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逐出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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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之上的正躺著一個人，長發披於兩肩，臉色尤其煞白，整個人輕柔的像一團棉花似的，伊人漸漸蘇醒過來，眼前模模糊糊倒印著一個錦袍清雅的男子，那人輕柔撫摸著她的臉，嘆息道：“為什麽你是楚譽王的孫女呢？可惜了……”她全身酸痛，卻又感覺身體涼嗖嗖的，然後那一點意識又逐漸散去……
“小姐，小姐！”鳳長歌迷迷糊糊中醒過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阿越。
她環繞著看了看房間，這是她的汐翠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原來她還沒死！
夜色如水，月朗星稀，她沒想到此時竟然還是夜晚，她記得和鳳汐銀落水的時候不是晚上嗎？那晚星辰燦爛，卻不是為她一個人燦爛。
“小姐，你終於醒過來了，你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嚇死阿越了！”阿越又驚又喜的說。
三天三夜？她竟然昏迷了三天三夜！“阿越，原來我還活著呢！”鳳長歌似乎感覺自己從鬼門關闖了過來，醒來之後看見自己唯一的親人，喜極而泣後接著泣不成聲。
“小姐，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設下如此奸計加害於你呢？”阿越將鳳長歌傭入自己的懷中。
“我這不是沒事嗎？阿越，你放心，我克父克夫，不過是他們怕我，不是我怕他們！”鳳長歌細言細語安慰著阿越，阿越卻在後怕，如果小姐真的出了什麽事，她該如何向黃泉下的郡主交代呢？
緊閉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那扇門本來就破破爛爛，這被人用力一踢另外一半都已經散了。
雪夜的寒風刺骨，冷冽地吹襲鳳長歌和阿越。鳳長歌剛剛醒過來還在病中，被這風吹得直咳嗽。
走進來的正是鳳家二小姐鳳雲雪，此時她冷漠的芙蓉臉正不屑一顧地斜視對面的主仆兩個。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押到沈碧苑去！”鳳雲雪淡淡的瞥了瞥還在床上的鳳長歌，仿佛沒有認識過。
“你們幹什麽，我們小姐剛剛起來……”
接著病懨懨的鳳長歌就被鳳雲雪的人架到了鳳汐銀的房間，沈碧苑已經堵了許多人，都是鳳府裏的人，鳳長歌看見了那天看見的鳳若思和鳳雲益。徐氏和鳳雲益有些傷感同情地望著鳳長歌，鳳若思則面無表情。
床榻上的鳳汐銀膚色慘白無比，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沈夫人坐在床上餵她吃下一碗熱乎乎的銀耳羹，看起來甚是享受！鳳汐銀那雙眼睛一看見鳳長歌就抗拒起來！
“娘親！就是她！就是她！推銀兒入水，她還打銀兒！”鳳汐銀楚楚可憐躲在沈夫人的懷裏，這樣可憐的姿態讓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話。
沈夫人溫柔體貼的安慰著鳳汐銀，然後轉換了一張臉走到鳳長歌的面前，正準備一巴掌過去，那手卻被鳳長歌甩開了。
“沈夫人不給我說幾句嗎？雖然你心中已有想法。”鳳長歌冷言冷語。
“夫人，要打這個丫頭就讓老奴來吧！省得夫人的手臟！”李嬤嬤站出來準備收拾鳳長歌來一雪前恥。
“就算沈姨娘要懲罰，可我也是鳳府的主子，哪裏輪得到你一個下賤的仆人插話！在等階森嚴的晉寧皇朝，以下犯上可是為大不敬！”
李嬤嬤被鳳長歌的話堵得無語，只得怯怯地望向沈夫人。
沈夫人眸中劃過一抹冷笑，說道：“先不論你是不是鳳府的主子，就算是，銀兒再有多大的過錯，也是你的妹妹。她有說的不對的地方應該由我這個娘親來處置，還輪不到你動手！你這是以下犯上！”
鳳長歌只是似笑非笑：“所以夫人會為我做主嗎？”
“此次若是銀兒有錯，我自會為你做主，只是現在，你的錯更大。”沈夫人一口咬定是鳳長歌打了鳳汐銀。
“我也落了水，可沒見沈夫人看出來。我要是想害鳳汐銀，又何必連累自己？”一句話道出所有。
