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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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再幫忙也行，我們家小孩兒怎麽這麽乖。”韓宵揉著陸非的腦袋把他按到座位上。
陸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然後往四周一看，“宮喆不回來吃飯嗎？”
“他跟同學有聚會。”
然而，說了有聚會的宮喆此刻正在陸澈公司樓下堵人，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陸澈的人了。之前一段時間他還傻傻地一直在這棟辦公大樓下面等，連著一個星期也沒等到人。之前拿了陸澈的工作證只是瞟了一下，也沒記住公司名字就被陸澈搶回去了。只記得大致地址在這個辦公大樓。他只得把大樓裏的所有公司信息弄到手，然後找到那三家裝飾公司，在最後一家叫金誠裝飾公司得知有陸澈這個人，但是接待員溫柔有禮地告知他：“抱歉，陸設計師去旅游了，可以給您介紹其他的設計師，同樣非常優秀。”
宮喆咬著牙留了電話，表示陸澈回到公司就立馬給他打電話。
等了一個月，混蛋玩意兒終於回來了！
陸澈打著電話出了公司，跟大學同學聊著天商量著開同學會的事，正笑的滿面春風，一偏頭就看到宮喆抄著手，扯著一張黑臉看著他。陸澈頓時嚇的一抖，眼睛連著眨巴了好幾下才穩住神。匆匆掛了電話，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你怎麽來了。”
“你去哪兒旅游了？曬的跟坨鹵肉似的。”
深吸一口氣，陸澈拼命壓制發飆的欲望，盡量用平和的語氣拿出自己作為成年人的風度，“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他媽才是鹵肉！”不好，還是沒控制住，自從碰到這個小子以後自己的情緒就頻繁失控！這真不是件好事。陸澈越過他，準備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宮喆也不多言語，反正就不遠不近地跟著，跟著上電梯，跟著出去，跟著他走到車旁，跟著他上車。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約了人，你下車。”
扣好安全帶，宮喆抄著手直視前方不說話。陸澈深吸了一口氣，往車座上一靠，一副看咱倆誰犟的過誰的樣子。
然後兩個人在車裏靜坐了二十分鐘，跟神經病似的，楞是沒誰先妥協。然後陸澈的肚子特別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叫了幾聲，他轉臉恨恨地剜了宮喆一眼。
“你到底想幹嘛？”最終還是陸澈堅持不下去了，真是遇到克星了！
“今天是聖誕節。”
“我從來不過聖誕節。”
“你前段時間跑哪裏去了？”
陸澈發動汽車，“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宮喆聞言又轉頭直視前方，不搭腔。
沒辦法，總不能一直在這停車場呆著，陸澈打方向盤往外開。本想著去浪一下的興致也被這穩坐泰山的活祖宗給整沒了。但是他又不想如宮喆所願的一起過什麽聖誕節，所以他就在家附近的街區兜圈子，因為並沒有想好該拿宮喆怎麽辦。
轉了三圈之後，宮喆終於開口了，“你一直在你家附近轉什麽？神經病啊？難道說你在練車？”
我要真是在這堵成屎的街上練車，那我就真是神經病！媽的，踩離合的左腳都要抽筋了！
“不對，你剛才說這是我家附近？你知道我家在哪兒？”
“早就調查過了。趕緊回家，別在這兒瞎轉了。”
沒辦法，陸澈只得往家開，快到小區的時候，陸澈還想掙紮一下，“聖誕節你不回家跟家人過？或者同學朋友什麽的不聚一下？”
“不。”
還能再簡潔一點嗎！
陸澈十萬分不情願地帶著個小尾巴回了家，拿鑰匙開門的時候還不停祈禱宮喆能突然被一個電話叫走，但是並沒如願。
“你家裝修的挺不錯啊。這是地中海風格？”宮喆自覺主動的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換上，然後就在房子裏參觀起來。這房子大概只有八十多平米，兩室一廳，一間臥室一間書房。
陸澈癡呆著一張臉看著他把自己的拖鞋穿走了，只得拿出給自己媽媽準備的女士拖鞋，慘不忍睹地把自己的腳伸進去。慢吞吞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買的房子？看得出來挺花心思裝修。你家裏為什麽有女士拖鞋？”宮喆到他身邊坐下。
“你穿了我的我當然只能穿我媽的了！房子貸款買的，還要還二十年。”
“你很喜歡藍色？”
陸澈拿遙控器開電視，“我喜歡聖托裏尼，自己去不了就把家裏裝成那種風格咯。”
“為什麽去不了？”宮喆很好奇。
