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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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但是她又能怎麽說呢?

說剛被季莫桓擄走的那天,她有被重重的撲倒,如果這麽說的話,許言之勢必會返回季莫桓的住所,不大動幹戈的交火一次,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段日子被季莫桓囚禁,她深知自由來的不易,她知道和平是多麽的重要,她不想讓他再度涉險,而且還是在她知道,在這片土地上,是季莫桓說的算,許言之無論從天時地利人和,他都不占任何的好處,如果從大戰一場合忍忍就過去了,她選擇忍忍就過去,如果現在在的土地上的國內,是西城,她一定會告訴他,但是現在,她是萬萬不能這麽做。

魏芷硯有些為難,許言之卻不想那麽多,他上手扯開她衣服的一角,她有躲避,但卻沒有什麽作用,他的動作很輕柔,但另一手卻在用力的板正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他定睛的看了一眼她之前開刀的地方,傷口似乎有裂開過,現在雖然又在長合,他的眸子更深了,她出事治療的那段事件,她不止動過一場手術,腦袋一次,胸腹部各一次,他怕的其他地方也是一樣,他輕輕將她的衣服脫掉,露出腹部的刀口,同樣是有裂開過的很急。

魏芷硯咬緊嘴唇。

“該死,看來我對他的妹妹和妻子和他都還是太心慈手軟。”說完,他拿出手機。

魏芷硯看著他的舉動,不禁有些擔心,她不顧被扒開的衣服,連忙沖上去將他的電話搶過來:“你想做什麽?”

“給我。”許言之的語氣冰冷,不允拒絕。

魏芷硯抱著電話不給。

“你說你突然拿電話要幹什麽?”

“你別管。”

“這件事我還非管不可,那些傷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洗澡的時候在浴室裏面跌了一跤,才會變成這樣的,所以你別沖動。”他剛剛的說的那句話,魏芷硯覺得,他這一通電話撥出去的話,季莫桓的妹妹和妻子肯定要受連累,如若讓季莫桓知道,如果回到國內還好,如果在這裏的話,季莫桓應該不會放過許言之,季莫桓在這個地方稱王稱霸、只手遮天,許言之絕對沒有辦法的好處,而且,就算她身上的傷是與季莫桓有關系,但與季莫桓的妹妹和妻子沒有半分的關系,受到季莫桓的連累,也是不應該。

她現在只想這件事馬上過去,這輩子再也不要跟季莫桓這個人有任何的牽扯,如果可以,她寧可將過錯歸到自己的身上,她不想看到有一天,季莫桓和許言之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在國內,有許言楓和馮天姿這兩個敵人在就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多一個季莫桓。

“你覺得我會信?”許言之眼神森冷,讓人害怕。

魏芷硯也不不甘示弱:“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演一遍,我在浴室裏面是怎麽摔的?”說著,她起身,這幾天被季莫桓囚禁,除了最跟人擡杠,還真的沒什麽成長的,若換作曾經,她可能真的詞窮,但現在,她滿肚子想說的話。

她不想把這些擡杠的本事用在許言之的身上,但是沒有辦法,他一臉不相信她的表情,不這麽做,沒有其他的方法。

見她起身,許言之無奈之下,還是拉住了她的手腕,他作退讓,雖然還是不相信魏芷硯的說詞,他還是暫時選擇退讓,魏芷硯是個執著說做就做的人,他若再不退讓,她真的可能會像她說的那樣,去浴室演一遍,而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傷?

但是季莫桓,這個仇,他記下了。

魏芷硯被拉住後停了下來,回頭看他,她沒有說話。

“罷了罷了,我信你就是。”

“這手機這幾天就先放我這裏了,如果你還想做什麽,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許言之這個人,她怎麽可能不了解,看他一臉的不情不願,儼然一副不相信還要逼迫自己相信的樣子,他暫時的退讓,不代表真的安全了,她若不制止住他,事情一定會覆雜下去。

他暫時退讓,她暫時相信他的暫時退讓,兩人達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許言之起身,去拿醫藥箱,魏芷硯重新爬回床上,坐在床上。

他回來,將醫藥箱放在床上,拿出眼熟的消毒藥水,她不禁皺著眉頭,許言之看她緊張,自己也開始緊張起來,看不出來一向在外面是個人物的許言之,拿著棉簽的手竟然開始有些抖,看著他的樣子,魏芷硯免不了更加害怕。

“我想還是不要塗藥了,反正都在愈合,應該沒什麽大問題。”萬一他一個手抖,更嚴重的,豈不是很虧。

許言之沒有聽她的話,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傷口,手有些抖就停住,待有所緩解,再將幫她傷口的周圍擦一擦,到了傷口的地方,他又緩了緩,她又不禁想笑。

142:只想回國

“沒想到,你還害怕這個?”

