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三這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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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嫁人了，顧遙知去父母的衣冠冢前點燃一柱香，灑下一杯酒。
【宿主要不要回去看看？】
“幾千年了還能回去？”
【能，有錢能使磨推鬼。】
“賬戶上的錢夠嗎？”
【夠的，只要一萬塊。】
“這麽便宜？”
【本就是系統給的福利，隨便收點意思意思就是了。】
【但是有幾條規矩，宿主不能違反。】
“說來聽聽。”
【第一，宿主可以帶著這個世界裏的記憶，但只能告訴一個人，告訴了顧媽媽就不能告訴顧爸爸。】
【第二，不能在現世使用法術。】
【第三，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重返這個世界的機會也只有一次，放棄了就再也回不來，再也見不到九霄琉璃。】
【第四，此福利只能領取一次。】
【第五，不能帶他人穿越。】
“梵生也不可以帶？準女婿去拜見岳父岳母沒毛病吧？”
【毛病大了去。】
【這樣九霄琉璃不就曉得宿主來歷了嗎？以後會有什麽樣的變數怕是系統都預料不到。】
【萬一九霄琉璃想和宿主留在現世怎麽辦？】
【萬一穿越的過程中九霄琉璃嗖一聲消失不見了又怎麽辦？】
【系統一直破不了九霄琉璃的結界，到了現世後現世萬一承受不起，九霄琉璃像火星一樣撞在地球上，這又該怎麽辦？】
顧遙知聽完就默默打消帶梵生一起的想法，說：“我想回去看看我媽媽。”
【不看顧爸爸？】
“一個小時的時間只夠看一人吧。”
【嗯，系統的規矩變來變去，一段時間一個樣，所以宿主不用難過，以後存夠了錢說不定還能回去看看。】
【但是宿主要答應如意，一定要回到這裏來，我們還有關聯沒有解開。】
【現世畢竟離宿主已經很多年了，這次回去只是回到某個時間節點短暫停留。】
“可以指定回去的時間節點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就不是一萬塊錢能夠搞定，宿主曉得的，系統一向獅子大開口。】
要怪就怪她現在窮，還沒結婚就打起嫁妝的主意也不好。
去跟師傅說一聲，謊騙師傅她想去凡間買點東西，嘯風和白小魚都不帶，連灼有些擔心，說：“一個人去？”
“嗯嗯，我都是有封號的神尊了，還怕妖魔鬼怪偷襲不成？我最大的仇人在蠻荒裏面，想殺我的蘇鸞也在禁足中，師傅只管把心放下，保準一個時辰內我便回來了。”
連灼猶豫了一陣才同意，婚期將近，小徒弟有個三長兩短沒辦法給老鳳凰交待，瞧老鳳凰那股子亢奮勁，真出了啥意外，老鳳凰非把棲渺山移成平地不可。
不過小徒弟自保絕對沒問題，神尊從來不是好欺負的。
顧遙知出了棲渺隨便落進一處無人的山頭，打坐靜下神思，整理好情：“寶貝兒，出發！”
【是，宿主。】
身體似被什麽吸了進去，像有一雙手在把她使勁往後拉，閉著眼裏的視線明暗一閃，若如來時那般，大約幾秒鐘的時間，再覆睜開眼便是曾經活了十九年的現世，身邊是車水馬龍的道馬路中央，沒有人看得見她，迎面而來的車輛像穿過空氣一樣穿過她身體。
【宿主這次回來是看顧媽媽的，除了顧媽媽，沒有人看得見宿主，也沒有人感知得到宿主的存在。】
【時間節點也不是宿主跳橋那一刻。】
“我媽媽在哪？”
【左前方的醫院裏，急診室第05號床。】
【顧媽媽還有一個小時過世。】
顧遙知心口一疼，系統又坑她嗎？那麽多時間節點可以選擇，偏偏給她相中這麽個點上。
跑進醫院找到05號床，身上的打扮變化成現世的模樣，年歲卻停留在她跳橋的那一年，匆匆瞥一映照在玻璃墻上的自己，19歲的臉蛋著實比幾千年後的她稚氣很多。
05號床在一間單獨的病房裏，往裏進的時候迎上往外走的主治醫生，主治醫生遺憾搖著頭，身後跟著三兩小護士，對在走廊道等著的另一個她說：“還有一點時間，好好陪病人說說話。”
