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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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許老寵愛的許言楓最後不也是揮之則去了嗎?

他本就不受寵,甚至曾經發生過切實傷害,搬進許家,只有無盡的危險,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她還不忘,許老那個眼神,那個得意的口氣,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一樣,以她一個正常人,一個正常家庭長大的人,她無法從一個孩子的角度去度許老的心,這太難了,他到底對什麽勝券在握,她不知道,但她很清楚的是,許言之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她的話,似乎讓許言之有些為難,他微微垂了下眼眸,似乎在想著什麽,須臾,他擡起手,手覆住她的頭,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乖,我沒事的,許老不會跟我有碰面的機會。”說這話時,語氣明顯軟了很多,相比之下,魏芷硯卻一點都不敢輕松下來。

“怎麽可能呢,住在一起,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別想糊弄我,我不是傻子,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讓你搬過去,我相信,婆婆還活著活著婆婆現在在哪裏看著你知道了這件事情,也絕對不可能讓你搬過去的,許老老奸巨猾,憑你,不是他的對手,然後我們都知道,許老更不可能心軟,他在乎的,從來都只有利益,除了利益,他不在乎任何東西,許言楓就是個例子。”

“許言楓是別人的孩子,作為一個男人,被帶綠帽子,還把其他男人的孩子當做親生孩子一樣,這是一個奇恥大辱,雖然看起來絕情了些,絕大多數都會這麽做,許老這麽做,也不能完全不能理解,甚至說他絕情,這個不能作為衡量的標準。”

如果現在要形容她,那麽一定是震驚,震驚他竟然還為了許老說話。

她不自覺得搖頭,不停的搖頭,感覺面前這個人,她已經不認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感覺這已經超出了她能控制的範圍,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唇,忍不住道,“即便這件事不能做衡量的標準,行,那你怎麽說他在前幾個月闖入我們的婚禮現場,找人傷害,這是一個父親,一個正常人會做的事情嗎?”

“一碼歸一碼,我並不是在替許老說話,你只要知道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我必須這麽做,就夠了。”

“你永遠都有你的道理。”魏芷硯的話明顯能聽得出來已經很有情緒了,許言之又何況不知道?但是這一次,他也依舊沒有解釋。

一路上,她不再跟他說話,不是沒有什麽話說,而是不想說,因為她知道,說了也一點用沒有,反而更加糟糕,她不是一個服軟的個性,許言之更甚,兩個要強的性格在一起,唇槍舌戰,劍拔弩張,到最後的結果,只有一發不可收拾。

若是剛結婚沒多久,她一定毫無顧慮,因為,當時感情不深,進退都可,她只遵循自己的心就好。

可是現在好長時間了,甚至說與他融為一體了也毫不誇張,她已經離不開這個人,生命都在一起的人,離開只會血液漸漸流盡而死,兩人對彼此又實在太過熟悉了,知道什麽話題不能說,什麽話題說了不會有用反倒糟糕,她又何必跨過那根紅線?

她坐在副駕駛,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她現在是在太亂,跟一團團糾結在一起的毛線一樣,混亂的毫無章法,她壓根看不到能解開那團冒險的希望,難怪這段時間,她堵在嗓眼裏的是什麽了,就是因為的這份擔心。

魏芷硯苦笑,沒有遇到許言之之前,她是怎麽也不會相信,她還有預測未來的本事,預測了未來,但卻沒有任何能力改變,多麽諷刺啊?

感覺車子在路上開了好久,車裏安靜的恐怕,但並不覺得尷尬,也是,在這個時候,說話了才會尷尬。

突然,她的手上感覺到了溫熱,她感覺到一個有力的手掌將她的手裹成拳頭握住手心裏,她本能的抗拒,她微微一縮,雖然沒有掙脫掉,也不可能掙脫的掉,但已經表達了她現在心裏的想法。

“你別這樣。”

“我怎樣都行,你開心就好,但至少不是現在,讓我緩一緩可以嗎?”

她言語平靜,超乎往常的平靜。

許言之看著她,只能淡淡道,“你還沒有吃飯,我帶你去吃飯吧。”

魏芷硯搖頭,沒有說話。

“我已經包了場,你不去,我虧很大的。”許言之開玩笑道。

包了場?

