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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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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比賽結果,眾人沸騰。

“司如熙竟然勝出了!”

“太不可思議了,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練木藍師姐都能打敗!”

“哼,這有何好奇怪,當初木藍不也是將濯塵長老打敗了。”

臺下議論紛紛,木藍聽著那些話臉色陰沈,眼睛恨不得在司如熙身上瞪出一個洞,又不敢在場上發作,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場。

司如熙走下場時,看著站在一邊的任穎,微笑道:“你那三個響頭,想什麽時候給磕,在場的師兄弟們,可都知道了的,這可賴不掉的了。”

秀眉一擰,咬著嘴唇,看見木藍來了,趕緊跑倒木藍旁邊,挽住她的手臂不甘的道:“師姐,分明是她狡詐,故意分散你註意力才讓你輸了,這口氣你怎麽能忍。”

司如熙挑眉,目光轉動,尋找兼之閆等人。

木藍本就生氣,再聽得任穎這麽一說,心中更是氣憤不已,手心微動,靈力拍向司如熙,司如熙側對著她,沒有察覺,孔一離得最近,連忙上前將司如熙拉開,出言斥責道:“比試就是比試,作為同門,怎麽因一場比試而對同門下手。”

“哼,孔師兄,你這話說得就有失偏頗了,方才在比試的時候,大家都瞧見了,分明是司如熙在一旁搗亂,若不是這樣,我怎麽會分神,在煉藥的過程中出了差錯。”

司如熙被孔一一拉,險些沒站穩,此刻聽她如此說,不以為然的道:“什麽叫我搗亂,是你自己煉丹心不靜,現在好意思反咬我一口,你若是煉丹時能靜心,我說那兩句話,哪能對你造成影響。”

“分明是你學藝不精,想靠這段小手段來取勝,你現在還好意思辯駁。”木藍說著就要揮手打司如熙,還沒碰到,就被人攔了下來,竟是白廉。

木藍停了手,站在一邊壓下怒氣,“師父,你為什麽攔著我,她害得我失了第一名。”

白廉沒有說什麽,只是擡手示意木藍停下,面色陰冷的對司如熙說道,“老實交代你方才用的煉丹爐的來歷,是從何處得來。”

司如熙眸色微閃,勾唇笑道:“這練丹爐自然是我偶得機遇拾到的,怎麽?難道是師伯的?”

白廉不語,面色陰沈,司如熙繼續道:“可,我拾它時,它分明沒了識主的標記,所以,這鼎丹爐應當是沒有主人,或者主人已經死亡,而如此上好的丹爐,若有主人定不會不認主,師伯又如此鮮活的站於我身前,更不可能是第二種可能,所以,這丹爐應當不是師伯的,師伯卻這般怒氣騰騰的質問,究竟是為何?”

白廉眼中掠過冷芒,與司如熙對視,少女一層接一層的分析,調理清析,若是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繼續追問,只會引起懷疑,一時白廉陷入了沈默。

其他人也一臉不解,為何四長老要對一鼎來歷不明的丹爐感興趣。

“少廢話,今天你若是不說出這丹爐的來歷,可別怪本長老不客氣了。”沈默一會,白廉終忍不住呵斥,面色陰鷙,隨時會發作。

木藍也在白廉身後怒視著司如熙,雖不知師父為何這般追問,但今日的惡氣她必須的出,正好,師父也不會同她善罷甘休。

,有師父撐腰,她氣勢更盛道:“誰知道你這是從哪偷的,還不快交給我師父。”

眼見師徒二人想強來,司如熙面色一沈,厲聲道:“肆意汙蔑同門會受何責罰,我相信師伯你們很是清楚,所以請拿出證據?!”

“哼,本長老覺得此物邪氣,為宗門安全,要你教出來,有何不對?你一個徒弟,又有何理由抗拒?再者,在這青宗莫說是你師父,便是宗主也需給我三分薄面,你區區一個毛丫頭,還想跟老夫鬥不成。”白廉的面色越發陰冷,周遭的弟子均不敢上前靠近。

任穎看著白廉動怒,也悄悄的拉了拉木藍,示意木藍一起離開,如此正好逃過賭約,不用下跪,可木藍正心中意難平,怎麽肯離開。任穎見叫不動,就想要自己悄悄退下。

司如熙對白廉的威壓不為所動,目光瞥見,叫住了她,“任穎,你要去何處?比試可是說好了的三個響頭,你還未說何時磕呢?”