另一個她是系統投放的機器假人，顧遙知怎麽看都看不出像假的，機器假人聽醫生說完就哭了起來，在同樣是假人的丈夫攙扶下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顧媽媽已經意識模糊，握著假人的她斷斷續續說：“小知，是我和你爸爸對不起你，在你高考前鬧離婚，影響到你沒能考上大學，你的成績一直很好，媽媽都知道，媽媽一直都知道，你爸爸怨我給他生了個女兒，打小對你就不滿意，你那麽努力的學習只為得到你爸爸的認可，也是媽媽自私了，在那麽重要的時候離開了你。”
顧遙知站在一旁無聲哭泣，把那個假人當成她自己，在病床前再握一握媽媽的手。
“你……你是？？”
顧媽媽看見了顧遙知，怎麽會有兩個女兒？一個還那麽的小，好像離婚那年那般大。
機器假人隨之像被凍結，停下了哭泣和動作，顧遙知緩緩走了上去喚了聲媽媽，眼淚就掉得更厲害了。
“小知？小知……你怎麽……不，是媽媽病糊塗了，病糊塗了。”
顧遙知哭到說不出話來，伏在媽媽的手背上，聽媽媽一遍一遍喚著她的名字說：“小知，小知，原諒媽媽，小……知，媽媽還記得第一天送你去小學的樣子，你背著爺爺給你買的粉紅色書包，你喜歡吃糖人，學校門口就有一位賣糖人的老伯，。”
“嗯，”她依稀記得。
“還有你念初中的時候考了全年級第一名，爺爺帶你去買糖人，買了好多，吃得都粘到了頭發上。”
“那時是媽媽和爺爺一起帶我去的。”
“就你爸爸和奶奶從來沒有獎勵過你什麽，考得再好都覺得是應該的，媽媽還記得你想學畫畫，將來考美院，因為爸爸一直打擊你，說三歲大小的小孩子都比你畫得好，你才沒有再畫下去。”
“嗯。”
有那麽一段時間，她著實想學畫畫，描繪她所看見的美好。
“小知，如果你是個兒子，你爸爸一定不會這樣待你，媽媽恨你爸爸就是這個原因，離婚那時媽媽養不起你才沒有要撫養權，媽媽也沒有想到爸爸也不要你，說是再有幾年你結婚還得賠錢，但是你爸爸後悔了，真的後悔了，經常做好飯等你回去吃，又沒有勇氣給你打電話，你帶他出去玩他其實很開心，曉得你工作累，掙錢不容易，不願你那麽往外花才每次都鬧得不高興。”
“我沒有怪爸爸了，也沒有再怪媽媽，我一直過得很好，找了個很帥很帥的老公，待我也非常的好。”
“媽媽來參加了你的婚禮，你爸爸不是沒有來，他躲在角落裏遠遠看著。媽媽其實有些話很早前就想跟你說，又像你爸爸一樣沒有勇氣，媽媽這回怕是要走了，再不說就沒有機會。小知，你也有孩子的，一定要好好珍惜，男孩女孩都是你的心肝寶貝，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你的孩子，因為一旦放棄就會遺憾一輩子，愧疚一輩子。”
“媽……”
“我的女兒，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如意早已哭到泣不成聲，早曉得這麽難過就不讓宿主回來一趟，顧遙知一直握著媽媽的手，直到顧媽媽再也說不出話，顫抖著蒼白的雙唇緩緩合上眼睛，淌下最後一滴還是溫熱的淚。
【顧爸爸比顧媽媽早走幾年，宿主這趟回來見不著顧爸爸。】
“原本就沒想要見。”
【宿主恨過顧爸爸嗎？】
【抱歉，如意就在宿主的腦子，如意明明知道卻又還問。】
“我恨過，知道他不喜歡我是女兒就開始恨，所以我很用功的讀書，越不認可我我越要努力，想用最好的成績打他那張嫌棄我的嘴臉。”
【那麽現在呢？】
“恨不動了，很早以前就恨不動了，心裏只剩下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那種遺憾，他們離婚時拋棄了我，我也拋棄了他們，卻又怎麽也扯不平，畢盡是生了我養過我的父母。”
按響床頭的呼叫鈴，顧遙知退到邊上，流淚看著機器假人又活動了起來，哭喊著媽媽不要走，主治醫生進來確定已無生命體征後，拉起白色床單蓋住媽媽的臉。
“還剩多少時間？如意。”
【二十分鐘。】
“來得及去我爸爸的墳前看看嗎？”
【宿主稍等，如意向系統請示一下，宿主不能用法術，二十分鐘的時間從醫院趕不到墓園。】
來時沒想過要去看看，走的時候又還是想去爸爸的墳前祭拜。
交易行買一束花，如意很快就收到了系統的回覆，在系統的安排下，她拉開病房的門邁出去便是墓園，幾步之外的墓碑上刻著顧爸爸的名字，墳前有一束還沒幹枯的花，應該是機器假人前不久才來過。
將花束移開，擺放上她新買的，這個給予了她生命的男人，年輕時嫌棄她是個女兒，年邁了又後悔，沒勇氣打電話叫女兒回家吃頓飯，沒勇氣牽著女兒的手送女兒出嫁，如果早一點明白什麽是珍惜，還會孤孤單單躺在這裏長眠嗎？