陸澈重重嘆了一口氣，“因為我沒錢！我每個月要還好幾千塊錢貸款！那我為什麽要貸款買房買車？因為我沒錢還想有安全感想要便利不用每天擠地鐵形象全無！那麽我為什麽會活成這樣？因為我不像你是個大少爺自己還特別會賺錢！！”陸澈說出這一長串話把自己憋的喘不過來氣，稍微順了順氣後起身去廚房燒開水。
隔了老半天，宮喆走到廚房看著他小聲說：“我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我不是大少爺。”
“滾！”
宮喆悻悻地回到客廳坐著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聞到濃郁的香味，然後就看到陸澈端著一碗面出來放到餐桌上。
宮喆走過去一看，“這什麽啊？”
“方便面。”
“這個不健康吧。”
陸澈聞言高興地坐下，“就等你這句話，那就恕我招待不周了，你自便吧，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門。”說罷就自顧自開吃了。
宮喆看他吃的很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感覺肚子非常餓，“你給我煮一碗吧。”
擡頭看了他一眼，宮喆趴在桌子上的樣子略可憐，陸澈放下筷子，“可以，不過沒雞蛋了，給你加個番……”
“那我吃你這碗。”說完端過碗來就埋頭開吃。
“……”
陸澈洗完碗出來看到宮喆在沙發上用看新聞頻道的架勢看著吵鬧的綜藝節目，略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怎麽還不走？”
“我為什麽要走？”
好吧，你任性你有理。陸澈坐到沙發另一邊跟著節目裏的人一起傻笑。
“我陪你去聖托裏尼吧？”宮喆突然出聲，陸澈有些發楞。
“誰要你陪。”
“那你陪我。不過這個季節是淡季。你想去我就帶你去，錢我出。”
陸澈靠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嘖，這是睡了我兩次的報酬？”
宮喆本來興致挺好，聽他這樣說，垮下臉來，“那我們AA。”
“是你要我陪你去，還想讓我跟你AA，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這麽摳呢！”
宮喆：“……那你到底去不去。”
“以後再說吧，先存著。”陸澈漫不經心地說著，看著電視笑了一陣，突然轉身面對宮喆盤腿坐著：“今天我們就把說說清楚。”
“說什麽？”
陸澈把毛衣袖子扯了扯，整個手掌都鉆進袖子裏然後從裏面把袖口捏住，“我不知道你還來找我幹嘛。我們到此為止行不行？”
“為什麽？”
陸澈一副無語的表情，頭偏向一邊，“你說為什麽？我們是什麽關系，不過是睡了兩次。而且雙方都不是心甘情願。”
宮喆抿著嘴不說話。
“我知道你是食髓知味，但是你技術太差了，要不然我還可以勉強拿你當床伴。你呢，隨便去找個人練技術也好，不管怎麽也好，不要來找我了行嗎？”
“我只想跟你做。”宮喆微微低頭，擡眼斜斜地看了陸澈一眼。陸澈看他那個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可憐，像只垂著耳朵的大狗。
“你真是跟我的理想型一點不沾邊，抱歉，我實在啃不下來。”
宮喆突然有些激動，往陸澈那邊靠了靠，“我哪裏不好？”
陸澈松開袖口，攤開左手壓下大拇指，“你看，第一：你長的太帥。讓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宮喆：“……”
“第二：你太年輕了，今年多大？18歲？根本不成熟，我自己都還沒成熟呢，我可不想帶孩子。”
宮喆：“……我馬上就19……”
陸澈擡手制止他說下去，“第三：你太有錢。當然有錢沒有錯，但問題是那些錢不是我的，甚至不是你自己的。你敢說你用的所有錢都是你自己賺的嗎？如果不是家裏有錢有門路有關系，你會那麽容易賺到那些錢？”
宮喆：“……”為什麽在別人眼中的優點在他這裏都是缺點，簡直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第四：我喜歡的是乖巧可愛的小零，不是你這樣的大塊頭。不知道是不是你技術太差，我在下面的兩次經歷都很糟糕。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有下一次。”
宮喆聽到這裏，咬了咬下嘴唇，眼眶有些紅，臉也紅的異常。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陸澈放下腿穿上拖鞋，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才繼續道：“我喜歡一個人，從上大學開始，喜歡了七年。大學畢業後他就消失了，怎麽打聽也沒有他的一點消息……但是上個月我去西藏旅游的時候碰見他了。”陸澈直起身眼睛亮亮地看著宮喆：“我又見到他了，這次我想抓住機會。”
