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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呢？”
“酬謝？”白無常十分驚訝而又無措。
“對，酬謝。”顧戈用手撐住自己的腮幫子，做出一副思考狀看著白無常，“幫人做事難道不應該給人酬謝嗎？難道你想白嫖？”
顧戈眼神一厲，像刀子一樣剜在白無常身上。
白無常身子一抖，莫名其妙就生起了一種危機感。
“自然是有酬謝的。”白無常說著，“但是此等事情我不敢輕易答覆，還是得等閻王大人被找到之後才能仔細商議。”
“呵。”顧戈看了一會兒白無常的臉，然後嘴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單音節詞語。
這個是什麽意思？
白無常覺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出來了，雖然作為一個魂體，他不可能有能看這個東西。
“你家閻王爺大人有什麽特征嗎？說出來也好方便我找。”顧戈問。
“閻王爺身上的特征？”白無常游戲仔細的想了想，“特征的話，我家閻王爺身上沒有什麽特別顯眼的特征，好像就是屁股上面有三顆痣？”
屁股上面有三顆痣？
這是什麽鬼東西？！！
顧戈一臉的不可描述，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白無常一下，眼睛裏面寫的都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話說你白無常一個公職人員，為什麽會知道你家閻王爺屁股上有三顆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莫非……閻王和白無常之間有什麽骯臟的py交易？
emmm……
“就沒有顯眼一點兒的特征嗎？”顧戈追問，“你看你說出的這個特征一點用都沒有，我又不可能看見一個男生就去扒人家的褲子看人家有沒有痣吧！！！”
白無常想了一想，然後用特委婉的語氣說，“其實我可以給您金手指，讓您可以透視的！”
顧戈從頭上垂下來三條黑線，“滾！我還年輕，不想長針眼！”
還年輕，都不知道多老的老妖怪了。
白無常在心底裏面吐槽，然後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想這叫閻王爺究竟還有什麽特點，然後悲哀的發現，好像自家閻王爺除了屁股上面有三顆痣以外，就沒有什麽別的特點了。
顧戈用著特別鄙視的眼神看著白無常說，“你家閻王爺真特別。”
沒有絲毫特點的上位者，這難道不是一種扭曲的特別嘛？
白無常非常的想要反駁，說自己的閻王爺大人並不是這麽沒有用的人，然後悲哀的發現，他好像並不能拿出一個什麽實據來證明自己的閻王爺大人是個有用的人。
emmm……
“那你家閻王爺大人失蹤之前有什麽特別反常的舉動嗎？這說不定也是一個突破口。”顧戈換了一個角度問。
白無常立馬精神起來，“我家閻王爺在失蹤之前曾經說過要去人間探查！”
“嗯？去人間探查對於閻王爺來說，難道不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事情嗎？”顧戈疑惑。
白無常臉上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我家閻王大人從來不屑於這種瑣碎的時務……”
“切……”顧戈撇了撇嘴，“也就是說，你家閻王大人在去人間探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是被拐走了？”
“怎麽可能！”白無常異常激動，“就算我家閻王大人再怎麽蠢笨，也不可能會被凡人拐走！我家閻王大人也是要臉的！”
顧戈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說不定人家是去追求真愛去了。”
男孩子
白無常的身子瞬間僵硬，他僵硬地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緩慢的朝著顧戈看去，“你的意思是……我在閻王大人被人類的女子給迷住了，然後從此君王不早朝，再也不回地府了？”
顧戈被白無常看得有些尷尬，幹咳了兩聲，強行解釋，“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畢竟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嘛！對於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總會有一些奢求的。不要太過於震驚，要冷靜，冷靜……”
可是這拓麻要我怎麽才能冷靜的下來啊？！！
雖然閻王大人因為談戀愛而拋下他們的這個設想乍一聽起來有些不可能，但是仔細一想，卻發現以自家閻王大人的那個性子，這種事情發生還是真有可能的啊！
真是……太悲哀了，好嗎？！！
如果這種設想是真實的話，那他們辛辛苦苦找了閻王大人十幾年，結果閻王大人躲著他們在偷偷的談戀愛……
怎麽辦？他突然想要弒主了……
顧戈將滿心滿眼都不敢置信的白無常趕走，自己一個人留在原地抿了一口濃茶。
嗯，她已經知道這個閻王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是一個超級高傲，自戀，並且有著非常的以自我為中心的想法，超級的不靠譜，最後還是一個非常沒有特點的一個上位者的人。
emmm……為什麽她總感覺這種人能當上閻王都是在開玩笑。
“偷聽了那麽久，聽沒聽說個所以然來呀？聽出了一個所以然來，那就好好的給我分析分析，如果可以的話再幫我一起找一下那個閻王。”顧戈有些無語的看著連躲都躲的不盡心的蛞青。
這孩子的躲藏技術是在開玩笑嗎？
蛞青從陰影出走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一點覆雜，有一點不敢置信，“地府的閻王居然失蹤了？還已經失蹤了十幾年了？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顧戈搖搖頭，“這可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白無常親口說的，官方認證，信譽有保證。”
“真是，怪不得呀……”蛞青喃喃道。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那天我們見到的天命體沒有死。”蛞青語氣裏說不出是什麽感情，“遙想幾年前，我還在這天命體的治療裏做了怪呢，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還會有一天能看見這個天命體。”
顧戈看著蛞青，想了一想，還是決定把那兩個天命體的事情告訴蛞青。
蛞青聽了非常的震驚，臉上的淡定都維持不了了，“兩個天命體？還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在百年之內碰到的？！！擦！那個天道究竟是想要幹什麽？同時布置這麽多個棋子是想要下給棋不成？！！”
“天道下不下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她似乎有些憋不住了，想要放大招了。”顧戈語氣淡淡。
蛞青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心底已經蒙上了一層暗暗的薄紗。