幾個姨娘、小姐及一應仆婦也是如此，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鳳長歌。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偏偏她還占盡了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這，是原來那個瘋瘋顛顛的瘋子小姐嗎？
饒是鳳雲雪向來鎮定，也沈不住氣了喝道：“銀兒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你居然敢和銀兒相提並論？”
“她，是原先沈姨娘的女兒，對了，你也是。”
鳳雲雪聞言，臉色都白了，什麽良好的教養也不管了：“你胡說什麽，你以為你娘身份是有多高貴，現在你還不是低賤！”身為鳳府嫡出小姐，這話也就她有資格說。
“好了，雲雪！”沈夫人冷著臉打斷了她。
“我的生身母親堯菱郡主，楚雅心，與在座的各位相比出身，不是更勝一籌嗎？”
“你是忘記你的外公是怎麽死的了嗎？我來提醒你吧！他是被當朝皇上下旨格殺勿論的，楚譽王謀反，被我大哥沈將軍親自壓赴刑場的！”沈夫人也顧不得什麽大家閨秀的氣質了，一口氣將以往的往事都說了出來。
“沈夫人，你又有什麽臉皮子來說我？我母親怎麽死的，你心裏清楚！”
“我當然清楚！就是郁郁而終，連死的時候都沒有人去看她！”
聽到沈夫人這樣說自己的母親，鳳長歌怒火中燒舉起手掌狠狠打了沈夫人一巴掌，那巴掌聲響起來清清翠翠的。“你做什麽！”鳳汐銀趕緊抱住了沈夫人，沈夫人擡起頭卻是一抹得逞的微笑，“你！你！你打我？”
“丞相到！”只見鳳亮為一襲墨色錦袍，板著一張威嚴冷漠的臉就這樣急匆匆的走進來身旁還有那鳳奶奶，只不過她關心的不是鳳汐銀，而是鳳長歌。
“長歌！”鳳奶奶從手中拿過衣服套在鳳長歌單薄的身體上。
鳳長歌感激不盡，“奶奶，長歌沒事。”
鳳亮為先是看了看“病”中的鳳汐銀，然後才看到沈夫人捂著自己的臉，立即怒目圓瞪，對鳳長歌怒道：“鳳長歌，你做了什麽？”
“啪！”一個大大的巴掌聲傳來！
鳳長歌突然捂著臉退後一步。
手掌接觸皮膚的脆響驚得所有人嚇了一跳。鳳長歌只覺得腦子嗡的一響，那感覺仿如雷電劈在腦袋，裂出一道深黑的縫，流出一道深紅色的血痕。
她臉上卻換了淡淡笑意，卻又不像是在笑。
“為兒！你為什麽打長歌！你忘了雅心嗎？她才是你的原配妻子！”鳳奶奶氣呼呼地為鳳長歌打抱不平，轉身又看了看鳳長歌臉上的傷痕。
“長歌，給奶奶看看，疼不疼啊？”
“奶奶，我沒事。”鳳長歌平靜的語氣讓眾人都疑惑不已，這個時候不應該大鬧一場嗎？
鳳亮為皺眉：“娘，就因為她是雅心的女兒，我才一步步退讓，原以為送她出府可以讓她改改性子，不成想，反而愈加變本加厲，現在還要害自己的手足！”
鳳長歌沒有去看鳳亮為，但那雙眼睛變得愈發灰暗了。
鳳亮為漫不經心地開口：“你離開丞相府後，從此以後，我會當你這個女兒已經死了，對外我也會說鳳家三姑娘前不久落水死亡。”
這還是要逐出府了，眾人都聽出了意思，浮出一臉薄薄的笑。尤其是沈夫人和鳳汐銀，鳳雲雪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靜靜看著鳳亮為和鳳長歌，仿佛這一切與她都毫無關系。
鳳長歌雖然不受尊重，但也算自小養在深閨，出身名門，這麽個纖纖弱質的大家小姐，逐出家門面臨的會是什麽？就算日後鳳亮為反悔了想接她回來，這曾流落在外的名聲傳出去，她也永遠無法再配一門相得益彰的好親事。
鳳長歌心灰意冷地回過頭，對鳳奶奶說：“奶奶，我求您一件事。”
“你說。”
“我求求您，讓阿越做您的貼身侍女吧！”鳳長歌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句話，因為她的心已經碎成一片片了。
“小姐！你這是說什麽！你去哪裏，我就在哪裏！”阿越
“阿越，你聽不聽我的話！”鳳長歌抓住阿越的手，用她最清醒的眼神看著阿越。
“小姐……”阿越已經泣不成聲。
“奶奶答應長歌，讓阿越做奶奶的侍女，而且會好好相待，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鳳奶奶說這句話時眼角還瞥向沈夫人他們身上過。
“那好，我就放心了。”鳳長歌卻微微一笑。她一笑間神光離合，她早就該離開了。
沈夫人舒展出一臉笑，拔去了眼中釘，真是愉快。
“長歌，別走……”
鳳長歌垂目，奶奶，我不得不走啊，是鳳家不容我！
