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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變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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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收回手,面具下的神色冷厲。張樓你以為把本帝的武器封印於河底,本帝感知不到便無法了?

男子雙手變換手勢,暗紅色魔氣湧現,沒一會,洞中回響的聲音多了一種劍鳴聲,平靜的河底漸漸沸騰,仿若有什麽東西在蘇醒過來。

“破!”黑衣男子歷喝一聲,結界漸漸顯露出一處通道。

男子眸子微瞇,收手闊步走進了通道,四人也隨即跟上。通道是以靈力在河底建造的通道,是以,穿梭在其中恍若置身於河中一般。

沒一會,一行人便行至通道盡頭,位於河流最深處,一把布滿了青泥垢被靈力封印懸空於河流中央劍出現在幾人面前。

那劍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抖動的厲害,平靜的河流被其發出的鳴聲攪的有些躁動。

跟在男子身後的四人齊齊驚聲道:“破魂劍!”

男子微作言語,眼底掠過一抹亮色,迅速走了過去,淩空而起意圖將劍取下,然,剛靠近不過一臂距離周圍靈光乍起,殺氣淩厲,將他逼退。

“主上!”四人擔心的同時上前,男子落地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面具下臉色陰沈。

破魂劍在那光芒的震壓下漸漸平靜下來,而外圍的防護界也強上了許多。

“主上,讓我們來!”四人同時躍向了防護界,魔氣湧現,“轟!”幾股力量碰撞炸裂開來,四人被震的後退。

突然通道外的河流變的洶湧起來,“吼!”一道嘶吼聲響起,隨即破魂劍下方一道白光乍現。待光散去,一條黑蛟龍盤旋著出現在通道內,將破魂劍護在身後,咆哮著攻擊向幾人。

四人騰越而起,手中武器呼嘯著與蛟龍纏鬥,男子站在後方,目光盯著兇猛的蛟龍,輕聲道:“上古異獸黑蛟龍!”

與四人纏鬥的黑蛟龍呼嘯著張口吐出水刃,四人不是其對手,瞬間被擊飛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黑衣男子面具下的眸子幽深,暗紅的瞳孔閃爍著別樣的光。黑蛟龍似乎感受到了男子身上強大的威壓,躁動不安的嘶吼!盤旋著,連帶著河流跟著洶湧。

“吼!”黑蛟龍咆哮著襲向了男子,男子暗紅的眸子中掠過一抹冷色,雙手張開,暗紅的魔氣擊向黑蛟龍。

“轟!”黑蛟龍被擊中頭,劇痛激怒了它,咆哮著噴出巨大的水柱,同時尾巴猛的一甩,抽向男子。

男子身形一閃,迅速躲開向它靠近了幾分,手中魔氣凝聚成刃,騰躍而且雙手揮動,“噗嗤!”魔氣凝聚的利刃準確的刺進了黑蛟龍腦門。

黑蛟龍本暴怒的神情瞬間焉了下來,雙目無神,狠狠的摔了下去。

男子負手落地,站在黑蛟龍身前,眸子微垂瞥了其一眼,手一揮,那插在蛟龍腦門的利刃化為魔氣進入其體內,將其控制住。

黑蛟龍蘇醒,卻沒了敵意,盤旋在黑衣男子周圍,姿態臣服,將一顆長著長長觸角的龍頭伸過去,竟是一副求撫摸的乖巧模樣。男子擡手摸了摸它的頭,它一副愜意的模樣拱了拱男子的手心。

看著剛才還十分兇猛此刻卻如同一只撒嬌貓兒的黑蛟龍,被打傷的四人皆抽了抽嘴角。

四人起身後,手拿雙鐧的男子道:“哼,那些老家夥為了封印主上的聖物,倒是費了不少心思,連上古異獸都用上了,可惜!他們千算萬算都算不到主上您還活著,而對付這些異獸對主上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黑衣男子沈默不語,收回撫摸黑蛟龍的手,向破魂劍走去,右手凝聚魔氣猛的一揮,兩道光乍現,如同波紋橫掃開,“嘩啦!”一聲如瀑布傾瀉而下的聲音響起,防護界破裂。

男子步伐從容的走到被青泥掩蓋了近百萬年的破魂劍,心神激蕩,手一揮,將封印破除,青泥掃去,暗紅的光猛然乍現,不過眨眼間又消失,一柄以精元打造,周身刻著魔族符文的長劍握於其修長的手中。

“破魂,本帝尋了這麽多年,終於將你尋了回來!”男子撫摸著劍身,破魂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激動,劍身顫抖。

“恭喜主上尋回聖物!”四人齊聲行禮恭賀!

男子收斂情緒,轉身將劍交給其中一人,道:“澤騖你四人負責將破魂帶回去!”

四人面面相覷,澤騖接過破魂劍,道:“主上,破魂已到手,為何還要留在此處?”

男子暗紅的眸子幽深,看不透他的心思,“本帝還另有打算!爾等速速離去!”

