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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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著,將昨天回到家到感覺到他情緒不對的畫面都演了一遍,她仿佛記得了。

“難怪,我當時還奇怪,你是不舒服還是怎麽的,臉色變得不太好,但是回臥室之後,你還看著雜志,中間還跟我說話來說,我發現你不對勁,是在你說很晚了,睡吧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才覺得,你的情緒好像到了一個零界點,難道……你之前都在偽裝?”

“這件事,自我母親去世後,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封可疑的信之後,就一直開始著手調查,調查了這麽長時間,昨天我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許言之並沒有回答他昨天是不是有在偽裝,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難怪,他昨天如此的不對勁。

許言之從來喜怒不形於色,能讓她看出不對勁,那就可以證明,這件事是他都無法忍下去的。

也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對自己無私奉獻的人,母親在許言之的心目中已經不能以一個媽媽來論,相比媽媽,母親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信仰,這樣的一個存在,在最後調查清楚了,母親並不是簡單的去世,換作誰都無法將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過。

別說是許言之,連她聽了也很震驚,不知所措。

“是誰幹的?”

如果他的母親非正常死亡,那一定有兇手,她現在很想知道,那個兇手是誰。

為什麽此時此刻,她心裏有了一個強烈的感覺,感覺那個兇手,她一定認識,這個人就是許家的某一個人。

如果她的感覺沒錯的話,兇手應該是許言之的爸爸。

“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指認那個兇手,但是兇手一定是我的爸爸,那封信,是許言楓的媽媽郵寄過去的,裏面的內容很隱晦,但充滿了挑釁,一般人都能看的出來,我在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的,多方證據都指向我爸爸,不過都是口頭,只能讓人知道兇手是誰,並不是直接指認,直接認定。”

“你說,給婆婆寄信的是許言楓的媽媽,那為何卻咬定是你的爸爸。”魏芷硯很相信許言之猜測,畢竟這件事情從調查到取證,許言之都有參與,知道的肯定不如她理解的片面,許言之已經說了兇手是他的爸爸,她就不可能再認定兇手是許言楓的媽媽,雖然心裏很清楚,但是問還是要問的。

“曾經我也懷疑是許言楓的媽媽做的,但是調查的結果確實是我的爸爸。”

“他為何這麽做?沒有理由啊,你母親因為身份的問題,無法進許家的門,但是你.媽媽卻從來沒有強迫你爸爸讓他娶她進門,甚至在知道了許言楓媽媽不是個善茬之後,已經躲許家遠遠的,不曾再與你爸爸見過面,你.媽媽的存在還能威脅到你爸爸什麽呢?即便真的威脅到了,你爸爸心底裏愛你.媽媽多過愛許言楓的媽媽,他又怎麽能下得去手?沒有可能證據都是捏造的,會不會有這種可能,你.媽媽確實是非正常死亡,但是真正兇手卻將嫌疑推給了別人?”

雖然魏芷硯很相信許言之,相信許言之說的話,相信許言之拿到的證據確實是指向他爸爸的,可能她心裏還是覺得,如果真的是許言之爸爸所為,他沒有理由這麽做,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為何這麽做,我不得而知,可能我媽媽的存在對我爸爸確實是個致命威脅吧,如果假如兇手就是他,以他見異思遷,見錢眼開,拋‘妻’棄子的這種人,做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件事如果想塵埃落定,我還需要更深層的調查,直到拿到確鑿的證據,我再去我爸爸質問他,他為何要這麽做?”

她想問,他又何嘗不想知道呢?

曾經調查,並未真正準確的得知,母親的死亡是不是因為病重,但是流言蜚語太多,所謂的證據也太多,都直指某人,他一度選擇不相信,但是最後卻也不得不相信,直到昨天他真的收到了那條調查結果,準確無誤後,他便更加確定,或許,他如此肯定不過是一種失望悲傷到極致的情緒吧?

162:威脅

“那接下來你要怎麽做?”

“目前只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爸爸這個人還是比較敏.感的,如果當年的兇手真的是他,則件事被他發現,事情敗露,他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消滅證據,讓自己脫身的,而最可能受到殃及應該世許言楓的媽媽,如果不是事關我母親的事情,那麽將許言楓的媽媽逮到也不錯,但是事關我母親,我一定要真正的兇手逮到,親手報了這個仇。”

聽著他說的話,魏芷硯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是什麽樣的仇恨才能讓許言之說出這話?