“小姐……”阿越跪在地上，鳳長歌強忍著淚水，對自己暗暗說：“我還會回來的。”快步漸漸離開眾人的目光，一步跨出門外，離開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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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鳳長歌迷迷糊糊中醒過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阿越。
她環繞著看了看房間，這是她的汐翠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原來她還沒死！
夜色如水，月朗星稀，她沒想到此時竟然還是夜晚，她記得和鳳汐銀落水的時候不是晚上嗎？那晚星辰燦爛，卻不是為她一個人燦爛。
“小姐，你終於醒過來了，你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嚇死阿越了！”阿越又驚又喜的說。
三天三夜？她竟然昏迷了三天三夜！“阿越，原來我還活著呢！”鳳長歌似乎感覺自己從鬼門關闖了過來，醒來之後看見自己唯一的親人，喜極而泣後接著泣不成聲。
“小姐，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設下如此奸計加害於你呢？”阿越將鳳長歌傭入自己的懷中。
“我這不是沒事嗎？阿越，你放心，我克父克夫，不過是他們怕我，不是我怕他們！”鳳長歌細言細語安慰著阿越，阿越卻在後怕，如果小姐真的出了什麽事，她該如何向黃泉下的郡主交代呢？
緊閉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那扇門本來就破破爛爛，這被人用力一踢另外一半都已經散了。
雪夜的寒風刺骨，冷冽地吹襲鳳長歌和阿越。鳳長歌剛剛醒過來還在病中，被這風吹得直咳嗽。
走進來的正是鳳家二小姐鳳雲雪，此時她冷漠的芙蓉臉正不屑一顧地斜視對面的主仆兩個。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押到沈碧苑去！”鳳雲雪淡淡的瞥了瞥還在床上的鳳長歌，仿佛沒有認識過。
“你們幹什麽，我們小姐剛剛起來……”
接著病懨懨的鳳長歌就被鳳雲雪的人架到了鳳汐銀的房間，沈碧苑已經堵了許多人，都是鳳府裏的人，鳳長歌看見了那天看見的鳳若思和鳳雲益。徐氏和鳳雲益有些傷感同情地望著鳳長歌，鳳若思則面無表情。
床榻上的鳳汐銀膚色慘白無比，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沈夫人坐在床上餵她吃下一碗熱乎乎的銀耳羹，看起來甚是享受！鳳汐銀那雙眼睛一看見鳳長歌就抗拒起來！
“娘親！就是她！就是她！推銀兒入水，她還打銀兒！”鳳汐銀楚楚可憐躲在沈夫人的懷裏，這樣可憐的姿態讓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話。
沈夫人溫柔體貼的安慰著鳳汐銀，然後轉換了一張臉走到鳳長歌的面前，正準備一巴掌過去，那手卻被鳳長歌甩開了。
“沈夫人不給我說幾句嗎？雖然你心中已有想法。”鳳長歌冷言冷語。
“夫人，要打這個丫頭就讓老奴來吧！省得夫人的手臟！”李嬤嬤站出來準備收拾鳳長歌來一雪前恥。
“就算沈姨娘要懲罰，可我也是鳳府的主子，哪裏輪得到你一個下賤的仆人插話！在等階森嚴的晉寧皇朝，以下犯上可是為大不敬！”
李嬤嬤被鳳長歌的話堵得無語，只得怯怯地望向沈夫人。
沈夫人眸中劃過一抹冷笑，說道：“先不論你是不是鳳府的主子，就算是，銀兒再有多大的過錯，也是你的妹妹。她有說的不對的地方應該由我這個娘親來處置，還輪不到你動手！你這是以下犯上！”
鳳長歌只是似笑非笑：“所以夫人會為我做主嗎？”
“此次若是銀兒有錯，我自會為你做主，只是現在，你的錯更大。”沈夫人一口咬定是鳳長歌打了鳳汐銀。
“我也落了水，可沒見沈夫人看出來。我要是想害鳳汐銀，又何必連累自己？”一句話道出所有。
幾個姨娘、小姐及一應仆婦也是如此，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鳳長歌。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偏偏她還占盡了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這，是原來那個瘋瘋顛顛的瘋子小姐嗎？