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顧戈忍不住看蛞青，“話說你認不認識這一屆的閻王啊？你知不知道這一屆的閻王身上有什麽特征？比如屁股上有三顆痣什麽的。”
蛞青:“……”
蛞青額上開始爆青筋。
“我都不知道地府的閻王究竟換沒換，你問我有什麽用？還有，我為什麽要知道我閻王的屁股上有沒有三顆痣？！！”蛞青有些暴躁，“這最近你和誰學的啊？！！這一天天的都學壞了！”
顧戈悄咪咪的趁著蛞青還在發脾氣的時候溜了出去，在一只腳跨出門檻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顧戈從自己的空間裏面把龍神挖出來，丟到蛞青身上，“我還以為我那雇主的事情還能拖幾日，沒想到那麽快就解決了。所以我從你這兒拿的木偶也沒有什麽用，就當我帶他出去玩了一圈。”
龍神暈乎乎的被顧戈扔到蛞青身上，心底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吐起槽。
啥叫做帶我出去玩兒了一圈兒啊！
不就是把他關在空間裏一整天嗎？！！這也算是帶他出去玩了一圈嗎？！！我讀書少你可不要蒙我！！！
“啊，是這個人嗎？”
“就是這個人了，就是他欺負我們的嫂子！”
“簡直就是不要自己的狗命了，欺負誰不好欺負嫂子！”
“打呀！還楞著幹什麽？”
幾個頭發都挑染成各種各樣顏色的不良少年圍著一個瘦弱的男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
這個男孩子頭發非常的長，比一些女生的頭發都還要長，長發垂著都要到腰部了，額前長長的劉海擋住了男孩子的大半張臉，讓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男孩子身上的衣物非常的破舊，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個男孩子的家庭非常的不好。
真討厭啊。好想殺掉他們呀。可是自己沒有這些能力呀怎麽辦？
男孩子把自己縮成一團靠在墻邊，面對著幾個不良少年的冷嘲熱諷絲毫沒有反應。
“看這小子邋遢的樣子，真是一眼看上去就讓我覺得不爽！”
一只腳帶著十足的勁力踹到了男孩子身上。
非常的痛，痛的男孩子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但是很快，男孩子用牙齒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唇，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就他這個慫樣，居然也敢招惹我們的嫂子？！！”
又是一腳踹在男孩子的身上，這一次，男孩子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連悶哼聲也沒有。
“還不快將他打一頓？就這小子，用得著浪費我們的時間？”
“記著不要打死了，這種貨色還不值得我們為他進牢房。”
……
一場單方面的毆打足足在陰暗的小巷子裏持續了半個小時，期間，除了肉體相撞的聲音，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這群不良少年走了，鄰走的時候還在男孩子的身上一人吐了一口唾沫。
男孩子很不甘心啊，但是他沒有強大的背景，也沒有強大的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報覆這群不良少年。
男孩子依舊以團著整個身體的姿勢呆在陰暗的小巷子裏，他的嘴唇幾乎都被他咬爛了，這是他作為一個被欺壓者的唯一的尊嚴……
那張可惡的臉
在鐘家的老宅子裏面，一個垂垂老矣的老爺子手裏拿著戒尺坐在高位，面容嚴肅，一個少年可憐巴巴地跪在下方，四周站著的家仆都微微低下了自己的頭，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
實際上他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鐘離用自己的手揪著自己的耳朵，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認錯。
坐在高位上的老爺子哼了一聲，拿著戒尺的手抖了一抖，“哼，還知道你自己做錯了。人家可是一個布娃娃，弄壞了你可賠不起！你還帶著人家到處跑！你是不是嫌你活的太久了？！！”
鐘離不吭聲，兀自癟了癟嘴巴，真的不是他帶桓寧出去的！你們為啥都不相信他呢？
好吧，又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口黑鍋。
“還好人家不跟你計較，不然我都在想該不該把你給交出去！”老爺子哼了一聲，“你這段日子就給我好好的留在家裏抄家規！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亂來！”
“啊！”鐘離聽著要抄家規立馬就擡起頭看向老爺子。
“嗯？”老爺子眼裏全是威脅。
“哦。”鐘離立馬就奄了。
“嗯。”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鐘離就這樣在地上跪了一會兒，眼珠子一直在骨碌碌的打著轉，就像是在想著什麽壞主意的狐貍一樣。
老爺子一瞄就知道自己這個曾孫子到底在想些什麽，這孩子肯定憋了一肚子壞水！
“你在想些什麽？是不是又在想些什麽壞主意？你這孩子從小壞主意就多！這次又在想著捉弄誰？”
“啊哈哈。”鐘離打著哈哈從地上站起，蹭到老爺子的旁邊給老爺子捏肩膀，“爺爺，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是多正直的一個人啊，怎麽可能會想些壞主意捉弄人。”
“哼！”老爺子傲嬌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母親是怎麽生下你的。我們家啊，幾乎是所有人都沒有那麽多心眼兒，就你一個從小就憋著一肚子壞水兒！你說這是基因突變還是怎麽滴？怎麽到你就突然變了呢？”
“啊，就算是基因突變也是往好的那一方面基因突變！說真的，爺爺，昨天晚上我好像看見一個不得了的人了！”鐘離興致勃勃的說。
“什麽不得了的人？你還能看見神仙不成？”老爺子享受曾孫子給他的按摩，嘴控制不住的損自己的曾孫子。
“不是神仙，但也和神仙差不多了。”鐘離想著顧戈的那個樣子，有一點興奮，“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哦！”
哦，女孩子啊。
老爺子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突然明白了什麽，猛地向鐘離看去。
腦袋擺動的幅度極大，驚到了正沈溺在幻想中的鐘離。
“祖祖……”你要幹什麽？
“女孩子？”老爺子的眼睛興奮的都開始冒綠光了，“你要給我找曾孫媳婦了？”
鐘離的眼角抽了抽，“祖祖你想多了，我只是看那個女孩子很像一個救我過我的人而已。”
“救過你的人？笑話，你什麽時候被一個女孩子救過？如果真的是被一個女孩子給救了，那你不得被打……救過？”老爺子突然明白了什麽。
“祖祖好像找到我忘記的人嘍！”鐘離非常開心，“雖然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忘了那個人，但是一見到她，我就突然想起來了呢？！！”
“真的？！！”老爺子有些激動。
“當然是真的。”鐘離的語氣無比的開心，然後又突然轉變成了無比的憤懣，“那個自己吃著好東西只讓我看著的人，後來還偷偷跑掉的人！我是永遠都不會忘記她那張可惡的臉的！”