爸，不恨你了，我會把媽媽的話一直記著，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的孩子，因為一旦放棄就會遺憾一輩子，愧疚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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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年了還能回去？”
【能，有錢能使磨推鬼。】
“賬戶上的錢夠嗎？”
【夠的，只要一萬塊。】
“這麽便宜？”
【本就是系統給的福利，隨便收點意思意思就是了。】
【但是有幾條規矩，宿主不能違反。】
“說來聽聽。”
【第一，宿主可以帶著這個世界裏的記憶，但只能告訴一個人，告訴了顧媽媽就不能告訴顧爸爸。】
【第二，不能在現世使用法術。】
【第三，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重返這個世界的機會也只有一次，放棄了就再也回不來，再也見不到九霄琉璃。】
【第四，此福利只能領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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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九霄琉璃不就曉得宿主來歷了嗎？以後會有什麽樣的變數怕是系統都預料不到。】
【萬一九霄琉璃想和宿主留在現世怎麽辦？】
【萬一穿越的過程中九霄琉璃嗖一聲消失不見了又怎麽辦？】
【系統一直破不了九霄琉璃的結界，到了現世後現世萬一承受不起，九霄琉璃像火星一樣撞在地球上，這又該怎麽辦？】
顧遙知聽完就默默打消帶梵生一起的想法，說：“我想回去看看我媽媽。”
【不看顧爸爸？】
“一個小時的時間只夠看一人吧。”
【嗯，系統的規矩變來變去，一段時間一個樣，所以宿主不用難過，以後存夠了錢說不定還能回去看看。】
【但是宿主要答應如意，一定要回到這裏來，我們還有關聯沒有解開。】
【現世畢竟離宿主已經很多年了，這次回去只是回到某個時間節點短暫停留。】
“可以指定回去的時間節點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就不是一萬塊錢能夠搞定，宿主曉得的，系統一向獅子大開口。】
要怪就怪她現在窮，還沒結婚就打起嫁妝的主意也不好。
去跟師傅說一聲，謊騙師傅她想去凡間買點東西，嘯風和白小魚都不帶，連灼有些擔心，說：“一個人去？”
“嗯嗯，我都是有封號的神尊了，還怕妖魔鬼怪偷襲不成？我最大的仇人在蠻荒裏面，想殺我的蘇鸞也在禁足中，師傅只管把心放下，保準一個時辰內我便回來了。”
連灼猶豫了一陣才同意，婚期將近，小徒弟有個三長兩短沒辦法給老鳳凰交待，瞧老鳳凰那股子亢奮勁，真出了啥意外，老鳳凰非把棲渺山移成平地不可。
不過小徒弟自保絕對沒問題，神尊從來不是好欺負的。
顧遙知出了棲渺隨便落進一處無人的山頭，打坐靜下神思，整理好情：“寶貝兒，出發！”
【是，宿主。】
身體似被什麽吸了進去，像有一雙手在把她使勁往後拉，閉著眼裏的視線明暗一閃，若如來時那般，大約幾秒鐘的時間，再覆睜開眼便是曾經活了十九年的現世，身邊是車水馬龍的道馬路中央，沒有人看得見她，迎面而來的車輛像穿過空氣一樣穿過她身體。
【宿主這次回來是看顧媽媽的，除了顧媽媽，沒有人看得見宿主，也沒有人感知得到宿主的存在。】
【時間節點也不是宿主跳橋那一刻。】
“我媽媽在哪？”
【左前方的醫院裏，急診室第05號床。】
【顧媽媽還有一個小時過世。】
顧遙知心口一疼，系統又坑她嗎？那麽多時間節點可以選擇，偏偏給她相中這麽個點上。
跑進醫院找到05號床，身上的打扮變化成現世的模樣，年歲卻停留在她跳橋的那一年，匆匆瞥一映照在玻璃墻上的自己，19歲的臉蛋著實比幾千年後的她稚氣很多。
05號床在一間單獨的病房裏，往裏進的時候迎上往外走的主治醫生，主治醫生遺憾搖著頭，身後跟著三兩小護士，對在走廊道等著的另一個她說：“還有一點時間，好好陪病人說說話。”
另一個她是系統投放的機器假人，顧遙知怎麽看都看不出像假的，機器假人聽醫生說完就哭了起來，在同樣是假人的丈夫攙扶下走進病房。
