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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祭祀大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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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如熙嗤笑,“餘山派又如何,敢隨意辱罵,便要做好被教訓的準備!”

她捏了捏手,又道:“給他道歉!否則本姑娘就不是給你一嘴巴子那麽簡單!”

幾人被她氣勢所嚇,下意識的退後了半步,男子臉色有些難看,此處是前往仙劍宗的必經之地,許多門派都在此處休息,所以此刻不僅普通百姓看他們的笑話,還有其他門派在暗中看戲。

若是他們道歉,那臉就徹底敗光了,其他門派也會看不起他餘山派,若這事被掌門知曉更不會讓他們好過!還不如博一博!打定主意,男子擦去嘴角的血水,指著她道:“有本事單挑,若我輸了便道歉!”

司如熙蹙眉,她自然也知曉附近有許多門派看戲,不想過多暴露,再者,本就是他們該道歉,為何要單挑,當即冷嗤,“這事本就該你們道歉!想單挑先道歉,道完歉我奉陪到底!”

她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附應。

“就是,這姑娘說的不錯!”

“幾個大男人,先招惹人家姑娘,此刻不道歉,還想挑戰,餘山派的弟子莫非都如此不要臉?”

男子臉色難看,目光陰鷙的掃過人群。卻找不到說話的人。顯然,這些話是暗處看戲的人故意所說。

男子看了看司如熙幾人,不甘的道:“算了,我們走!”

說著便轉身要離開。

“嗖!”

電光火石間,一道火紅的鞭子將男子腳踝捆住,迅速一帶,男子身體失衡,往前摔狠狠摔去。少女迅速收了鞭子,冷聲道:“想走?我可同意了?”

男子摔的十分難看,腦門被摔破,滲出絲絲鮮血,男子同行師弟將他被扶起來,怒道:“欺人太甚!”

倒打一耙的話讓司如熙微微錯愕,心中好笑,道:“虛無,我與你說,雖然你是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但遇到這種專門惡心人的東西,切莫忍讓,要好好的教訓一番,讓他以後都不敢再出來惡心人!”

虛無配合點頭,“你說的是,貧僧受教了!”

二人一番話,說的餘山派的人臉色鐵青,男子摸了摸額頭,看著手指上的血跡,怒道:“媽的!當我餘山派好欺負啊!都給我上!”

話音落下,迅速拔劍襲向司如熙等人。

司如熙嗤笑,伸手攔住欲出手的兼之閆和虛無,道:“四周都是其他門派的人,你們莫出手,我自己可以應付!”

語罷掠向五人,手中長鞭如同靈蛇游走於五人之間,少女一襲白衣,身形如影晃動,周身鞭影環繞。

“啪啪啪!”

“啊……啊……”

眾人只聽見一聲聲慘叫伴隨著抽打聲響起。隨即一道白影掠過,少女手握長鞭,毫發無損的回到了原位,筆直而立,面色平淡。再觀餘山派的五個弟子,周身衣衫破裂,鞭痕交加,將他們弄的狼狽不堪,而奇怪的是,幾人雖衣衫破碎,卻沒有一絲傷痕,但,又神色十分痛苦,似乎被抽到了。

暗處看戲的人皆對少女感到了驚愕,這鞭法竟如此深厚,幾人雖外表未受傷,可已經傷了內裏。

司如熙冷漠的看著五人,道:“道歉!”

五人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痛,卻又沒有傷痕,頓時明白自己招惹了招惹不起的人,心中對司如熙一行人感到了懼意,帶頭的男子立刻拱手道:“對不起!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望二位高人海涵,不與我等計較!”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司如熙呵斥一聲,五人立刻灰溜溜的離開。

司如熙收起火麟鞭,轉身要拿自己的糖人,卻見兼之閆將她吃了一半的糖人含進嘴中,將只剩下半邊身子的鳥翅膀咬下。“你不是不食甜?”

虛無與木藍聽到她的話也同時看向兼之閆,木藍瞳孔微縮,臉色有些難看,她之前還說他不喜食甜,他便立刻吃,這不是在打她的臉,讓她難堪嗎!

兼之閆將只剩下個身子個一邊翅膀的鳥兒還給她,自然的道:“見你這半喜歡,便想嘗嘗。”

司如熙唇角微勾,心中十分甜蜜,面上卻十分淡定,道:“滋味如何?”

兼之閆眉心微鎖,十分認真的道:“甚甜!還黏糊,你日後不可多食,會壞牙!”

他雙眉緊鎖,看模樣確實是不喜甜,但,為了讓她開心,還是忍了那甜膩的感覺。

虛無認同的附和,“兼兄說的極是,此物少食為妙,莫要甜壞了牙!”