老爺子。“……”
顧戈一點都不想要去上學，一點都不想去面對班主任那張仿佛喪了父的臉，一點都不想去面對那如山如海的作業，一點都不想要去面對那兒令人腦闊疼的語文……
然後她還是要去上學，因為昨天班主任都來家訪了……
“雖然你家孩子的成績真的特別好，但是也不能十天半個月的不來學校啊！”顧戈也是顧瑜的班主任像蛞青抱怨。
蛞青手裏端著茶，笑的一臉溫和。
“你家孩子一天到晚穿著個漢服不穿校服我們都不說什麽，畢竟這是孩子的服裝自由權，但是你也不能月考都不來考試啊！你可不要小看月考這一個看起來並不是大考的考試，月考在學生期末考的分數裏面也是戰到一定的比例的！”
哦，原來顧戈連月考都沒有去學校啊！
蛞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雖然你家孩子的天資真的很讓人震撼，但是也不能讓孩子除了開學的那天打了一場籃球比賽就不來學校了呀！這倆孩子的操行分你都不知道扣了多少！”
蛞青忍來忍去，叔忍了，嬸也忍了，最後忍來忍去無可忍，蛞青最後在顧戈班主任驚恐的眼光中果斷掀桌！
“顧戈，顧瑜，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趕緊給我去學校上學！這一個學期都不用回來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顧戈被蛞青趕出來上學了，雖然顧戈在蛞青發飆了之後揍了他一頓，但是還是無法平息自己的對學校的驚恐。
怎麽辦，她好害怕，她一點都不想去學校怎麽辦？！！
“瑜弟~”顧戈轉過頭來看著顧瑜淚眼汪汪。
“……”顧瑜沈默了那麽一會兒，然後艱難的說，“姐姐以後的作業，交給我吧……以後我來幫姐姐寫作業！”
顧戈裝作自己被顧瑜真摯的姐弟情感動得淚眼汪汪的樣子，“瑜弟你真好。”
顧瑜:“……”
顧瑜默默地走在顧戈的背後，用手揉揉自己正在跳動的太陽穴。
姐姐你每次都用這招可不可恥啊！
emmm，最重要的是他還每次都會中招……
話說姐姐你自從讀書以來什麽時候寫過作業？不都是他包辦的嗎？至於做出這個樣子嘛……
至於！
若是顧瑜將自己心裏所想的說出來了的話，顧戈一定會這麽告訴他:你姐我從來都是這樣的！
小鬼
“今天他們兩個怎麽來上學了？不是從來都不來的嗎？”
“管他們為什麽會來，我只知道女的漂亮，男的帥。啊啊啊啊~男生看我了男生看我了~”
女生們都站成一團，站在遠處看著顧瑜尖叫。
“上啊，你還怕什麽？！！”
“現在不上女神以後就被其他小狼崽子給叼走了！”
“上！我支持你！”
男生們也窩成一團，站在遠處指著顧戈和顧瑜竊竊私語。
“原來我們還挺受歡迎的。”顧戈有些好奇，“不過我們不是從來都沒有來過學校嗎？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認識我們？”
顧瑜的臉有一點黑，他的耳力非常的出眾，自然能聽清楚遠處的那堆男生在討論些什麽。
看著還在好奇張望的自家姐姐，顧瑜上前一把拉住了顧戈，“還在看什麽？快上課了，還不快點到教室裏面去。”
“嗯？”顧戈看著顧瑜牽著自己的手。
顧瑜的身子僵了一僵，然後把手放開，“對不起姐姐。”
“什麽對不起？”顧戈有一些疑惑，自己自然而然的牽起了顧瑜的手，向教室的方向走去“你對不起什麽？不是說要去上課了嗎？看你剛剛的那副樣子，你等會兒要一個人站在這裏嗎？”
“……”
顧瑜有一些委屈的癟了癟嘴巴，但是嘴角卻忍不住的向上揚起。
姐姐主動牽他了誒！
啊，好開心啊！
“啊啊啊啊啊~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好乖呀，真的好乖呀！好像一只傲嬌的小狼狗啊！！！”
“花癡。小聲一點兒，你再叫大聲一點兒人家都會註意到你了。”
“噢。”
“女神剛剛的那個樣子真的好溫柔啊，好像賢妻良母！”
所以她不在的這段日子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人類現在對沒有見過的同學都已經那麽熱情了嗎？
顧戈沈思，顧戈不解，然後顧戈幹脆放棄了思考。
上課鈴響的非常的準時，語文老師抱著教材施施然地走進教室，看到了兩個常年失蹤的人員，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班主任去家訪這個行為是正確的。
語文老師這樣想了片刻，就這樣放下了自己的教材，開始在講臺上講起來。
語文課無疑是枯燥而又難耐的，顧戈聽著聽著就開始走神，眼睛不由自主的就飄到了窗戶外面。
窗戶那裏趴著一只青白青白的被水泡的有些發脹的小孩兒，正張著一雙懵懂而又好奇的眼睛往課堂裏面望。
真是一只好學的鬼呀！
顧戈默默想了一想。
“你看得見我？”
嗯？
顧戈就晃神了一小會，就是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那只原本趴在窗臺邊的鬼就已經趴在了她的課桌上面，帶著有些軟糯的聲音問。
這只鬼有些大膽喲，竟然不怕她！
顧戈默默的開了自己的腦洞，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小鬼的屁股上面瞄。
這麽一只骨骼清奇不怕她的小鬼，會不會就是那所謂的閻王爺？
也不是沒有可能哦。
雖然這是一只看起來特別普通的被淹死的小鬼，但說不定就是這閻王爺轉生之後然後淹死了，變成小鬼呢！！！
“你肯定不是一個好人！”小鬼敏銳的察覺了顧戈的眼神走向，語氣裏帶著控訴。
嗯？你憑什麽說我不是一個好人？
顧戈有一些疑惑。
坐在顧戈左下角的顧瑜不停的瞄著顧戈桌子上趴著的小鬼，眼神裏面說不出有著什麽。
“你剛剛一直在看我的屁股！”小鬼的語氣實在說不上是友好，“雖然你眼神裏面沒有猥褻的意思，但是你看我屁股的這個行為已經和很多的壞叔叔一毛一樣了！”
所以你就把我歸納到了不是好人這一類？
“難道你是好人嗎？”小鬼反問。
顧戈一時之間竟然被噎到了。
好吧，我的確算不上是個好人。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認同了你不是好人的這個觀點。”小鬼的眼睛亮閃閃的，就像是湖裏的波紋一般，蕩著光。
“……”顧戈沈默了一下子，然後反應過來低聲咒罵道，“這個熊孩子！”
“顧同學，你在說什麽？”遠在講臺身上的語文老師扶了扶自己的無邊眼鏡，高聲詢問。
顯然，這位老師剛剛聽到了顧戈所說的熊孩子這句話。
“……我並沒有說什麽。”
這位語文老師懷疑的看了顧戈一眼，然後決定來證實一下，這位從開學到昨天，一直都在缺課的顧同學究竟有沒有認真聽講，“那好，既然顧同學剛剛沒有走神，那麽就請回答一下剛剛我所詢問的問題。”
顧戈:“……”
要死要死，這語文老師剛剛都說了什麽問題呀？她剛剛什麽都沒有聽啊！
“《賈生》是李商隱所寫的一首詩，此間的語句辛辣地諷刺了漢文帝只關心自己齋戒問鬼神的事，不關心國計民生，使賢才虛受知遇之寵。詩人以古諷今。”
嗯？
顧戈楞了那麽一下子，眼角微微的向下一瞄，看著趴在桌子上笑瞇瞇地望著自己的小鬼。
“姐姐，你還在發什麽楞啊，按照我說的回答老師啊。我不會捉弄姐姐呢！”小鬼笑瞇瞇的，頰邊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顧戈照著小鬼說的話給語文老師覆述了一回。
“啊，看來我們的顧同學的確是在認真聽講呢。”語文老師這下也沒有了懷疑，誇獎了顧戈一番就讓她坐下。
坐在顧戈左下角的顧瑜，撅了撅自己的嘴巴，有一些不滿。
他剛剛也是想幫姐姐的呢！
可是為什麽這個小鬼最後還要來插手？！！
顧瑜帶著十二分不滿的眼神看著小鬼。