病床上的顧媽媽已經意識模糊，握著假人的她斷斷續續說：“小知，是我和你爸爸對不起你，在你高考前鬧離婚，影響到你沒能考上大學，你的成績一直很好，媽媽都知道，媽媽一直都知道，你爸爸怨我給他生了個女兒，打小對你就不滿意，你那麽努力的學習只為得到你爸爸的認可，也是媽媽自私了，在那麽重要的時候離開了你。”
顧遙知站在一旁無聲哭泣，把那個假人當成她自己，在病床前再握一握媽媽的手。
“你……你是？？”
顧媽媽看見了顧遙知，怎麽會有兩個女兒？一個還那麽的小，好像離婚那年那般大。
機器假人隨之像被凍結，停下了哭泣和動作，顧遙知緩緩走了上去喚了聲媽媽，眼淚就掉得更厲害了。
“小知？小知……你怎麽……不，是媽媽病糊塗了，病糊塗了。”
顧遙知哭到說不出話來，伏在媽媽的手背上，聽媽媽一遍一遍喚著她的名字說：“小知，小知，原諒媽媽，小……知，媽媽還記得第一天送你去小學的樣子，你背著爺爺給你買的粉紅色書包，你喜歡吃糖人，學校門口就有一位賣糖人的老伯，。”
“嗯，”她依稀記得。
“還有你念初中的時候考了全年級第一名，爺爺帶你去買糖人，買了好多，吃得都粘到了頭發上。”
“那時是媽媽和爺爺一起帶我去的。”
“就你爸爸和奶奶從來沒有獎勵過你什麽，考得再好都覺得是應該的，媽媽還記得你想學畫畫，將來考美院，因為爸爸一直打擊你，說三歲大小的小孩子都比你畫得好，你才沒有再畫下去。”
“嗯。”
有那麽一段時間，她著實想學畫畫，描繪她所看見的美好。
“小知，如果你是個兒子，你爸爸一定不會這樣待你，媽媽恨你爸爸就是這個原因，離婚那時媽媽養不起你才沒有要撫養權，媽媽也沒有想到爸爸也不要你，說是再有幾年你結婚還得賠錢，但是你爸爸後悔了，真的後悔了，經常做好飯等你回去吃，又沒有勇氣給你打電話，你帶他出去玩他其實很開心，曉得你工作累，掙錢不容易，不願你那麽往外花才每次都鬧得不高興。”
“我沒有怪爸爸了，也沒有再怪媽媽，我一直過得很好，找了個很帥很帥的老公，待我也非常的好。”
“媽媽來參加了你的婚禮，你爸爸不是沒有來，他躲在角落裏遠遠看著。媽媽其實有些話很早前就想跟你說，又像你爸爸一樣沒有勇氣，媽媽這回怕是要走了，再不說就沒有機會。小知，你也有孩子的，一定要好好珍惜，男孩女孩都是你的心肝寶貝，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你的孩子，因為一旦放棄就會遺憾一輩子，愧疚一輩子。”
“媽……”
“我的女兒，媽媽真的對不起你。”
如意早已哭到泣不成聲，早曉得這麽難過就不讓宿主回來一趟，顧遙知一直握著媽媽的手，直到顧媽媽再也說不出話，顫抖著蒼白的雙唇緩緩合上眼睛，淌下最後一滴還是溫熱的淚。
【顧爸爸比顧媽媽早走幾年，宿主這趟回來見不著顧爸爸。】
“原本就沒想要見。”
【宿主恨過顧爸爸嗎？】
【抱歉，如意就在宿主的腦子，如意明明知道卻又還問。】
“我恨過，知道他不喜歡我是女兒就開始恨，所以我很用功的讀書，越不認可我我越要努力，想用最好的成績打他那張嫌棄我的嘴臉。”
【那麽現在呢？】
“恨不動了，很早以前就恨不動了，心裏只剩下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那種遺憾，他們離婚時拋棄了我，我也拋棄了他們，卻又怎麽也扯不平，畢盡是生了我養過我的父母。”
按響床頭的呼叫鈴，顧遙知退到邊上，流淚看著機器假人又活動了起來，哭喊著媽媽不要走，主治醫生進來確定已無生命體征後，拉起白色床單蓋住媽媽的臉。
“還剩多少時間？如意。”
【二十分鐘。】
“來得及去我爸爸的墳前看看嗎？”
【宿主稍等，如意向系統請示一下，宿主不能用法術，二十分鐘的時間從醫院趕不到墓園。】
來時沒想過要去看看，走的時候又還是想去爸爸的墳前祭拜。
交易行買一束花，如意很快就收到了系統的回覆，在系統的安排下，她拉開病房的門邁出去便是墓園，幾步之外的墓碑上刻著顧爸爸的名字，墳前有一束還沒幹枯的花，應該是機器假人前不久才來過。
將花束移開，擺放上她新買的，這個給予了她生命的男人，年輕時嫌棄她是個女兒，年邁了又後悔，沒勇氣打電話叫女兒回家吃頓飯，沒勇氣牽著女兒的手送女兒出嫁，如果早一點明白什麽是珍惜，還會孤孤單單躺在這裏長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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