四人神色微斂,恭敬的道:“是!”

男子轉身,摸了摸黑蛟龍,道:“你繼續留在此處。”

“吼!”黑蛟龍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有些可憐巴巴的嘶鳴了一聲,卻又不敢違抗,乖乖的飛回了原位。

河流恢覆安靜,一行人原路返回,一切恢覆如初。

庭院內,四人看著消失在夜空裏的黑影,其中一人不解的道:“主上為何要將黑蛟龍留下?”

澤騖將破魂劍收起,道:“黑蛟龍所在的河流是仙劍宗山門前的河流,黑蛟龍與朱雀像相互制約,若是沒了黑蛟龍,朱雀像便沒了監視作用,靈橋也不覆存在!”

“如此豈不是極好?”

澤騖神色變換,道:“主上如此安排,自有他的用意,我等莫要再猜測,還是快些離開,以免時辰過了,拖累千弩!”

夜色下,一道青芒至仙劍宗主殿附近上空乍現,四人相視一眼,正是離開的好時機!四道黑影消失,諾大的仙劍宗防守松懈,無人察覺。

空中那道青芒乃仙劍宗緊急信號,青芒響起隨即將最近一座山峰頂的警鐘敲響,各處防禦的弟子隨即往宴會處趕去。

張婉竹本因宴會上木疏煋之事心情郁結回了自己的院子,在青芒乍現的瞬間便知出事了,剛起身便聽到警鐘聲,心瞬間沈了下來。

警鐘只有在遇到重大事件才會敲響,從小到大便沒有聽到它響過,此番響起,莫非魔族闖了進來?!

張婉竹神色一沈,迅速起身,向院外走去,隱衛隨即現身,道:“小姐!”

張婉竹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可知,發生了何事?誰敲的警鐘?”

隱衛神色微閃,道:“不知,但屬下感知到了魔氣!”

少女腳步一頓,目光淩厲的看向他,隱衛立刻低頭單膝跪下,“屬下失職,請小姐恕罪!”

張婉竹正欲說什麽,話到嘴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外響起,“婉竹,出事了,你快些帶著隱衛藏起來!”隨後人也走了進來,神色有些蒼白。

“阿煋,你受傷了!”張婉竹教訓隱衛的心思瞬間消失,慌忙上前扶住他,看著他左手臂上鮮血淋漓的傷口,心隱隱作痛。

木疏煋沒在意,口吻急切的道:“魔族進攻,大家都中了招,靈力被禁錮,反抗不了,都被包圍了,你快些躲起來!”

說著往前走了幾步,對隱衛道:“快!護送小姐進密道!”

張婉竹神色一變,冷冽的眸子被恨意取代,道:“我不躲!隱衛快去救爹和大家,我隨後來!”

隱衛卻沒動,道:“小姐,宗主讓屬下保護你,屬下不能離開!”

“我不需要你保護!我現在命令你卻救我爹!”堅決冷冽的口吻讓木疏煋與隱衛皆一楞,隱衛瞧了瞧她,拗不過她的堅決,起身離開。

待他離開後,張婉竹神色這才柔和許多,上前扶住木疏煋道:“我先為你療傷。”

語罷,白皙的手掌置於他傷口上方,木疏煋猛的抓住她的手腕,道:“不可!此法極消耗修為,此刻正是危險之際,我也無法保護你。”

張婉竹神色微楞,看著那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失神,木疏煋也察覺到她的異樣,佯裝沒有察覺,手從她裸露的手腕移開,握住有衣袖的地方。

張婉眸色微暗,卻很快便收斂情緒,恢覆平日裏冷然的模樣,掙脫開他的手,道:“我沒你們想的那般弱,消耗這麽點修為不礙事!”語罷,催動靈力,口中默念治療術語,手再次置放於他傷口處,淡綠色的光芒於掌間洩露。

木疏煋無奈,只能任由她去,垂目看著她認真的眉眼,感受著傷口漸漸愈合的刺痛感,眼神覆雜。

一盞茶後,張婉竹收回手,神色有些疲倦,傷口太深,一時間消耗了不少修為。

木疏煋看了眼差不多愈合完,只有一道淺淺疤痕的傷口,看著她額間的虛汗,道:“可有事?”

“沒事!”張婉竹搖搖頭,又道:“此番你修為被封,且去我房中藏好,我去救爹他們!”

木疏煋道:“不行,我與你一道,雖沒有修為,但底子尚在,也能幫上幾分!”

張婉竹沈默,兩人四目相對,拗不過他的堅持,道:“那你保護好自己。”

“嗯!”

二人一同向宴會趕去。

與此同時,仙劍宗各處防守的弟子也趕到了宴會,各宗弟子這才松了口氣。

千弩看著趕來的人,神色微變,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惱怒,若不是她壞事,此番定能讓三宗重創!

他目光陰郁的掃過四周,一個時辰已過,眾人的修為也將恢覆,仙劍宗其他弟子也趕了過來,已經錯失了最佳機會,必須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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