這小鬼哪裏蹦出來的？為什麽一定要蹭在他姐姐的面前？哪裏來的，哪裏涼快好嘛！
顧戈重新坐回椅子上，托著自己的腮幫子看著小鬼。
你怎麽會幫我呢？之前不還是說我不是好人嗎？
“我說姐姐不是好人，那麽姐姐就不是好人了嗎？”小鬼笑瞇瞇的，“不過看來姐姐的成績真的是很差呢，上課都不聽講的。剛剛這位老師的問題那麽簡單，姐姐都回答不上來。”
雖然知道這位小鬼說的是實話，但……
顧戈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好想打這個小鬼怎麽辦？
話說你們坐在角落裏的那堆人在說些什麽？
“姐姐，你這副樣子，是想要打我嗎？”小鬼似乎極會察言觀色，看著顧戈的這幅樣子，就猜出來了顧戈在想什麽。
你幫了姐姐，姐姐怎麽會打你？
顧戈笑。
“可是姐姐有這個意圖呢。意圖就不算是打嗎？”小鬼問的有些鍥而不舍。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呢？
顧戈試圖轉移話題。
“因為我想要學習啊！”小孩子果然還是小孩子，雖然他已經變成了一只鬼，但是終究還是小孩子心性，極易被轉移目的。
學習？
“對呀。小寶特別喜歡學習呢。就像是喜歡吃蓮蓬那樣喜歡。”小鬼嘴角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是非常可惜，小寶因為偷吃蓮蓬而掉下水淹死啦！雖然小寶死啦，但小寶也是一個非常愛學習的小寶！”小鬼的語氣裏頗有一分驕傲。
嗯。
顧戈了然的點點頭。
“姐姐，不要再和我聊天啦！”小鬼非常好心的提醒，“老師已經在偷偷的看你了哦，如果你還繼續和小寶聊天的話，那麽又會被老師逮到抽問了。”
聞言，顧戈立馬裝出一副非常認真的聽講的樣子，企圖蒙混過關。
小鬼見顧戈果真不和他聊天了，癟了癟嘴吧，然後轉頭繼續趴在顧戈課桌上聽老師講課。
顧戈覺得這小鬼好心的提醒了自己，那麽小鬼趴在她課桌上聽課的這個行為她就不再計較啦。
咦~為什麽會這麽冷呢？
顧瑜的同桌搓了搓自己的肩膀，覺得自己的肩膀上面的寒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
顧瑜臉色黑黑的，渾身都開始散發出一股一股的冷氣。
一直在觀察顧瑜的女生不禁驚了，不是一直都在流傳這位新來的男神是小太陽系的嗎？為什麽她覺得那麽像冰山系的？是情報有誤嗎？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已經被餓慘了的同學立馬從自己的座位上竄出去，爭先恐後地跑往食堂。
顧戈從窗子那裏望，都已經有學生跑在了操場上了，其中有一位女生如一騎絕塵的駿馬，遙遙領先，將一大堆男生拋在身後，第一個到達了食堂。
今天的大家依舊很有活力呢。
顧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起了姨母心。
“姐姐……”顧瑜默默地站在顧戈身後，聲音幽怨的就像是在半夜裏哭嚎的怨鬼一樣。
“你也看得見我？”小鬼驚奇地站在窗臺上，“真好玩兒。你們兩個都不怕我誒，其他的能看見我的人都怕我怕的不要不要的，我遇見的能看見我的人裏面就你們兩個能心平氣和的站在我的面前。小姐姐還能用心理和我聊天！”
“誰允許你叫我姐姐叫小姐姐了？”顧瑜的眼神幽幽地望過去。
“呃……我不應該叫小姐姐姐為小姐姐嗎？”小鬼有些糾結，“如果我不叫小姐姐為小姐，那麽我應該叫小姐姐為什麽呢？莫不成是大姐姐？”
顧瑜:“……”
顧瑜沈默了一瞬，被這什麽所謂的小姐姐大姐姐弄的有點兒頭暈，但是最後還是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咬牙切齒看著小鬼，“反正你不準叫我姐姐為小姐姐大姐姐，姐姐這個稱呼只有我能叫的！”
小鬼也沈默了一下，“所以我究竟該如何稱呼小姐姐呢？”
“不準你叫姐姐為小姐姐！”顧瑜炸毛。
“你不讓我叫小姐姐為小姐姐那麽我應該叫什麽？”小鬼鍥而不舍的追問。
“反正就是不能叫姐姐為小姐姐！”顧瑜繼續炸毛。
……
這兩個傻子！
顧戈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悄咪咪的離開教室。
我才不要和這兩個傻子一樣傻站著，都到中午了，她得去吃午飯了！
正在爭執的一人一鬼都沒有發現，引起他們爭執的導火索已經離開了這個教室。
“我要這個糖醋排骨，還有這個酸溜白菜，還有這個這個！”
顧戈端著打好的菜找了一個空座位坐著。
她的四周都沒有坐人，但是她的對面坐了一只鬼喲！
這只鬼看起來年齡已經不小了，瘦骨嶙峋的，應該是只餓死鬼。
“小姑娘啊，你吃那麽多吃得完嗎？用不用我幫你分擔一點啊？”這是瘦骨嶙峋的鬼搓著蒼蠅手上來問。
顧戈瞄了一眼，“抱歉，不需要。”
她自己吃這些菜都吃不飽，為什麽還要分給別的鬼？！！
“這個……小姑娘啊，尊老愛幼你聽沒有聽說過啊。”瘦骨嶙峋的鬼想要打出一個長輩牌。
這下子顧戈理都不理這只鬼了。
說實話哈，若說起歲數，這只鬼叫她祖祖都不夠格！還有，她都多少年的老妖怪了，為什麽還會被人打長輩牌……
瘦骨嶙峋的鬼說了好久都不見顧戈理他，又不能搶顧戈的菜，只能為委屈屈的坐在顧戈的對面，眼巴巴的看著顧戈吃飯。
嗚嗚嗚~這麽多年了，都沒人心疼他這個老爺子嗎？嗚嗚嗚~他都好多年沒吃飯了……就沒有人施舍施舍給他一口飯吃嗎？
坐在遠遠遠超遠處的一夥人有些驚悚的看著顧戈所坐的位置，身上的寒毛都一根一根的豎起來了。
“她為什麽坐在那個位置？”
“是沒有看見那只鬼魂不知者無畏嘛。”
“怎麽可能？！！我來這學校多少久了？自從我來到這個學校的時候就在觀察，發現那些看不到那只鬼的人就算這個食堂再怎麽擁擠都沒人敢坐在那個位置，按這樣來想的話，普通人的應該對鬼魂有著排斥吧？”
“那我們要不要上去提醒她一下她對面有只鬼？”
“不用……吧？”
“我好像……看到那只鬼和她說話來著……”
“……怎麽……可能……”
“和鬼說話……你想象力是有多豐富才能想象的出來這麽奇幻的東西的？”
“可是……如果那個女孩子有什麽特殊的通靈技能呢？就連我們這種在普通人堆裏特別突兀的陰陽眼都出來了，那麽在我們陰陽眼堆裏突兀的出現一兩個有著特殊的通靈技能的也不奇怪。”
“……我有一種特別的想法……”
“……我也是……”
“你們都是這樣想的嗎？那要不我們放學之後組個團？”
“好吧……我覺得還是組個團比較安全一點兒。”
“那麽就說定了？”
“就這樣說定了吧。”
然後縮在角落裏的一堆人就制定了一個讓外人摸不著頭腦的計劃。
交流全憑心電感應……
大佬！大佬！
顧瑜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被自家的姐姐拋棄了，眼神有些陰沈的看了小鬼一眼，默不作聲地直奔食堂。
“你這是怕了吧，你這是怕了吧！”小鬼看見顧瑜離開了，立馬就跟在他的身後嚷嚷，“你憑什麽不讓我叫小姐姐小姐姐？”
顧瑜現在已經懶得和小鬼在多加爭執了，他現在滿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姐姐為什麽離開了？姐姐是不是拋棄他不要他了？姐姐……
其實若是認真說，我們家的顧瑜小崽子還是一個非常的沒有安全感的人呢！
這小鬼見顧瑜沒有再和自己爭吵的意思了，嘴角癟了癟，無趣的跟在顧瑜的身後走。
他可不要離開呢，這還是他在自己死了之後見到的第一個看見他之後能面不改色，並且和他吵架的人類呢！若是離開了，那他得等多久才能等到第二個像這樣的人類呀！
