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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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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朗閉著眼一點轉醒的跡象都沒有,可是他的胳膊卻將何若雪摟在了懷裏,翻了個身,以一種絕對性的占有姿態將她禁錮在了他的大床上。

何若雪纖細的身體,完完全全的被男人高大強勢的身體包裹,她連一絲一毫伸展的餘地都沒有。

這個姿態當真是令何若雪悲憤欲死。

她壓著性子,試探性的動了動,想知道何清朗現在到底是醒著,還是依然睡著。

可是她的試探,卻換來更緊的摟抱,那種幾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裏的力道,何若雪忍不住齜牙。

她心想何清朗應該是還在睡吧,畢竟自己下的藥那麽足,他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醒來啊,再說了,如果他醒著發現自己潛入了他的臥室,那麽絕對不是這個反應了。

想到這裏,何若雪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對著何清朗的脖子輕柔的吹了一口熱氣,果然他的身體動了動。

何若雪翻了個白眼,身體挪了挪,正想著下一步動作,可是突然她全身一僵,然後不敢動了,因為她清晰的感覺到,貼近她身體的某個部分,某人的某物正在蘇醒。

那炙熱的溫度,已經強悍的力度傳來,耀武揚威的抵在何若雪的大腿上,她感覺自己都快淩亂了。

心裏惡狠狠的咒罵,果然是個種馬,就連睡著都特麽不忘了發情!

這下何若雪想要逃出去的幾率更小了。

摟著她的男人在睡夢中似乎做了什麽夢,身體一下一下的聳動著,而且他該死的嘴唇不知道什麽時候離她的脖子這麽近了,明顯高熱的氣息噴灑出來,盡數打在何若雪的脖子上,燙的她真想暈過去。

該死的,這個變態該不會把自己當成他夢裏發洩的對象吧?

他的氣息越來越灼熱了,何若雪甚至感覺到了他堅硬的肌肉上滲出濕潤的汗珠。

何若雪心中警鈴大作,如果在這麽下去的話,只怕她會被這只沈睡的巨獸啃得連屍骨都蕩然無存。

不行,她要逃。

至少,要在他侵犯自己之前逃離他的魔爪。

身體放軟,何若雪將自己的胳膊和腿緩緩的挪了挪,就在他這麽夢裏發情的空檔,小心翼翼的抽過一旁的細長抱枕。

她咬著牙,強忍著想一腳將何清朗踹下去的沖動,對他的動作虛以委蛇,甚至是迎合他的動作,然後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將柔軟的抱枕塞到他的懷裏,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從床上逃離開來。

她小心翼翼的確定何清朗還沒有醒,然後匆匆逃離他的臥室,早將自己來這兒的最初目的忘了一個一幹二凈。

房門合上,睡在床上的男人瞬間睜開雙眸,月光下那眸子裏劃過一抹瀲灩。

何若雪躡手躡腳的潛回房,心如擂鼓,臉頰更是燒紅的厲害,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被剛才的情緒所染。

她想起剛才的狀況,忍不住又是一陣懊惱和憤怒,粉拳狠狠的砸了幾下床,脖間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可惡,何清朗,你這個種豬,種馬,可惡!”她憤憤的低咒出聲,忽然想起來自己的項鏈還沒拿,也就是說計劃非但沒得逞,反而把自己送上門,讓那個還在睡夢中的惡魔把自己調戲了一遍。

這麽想著,何若雪更憤怒了。

鳳眸怒恨有之,懊惱有之。

她看了看表,已經四點了,今晚是不行了,只能再找機會了。

何若雪憤憤的躺下,心裏將何清朗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第二天,何若雪在見何清朗之前,有些忐忑,也有些憤懣,她一直擔心何清朗昨晚是不是沒睡死,會不會知道是自己潛進去了,畢竟倆人那麽親密的接觸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她觸到何清朗冷冽的眸光時,一顆心這才完全放回了肚子裏。

