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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殺伐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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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晉寧國西北邊境的奴戎人出其不意大舉入侵,頓時,炮火連天,西北戰區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實在慘不忍睹。

戰事愈演愈烈,無數名關外黎民被卷入了戰火紛飛之中。西北關地的位置極其特殊,位於西北封地翼特忽家族和遼北金剛王的管轄之間,安烈十五部的西北老翼特家族與遼北金剛王已經爭爭搶搶多年。

前幾個月金剛王突然暴斃而亡,安烈部持續發生流血事件,為了爭取到王權,這些人也都拼了,如今隨著老翼特忽的長老加羅氏在朝中地位日益穩固,翼特忽家族逐漸占了上風。最終翼特忽家族奪去了西北關的兵權,大肆清理西北關上下的軍官。

安烈十五部其他氏族也一個接一個的將自己家族的嫡系子弟派進軍營,妄圖將自己的勢力帶進西北最大的軍事系統之中。

從晉寧建國起,奴戎人不斷向晉寧內地遷徙,在先帝和天龍皇帝的寬容接納政策下,奴戎人逐漸增多,盤踞於西北地區,勢力不斷壯大。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奴戎人可乘之機,逐步打開了西北關外的第一道塞口,讓雄兵鐵騎如尖刀般殺進了西北關外的萬裏肥沃土地。

雖然翼特忽家族及時做出了抵抗,也派盡了西北關的八萬精兵外出平亂,但是因為審敵不明,外加關內派系林立,多次抵抗進行得如一盤散沙。兵亂不但絲毫沒有緩解,反而越演越烈,在德勝、阿卡杉等名將的帶領下絕地反擊,終因寡不敵眾而失敗。

救急的文書散葉般發往帝都,請求帝都朝廷派兵援助平西北亂。

三月二十七日,晉寧的九大家族連夜商討戰術,決定派出安烈十五部的一部前往關外,以平西北之亂。

一時之間,帝都形勢大亂風起,各大世家一線緊張,漆黑如墨的夜色中,激蕩的暗流在厚重的冰層之下急速地湧動著。

檄文發布之後,呈往金明宮,天龍帝閱,批覆:準。

西北之亂差不多平亂之時,帝都突然刮起一陣從軍的風氣,多數是來自晉寧九大家族裏的紈絝子弟,他們眼看著犬戎人要被擊潰了,近年應該不會有大動亂,就打起了從軍的主意。有不少游手好閑的紈絝子弟,托著關系進去,偷懶耍滑,就想混幾年餉糧。更有高門官員家的子弟,眼見科舉無望,帝都的守衛大軍又不會去前線,相對比較安全,就仗著關系硬挺,硬是擠進了軍營來,想賺幾年資歷,弄個武職當當。

這些人平時訓練時仗著家族的關系在軍中拉幫結派,吃喝嫖賭無所不做,視軍紀無睹,教頭稍微呵斥,還敢頂撞。西北之戰中更有甚者竊人財物,以為己利,奪人首級,以為己功。

晉羽城在軍中任大將軍,持續接到手下的投訴,卻將這些事情統統放在耳後,不但沒處罰,竟然連呵斥都沒一聲。這些人聽聞之後更是肆意妄為。

四月,天龍帝即刻遣大將安嘉晏率兵前往西北,終屢敗犬戎人,前後殲滅四萬餘人,西北之戰終平。

前幾日,有新入的兵種小隊好舌利齒,妄為是非,調撥軍士,令其不和,半夜又集體賭錢喝酒教頭派人去傳喚,他們借著酒膽,人多勢眾,反把傳信的小兵揍了一頓。

晉羽城下朝後迅速來到軍營,對心腹申屠將軍吩咐道:“該是時候了,去辦事吧。”申屠將軍會意,帶著鬧事的八十九個人直赴兵營,將鬧事的所有人五花大綁,拖去校場的高臺上,整整齊齊的跪在全軍面前。

晉羽城穿著一身銀甲,挺拔的身形被一襲修長的黑色披風裹住,,在校場的最高臺上,身板挺直,目光冷冽。

這個小隊帶頭的隊長叫鄭親為,是宮裏正盛寵的鄭嬪的哥哥,是家裏有錢有勢的朝廷官員,仗著自己家裏有點權勢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壓根兒就不怕晉羽城會將他怎麽樣,反而嬉皮賴臉道:“宸王殿下,小的知錯了,小的一時糊塗,饒了小的這一回,待會去給兄弟賠禮道歉,以後萬萬不敢了。”

晉羽城聽完鄭親為的懇求,並不言語,只朝旁邊的女將軍申屠庭蘭揚了揚手。

申屠庭蘭上前,拿出一份長長的違反軍紀處罰名單,高聲宣讀起來:“鄧循春,多出怨言,怒其主將,立斬;袁生,帶頭竊人財物,立斬……其中,三十個在軍營裏帶頭喝酒賭錢和十九個逼淫婦女、竊人財物,以為己利的一百六十三個、奪人首級,以為己功的四十個人的被判處斬刑。另有三百六十一個附隨鬧事的判打一百軍棍,一百六十八個聚眾賭錢的打一百軍棍,其中七百四十三個被控藐視上官的加打二十軍棍,合計斬兩百五十二人,打一千零四人,立即執行!”

饒命啊!”此人早已嚇尿。

“宸王殿下饒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此人已跪地求饒。

“下次不敢了!”此人已經高低起伏的磕頭聲響起。

“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知道錯了,王爺!王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這一回吧!”鄭親為立即求饒。

晉羽城不理不睬,揚手道:“劊子手,準備。”八十九個劊子手,扛著大刀,站去他們身後。

鄭親為想起自已曾幹過的那些事,嚇得腳軟,搖搖欲墜,又見大勢不妙,趕緊咆哮喊道:“你若敢殺我!我妹妹定不會放過你……我妹妹是皇上的嬪妃!身懷龍胎,尊貴無比!我爹爹還是一品的大員!你一個小小的王爺敢殺我?!不要命了嗎?!”

“你父親鄭峽安,本王已經打好招呼了,盡量給你留個整齊的腦袋,這點你不用擔心!”

“王爺!王爺!求求您了!”鄭親為已經嚇得搖搖欲墜,身體直打哆嗦。

晉羽城冷然道:“本王治軍,賞罰分明,要求的是紀律嚴整,既然你做不到就不該來從軍,既然從了軍,你現在就是本王的兵,既然是本王的兵,就該遵守軍規,如今你違反了軍規,就該死!”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心服口服。宸王不愧是宸王!

“你……!”

鄭親為的話並未說完,一把鋼刀悄然無聲地掠過半空,化作閃電劈過,撕斷鄭親為的咽喉,鮮血隨之以噴濺式的方式湧出,噴濺得到處都是,大雪紛飛,鮮血淋漓灑在雪中,遠遠看過去像極了一朵朵紅紅艷艷的玫瑰花,鄭親為頭顱已摔落地上,跪著的身軀轟然倒地。眼睛還睜得滾圓,眼睛驚恐地看著地上的雪塊,他,已經死了。

所有士兵都狠狠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看著舉刀的申屠庭蘭。

一身火紅戰衣的申屠庭蘭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跡,對晉羽城說:“王爺,已經處決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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