顧瑜走進食堂就是一陣尋找，看見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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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謝？”白無常十分驚訝而又無措。
“對，酬謝。”顧戈用手撐住自己的腮幫子，做出一副思考狀看著白無常，“幫人做事難道不應該給人酬謝嗎？難道你想白嫖？”
顧戈眼神一厲，像刀子一樣剜在白無常身上。
白無常身子一抖，莫名其妙就生起了一種危機感。
“自然是有酬謝的。”白無常說著，“但是此等事情我不敢輕易答覆，還是得等閻王大人被找到之後才能仔細商議。”
“呵。”顧戈看了一會兒白無常的臉，然後嘴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單音節詞語。
這個是什麽意思？
白無常覺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出來了，雖然作為一個魂體，他不可能有能看這個東西。
“你家閻王爺大人有什麽特征嗎？說出來也好方便我找。”顧戈問。
“閻王爺身上的特征？”白無常游戲仔細的想了想，“特征的話，我家閻王爺身上沒有什麽特別顯眼的特征，好像就是屁股上面有三顆痣？”
屁股上面有三顆痣？
這是什麽鬼東西？！！
顧戈一臉的不可描述，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白無常一下，眼睛裏面寫的都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話說你白無常一個公職人員，為什麽會知道你家閻王爺屁股上有三顆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莫非……閻王和白無常之間有什麽骯臟的py交易？
emmm……
“就沒有顯眼一點兒的特征嗎？”顧戈追問，“你看你說出的這個特征一點用都沒有，我又不可能看見一個男生就去扒人家的褲子看人家有沒有痣吧！！！”
白無常想了一想，然後用特委婉的語氣說，“其實我可以給您金手指，讓您可以透視的！”
顧戈從頭上垂下來三條黑線，“滾！我還年輕，不想長針眼！”
還年輕，都不知道多老的老妖怪了。
白無常在心底裏面吐槽，然後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想這叫閻王爺究竟還有什麽特點，然後悲哀的發現，好像自家閻王爺除了屁股上面有三顆痣以外，就沒有什麽別的特點了。
顧戈用著特別鄙視的眼神看著白無常說，“你家閻王爺真特別。”
沒有絲毫特點的上位者，這難道不是一種扭曲的特別嘛？
白無常非常的想要反駁，說自己的閻王爺大人並不是這麽沒有用的人，然後悲哀的發現，他好像並不能拿出一個什麽實據來證明自己的閻王爺大人是個有用的人。
emmm……
“那你家閻王爺大人失蹤之前有什麽特別反常的舉動嗎？這說不定也是一個突破口。”顧戈換了一個角度問。
白無常立馬精神起來，“我家閻王爺在失蹤之前曾經說過要去人間探查！”
“嗯？去人間探查對於閻王爺來說，難道不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事情嗎？”顧戈疑惑。
白無常臉上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我家閻王大人從來不屑於這種瑣碎的時務……”
“切……”顧戈撇了撇嘴，“也就是說，你家閻王大人在去人間探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是被拐走了？”
“怎麽可能！”白無常異常激動，“就算我家閻王大人再怎麽蠢笨，也不可能會被凡人拐走！我家閻王大人也是要臉的！”
顧戈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說不定人家是去追求真愛去了。”
男孩子
白無常的身子瞬間僵硬，他僵硬地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緩慢的朝著顧戈看去，“你的意思是……我在閻王大人被人類的女子給迷住了，然後從此君王不早朝，再也不回地府了？”
顧戈被白無常看得有些尷尬，幹咳了兩聲，強行解釋，“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畢竟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嘛！對於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總會有一些奢求的。不要太過於震驚，要冷靜，冷靜……”
可是這拓麻要我怎麽才能冷靜的下來啊？！！
雖然閻王大人因為談戀愛而拋下他們的這個設想乍一聽起來有些不可能，但是仔細一想，卻發現以自家閻王大人的那個性子，這種事情發生還是真有可能的啊！
真是……太悲哀了，好嗎？！！
如果這種設想是真實的話，那他們辛辛苦苦找了閻王大人十幾年，結果閻王大人躲著他們在偷偷的談戀愛……
怎麽辦？他突然想要弒主了……
顧戈將滿心滿眼都不敢置信的白無常趕走，自己一個人留在原地抿了一口濃茶。
嗯，她已經知道這個閻王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是一個超級高傲，自戀，並且有著非常的以自我為中心的想法，超級的不靠譜，最後還是一個非常沒有特點的一個上位者的人。
emmm……為什麽她總感覺這種人能當上閻王都是在開玩笑。
“偷聽了那麽久，聽沒聽說個所以然來呀？聽出了一個所以然來，那就好好的給我分析分析，如果可以的話再幫我一起找一下那個閻王。”顧戈有些無語的看著連躲都躲的不盡心的蛞青。
這孩子的躲藏技術是在開玩笑嗎？
蛞青從陰影出走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一點覆雜，有一點不敢置信，“地府的閻王居然失蹤了？還已經失蹤了十幾年了？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顧戈搖搖頭，“這可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白無常親口說的，官方認證，信譽有保證。”
“真是，怪不得呀……”蛞青喃喃道。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那天我們見到的天命體沒有死。”蛞青語氣裏說不出是什麽感情，“遙想幾年前，我還在這天命體的治療裏做了怪呢，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還會有一天能看見這個天命體。”
顧戈看著蛞青，想了一想，還是決定把那兩個天命體的事情告訴蛞青。
蛞青聽了非常的震驚，臉上的淡定都維持不了了，“兩個天命體？還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在百年之內碰到的？！！擦！那個天道究竟是想要幹什麽？同時布置這麽多個棋子是想要下給棋不成？！！”
“天道下不下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她似乎有些憋不住了，想要放大招了。”顧戈語氣淡淡。
蛞青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心底已經蒙上了一層暗暗的薄紗。
