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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王妃很撩人》

作者: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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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一次意外的穿越,到底是天意還是陰謀?前有陰險毒辣的當家主母,後有無情無義的親生爹爹,若問她如何生存?且看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打了她欠了她的都要雙倍奉還!後來遇見個邪魅王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喜歡那就在一起了,誰知……一場空前絕後的十年陰謀漸漸拉開,造成他倆十年的巨大隔閡,恩怨糾葛,風譎雲詭,他不惜力挫皇子謀,殺天子來換她曾經的溫情語語。若即若離,不過源於虛妄與愛恨……少霖組邀請。

楔子

那拉草原。

那一日的清晨,草原上的風吹拂得人十分的輕柔。

天邊初升一輪朝陽,浮光若金,洋洋灑灑,牧民的氈毛帳篷便一簇簇地落在廣闊無垠的碧綠草原上,也沐浴在一片金燦燦的陽光下。悠揚的馬頭琴聲、噴香的奶茶、質樸高亢的民歌、奔馳的駿馬,潔白的羊群,正在歌唱的牧民,此時此刻草原上的牛羊、駿馬、花朵、牧人,構成了一幅極美的圖片。

那女人不過三十歲的年華,欣長健美的身體靜靜坐在那一塊青碧色的草堆之上,輕輕吹著笛子,順著連綿而過的風聲,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她一身寬大直筒到腳跟的紅色長袍,微風拂過她織錦鑲邊勾勒的袍子一角,帽檐墜以翡翠、珍珠、軟玉、珊瑚、白銀瑪瑙、水晶、松石。她兩側的頭發紮上兩個發根,發根上面帶兩個大圓珠,發稍下垂。她身側是一匹健壯的小白馬,溫柔地低頭銜草,安靜地陪伴美人安寧。

她的容貌在重疊的珠飾下如清晨的薄霧一般朦朧,唯見高挺的鼻梁,英氣逼人的柳眉,小巧瑩潤的紅唇,身形嬌小輕靈。

她想哭,可是偏偏眼眶裏幹澀得連一滴眼淚都沒有,身旁的男子驀然出現時,女子也並未驚慌,緩緩轉過身去,淡漠得連那唇邊的陶笛也未放下。俏臉如凝霜冰冷,待到一曲終了,方傲然擡起下頜,一對明眸朗朗對上他漆黑如墨的雙眼。兩人半晌未言,氣氛不免有些尷尬。

“公主,這就是法師多佑。”

清風徐來,撲面而來,天空清澈得如同明鏡一湖,並無一絲波瀾漣漪。時光靜靜,微風徜徉在女人的發端與衣袂,淡淡掀起無數情懷。

盡管穆爾韓自作主張,但是南燭反而很客氣,在毛草椅上欠了欠身:“法師坐。”然後仔細打量那個名傳整個那拉草原的法師——多佑。傳說只要是他占的蔔就十把十的準確,所以整個草原沒有人不相信他。只見他面上黃黃的,兩道焦眉,缺了一只左眼和瀕臨枯竭的右眼半掩著,手指上有煙塵的痕跡,但是衣飾倒是十分的整潔,一身幹凈的道袍,拄著人頭型的拐杖,一個小型的人頭骷髏掛在他的項鏈上。他如今已經不是青春年華,年老的他已經奄奄一息,年逾古稀,連說話都要隔一會兒才能飄出來一句。

“法師,這是愛女的生辰八字,你看。”南燭面無表情將寫著女兒的生辰八字的紙張遞過了多佑。她不是特別相信這個多佑。

那多佑緩緩慢慢拿過那紙張,枯竭的眼睛半睜著,只在紙張上停留了一會兒,搖搖晃晃地柱著拐杖,人頭骷髏的金條項鏈隨著他的動作也要輕輕搖晃幾下,顯得神秘與森靜。

“這個生辰,如果是個女孩子,好得有限,可能克爹娘,要過繼給別的部才好。二十歲到三十歲會有個大劫數,如果過得去,晚景倒甚佳。”

法師幹癟癟的手指搖搖晃晃地指著帳篷外的遠方,可是草原的遠方只有無窮無盡的山根與連綿的草浪,只見缺了一只眼睛的法師極其神秘的說:“但是她的命運卻緊緊關乎著我們那拉草原的興旺啊!她生,那拉草原生,她死,那拉草原死!”

穆爾韓給即將熄滅的燭火重新點上了,那燭火映襯著南燭的略帶草原女子英氣的側臉,她聽到多佑的預言時,反而更加平靜,似乎沒有什麽可以打動此刻的她。

“她的一生絕不可能會平平靜靜的,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以,她的一生只可能仰仗那拉草原的風平浪靜,否則,不管是她希望的還是她愛的人希望的事情都不可能如願。”

南燭靜靜的聽完了多佑的預言,而她的懷中正躺著一個清秀的女孩,那女孩沈著安靜的睡著,容貌仔細看來與南燭還有幾分相像。

“他說的話不能全信,念若一定會沒事的。”

一個二十四出頭的男子精神抖擻的走了帳篷裏面。只見他頭戴白氈帽,脖圍貂皮巾,身著貂皮的藍色虎紋長袍,腰系金絲帶,佩悅巾、礪石、獐角、刀子、火鐮、鼻煙盒腳登軟筒的牛皮靴,渾身上下透出一種難言的貴氣。

“小公主自小丟了兩魂一魄,形同傀儡,大王又剛剛……這如何是好……姐姐,您應該以大局為重,不能……斷送了豐饒的那拉草原人民的幸福!”穆爾韓對著自己面前的姐姐,那拉草原的大公主——南燭,陳述一個事實。

南燭撫摸著睡著的女兒,“她是我那拉草原上最尊貴的公主,也是我南燭和大王的女兒!”

穆爾韓疑惑的看著南燭,不明白她反覆提醒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是軒轅氏的後代,怕什麽?怕什麽?”南燭是笑著說完這句話的,想起不久前女兒死去的父親,想著他臨死之前的錚錚囑托,一氏的血脈是否延續或終結,真的那麽重要嗎?她不明白,但是她明白,她愛她的女兒和她的丈夫。

“沒什麽。”南燭擦了擦自己臉上瑩潤的淚水,沒什麽,是啊,就是沒有什麽嘛。她掏出袖中的玉佩,拿給穆爾韓。

穆爾韓接過南燭手中的玉佩,疑惑的凝視著南燭:“公主,你這是……”

“就讓她按照自己命運的軌跡行走吧!”南燭下了很大的決心,她的女兒,如果只能走上這樣的路,那麽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能如此。

“阿大!”

說這話的是一個擠在帳篷前約莫七八歲的小娃娃,虎頭虎腦的,腦袋光溜溜的,頑皮地探出一個頭說:“阿大,等郭紮長大了,一定會娶念若的,這樣,她永遠都是我們的那拉草原的女神了!”

穆爾韓生氣的揪著郭紮的耳朵,怒斥道:“念若以後就要離開那拉草原了,郭紮,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念若要留在阿拉都城,並非一定得嫁給其他人!嫁給我也是一樣!”郭紮插著腰,氣勢洶洶的辯駁。

南燭沒有辱罵郭紮,只是慈祥地摸著小娃娃郭紮的頭,仿佛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般地說:“希望雅瑪神保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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