第六十九章受掌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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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離開上京城的第五日，紅裳姑姑突然來到了經史館，說是康王殿下想瑾瑤了，哭著鬧著要找“表姐”陪他玩兒，所以昭儀娘娘特地派自己過來請小小姐。一聽說是康王殿下要找自己，瑾瑤不疑有他，趕忙放下手頭的活計，與紅裳一起趕往滄瀾殿。
一進到寢殿，瑾瑤除了看到她姑姑蘇雅嫻一個人端坐於上位之外，並未瞧見康王慕容榆和一眾服侍之人，於是，便奇怪地問道：“姑姑，康王殿下呢，紅裳剛才不是說他吵著要找我嗎？”
“這小孩子說話能有幾分準兒啊，鬧了一會兒就乏累了，本宮讓奶娘帶他下去休息了。”蘇雅嫻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聽這話，瑾瑤心裏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可是又說不出來甚麽緣由，沈默了片刻後，瑾瑤就對她姑姑說道：“姑姑，既然康王殿下沒事了，那瑾瑤也就告辭了，經史館裏還有一大堆活計等著我去做呢。”
“來都來了也就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了，來，過來，陪姑姑我喝一杯茶吧。”蘇雅嫻一邊說，一邊親手為瑾瑤倒了杯茶。
姑姑把茶都倒好了，自己若是不喝就有些太不知禮數了，所以，瑾瑤便聽話地走了過去，坐到蘇雅嫻的身邊，陪著她喝起茶來。
一旬茶過後，蘇雅嫻忽然開口說道：“瑾瑤，姑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
“姑姑有什麽事就盡管問吧，瑾瑤絕不敢欺瞞。”
蘇雅嫻聽後，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瑾瑤啊，你上次與姑姑說，你之所以不想嫁給景王，是因為不想再入侯門，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君郎得罪了帝王，家族會再次遭受厄運，以致家破人亡、流離失所，是這樣嗎？”
瑾瑤聞言，臉色霎時一變，停頓了片刻，才勉強地點了點頭，“嗯，是，是這樣的。”
“真的嗎？真的是這樣？”蘇雅嫻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
“是，就是這樣，瑾瑤真的是害怕了，不想再。。。”結果還未等瑾瑤把話說完，蘇雅嫻就“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反手就給了瑾瑤一記重重的耳光，“哼，好你個蘇瑾瑤，居然連蘇家的家訓都不放在眼裏了，長輩問話你也敢虛以委蛇，蓄意欺騙，今日我就替你爹娘，好好管教你一下，給我跪下！”
蘇雅嫻周身所散發出的淩厲氣勢，使得瑾瑤心中大駭，她一邊捂著自己被打的紅腫臉頰，一邊默默地跪在了地上。
看著自家侄女兒這副恭順的模樣，蘇雅嫻的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之後，她便慢慢踱步到瑾瑤身邊，冷聲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在這大梁皇宮之中，還沒有甚麽能逃得過我蘇雅嫻這雙眼睛。”言罷，她便從袖子裏拿出了一摞紙，扔在了瑾瑤的面前。
瑾瑤見狀，便顫抖著雙手將那幾張紙拾了起來，結果一看之下大驚失色，那上面竟然記載著自己和阿奕每一次的會面，他是幾時到的經史館，在裏面待了多久，他們二人都聊了甚麽，做了甚麽，一一記錄準確。甚至於，甚至於連五天前的那個吻，也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姑姑，你，你居然，你居然派人監視我？我們是姑侄，是至親吶，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瑾瑤難以置信地哭喊道。
“為什麽監視你？哼，若是沒有我，你這幾年能過得這麽順遂，這麽輕松嗎？”蘇雅嫻的情緒也有些激動，她俯下身去一把揪住瑾瑤的手腕，憤恨地說道：“三年前在太廟，你為沈眀蘿強出頭，若不是我讓程黛娥前去相助，你早就被崔紅英那幫人給弄死了。還有，你不會覺得你進經史館，都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吧？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若不是我的侄女，你根本就進不去。這幾年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我在暗中幫你鋪路，如果沒有我，你什麽都不是。”說到這裏，她便將瑾瑤用力得甩到了地上。
蘇雅嫻的這些話就好似晴天霹靂般，炸得瑾瑤頭暈目眩，心神跌宕，趴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緩過神兒。
雖然瑾瑤的樣子，讓蘇雅嫻很是心疼，但有些話她今天必須要說出來，否則這丫頭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這幾年我雖然不在你身邊，可你的一舉一動我卻了如指掌，你可以認為是監視，我卻覺得是保護，保護你的性命，培養你的才華。我曾經說過，你是蘇家的希望，你是一只涅槃的鳳凰，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走錯路，不允許你自甘墮落，誰若是妨礙了你，我蘇雅嫻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說到最後，蘇雅嫻的語氣徒然增強，眼中更是迸發出了駭人的冷冽光芒。
原本還跪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瑾瑤，在聽到她姑姑說的那句“死無葬身之地”時，整顆心忽地一沈，趕忙擡起頭來，對著蘇雅嫻問道：“你什麽意思？甚麽叫妨礙我？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蘇雅嫻聞言，不禁冷笑了一聲，然後走到瑾瑤面前，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陰惻惻地說道：“我甚麽意思，你難道不知道嗎？既然你為了那莽夫甘願放棄景王，那我就只能讓他在這世上徹底消失了。”
“你，你，你要對阿奕做什麽？你敢，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蘇瑾瑤就跟你拼了。”之前的那些話只是讓瑾瑤感到震驚與難以接受，但蘇雅嫻現在所說的就讓瑾瑤崩潰和癲狂了。
“不敢？我有甚麽不敢的？哼，我也明告訴你吧，與李奕一起前往薊州的禁衛軍裏就有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我保證他看不到第二天的日頭，你若不信，我們可以試一下。”