現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顧戈忍不住看蛞青，“話說你認不認識這一屆的閻王啊？你知不知道這一屆的閻王身上有什麽特征？比如屁股上有三顆痣什麽的。”
蛞青:“……”
蛞青額上開始爆青筋。
“我都不知道地府的閻王究竟換沒換，你問我有什麽用？還有，我為什麽要知道我閻王的屁股上有沒有三顆痣？！！”蛞青有些暴躁，“這最近你和誰學的啊？！！這一天天的都學壞了！”
顧戈悄咪咪的趁著蛞青還在發脾氣的時候溜了出去，在一只腳跨出門檻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顧戈從自己的空間裏面把龍神挖出來，丟到蛞青身上，“我還以為我那雇主的事情還能拖幾日，沒想到那麽快就解決了。所以我從你這兒拿的木偶也沒有什麽用，就當我帶他出去玩了一圈。”
龍神暈乎乎的被顧戈扔到蛞青身上，心底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吐起槽。
啥叫做帶我出去玩兒了一圈兒啊！
不就是把他關在空間裏一整天嗎？！！這也算是帶他出去玩了一圈嗎？！！我讀書少你可不要蒙我！！！
“啊，是這個人嗎？”
“就是這個人了，就是他欺負我們的嫂子！”
“簡直就是不要自己的狗命了，欺負誰不好欺負嫂子！”
“打呀！還楞著幹什麽？”
幾個頭發都挑染成各種各樣顏色的不良少年圍著一個瘦弱的男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
這個男孩子頭發非常的長，比一些女生的頭發都還要長，長發垂著都要到腰部了，額前長長的劉海擋住了男孩子的大半張臉，讓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男孩子身上的衣物非常的破舊，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這個男孩子的家庭非常的不好。
真討厭啊。好想殺掉他們呀。可是自己沒有這些能力呀怎麽辦？
男孩子把自己縮成一團靠在墻邊，面對著幾個不良少年的冷嘲熱諷絲毫沒有反應。
“看這小子邋遢的樣子，真是一眼看上去就讓我覺得不爽！”
一只腳帶著十足的勁力踹到了男孩子身上。
非常的痛，痛的男孩子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但是很快，男孩子用牙齒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唇，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就他這個慫樣，居然也敢招惹我們的嫂子？！！”
又是一腳踹在男孩子的身上，這一次，男孩子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連悶哼聲也沒有。
“還不快將他打一頓？就這小子，用得著浪費我們的時間？”
“記著不要打死了，這種貨色還不值得我們為他進牢房。”
……
一場單方面的毆打足足在陰暗的小巷子裏持續了半個小時，期間，除了肉體相撞的聲音，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這群不良少年走了，鄰走的時候還在男孩子的身上一人吐了一口唾沫。
男孩子很不甘心啊，但是他沒有強大的背景，也沒有強大的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報覆這群不良少年。
男孩子依舊以團著整個身體的姿勢呆在陰暗的小巷子裏，他的嘴唇幾乎都被他咬爛了，這是他作為一個被欺壓者的唯一的尊嚴……
那張可惡的臉
在鐘家的老宅子裏面，一個垂垂老矣的老爺子手裏拿著戒尺坐在高位，面容嚴肅，一個少年可憐巴巴地跪在下方，四周站著的家仆都微微低下了自己的頭，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
實際上他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鐘離用自己的手揪著自己的耳朵，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認錯。
坐在高位上的老爺子哼了一聲，拿著戒尺的手抖了一抖，“哼，還知道你自己做錯了。人家可是一個布娃娃，弄壞了你可賠不起！你還帶著人家到處跑！你是不是嫌你活的太久了？！！”
鐘離不吭聲，兀自癟了癟嘴巴，真的不是他帶桓寧出去的！你們為啥都不相信他呢？
好吧，又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口黑鍋。
“還好人家不跟你計較，不然我都在想該不該把你給交出去！”老爺子哼了一聲，“你這段日子就給我好好的留在家裏抄家規！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亂來！”
“啊！”鐘離聽著要抄家規立馬就擡起頭看向老爺子。
“嗯？”老爺子眼裏全是威脅。
“哦。”鐘離立馬就奄了。
“嗯。”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鐘離就這樣在地上跪了一會兒，眼珠子一直在骨碌碌的打著轉，就像是在想著什麽壞主意的狐貍一樣。
老爺子一瞄就知道自己這個曾孫子到底在想些什麽，這孩子肯定憋了一肚子壞水！
“你在想些什麽？是不是又在想些什麽壞主意？你這孩子從小壞主意就多！這次又在想著捉弄誰？”
“啊哈哈。”鐘離打著哈哈從地上站起，蹭到老爺子的旁邊給老爺子捏肩膀，“爺爺，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是多正直的一個人啊，怎麽可能會想些壞主意捉弄人。”
“哼！”老爺子傲嬌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母親是怎麽生下你的。我們家啊，幾乎是所有人都沒有那麽多心眼兒，就你一個從小就憋著一肚子壞水兒！你說這是基因突變還是怎麽滴？怎麽到你就突然變了呢？”
“啊，就算是基因突變也是往好的那一方面基因突變！說真的，爺爺，昨天晚上我好像看見一個不得了的人了！”鐘離興致勃勃的說。
“什麽不得了的人？你還能看見神仙不成？”老爺子享受曾孫子給他的按摩，嘴控制不住的損自己的曾孫子。
“不是神仙，但也和神仙差不多了。”鐘離想著顧戈的那個樣子，有一點興奮，“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哦！”
哦，女孩子啊。
老爺子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突然明白了什麽，猛地向鐘離看去。
腦袋擺動的幅度極大，驚到了正沈溺在幻想中的鐘離。
“祖祖……”你要幹什麽？
“女孩子？”老爺子的眼睛興奮的都開始冒綠光了，“你要給我找曾孫媳婦了？”
鐘離的眼角抽了抽，“祖祖你想多了，我只是看那個女孩子很像一個救我過我的人而已。”
“救過你的人？笑話，你什麽時候被一個女孩子救過？如果真的是被一個女孩子給救了，那你不得被打……救過？”老爺子突然明白了什麽。
“祖祖好像找到我忘記的人嘍！”鐘離非常開心，“雖然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忘了那個人，但是一見到她，我就突然想起來了呢？！！”
“真的？！！”老爺子有些激動。
“當然是真的。”鐘離的語氣無比的開心，然後又突然轉變成了無比的憤懣，“那個自己吃著好東西只讓我看著的人，後來還偷偷跑掉的人！我是永遠都不會忘記她那張可惡的臉的！”