司如熙:“……”

三人自然互動,一默契的繼續前行,完全將一旁的木藍忘記了。木藍暗暗握緊雙手,快步跟上。看了看司如熙,道:“司如熙你剛才不該如此沖動,招惹是非!你打了餘山派的弟子,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司如熙瞥了她一眼,道:“你這話似乎說的有些晚了,於事無補!”

打的時候也不見她吱一聲,此刻到義正言辭的來指責她。

木藍被她堵的郁結,冷著臉道:“餘山派近幾年聲勢漸起,對三宗虎視眈眈,意圖取代三宗之一,而其他門派也皆是如此,剛才那附近不知有多少門派的人在暗中觀察,你此番貿然出手打傷他們的人,日後他們若是倒打一耙,汙蔑我青雲宗仗勢欺人,損我派名聲,你可擔的起?”

聞言,司如熙腳步一頓,停下目光沈沈的看著她,兼之閆與虛無也神色有些不好看。

木藍被她看的心慌,目光轉動,冷聲道:“看我作甚?我說難道不對?兼師兄你應該十分清楚我說的!”

兼之閆神色微沈,道:“欺辱我青雲宗弟子者皆可傷!我並不認為有何不對,相反此舉才是震懾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知曉我青雲宗不是可隨意欺辱!”

“兼師兄你……未免太過護她!”木藍心中憤怒,咬牙怨婦的盯著司如熙。

兼之閆眉心微沈,冷聲道:“我並未護她,若不是她攔著,你覺得那五人還能走著回去?!”

他本欲出手,司如熙將他攔了下來,目的就是因為附近有其他門派看著,都認識他,不能落人口實,說青雲宗大弟子仗著實力欺負人。而司如熙就不同了,她一個新弟子,外間人並不知曉,又是個女子,單挑五人,說出去,也不會落人口實,說她恃強淩弱!

更何況她沒有在五人肉體上留下傷痕,就是餘山派想找麻煩,也沒有證據。

木藍頓時語結,雖然知曉他說的是事實,但心底如何都不想承認!

虛無道:“木藍姑娘,此事貧僧覺得如熙做的並沒有錯!至於你所擔心的,放心,不會發生!”

虛無得一番話給了木藍一個臺階,她神色微緩,順著臺階下,道:“最好如此!”

司如熙冷嗤,好心情蕩然無存,道:“師兄我們住的客棧在何處?逛累了,回去吧!”

“好!”

四人離開,留下眾人猜測。

一處茶館內,一面覆白紗的女子道:“那少女是誰?竟以一敵五,如此出色的人,為何從未聽過?”

另一同樣裝扮的女子道:“不知,看其身手,不像那門那派,但她定是青雲宗的弟子!”

“哦?青雲宗何時有這般厲害的女子,竟對外一點風聲微露。”

三人面面相覷,實在費解。

頭戴紗帽,周身遮擋掩飾,一直沈默的女子突然出聲道:“看來這次的祭祀大典上,那些想撬動青雲宗位置的人又要以失敗告終了!”

三人面色微愕,最先開腔的女子不解的道:“聖女是否太高看此女,她雖修為不凡,但各門派修為了得的弟子比比皆是,憑她一人,又如何能保證?”

被喚聖女的女子將手中茶杯放下,隔著重重白紗凝視著四人離開的方向,道:“青雲宗但凡修為上層的弟子,那一個在修真界沒有點名聲?就連那木藍,都闖出了個練丹師第一的名號,此女修為、氣度、樣貌皆在她之上,卻從未在外聽過她的名聲,可見她定是新入門弟子。新弟子便如此了得,派來的其他弟子又會差到何處去?”

聞言,三人相視一眼,深覺有理。

兩日後,司如熙等人終於到達仙劍宗山門外。仙劍宗方圓百裏被群山包圍,按理如此地形,應當不會有河流環繞,但山門外便橫著一條十裏寬,且深達數十裏的河,將仙劍宗護在其中。

河流十分平緩,但,司如熙在其中感受到了危險。似乎河底有猛獸鎮守。所以,想要過去,還需要仙劍宗的人通行令。

好在,這些日子不斷有門派前來,所以除了夜晚,白日裏山門外都有弟子迎接,放下了懸浮橋。

此刻正有其他門派走過去,司如熙等人尚在橋下。

看著那幾乎透明的橋,心中微微驚愕,這仙劍宗倒是派頭十足,在山門前鑄下朱雀獸石像,又將靈石鑲嵌於朱雀的雙眼,如此一來,既可以通過朱雀眼將山門前的一切盡收眼底,又可以靈石凝聚出靈力橋,供人過去。

只是,靈力橋極毫靈力,不可能是靠人體內靈力所凝聚,但,他們究竟是靠什麽維持的?

司如熙甚是不解的凝視著那尊朱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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