饒是鳳雲雪向來鎮定，也沈不住氣了喝道：“銀兒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你居然敢和銀兒相提並論？”
“她，是原先沈姨娘的女兒，對了，你也是。”
鳳雲雪聞言，臉色都白了，什麽良好的教養也不管了：“你胡說什麽，你以為你娘身份是有多高貴，現在你還不是低賤！”身為鳳府嫡出小姐，這話也就她有資格說。
“好了，雲雪！”沈夫人冷著臉打斷了她。
“我的生身母親堯菱郡主，楚雅心，與在座的各位相比出身，不是更勝一籌嗎？”
“你是忘記你的外公是怎麽死的了嗎？我來提醒你吧！他是被當朝皇上下旨格殺勿論的，楚譽王謀反，被我大哥沈將軍親自壓赴刑場的！”沈夫人也顧不得什麽大家閨秀的氣質了，一口氣將以往的往事都說了出來。
“沈夫人，你又有什麽臉皮子來說我？我母親怎麽死的，你心裏清楚！”
“我當然清楚！就是郁郁而終，連死的時候都沒有人去看她！”
聽到沈夫人這樣說自己的母親，鳳長歌怒火中燒舉起手掌狠狠打了沈夫人一巴掌，那巴掌聲響起來清清翠翠的。“你做什麽！”鳳汐銀趕緊抱住了沈夫人，沈夫人擡起頭卻是一抹得逞的微笑，“你！你！你打我？”
“丞相到！”只見鳳亮為一襲墨色錦袍，板著一張威嚴冷漠的臉就這樣急匆匆的走進來身旁還有那鳳奶奶，只不過她關心的不是鳳汐銀，而是鳳長歌。
“長歌！”鳳奶奶從手中拿過衣服套在鳳長歌單薄的身體上。
鳳長歌感激不盡，“奶奶，長歌沒事。”
鳳亮為先是看了看“病”中的鳳汐銀，然後才看到沈夫人捂著自己的臉，立即怒目圓瞪，對鳳長歌怒道：“鳳長歌，你做了什麽？”
“啪！”一個大大的巴掌聲傳來！
鳳長歌突然捂著臉退後一步。
手掌接觸皮膚的脆響驚得所有人嚇了一跳。鳳長歌只覺得腦子嗡的一響，那感覺仿如雷電劈在腦袋，裂出一道深黑的縫，流出一道深紅色的血痕。
她臉上卻換了淡淡笑意，卻又不像是在笑。
“為兒！你為什麽打長歌！你忘了雅心嗎？她才是你的原配妻子！”鳳奶奶氣呼呼地為鳳長歌打抱不平，轉身又看了看鳳長歌臉上的傷痕。
“長歌，給奶奶看看，疼不疼啊？”
“奶奶，我沒事。”鳳長歌平靜的語氣讓眾人都疑惑不已，這個時候不應該大鬧一場嗎？
鳳亮為皺眉：“娘，就因為她是雅心的女兒，我才一步步退讓，原以為送她出府可以讓她改改性子，不成想，反而愈加變本加厲，現在還要害自己的手足！”
鳳長歌沒有去看鳳亮為，但那雙眼睛變得愈發灰暗了。
鳳亮為漫不經心地開口：“你離開丞相府後，從此以後，我會當你這個女兒已經死了，對外我也會說鳳家三姑娘前不久落水死亡。”
這還是要逐出府了，眾人都聽出了意思，浮出一臉薄薄的笑。尤其是沈夫人和鳳汐銀，鳳雲雪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靜靜看著鳳亮為和鳳長歌，仿佛這一切與她都毫無關系。
鳳長歌雖然不受尊重，但也算自小養在深閨，出身名門，這麽個纖纖弱質的大家小姐，逐出家門面臨的會是什麽？就算日後鳳亮為反悔了想接她回來，這曾流落在外的名聲傳出去，她也永遠無法再配一門相得益彰的好親事。
鳳長歌心灰意冷地回過頭，對鳳奶奶說：“奶奶，我求您一件事。”
“你說。”
“我求求您，讓阿越做您的貼身侍女吧！”鳳長歌幾乎是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句話，因為她的心已經碎成一片片了。
“小姐！你這是說什麽！你去哪裏，我就在哪裏！”阿越
“阿越，你聽不聽我的話！”鳳長歌抓住阿越的手，用她最清醒的眼神看著阿越。
“小姐……”阿越已經泣不成聲。
“奶奶答應長歌，讓阿越做奶奶的侍女，而且會好好相待，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鳳奶奶說這句話時眼角還瞥向沈夫人他們身上過。
“那好，我就放心了。”鳳長歌卻微微一笑。她一笑間神光離合，她早就該離開了。
沈夫人舒展出一臉笑，拔去了眼中釘，真是愉快。
“長歌，別走……”
鳳長歌垂目，奶奶，我不得不走啊，是鳳家不容我！
“小姐……”阿越跪在地上，鳳長歌強忍著淚水，對自己暗暗說：“我還會回來的。”快步漸漸離開眾人的目光，一步跨出門外，離開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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