一邊是自己的母親,一邊是自己的父親,如果不是憤怒到極致,許言之萬萬不可能說出要親自報仇這種話。

當初許言楓對他如此過分,他也還將許言楓視為弟弟,從來沒有想過要將許言楓攻擊到爬不起來,這次卻說出這話,可以想到,許言之的爸爸已經踩到了許言之的底線。

她不由得又想換位思考,如果換作是她,恐怕也會這麽做吧。

許言之所說,她心裏不停的搖頭,一句話一直想說,但知道不該說。

造孽啊。

事情她都知道了,兩人陷入了極致的安靜之中,她不說話,許言之也不說話,兩人很默契的一起站在窗前,表面上是看著風景,其實她和許言之的心裏,沒有一個是輕松的。

站了很久,直到兩人的身後傳來一聲:“少爺,少奶奶?”

李嫂語氣中有些遲疑。

聽著李嫂聲音中懷疑不確定,魏芷硯連忙轉身,但沒有多說什麽,只吩咐了一句:“李嫂,言之餓了,做點粥,再準備點牛奶。”

猜到他現在心情一定不好,現在這個情緒,一定沒有什麽胃口,吃飯肯定也是傷胃的,但是對胃更不好,折中後,她讓李嫂準備了他不常吃,但是養胃的食物。

李嫂小心的點點頭,但卻不放心的離開了,見李嫂消失在客廳,魏芷硯轉身走向許言之,抓著他的衣角:“你今天還是不要去公司吧?”

“不行。”許言之回話,很堅定的樣子。

看著他眼底裏的憤怒,魏芷硯實在不放心,她知道,他心底裏的壓力有多大。

她不敢想在他得知這樣的實情之後,還怎麽能去公司工作?她相信他的專業程度,敬業精神,但這件事真的是另當別論。

許言之處於許氏的高層,不免會與他爸爸正面撞見,如果真的撞見了,會怎麽樣?

就像許言之說的,他的爸爸許老其實是很敏銳的人。

而許言之呢?這還沒有工作,只是在家裏,他都無法真正偽裝下去,如果真與他爸爸碰見,不想到母親的遭遇是不可能的,他若真的裝不下去,被他爸爸察覺到什麽,事情因此敗露了,不能保證的說這件事一定變得很糟,糟到這件事被他爸爸躲過去,但能肯定的是,這件事會變得麻煩。

現在添麻煩的事情,一定是不能再做了。

知道他現在的情緒還不穩定,她第一次替他做了一個決定:“反正今天不許去,老實的在家陪我,如果你敢出去,我……我就……。”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麽威脅許言之,她連忙的轉頭四處看,見依舊找不到什麽可以威脅到他的,她無奈仰頭,看了一眼的樓上的窗臺,她靈機一現。

“你今天如果出去,不在家陪我,我就從那裏往下跳,雖然不高,但是你知道,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只要跳下去,非死即殘,你自己想吧,你知道我,我想來說到做到。”魏芷硯用如此差粗暴的方式將他留在家裏,威脅的方式還這麽蠢,不過看他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變化,感覺好像是無奈看著也像是埋怨,但她卻能看得出來,許言之好像被她的威脅嚇到了,臉上沒有剛剛的那般堅定,雖然嘴上沒說不去,但是也沒有說要去。

她就當他是答應了。

“少爺,少奶奶,早餐已經好了,過來吃飯吧。”李嫂在飯廳,聲音不小不大的對著他們說著。

魏芷硯轉頭,禮貌的點點頭。

“好,馬上去。”

再轉回頭,見許言之沒有要動的意思,她像哄小孩一樣的牽著他的手,親自見他帶到飯廳的。

李嫂的廚藝很好,簡單的粥,也做得香味四溢,牛奶是溫好的,除了粥喝牛奶,李嫂還貼心的準備的幾盤養胃的菜,而且做的都是貼合許言之口味的,魏芷硯擡頭,給了李嫂一個眼神,連李嫂都看得出,不對勁的是許言之,如果今天許言之真的去了單位,若讓氣他人碰到的,影響可能還差點,他情緒不佳可能不會往其他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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