那麽冰冷陰鶩的目光,和平時別無二致,他昨晚肯定是夢裏發情了,不然他現在肯定會揪著自己打一頓的。

安心之餘還是免不了氣惱,懊悔自己白白錯失了一個那麽好的機會,不然的話今天就可以離開了。

何若雪後悔之餘,又策劃下一場計劃。

可是這幾天這個變態越來越變態了,讓她幹得活都幾乎是擦著她體力的極限,每天幹完之後,她都累得快趴下了,哪有什麽力氣去計劃什麽。

何若雪氣得在心裏給何清朗紮小人。

這天何若雪剛從酒窖裏累得筋疲力盡的出來,就被王亦琳擋住了去路,大小姐一臉憤憤然,還有痛恨交怒,惡狠狠的盯著她,一副恨不得將她吃了的模樣。

何若雪懶得和她擠兌,想繞道回房休息,可是她挪一尺,王大小姐挪一尺,她移一丈,王大小姐也移一丈,何若雪耐心用盡,忍不住蹙眉不耐煩的說:“王小姐,麻煩讓一讓。”

哪知她的話落,王亦琳一巴掌狠狠的搧了過來,手掌帶起的掌風,令何若雪眸間掠過肅殺,微微側身,纖臂一揚,扣住了她揮過來的胳膊:“王亦琳,你發什麽瘋。”

王亦琳惡狠狠的目光盯著何若雪:“何若雪,你是不是去勾引了何總,你說啊,你是不是偷偷爬上何總的床啊?”

何若雪心思一動,心裏一震,要不要這麽敏銳啊?

不過既然她是質問,那麽也肯定沒什麽真憑實據的,而且那晚她給王亦琳也下足了安眠藥,她不會知道的。

“我對選男人方面有潔癖,這種種豬我看不上!”何若雪沒好氣的說。

王亦琳的面色先是一松,然後馬上又浮起厲色:“你這個卑賤的女人,憑什麽嫌棄何總?”

何若雪聽著她前後矛盾的話,冷笑,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真是花癡的夠可以的,一會兒嫌她勾引了何清朗,一會兒又嫌她嫌棄何清朗!到底怎麽樣她才滿意?

“我沒空和你發瘋,讓開。”何若雪冷聲說,推開她就想走,可是王亦琳卻在她的耳邊投下一道驚雷。

“既然你沒勾引何總,那何總為什麽這幾天都每天看你,不看我一眼,晚上,晚上也不……不找我了?你說啊,是不是你幹的?你嫉妒我被何總寵愛了,所以想要破壞我們嗎?”

何清朗這幾天在看她?

何若雪皺眉,她怎麽不知道?不過,一定是那個變態又在預謀怎麽羞辱她吧!

這麽想著,她愈發的不耐煩了,推開王亦琳,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餵,你站住,你給我站住,我的話你還沒有回答……”身後傳來王亦琳氣急敗壞的聲音,何若雪都懶得理她,這位王家大小姐,這幾天真是讓她開眼界了。

何若雪頂著那張不耐煩的臉,走出一段距離,雙眸對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樓梯口的何清朗。

何清朗瞇眼看她,眸底閃著危險的光束,一步一步逼近她,直至將何若雪逼得無路可逃時,才一字一頓的說道:“對選男人有潔癖?看不上我這種……種豬?”

他的聲音裏,無一不透露著他的怒氣和危險。

何若雪微微別了別臉,平靜的說:“怎麽會,是我們這種卑賤小民高攀不上。”

何清朗看著她偽善的面具,倏地就想狠狠撕碎她的偽裝。

“這麽說,只有那種又臟又臭的乞丐,才能入得了何小姐的眼?”

何若雪聞言,臉色微微發白。

可男人有力的手指粗魯的捏住她的下巴,仿佛像是恩賜般,“我給你個機會高攀。”

何若雪眸子一深:“不必,何總還是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她說著,示意的目光看向王亦琳,毫不意外的看到她雙眸之中濃濃的恨意。

她的拒絕,令何清朗黑眸之中的煞氣更甚,他緩緩的低頭,將唇靠近她,在距離她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下,低低的聲音卻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冰刀:“知不知道,我真想撕了你,然後連皮帶骨的……吞下去。”

何若雪雙眸一撐,滿是震驚,何清朗冷哼一聲,拉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記住,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別讓我失望。”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何若雪的視線。

不著邊際的話弄得何若雪一頭霧水,什麽……最後一次機會?