老爺子。“……”
顧戈一點都不想要去上學，一點都不想去面對班主任那張仿佛喪了父的臉，一點都不想去面對那如山如海的作業，一點都不想要去面對那兒令人腦闊疼的語文……
然後她還是要去上學，因為昨天班主任都來家訪了……
“雖然你家孩子的成績真的特別好，但是也不能十天半個月的不來學校啊！”顧戈也是顧瑜的班主任像蛞青抱怨。
蛞青手裏端著茶，笑的一臉溫和。
“你家孩子一天到晚穿著個漢服不穿校服我們都不說什麽，畢竟這是孩子的服裝自由權，但是你也不能月考都不來考試啊！你可不要小看月考這一個看起來並不是大考的考試，月考在學生期末考的分數裏面也是戰到一定的比例的！”
哦，原來顧戈連月考都沒有去學校啊！
蛞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雖然你家孩子的天資真的很讓人震撼，但是也不能讓孩子除了開學的那天打了一場籃球比賽就不來學校了呀！這倆孩子的操行分你都不知道扣了多少！”
蛞青忍來忍去，叔忍了，嬸也忍了，最後忍來忍去無可忍，蛞青最後在顧戈班主任驚恐的眼光中果斷掀桌！
“顧戈，顧瑜，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趕緊給我去學校上學！這一個學期都不用回來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顧戈被蛞青趕出來上學了，雖然顧戈在蛞青發飆了之後揍了他一頓，但是還是無法平息自己的對學校的驚恐。
怎麽辦，她好害怕，她一點都不想去學校怎麽辦？！！
“瑜弟~”顧戈轉過頭來看著顧瑜淚眼汪汪。
“……”顧瑜沈默了那麽一會兒，然後艱難的說，“姐姐以後的作業，交給我吧……以後我來幫姐姐寫作業！”
顧戈裝作自己被顧瑜真摯的姐弟情感動得淚眼汪汪的樣子，“瑜弟你真好。”
顧瑜:“……”
顧瑜默默地走在顧戈的背後，用手揉揉自己正在跳動的太陽穴。
姐姐你每次都用這招可不可恥啊！
emmm，最重要的是他還每次都會中招……
話說姐姐你自從讀書以來什麽時候寫過作業？不都是他包辦的嗎？至於做出這個樣子嘛……
至於！
若是顧瑜將自己心裏所想的說出來了的話，顧戈一定會這麽告訴他:你姐我從來都是這樣的！
小鬼
“今天他們兩個怎麽來上學了？不是從來都不來的嗎？”
“管他們為什麽會來，我只知道女的漂亮，男的帥。啊啊啊啊~男生看我了男生看我了~”
女生們都站成一團，站在遠處看著顧瑜尖叫。
“上啊，你還怕什麽？！！”
“現在不上女神以後就被其他小狼崽子給叼走了！”
“上！我支持你！”
男生們也窩成一團，站在遠處指著顧戈和顧瑜竊竊私語。
“原來我們還挺受歡迎的。”顧戈有些好奇，“不過我們不是從來都沒有來過學校嗎？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認識我們？”
顧瑜的臉有一點黑，他的耳力非常的出眾，自然能聽清楚遠處的那堆男生在討論些什麽。
看著還在好奇張望的自家姐姐，顧瑜上前一把拉住了顧戈，“還在看什麽？快上課了，還不快點到教室裏面去。”
“嗯？”顧戈看著顧瑜牽著自己的手。
顧瑜的身子僵了一僵，然後把手放開，“對不起姐姐。”
“什麽對不起？”顧戈有一些疑惑，自己自然而然的牽起了顧瑜的手，向教室的方向走去“你對不起什麽？不是說要去上課了嗎？看你剛剛的那副樣子，你等會兒要一個人站在這裏嗎？”
“……”
顧瑜有一些委屈的癟了癟嘴巴，但是嘴角卻忍不住的向上揚起。
姐姐主動牽他了誒！
啊，好開心啊！
“啊啊啊啊啊~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好乖呀，真的好乖呀！好像一只傲嬌的小狼狗啊！！！”
“花癡。小聲一點兒，你再叫大聲一點兒人家都會註意到你了。”
“噢。”
“女神剛剛的那個樣子真的好溫柔啊，好像賢妻良母！”
所以她不在的這段日子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人類現在對沒有見過的同學都已經那麽熱情了嗎？
顧戈沈思，顧戈不解，然後顧戈幹脆放棄了思考。
上課鈴響的非常的準時，語文老師抱著教材施施然地走進教室，看到了兩個常年失蹤的人員，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班主任去家訪這個行為是正確的。
語文老師這樣想了片刻，就這樣放下了自己的教材，開始在講臺上講起來。
語文課無疑是枯燥而又難耐的，顧戈聽著聽著就開始走神，眼睛不由自主的就飄到了窗戶外面。
窗戶那裏趴著一只青白青白的被水泡的有些發脹的小孩兒，正張著一雙懵懂而又好奇的眼睛往課堂裏面望。
真是一只好學的鬼呀！
顧戈默默想了一想。
“你看得見我？”
嗯？
顧戈就晃神了一小會，就是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那只原本趴在窗臺邊的鬼就已經趴在了她的課桌上面，帶著有些軟糯的聲音問。
這只鬼有些大膽喲，竟然不怕她！
顧戈默默的開了自己的腦洞，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小鬼的屁股上面瞄。
這麽一只骨骼清奇不怕她的小鬼，會不會就是那所謂的閻王爺？
也不是沒有可能哦。
雖然這是一只看起來特別普通的被淹死的小鬼，但說不定就是這閻王爺轉生之後然後淹死了，變成小鬼呢！！！
“你肯定不是一個好人！”小鬼敏銳的察覺了顧戈的眼神走向，語氣裏帶著控訴。
嗯？你憑什麽說我不是一個好人？
顧戈有一些疑惑。
坐在顧戈左下角的顧瑜不停的瞄著顧戈桌子上趴著的小鬼，眼神裏面說不出有著什麽。
“你剛剛一直在看我的屁股！”小鬼的語氣實在說不上是友好，“雖然你眼神裏面沒有猥褻的意思，但是你看我屁股的這個行為已經和很多的壞叔叔一毛一樣了！”
所以你就把我歸納到了不是好人這一類？
“難道你是好人嗎？”小鬼反問。
顧戈一時之間竟然被噎到了。
好吧，我的確算不上是個好人。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認同了你不是好人的這個觀點。”小鬼的眼睛亮閃閃的，就像是湖裏的波紋一般，蕩著光。
“……”顧戈沈默了一下子，然後反應過來低聲咒罵道，“這個熊孩子！”
“顧同學，你在說什麽？”遠在講臺身上的語文老師扶了扶自己的無邊眼鏡，高聲詢問。
顯然，這位老師剛剛聽到了顧戈所說的熊孩子這句話。
“……我並沒有說什麽。”
這位語文老師懷疑的看了顧戈一眼，然後決定來證實一下，這位從開學到昨天，一直都在缺課的顧同學究竟有沒有認真聽講，“那好，既然顧同學剛剛沒有走神，那麽就請回答一下剛剛我所詢問的問題。”
顧戈:“……”
要死要死，這語文老師剛剛都說了什麽問題呀？她剛剛什麽都沒有聽啊！
“《賈生》是李商隱所寫的一首詩，此間的語句辛辣地諷刺了漢文帝只關心自己齋戒問鬼神的事，不關心國計民生，使賢才虛受知遇之寵。詩人以古諷今。”
嗯？
顧戈楞了那麽一下子，眼角微微的向下一瞄，看著趴在桌子上笑瞇瞇地望著自己的小鬼。
“姐姐，你還在發什麽楞啊，按照我說的回答老師啊。我不會捉弄姐姐呢！”小鬼笑瞇瞇的，頰邊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顧戈照著小鬼說的話給語文老師覆述了一回。
“啊，看來我們的顧同學的確是在認真聽講呢。”語文老師這下也沒有了懷疑，誇獎了顧戈一番就讓她坐下。
坐在顧戈左下角的顧瑜，撅了撅自己的嘴巴，有一些不滿。
他剛剛也是想幫姐姐的呢！
可是為什麽這個小鬼最後還要來插手？！！
顧瑜帶著十二分不滿的眼神看著小鬼。
這小鬼哪裏蹦出來的？為什麽一定要蹭在他姐姐的面前？哪裏來的，哪裏涼快好嘛！