她冷哼,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你早就有所計劃,連哄我的招數都想好了,你想到今天帶我去,我可能會受刺激,可能會跟你生氣,所以你事先包了場,想要讓我開心,讓我讚同你所要做的,所以你明知道我可能會生氣,你還是這麽做了,無論我同不同意,你都會這樣做下去,是不是?”

321:是要分彼此了嗎?

承上啟下,起承轉合,原來她才是那個局中之人。

她一點點的道出他的所作所為,他無所遁形,別的話說不出來,只能實話實說,“是。”他從未這麽狼狽過,即便受過那麽重的傷,曾經的遭遇那麽的困苦,他都不曾覺得狼狽,而此時此刻,他卻覺得自己真的狼狽不堪。

“那你讓我穿的好看一點,又是為何?”

除了這件事,她對她有權知道的,也沒什麽想知道或者疑慮的。

這件事,對於許言之來說,已經似乎沒有那麽難回答了,他馬上回答,“就是想讓你帶著一個比較好的心情吃這頓飯。”

穿的好看一點,心情就能好下去嗎?

他未免太看輕她的心了。

“你覺得,穿成這個樣子,我的心情就會好嗎?你覺得,這件事情的發生,可能用一件好看的衣服能彌補心情嗎?”她已經不知道是自己太過幼稚才讓他有這種想法還是他自己太幼稚才能把她想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確實不好,但是,你要理解我,這件事雖然很抱歉,但非做不可。”

“那你就做吧,如果我這次攔了你,你恐怕這輩子都要恨我。”

她的同意是不情不願的,許言之很清楚。

連這件事情都同意了,她已經沒有什麽立場去拒絕其他事情了,她順理成章被許言之拉到了一家很有情調的西餐廳,的確如他說的那般,他包了場,這裏除了她和他,就只剩幾個服務的工作人員,很有感覺的地方,浪漫又舒適,如果是以前,她一定非常喜歡這裏,一定覺得非常幸福,但是今天,感覺都不同了。

她坐在凳子上,坐立不安,屁.股底下跟有釘子一樣,每時每刻不想著快點離開,是不想跟他單獨相處嗎?但如果是這樣,哪怕離開了,回家了,不還是能看到他嗎?如果是這樣,那她能躲在哪裏呢?

最後她發現,無處可逃。

“這家的牛排是上等的,你吃吃看。”說著,許言之將切好的牛排給她,魏芷硯尷尬的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假裝冷靜的接受了。

她只吃了一小口,然後就重新的放回了碟子裏。

她這動作,許言之都看在眼底,他說不擔心那絕對是假的。

這件事情他知道自己欠考慮,才會這麽在乎魏芷硯的想法,那麽討好她,期盼著自己這麽做能夠爭得她的讚同,至少讓他覺得,至少沒有那麽孤軍奮戰的感覺。

許言之不放棄,隨即又夾了一塊其他食物給她,而她卻連看都不看,就淡淡的說著,“好。”好似不在乎,又好似非常在乎的模樣,她總有,但她從未有像現在這樣這麽冷情過。

“許老答應我,如果我搬回老宅,他會擬一份遺產,死後會將許家所有的財產歸入我的名下,又會簽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將名下百分之七十的股權劃入我的名下,同時,他會在股東大會時宣布辭掉,然後宣布我接手他董事長的職位,只有這樣,我才能已最快的時間拿下許氏,才能保護我母親的聲譽和她省錢的心血。”

他的話,讓魏芷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今天的樣子可能是許言之從未見到過的,其實許言之也是,她沒有想到,以許言之的個性,會將他心裏所想都告訴她。

她不知道他剛剛所說算不算毫無保留,但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只是,許老真的會說到做到嗎?連她都能發現這件事情上的危險所在和不確定因素,他會想不到嗎?他現在實在太過心急。

“如果許老是個言出必行的人,那沒問題,我絕對讚同你這麽做,可是許老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如果這是一個圈套呢?今天許老的眼神你沒看出來嗎?那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你真的沒有任何懷疑嗎?”

她此時此刻說的,都是她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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