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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找到真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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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找到真相(3)

她楞了,更不明白裴冷的意思了,“我哪來的預謀?”

“陸晴夏,別跟我裝,我只想聽你說實話!”他起初還覺得奇怪,什麽維生素片讓她那麽緊張,天天都吃,連上課連去看病都隨身帶著,只是因為夏默蘇送的嗎?

還是她在借夏默蘇的手達到自己的目的!

“裴冷,你在發什麽瘋?”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讓裴冷發這麽大的脾氣,還說她早有預謀。

“我發瘋?我的確瘋了!”裴冷忽然用力將她往樹上一壓,身體也緊緊靠近了她,帶著壓迫感和威懾力。

現在是上課期間,來來往往的學生老師都不多,可這畢竟是學校教學樓的主要通道,裴冷這樣暧昧地壓著她,讓她不舒服,她用力推了推他,卻惹得他怒火爆發了。

“這麽急著把我推開?這些天,你都在跟我演戲,就是為了等到懷孕失敗,跟我離婚的那一天,對嗎?”他抓住她,眼神中幾乎要射出刀片來。

他的態度將陸晴夏激怒了,什麽叫演戲,難道她的再次沈淪,在他眼裏就是演戲,他對她就這麽不信任嗎?

她冷冷發笑,“是啊,你說是演戲,那就是演戲,你這個樣子,還想讓我怎麽去愛上你?”

她這話幾乎是吼出來,吼得又冷又直,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冰刀狠狠捅進了裴冷的心臟,他痛得緊緊皺起了眉頭,抓住她的手一再收緊。

他將她逼在了樹上,身體往前一壓,用絕對的力量優勢將她壓在了樹上,“最開始,是你想惹了我,現在你想逃?你做夢!”

他俯身,用盡了全身的憤怒,狠狠咬向了她的嘴唇,他不是吻她,是在咬她,力道很重,幾乎就要將她的嘴唇咬得破皮,她吃了痛,發狠回擊,也咬上了他。

被她咬住,他索性趁機長驅直入,掠奪著她的氣息,用行動告訴她,她休想拒絕他!

激吻,一觸即發。

裴冷憤怒而瘋狂,她委屈又心酸,淚水無聲從眼角滑落,也沒有讓他停下來,直到響亮的下課鈴聲打斷了這個吻。

他松開她的那一瞬間,陸晴夏發狠,一腳踹向了他,他敏銳地躲開,她卻趁機一溜煙跑了。

一下課,人來人往,以裴冷的身份,若是在路上追陸晴夏,會有些難看,他只好眼睜睜看著她逃走,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未明的笑意。

這是這個上午最後一節課了,她跑開之後,直接回了公寓,她沒有搭乘司機的車,而是叫了出租車,她紅腫的嘴唇,讓她連頭都擡不起來,只好一個人低著頭,一聲不吭地直到回到公寓。

她垂著頭上了電梯,垂著頭走下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被人推得猛然後退,竟然被壓在了電梯上,她擡眸一看,又是裴冷!

他竟然比她早一步回到公寓等她,他就這麽確定她會回公寓來嗎?

電梯在緩緩上升,然後又緩緩下降,若是有人按下了這個樓層,電梯就會在這裏打開,那麽她被按在電梯上的樣子,也會暴露在人前。

她想到了這點,裴冷應該也想到了,可他沒有松開她,只是按著她,也不說話,用一雙深邃的眸死死盯著她,好像要從她臉上看出一些秘密來。

她怒了,用力推他,“你走開!”

“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冷著眸,不甘心地盯著她。

“你走開!”她吼道。

他冷笑,“你知道我說的是那一句話!”

“怎麽?你還想聽一遍?”陸晴夏也冷笑了起來,“還想聽我說,我不愛你?”

“陸晴夏!”他用力一頂,身體緊緊貼近了她。

這是一個有威脅意味的動作,這個動作也極其暧昧,

樓道間隨時都可能有人過來,若是被人看見他們這個樣子,左鄰右舍怎麽看她這個獨身住在公寓裏的女人?就連吳媽也會聽不少閑言碎語。

她只好妥協,問他,“那你想聽我說什麽?是你先懷疑我的!”

“我只想問問你,嘴裏還有沒有一句實話?”裴冷的心都是痛的,當他知道,她每天那麽註意在吃的維生素片竟然是避孕藥,這對他男性的尊嚴都是莫大的挑釁,他怎麽忍得住不怒?

他已經找上門來了,她還這麽淡定自若,一點慚愧之心都沒有,難道玩~弄他,就是她的愛好嗎?

叮——

電梯到樓層的聲音響起。

陸晴夏苦笑著,索性閉上了眼睛,該看見就看見吧,這些事情從來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的!

她感覺到身體被拉向了他,他轉身將她護在了懷裏,電梯打開後,吳媽一眼就看見裴冷背對著電梯,緊緊抱著陸晴夏的景象,嘴裏笑道:“現在的小年輕啊,就是血氣方剛!”

不過是幾個小時未見,就這麽著急嗎?

聽見是吳媽的調侃,陸晴夏嘴角的苦笑更甚,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是一幕濃情蜜意的溫柔,只有她知道,這是什麽!

她趁機,狠狠推開了裴冷,轉身往公寓走,在她狠心要將吳媽和裴冷都關在門外的時候,裴冷用一只手生生將門給扒開了,他一手撐在門上,一手扣住了她的脖頸。

兩個動作一氣呵成,跟他這個人一樣精準狠!

吳媽見到這架勢,嚇了一大跳,連忙拉住了裴冷的手,勸道:“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裴少您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啊!”

真是沒想到,裴少發起火來,這麽恐怖!

聽見吳媽相勸,裴冷這才松了手,冷笑著看向陸晴夏,“你想把我關出去?”

什麽事都瞞不住他,她也不想瞞他,“我這裏可容不下瘋狗!”

瘋狗?

裴冷咬牙,她竟然敢這樣來形容他?

他就算發怒,就算動作過激,可他也收著力氣,根本沒有弄痛她,就算是掐住她的脖頸,也只是象征性一個動作,他何時想過要傷她,她卻口口聲聲罵他瘋?他能不瘋嗎?

“哎呀,都消消氣,這是怎麽了?趕緊回家,別讓街坊鄰居看見了,有什麽事坐下來談!”吳媽推搡著他們倆進去,拉著陸晴夏坐在了沙發上,問她,“你呀,是不是做了什麽惹裴少生氣的事了?”

“我做什麽了?我能做什麽?”她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她還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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