不過,她卻沒有太多思考的機會,因為剛剛看見她和何清朗親密一幕的王亦琳已經憤怒的走過來,正想一巴掌甩在何若雪的臉上,卻又被她擋了回去。

何若雪翻了個白眼:“王亦琳,你除了會揮巴掌還會幹什麽?”

王亦琳將下唇咬得發白,就只差咬出兩個血窟窿了:“你這個惡心陰險的女人,分明是你勾引了何總,你還……讓何總親了你,我都看見了,你還要抵賴嗎?”

又來了。

“是又怎麽樣,不過你確定是我勾引的何清朗嗎?你難道沒看見,剛剛分明是他自己主動過來的吧。”

“你!”王亦琳氣得語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何若雪看見她的眼淚,微微錯愕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不耐煩和自嘲,她在幹什麽啊,和一個……爭口舌之快,有什麽意思?

她冷哼了一聲,轉身往回走,沒有看見背後,王亦琳那滿是恨意的目光。

王亦琳的臉色慘白,身體發抖:“何若雪,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讓你好過。”她在心裏狠狠的說道。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喧鬧了一天的城市安靜下來。

可是有烈火堂的大堂裏燈火通明,十幾個形態各異的人坐在堂下,清一水的男人,肅穆以待。

不過,下首有個位置卻是空的,一個男人時不時的看一眼門口,很顯然是在等待這個空位置上的人。

半個小時後,堂內等待的人也染上了不耐煩,坐在最上首的中年男人是烈火堂的堂主,開口說道:“既然朱雀沒來,那我們先開始吧。”

眾人無意義,堂主道:“這次的堂會,分配一下任務,還是老規矩,情報和信息由青龍和白虎負責,暗殺由朱雀和玄武負責,財政方面由各部輪流接管。”

他的話剛落,坐在右邊中位的一個鳳眼男子斜著眼,嘴裏咬著一根牙簽,吊兒郎當的說:“堂主,朱雀都已經失蹤一個月了,她的任務是不是也該找別人接手一下,只拿錢不做事,這讓老子有點兒不爽啊。”

說話的,是青龍。

堂主聞言冷眸掃了他一眼:“做好你分內的事。”

青龍翻了個白眼:“堂主,那讓朱雀負責情報信息,暗殺這塊我去負責,不然她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萬一哪天有什麽緊急要務,找不到她豈不是誤事?”

他的話落,旁邊另一個冷面俊逸的男人說道:“堂主,我會負責盡快聯系到朱雀的,一定不誤了堂裏的事。”

說話的是玄武,他是朱雀的搭檔,倆人關系很好,自然不想讓別人插足。

果然玄武一說話,堂裏的聲音都出來了,有的說讓青龍暫代朱雀一段時間,有的說聯系朱雀,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堂主皺皺眉:“那先讓青龍頂替一段時間吧,什麽時候朱雀回來了,把任務交接一下。”

一句話定了青龍的去向,眾人也不好在說什麽,只是玄武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堂會散了之後,玄武冷著臉往外走,沒走幾步被青龍截住。

青龍一臉的吊兒郎當:“喲,走這麽快啊,以後我們一起做事,還得請玄哥……多多關照!”

玄武冷眸微瞇,看了他兩眼,唇邊掠過冷笑:“好啊,一定。”

他冷冽的笑,令青龍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真冷!”

倆人並肩走在一起,一個冷硬,一個不著邊際,其實玄武對青龍倒是沒什麽意見,只不過他對朱雀……

堂裏所有人都知道玄武喜歡朱雀,為了朱雀差點連命都沒了。

“唉,你那把男款的沙漠之鷹num呢?借老子玩兒兩天?”青龍的話,一出口就是欠揍的節奏。

“滾!”

青龍一臉傷心:“要不要這麽無情啊,雖然我沒朱雀妹妹那麽顏色傾國,可好歹也是個傾城帥哥吧,你這麽打擊帥哥是犯法的,會遭天譴的。”

玄武不理他。

青龍又瞎扯了幾句,見玄武一點反應都欠奉,忍不住哇哇大叫:“餵,你好歹給老子個反應,是不是朱雀不在,把你的魂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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