顧戈重新坐回椅子上，托著自己的腮幫子看著小鬼。
你怎麽會幫我呢？之前不還是說我不是好人嗎？
“我說姐姐不是好人，那麽姐姐就不是好人了嗎？”小鬼笑瞇瞇的，“不過看來姐姐的成績真的是很差呢，上課都不聽講的。剛剛這位老師的問題那麽簡單，姐姐都回答不上來。”
雖然知道這位小鬼說的是實話，但……
顧戈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好想打這個小鬼怎麽辦？
話說你們坐在角落裏的那堆人在說些什麽？
“姐姐，你這副樣子，是想要打我嗎？”小鬼似乎極會察言觀色，看著顧戈的這幅樣子，就猜出來了顧戈在想什麽。
你幫了姐姐，姐姐怎麽會打你？
顧戈笑。
“可是姐姐有這個意圖呢。意圖就不算是打嗎？”小鬼問的有些鍥而不舍。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呢？
顧戈試圖轉移話題。
“因為我想要學習啊！”小孩子果然還是小孩子，雖然他已經變成了一只鬼，但是終究還是小孩子心性，極易被轉移目的。
學習？
“對呀。小寶特別喜歡學習呢。就像是喜歡吃蓮蓬那樣喜歡。”小鬼嘴角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是非常可惜，小寶因為偷吃蓮蓬而掉下水淹死啦！雖然小寶死啦，但小寶也是一個非常愛學習的小寶！”小鬼的語氣裏頗有一分驕傲。
嗯。
顧戈了然的點點頭。
“姐姐，不要再和我聊天啦！”小鬼非常好心的提醒，“老師已經在偷偷的看你了哦，如果你還繼續和小寶聊天的話，那麽又會被老師逮到抽問了。”
聞言，顧戈立馬裝出一副非常認真的聽講的樣子，企圖蒙混過關。
小鬼見顧戈果真不和他聊天了，癟了癟嘴吧，然後轉頭繼續趴在顧戈課桌上聽老師講課。
顧戈覺得這小鬼好心的提醒了自己，那麽小鬼趴在她課桌上聽課的這個行為她就不再計較啦。
咦~為什麽會這麽冷呢？
顧瑜的同桌搓了搓自己的肩膀，覺得自己的肩膀上面的寒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
顧瑜臉色黑黑的，渾身都開始散發出一股一股的冷氣。
一直在觀察顧瑜的女生不禁驚了，不是一直都在流傳這位新來的男神是小太陽系的嗎？為什麽她覺得那麽像冰山系的？是情報有誤嗎？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已經被餓慘了的同學立馬從自己的座位上竄出去，爭先恐後地跑往食堂。
顧戈從窗子那裏望，都已經有學生跑在了操場上了，其中有一位女生如一騎絕塵的駿馬，遙遙領先，將一大堆男生拋在身後，第一個到達了食堂。
今天的大家依舊很有活力呢。
顧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起了姨母心。
“姐姐……”顧瑜默默地站在顧戈身後，聲音幽怨的就像是在半夜裏哭嚎的怨鬼一樣。
“你也看得見我？”小鬼驚奇地站在窗臺上，“真好玩兒。你們兩個都不怕我誒，其他的能看見我的人都怕我怕的不要不要的，我遇見的能看見我的人裏面就你們兩個能心平氣和的站在我的面前。小姐姐還能用心理和我聊天！”
“誰允許你叫我姐姐叫小姐姐了？”顧瑜的眼神幽幽地望過去。
“呃……我不應該叫小姐姐姐為小姐姐嗎？”小鬼有些糾結，“如果我不叫小姐姐為小姐，那麽我應該叫小姐姐為什麽呢？莫不成是大姐姐？”
顧瑜:“……”
顧瑜沈默了一瞬，被這什麽所謂的小姐姐大姐姐弄的有點兒頭暈，但是最後還是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咬牙切齒看著小鬼，“反正你不準叫我姐姐為小姐姐大姐姐，姐姐這個稱呼只有我能叫的！”
小鬼也沈默了一下，“所以我究竟該如何稱呼小姐姐呢？”
“不準你叫姐姐為小姐姐！”顧瑜炸毛。
“你不讓我叫小姐姐為小姐姐那麽我應該叫什麽？”小鬼鍥而不舍的追問。
“反正就是不能叫姐姐為小姐姐！”顧瑜繼續炸毛。
……
這兩個傻子！
顧戈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悄咪咪的離開教室。
我才不要和這兩個傻子一樣傻站著，都到中午了，她得去吃午飯了！
正在爭執的一人一鬼都沒有發現，引起他們爭執的導火索已經離開了這個教室。
“我要這個糖醋排骨，還有這個酸溜白菜，還有這個這個！”
顧戈端著打好的菜找了一個空座位坐著。
她的四周都沒有坐人，但是她的對面坐了一只鬼喲！
這只鬼看起來年齡已經不小了，瘦骨嶙峋的，應該是只餓死鬼。
“小姑娘啊，你吃那麽多吃得完嗎？用不用我幫你分擔一點啊？”這是瘦骨嶙峋的鬼搓著蒼蠅手上來問。
顧戈瞄了一眼，“抱歉，不需要。”
她自己吃這些菜都吃不飽，為什麽還要分給別的鬼？！！
“這個……小姑娘啊，尊老愛幼你聽沒有聽說過啊。”瘦骨嶙峋的鬼想要打出一個長輩牌。
這下子顧戈理都不理這只鬼了。
說實話哈，若說起歲數，這只鬼叫她祖祖都不夠格！還有，她都多少年的老妖怪了，為什麽還會被人打長輩牌……
瘦骨嶙峋的鬼說了好久都不見顧戈理他，又不能搶顧戈的菜，只能為委屈屈的坐在顧戈的對面，眼巴巴的看著顧戈吃飯。
嗚嗚嗚~這麽多年了，都沒人心疼他這個老爺子嗎？嗚嗚嗚~他都好多年沒吃飯了……就沒有人施舍施舍給他一口飯吃嗎？
坐在遠遠遠超遠處的一夥人有些驚悚的看著顧戈所坐的位置，身上的寒毛都一根一根的豎起來了。
“她為什麽坐在那個位置？”
“是沒有看見那只鬼魂不知者無畏嘛。”
“怎麽可能？！！我來這學校多少久了？自從我來到這個學校的時候就在觀察，發現那些看不到那只鬼的人就算這個食堂再怎麽擁擠都沒人敢坐在那個位置，按這樣來想的話，普通人的應該對鬼魂有著排斥吧？”
“那我們要不要上去提醒她一下她對面有只鬼？”
“不用……吧？”
“我好像……看到那只鬼和她說話來著……”
“……怎麽……可能……”
“和鬼說話……你想象力是有多豐富才能想象的出來這麽奇幻的東西的？”
“可是……如果那個女孩子有什麽特殊的通靈技能呢？就連我們這種在普通人堆裏特別突兀的陰陽眼都出來了，那麽在我們陰陽眼堆裏突兀的出現一兩個有著特殊的通靈技能的也不奇怪。”
“……我有一種特別的想法……”
“……我也是……”
“你們都是這樣想的嗎？那要不我們放學之後組個團？”
“好吧……我覺得還是組個團比較安全一點兒。”
“那麽就說定了？”
“就這樣說定了吧。”
然後縮在角落裏的一堆人就制定了一個讓外人摸不著頭腦的計劃。
交流全憑心電感應……
大佬！大佬！
顧瑜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被自家的姐姐拋棄了，眼神有些陰沈的看了小鬼一眼，默不作聲地直奔食堂。
“你這是怕了吧，你這是怕了吧！”小鬼看見顧瑜離開了，立馬就跟在他的身後嚷嚷，“你憑什麽不讓我叫小姐姐小姐姐？”
顧瑜現在已經懶得和小鬼在多加爭執了，他現在滿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姐姐為什麽離開了？姐姐是不是拋棄他不要他了？姐姐……
其實若是認真說，我們家的顧瑜小崽子還是一個非常的沒有安全感的人呢！
這小鬼見顧瑜沒有再和自己爭吵的意思了，嘴角癟了癟，無趣的跟在顧瑜的身後走。
他可不要離開呢，這還是他在自己死了之後見到的第一個看見他之後能面不改色，並且和他吵架的人類呢！若是離開了，那他得等多久才能等到第二個像這樣的人類呀！
顧瑜走進食堂就是一陣尋找，看見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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