“如果是我的身體,我當然不害怕,我怕你疼。”

他的話,讓她心裏暖暖的,雖然是不同傷口,他和季莫桓也有所不同,他發顫的手,卻是因為怕她疼,季莫桓熟練的手法,卻不會考慮到他的強迫囚禁而會讓她受傷,這就是區別,這就是季莫桓做再多,她也覺得是表面,而永遠都不會傾心於他。

擦完藥,許言之將醫藥箱收拾好,坐在床上,將她落在懷裏,他則靠在床頭,在他懷裏的魏芷硯也十分享受的避著眼睛,她從來不知道,許言之的懷抱竟然可以這般的讓人有安全感,這般的舒服。

而他則將手落在臉上的疤痕處,魏芷硯猶如過電般的抖了一下,她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他垂著眼眸,眼裏盡是柔情,聲音極盡溫柔的問了她一句:“還疼嗎?”

魏芷硯沒有說話,但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當時只是在較勁,較勁的時候,自然不覺得疼,而當她覺得要疼的時候,傷口已經在慢慢愈合,只是有些癢,其他的感覺倒是沒有了,但是她騙了他,她臉上的傷痕,只有自己的知道,並不淺,臉上的疤痕,可能會一直伴隨與她。

“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的臉。”許言之下定決心。

魏芷硯用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嬌嗔的問他:“怎麽?你喜歡是因為喜歡我這張臉?我就不治。”

“我喜歡你,愛上你,從來不是因為你的臉,就算你現在臉上的疤痕更深更大,我依舊愛你,不減半分,我只是擔心你的這條傷口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身體,也怕你心裏會不舒服,如果你不想治,那就可以,但是我必須要請醫生過來,如果醫生說這條疤痕不影響身體健康,我都聽你的。”

若他真的是看臉的人,那麽現在他就不可能娶她了,這麽多年,遇到的美女數不勝數,各式等樣,眼花繚亂。

聽後魏芷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笑了笑:“你這個回答,我給你滿分,但是有一點,你是不是對人身體的構造有誤解,臉上只是劃傷了而已,要有事早就有事了,還能等到現在?”

許言之瞇著眼看她,然後掐了掐她另一邊的臉蛋。

魏芷硯吃痛的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臉蛋,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幹嘛?還想毀我另一邊的臉?”

“沒有。”

許言之見她好像有些困了。

“睡一會兒?”

魏芷硯點頭,這幾天,她確實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身體上的疲憊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而且她的身體也沒有完全的好,真的到了一個臨界點的,眼皮真的是困的睜不開眼皮,他起身,她從他的懷裏離開,然後枕到枕頭上,但是手依舊不肯放開他的手。

這種安全感得來不易的,她怕再失去,她曾經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現在真的好怕好怕。

許言之也躺下,半摟住她,將她圈在自己的圈圈內,她不肯睡,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她,給她講故事,直到她真的睡著。

待她真的睡著後,他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抽離,起身,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她那一側,將手機拿到走,走出房間。

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許言之還在她的身旁,她放心,再一眼就是回頭,看那手機還是保持原位的放在櫃子上,她更放心,能保證他沒有沖動,她就徹底放心了。

她坐起身,抻了抻懶腰,這一晚,是她睡舒坦的一晚,仿佛這幾天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了一樣。

她的動作不知道是太大了還是怎麽樣,他也醒了,他沖著她笑了笑。

魏芷硯笑了笑,但更快的是,她想要做一件事情,並且這件事情非常的急迫,她稍稍停頓了一會兒後,她忍不住的說:“言之,我想回國。”

許言之笑容漸漸消失,魏芷硯看在眼裏,好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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