任穎面色漲紅,指著司如熙的鼻子道:“司如熙,你別欺人太甚了。”

“我欺人太甚了,這個可是你自己說下的,怎麽,還想賴賬不成?師伯,丹爐一事,且先不論,您門下弟子,立下賭約卻不履行,是何意?!難道這便是您宗門教出來的規矩?”司如熙冷聲說道。

“你與她如何我不想知曉,你把這煉丹爐的來歷說清楚,我便不為難於你。”白廉一門心思在玄青爐上,對司如熙所說不為所動,雙手背立,又道:“木藍將任穎帶回去,嚴懲!”

“如此,你可滿意了?”白廉看著司如熙,神色已然不耐,司如熙蹙眉,這分明是敷衍她。

“師父?”木藍與任穎震驚,還欲說什麽,被白廉一眼掃過,便只的作罷,木藍拉著任穎離開。

司如熙知曉攔不住二人,她也沒有非要任穎下跪,只是以此拖延。

二人離開後,白廉冷聲道:“說!”

“長老,”一旁的孔一想上前勸白廉,卻被白廉冷冷一瞪,“下去,此事與你無關,休要多管閑事。”

孔一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司如熙,司如熙知道他擔心什麽,道:“孔師兄,你走吧,沒事的,四長老不會對我怎麽樣,你放心好了。”

孔一看了看司如熙,只得對白廉恭謹道:“弟子告退。”

說完,一步三回頭的退開。

“師伯對我的練丹爐如此上心,莫非長老與這練丹爐有什麽淵源?”司如熙挑眉質疑,她猜準了白廉不敢對她如何,不然也不會忍到此刻才來追問她。

然,她卻不知丹爐所牽扯的事,也高估了白廉的定力,見她不見,白廉沒了耐心,冷聲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語罷就要出手,見他下了心要奪這玄青爐了,司如熙腳下也是做好了準備,在他伸手奪時,訓速轉身要逃,自己靈力沒他強,可打不過他。

她剛準備轉身,兼之閆與末軒三人不知何時到來,兼之閆攔住了白廉,冷聲道:“師伯這是想做甚?”

對兼之閆白廉還是有所忌憚,冷哼一聲收了手,道:“此話應當對你師妹說,手拿一來歷不明的丹爐想做甚?現今魔道猖獗,若是她那來歷不明的丹爐招來禍端,誰人負責?!”

聞言,司如熙心下好笑,道:“師伯此話未免牽強,若丹爐有何異常今日在擂臺之上,如此多長老都在,不可能沒有察覺,可至始至終都未有人說什麽,所以恕弟子對您的話不服!”

“你……”白廉被她說的無法反駁,一張臉漲紅,怒視著她,擡手手就是一掌探向她儲物空間,想強行取出她空間內的玄青爐。

好在,兼之閆反應極快,手一帶,將司如熙護到身後。同時揮手化解了白廉的一掌。

兼之閆冷聲道:“師伯,這煉丹爐是我陪她找的,若是有什麽問題,我負責便是!”

語罷,兼之閆擡眸看著白廉,神色清冷,深知在青雲宗中,他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白廉臉色鐵青的甩袖,雙手背在身上,冷聲道:“那敢問這爐,你們是從何處尋來。”

“無可奉告。”兼之閆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在他身後的司如熙,忍不住輕笑,白廉氣的血氣上湧,一雙眼爬上了血絲,頗為嚇人。

司如熙走到兼之閆旁邊,背著手對兼之閆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又對白廉說道:“師伯應當知曉這煉丹爐是每個煉丹師的心頭寶,這麽奪人所愛,可不是君子只為啊。”

“哼!”她這話等於說白廉是見她的丹爐好,想借口奪過來,白廉也沒有解釋,任由她如此想,看著她身旁的兼之閆,知曉今天算是奈何不了她了,只能作罷,甩手離開。

待他離開,司如熙面上的笑容消失,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白廉的反應實在異常。

兼之閆道:“方才可曾受傷,”

“沒有,”司如熙收斂神色,扭頭一看看他,餘光瞥見不知何時回來的孔一,有些驚訝。

孔一見她看來,與末軒等人上前,略帶歉意,“我不放心,便回來了,我這師兄也是沒用,剛才就不該離開,好在兼師兄來的快,否則你要是出事,我難辭其咎。”

“孔一師兄莫要自責,剛剛情況特殊,四長老的脾氣人盡皆知,他發火,誰敢上前。”司如熙安慰著孔一。

孔一知她安慰自己,卻還是有些自責,司如熙看了看一旁的趙廣朝與末軒,突然道:“師兄,末軒你們今日可是要進行決賽?”

兼之閆點頭,末軒道:“是!午時過後才開始。”

聞言,司如熙道:“那我們還站在此處做甚?早些用飯,養足精神,應對下午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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