“你們成不了。”宮喆說的淡淡地，好像沒什麽精神。
“什麽？”陸澈皺著眉看他。
“成的了你還用等七年？而且消失了，並沒有跟你聯系說明他心裏你的分量不重。”
陸澈有些惱怒，也像是證明他說錯了一樣，急道：“他連父母都沒有聯系。”
“這麽多年你確定他身邊沒有人？”
陸澈回身坐好，確實，他不確定。而且上次遇見的時候蕭桐身邊確實有個人對自己很不友好。也沒來得及要個電話，蕭桐就被那個人拉著走了。這幾天他一直在找人打聽，想得到蕭桐的聯系方式。到目前還是一無所獲。
上大學的時候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但是那時候陸澈並不清楚蕭桐的性向，因為太重視，所以害怕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便沒有表白。而且最重要的是，蕭桐的家境很好，雖然自己家也不缺吃穿，但跟蕭桐家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這樣的自己有些底氣開始一段感情呢。
現在他通過自己的努力有基礎了，而且又重新遇到了那個人，心裏潛藏的美好願望要實現的錯覺讓陸澈莫名興奮。
電視裏突然吵鬧的笑聲把陸澈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宮喆好久沒有說話了，轉臉一看。宮喆靠在沙發上，眉頭緊皺，臉頰通紅。他趕忙向前把手放到他額頭上才發現燙的嚇人。
陸澈拍拍他的臉，“宮喆？醒醒，你不舒服怎麽不說一聲。我送你去醫院吧。”
宮喆半瞇著眼睛看了陸澈一眼，“給我吃點藥就行了。然後睡一覺就好了。”
看他說話還挺清晰，燒的也不是很嚴重，陸澈便拿了感冒藥和退燒藥餵他吃下，然後把他扶進臥室。沒辦法，又不知道他家在哪兒，不然肯定把他送回去。
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陸澈洗完澡，從衣櫃裏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套上被套，上床躺好。
立馬感覺到一個有些燙的身體靠近將自己抱的嚴嚴實實。陸澈頗無奈地嘆口氣，摸摸他的腦袋順順毛。
作者有話要說： 宮喆：我們真的不能試試嗎？
陸澈：不能。
宮喆：你仔細想想，你說的那幾點其實可以當做優點來看的。
陸澈：…………其實不瞞你說，其他都是扯淡，完全是因為你床上技術太渣！性生活不和諧是沒法長遠的。
宮喆：你再說這個我哭給你看哦，我一邊哭一邊幹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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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然後往四周一看，“宮喆不回來吃飯嗎？”
“他跟同學有聚會。”
然而，說了有聚會的宮喆此刻正在陸澈公司樓下堵人，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陸澈的人了。之前一段時間他還傻傻地一直在這棟辦公大樓下面等，連著一個星期也沒等到人。之前拿了陸澈的工作證只是瞟了一下，也沒記住公司名字就被陸澈搶回去了。只記得大致地址在這個辦公大樓。他只得把大樓裏的所有公司信息弄到手，然後找到那三家裝飾公司，在最後一家叫金誠裝飾公司得知有陸澈這個人，但是接待員溫柔有禮地告知他：“抱歉，陸設計師去旅游了，可以給您介紹其他的設計師，同樣非常優秀。”
宮喆咬著牙留了電話，表示陸澈回到公司就立馬給他打電話。
等了一個月，混蛋玩意兒終於回來了！
陸澈打著電話出了公司，跟大學同學聊著天商量著開同學會的事，正笑的滿面春風，一偏頭就看到宮喆抄著手，扯著一張黑臉看著他。陸澈頓時嚇的一抖，眼睛連著眨巴了好幾下才穩住神。匆匆掛了電話，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你怎麽來了。”
“你去哪兒旅游了？曬的跟坨鹵肉似的。”
深吸一口氣，陸澈拼命壓制發飆的欲望，盡量用平和的語氣拿出自己作為成年人的風度，“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他媽才是鹵肉！”不好，還是沒控制住，自從碰到這個小子以後自己的情緒就頻繁失控！這真不是件好事。陸澈越過他，準備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宮喆也不多言語，反正就不遠不近地跟著，跟著上電梯，跟著出去，跟著他走到車旁，跟著他上車。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約了人，你下車。”
扣好安全帶，宮喆抄著手直視前方不說話。陸澈深吸了一口氣，往車座上一靠，一副看咱倆誰犟的過誰的樣子。