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蘇雅嫻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可瑾瑤卻並未在這個笑容裏感覺到一絲的溫度與美好，只有無盡的寒冷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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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到寢殿，瑾瑤除了看到她姑姑蘇雅嫻一個人端坐於上位之外，並未瞧見康王慕容榆和一眾服侍之人，於是，便奇怪地問道：“姑姑，康王殿下呢，紅裳剛才不是說他吵著要找我嗎？”
“這小孩子說話能有幾分準兒啊，鬧了一會兒就乏累了，本宮讓奶娘帶他下去休息了。”蘇雅嫻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聽這話，瑾瑤心裏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可是又說不出來甚麽緣由，沈默了片刻後，瑾瑤就對她姑姑說道：“姑姑，既然康王殿下沒事了，那瑾瑤也就告辭了，經史館裏還有一大堆活計等著我去做呢。”
“來都來了也就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了，來，過來，陪姑姑我喝一杯茶吧。”蘇雅嫻一邊說，一邊親手為瑾瑤倒了杯茶。
姑姑把茶都倒好了，自己若是不喝就有些太不知禮數了，所以，瑾瑤便聽話地走了過去，坐到蘇雅嫻的身邊，陪著她喝起茶來。
一旬茶過後，蘇雅嫻忽然開口說道：“瑾瑤，姑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
“姑姑有什麽事就盡管問吧，瑾瑤絕不敢欺瞞。”
蘇雅嫻聽後，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瑾瑤啊，你上次與姑姑說，你之所以不想嫁給景王，是因為不想再入侯門，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君郎得罪了帝王，家族會再次遭受厄運，以致家破人亡、流離失所，是這樣嗎？”
瑾瑤聞言，臉色霎時一變，停頓了片刻，才勉強地點了點頭，“嗯，是，是這樣的。”
“真的嗎？真的是這樣？”蘇雅嫻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
“是，就是這樣，瑾瑤真的是害怕了，不想再。。。”結果還未等瑾瑤把話說完，蘇雅嫻就“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反手就給了瑾瑤一記重重的耳光，“哼，好你個蘇瑾瑤，居然連蘇家的家訓都不放在眼裏了，長輩問話你也敢虛以委蛇，蓄意欺騙，今日我就替你爹娘，好好管教你一下，給我跪下！”
蘇雅嫻周身所散發出的淩厲氣勢，使得瑾瑤心中大駭，她一邊捂著自己被打的紅腫臉頰，一邊默默地跪在了地上。
看著自家侄女兒這副恭順的模樣，蘇雅嫻的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之後，她便慢慢踱步到瑾瑤身邊，冷聲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在這大梁皇宮之中，還沒有甚麽能逃得過我蘇雅嫻這雙眼睛。”言罷，她便從袖子裏拿出了一摞紙，扔在了瑾瑤的面前。
瑾瑤見狀，便顫抖著雙手將那幾張紙拾了起來，結果一看之下大驚失色，那上面竟然記載著自己和阿奕每一次的會面，他是幾時到的經史館，在裏面待了多久，他們二人都聊了甚麽，做了甚麽，一一記錄準確。甚至於，甚至於連五天前的那個吻，也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姑姑，你，你居然，你居然派人監視我？我們是姑侄，是至親吶，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啊？”瑾瑤難以置信地哭喊道。
“為什麽監視你？哼，若是沒有我，你這幾年能過得這麽順遂，這麽輕松嗎？”蘇雅嫻的情緒也有些激動，她俯下身去一把揪住瑾瑤的手腕，憤恨地說道：“三年前在太廟，你為沈眀蘿強出頭，若不是我讓程黛娥前去相助，你早就被崔紅英那幫人給弄死了。還有，你不會覺得你進經史館，都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吧？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若不是我的侄女，你根本就進不去。這幾年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我在暗中幫你鋪路，如果沒有我，你什麽都不是。”說到這裏，她便將瑾瑤用力得甩到了地上。
蘇雅嫻的這些話就好似晴天霹靂般，炸得瑾瑤頭暈目眩，心神跌宕，趴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緩過神兒。
雖然瑾瑤的樣子，讓蘇雅嫻很是心疼，但有些話她今天必須要說出來，否則這丫頭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這幾年我雖然不在你身邊，可你的一舉一動我卻了如指掌，你可以認為是監視，我卻覺得是保護，保護你的性命，培養你的才華。我曾經說過，你是蘇家的希望，你是一只涅槃的鳳凰，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走錯路，不允許你自甘墮落，誰若是妨礙了你，我蘇雅嫻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說到最後，蘇雅嫻的語氣徒然增強，眼中更是迸發出了駭人的冷冽光芒。
原本還跪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瑾瑤，在聽到她姑姑說的那句“死無葬身之地”時，整顆心忽地一沈，趕忙擡起頭來，對著蘇雅嫻問道：“你什麽意思？甚麽叫妨礙我？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蘇雅嫻聞言，不禁冷笑了一聲，然後走到瑾瑤面前，居高臨下地斜睨著她，陰惻惻地說道：“我甚麽意思，你難道不知道嗎？既然你為了那莽夫甘願放棄景王，那我就只能讓他在這世上徹底消失了。”
“你，你，你要對阿奕做什麽？你敢，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蘇瑾瑤就跟你拼了。”之前的那些話只是讓瑾瑤感到震驚與難以接受，但蘇雅嫻現在所說的就讓瑾瑤崩潰和癲狂了。
“不敢？我有甚麽不敢的？哼，我也明告訴你吧，與李奕一起前往薊州的禁衛軍裏就有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我保證他看不到第二天的日頭，你若不信，我們可以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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