然後兩個人在車裏靜坐了二十分鐘，跟神經病似的，楞是沒誰先妥協。然後陸澈的肚子特別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叫了幾聲，他轉臉恨恨地剜了宮喆一眼。
“你到底想幹嘛？”最終還是陸澈堅持不下去了，真是遇到克星了！
“今天是聖誕節。”
“我從來不過聖誕節。”
“你前段時間跑哪裏去了？”
陸澈發動汽車，“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宮喆聞言又轉頭直視前方，不搭腔。
沒辦法，總不能一直在這停車場呆著，陸澈打方向盤往外開。本想著去浪一下的興致也被這穩坐泰山的活祖宗給整沒了。但是他又不想如宮喆所願的一起過什麽聖誕節，所以他就在家附近的街區兜圈子，因為並沒有想好該拿宮喆怎麽辦。
轉了三圈之後，宮喆終於開口了，“你一直在你家附近轉什麽？神經病啊？難道說你在練車？”
我要真是在這堵成屎的街上練車，那我就真是神經病！媽的，踩離合的左腳都要抽筋了！
“不對，你剛才說這是我家附近？你知道我家在哪兒？”
“早就調查過了。趕緊回家，別在這兒瞎轉了。”
沒辦法，陸澈只得往家開，快到小區的時候，陸澈還想掙紮一下，“聖誕節你不回家跟家人過？或者同學朋友什麽的不聚一下？”
“不。”
還能再簡潔一點嗎！
陸澈十萬分不情願地帶著個小尾巴回了家，拿鑰匙開門的時候還不停祈禱宮喆能突然被一個電話叫走，但是並沒如願。
“你家裝修的挺不錯啊。這是地中海風格？”宮喆自覺主動的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換上，然後就在房子裏參觀起來。這房子大概只有八十多平米，兩室一廳，一間臥室一間書房。
陸澈癡呆著一張臉看著他把自己的拖鞋穿走了，只得拿出給自己媽媽準備的女士拖鞋，慘不忍睹地把自己的腳伸進去。慢吞吞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買的房子？看得出來挺花心思裝修。你家裏為什麽有女士拖鞋？”宮喆到他身邊坐下。
“你穿了我的我當然只能穿我媽的了！房子貸款買的，還要還二十年。”
“你很喜歡藍色？”
陸澈拿遙控器開電視，“我喜歡聖托裏尼，自己去不了就把家裏裝成那種風格咯。”
“為什麽去不了？”宮喆很好奇。
陸澈重重嘆了一口氣，“因為我沒錢！我每個月要還好幾千塊錢貸款！那我為什麽要貸款買房買車？因為我沒錢還想有安全感想要便利不用每天擠地鐵形象全無！那麽我為什麽會活成這樣？因為我不像你是個大少爺自己還特別會賺錢！！”陸澈說出這一長串話把自己憋的喘不過來氣，稍微順了順氣後起身去廚房燒開水。
隔了老半天，宮喆走到廚房看著他小聲說：“我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我不是大少爺。”
“滾！”
宮喆悻悻地回到客廳坐著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聞到濃郁的香味，然後就看到陸澈端著一碗面出來放到餐桌上。
宮喆走過去一看，“這什麽啊？”
“方便面。”
“這個不健康吧。”
陸澈聞言高興地坐下，“就等你這句話，那就恕我招待不周了，你自便吧，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門。”說罷就自顧自開吃了。
宮喆看他吃的很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感覺肚子非常餓，“你給我煮一碗吧。”
擡頭看了他一眼，宮喆趴在桌子上的樣子略可憐，陸澈放下筷子，“可以，不過沒雞蛋了，給你加個番……”
“那我吃你這碗。”說完端過碗來就埋頭開吃。
“……”
陸澈洗完碗出來看到宮喆在沙發上用看新聞頻道的架勢看著吵鬧的綜藝節目，略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怎麽還不走？”
“我為什麽要走？”
好吧，你任性你有理。陸澈坐到沙發另一邊跟著節目裏的人一起傻笑。
“我陪你去聖托裏尼吧？”宮喆突然出聲，陸澈有些發楞。
“誰要你陪。”
“那你陪我。不過這個季節是淡季。你想去我就帶你去，錢我出。”
陸澈靠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嘖，這是睡了我兩次的報酬？”
宮喆本來興致挺好，聽他這樣說，垮下臉來，“那我們AA。”
“是你要我陪你去，還想讓我跟你AA，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這麽摳呢！”
宮喆：“……那你到底去不去。”
“以後再說吧，先存著。”陸澈漫不經心地說著，看著電視笑了一陣，突然轉身面對宮喆盤腿坐著：“今天我們就把說說清楚。”
“說什麽？”
陸澈把毛衣袖子扯了扯，整個手掌都鉆進袖子裏然後從裏面把袖口捏住，“我不知道你還來找我幹嘛。我們到此為止行不行？”
“為什麽？”
陸澈一副無語的表情，頭偏向一邊，“你說為什麽？我們是什麽關系，不過是睡了兩次。而且雙方都不是心甘情願。”
宮喆抿著嘴不說話。
“我知道你是食髓知味，但是你技術太差了，要不然我還可以勉強拿你當床伴。你呢，隨便去找個人練技術也好，不管怎麽也好，不要來找我了行嗎？”
“我只想跟你做。”宮喆微微低頭，擡眼斜斜地看了陸澈一眼。陸澈看他那個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可憐，像只垂著耳朵的大狗。
“你真是跟我的理想型一點不沾邊，抱歉，我實在啃不下來。”
宮喆突然有些激動，往陸澈那邊靠了靠，“我哪裏不好？”
陸澈松開袖口，攤開左手壓下大拇指，“你看，第一：你長的太帥。讓我非常沒有安全感！”
宮喆：“……”
“第二：你太年輕了，今年多大？18歲？根本不成熟，我自己都還沒成熟呢，我可不想帶孩子。”
宮喆：“……我馬上就19……”
陸澈擡手制止他說下去，“第三：你太有錢。當然有錢沒有錯，但問題是那些錢不是我的，甚至不是你自己的。你敢說你用的所有錢都是你自己賺的嗎？如果不是家裏有錢有門路有關系，你會那麽容易賺到那些錢？”
宮喆：“……”為什麽在別人眼中的優點在他這裏都是缺點，簡直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第四：我喜歡的是乖巧可愛的小零，不是你這樣的大塊頭。不知道是不是你技術太差，我在下面的兩次經歷都很糟糕。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有下一次。”
宮喆聽到這裏，咬了咬下嘴唇，眼眶有些紅，臉也紅的異常。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陸澈放下腿穿上拖鞋，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才繼續道：“我喜歡一個人，從上大學開始，喜歡了七年。大學畢業後他就消失了，怎麽打聽也沒有他的一點消息……但是上個月我去西藏旅游的時候碰見他了。”陸澈直起身眼睛亮亮地看著宮喆：“我又見到他了，這次我想抓住機會。”
“你們成不了。”宮喆說的淡淡地，好像沒什麽精神。
“什麽？”陸澈皺著眉看他。
“成的了你還用等七年？而且消失了，並沒有跟你聯系說明他心裏你的分量不重。”
陸澈有些惱怒，也像是證明他說錯了一樣，急道：“他連父母都沒有聯系。”
“這麽多年你確定他身邊沒有人？”
陸澈回身坐好，確實，他不確定。而且上次遇見的時候蕭桐身邊確實有個人對自己很不友好。也沒來得及要個電話，蕭桐就被那個人拉著走了。這幾天他一直在找人打聽，想得到蕭桐的聯系方式。到目前還是一無所獲。
上大學的時候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但是那時候陸澈並不清楚蕭桐的性向，因為太重視，所以害怕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便沒有表白。而且最重要的是，蕭桐的家境很好，雖然自己家也不缺吃穿，但跟蕭桐家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這樣的自己有些底氣開始一段感情呢。
現在他通過自己的努力有基礎了，而且又重新遇到了那個人，心裏潛藏的美好願望要實現的錯覺讓陸澈莫名興奮。
電視裏突然吵鬧的笑聲把陸澈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宮喆好久沒有說話了，轉臉一看。宮喆靠在沙發上，眉頭緊皺，臉頰通紅。他趕忙向前把手放到他額頭上才發現燙的嚇人。
陸澈拍拍他的臉，“宮喆？醒醒，你不舒服怎麽不說一聲。我送你去醫院吧。”
宮喆半瞇著眼睛看了陸澈一眼，“給我吃點藥就行了。然後睡一覺就好了。”
看他說話還挺清晰，燒的也不是很嚴重，陸澈便拿了感冒藥和退燒藥餵他吃下，然後把他扶進臥室。沒辦法，又不知道他家在哪兒，不然肯定把他送回去。
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陸澈洗完澡，從衣櫃裏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套上被套，上床躺好。
立馬感覺到一個有些燙的身體靠近將自己抱的嚴嚴實實。陸澈頗無奈地嘆口氣，摸摸他的腦袋順順毛。
作者有話要說： 宮喆：我們真的不能試試嗎？
陸澈：不能。
宮喆：你仔細想想，你說的那幾點其實可以當做優點來看的。
陸澈：…………其實不瞞你說，其他都是扯淡，完全是因為你床上技術太渣！性生活不和諧是沒法長遠的。
宮喆：你再說這個我哭給你看哦，我一邊哭一邊幹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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