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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宗門比試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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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二人便來到半山腰的一個斷崖旁,司如熙好奇的往斷崖邊走去,在邊上停下,低頭往下望去。

深不見底的崖底,半空中漂浮著浮雲,斷崖邊上橫長著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樹幹中央架著一個鳥窩,司如熙仔細瞧去,窩中竟有幾顆鳥蛋,懸崖之上築巢,不是傻便是勇氣可嘉!

“兼之閆,這棵樹上的鳥窩以往便有的嗎?”司如熙回頭詢問站在山洞門口的人。

兼之閆沒有上前,站在原地,點了點頭,司如熙頓時驚嘆不已,轉身向他走去,道:“你可知那是什麽鳥?竟然在那麽危險的地方築巢。”

待她靠近二人一同進了山洞,兼之閆一邊帶路一邊回道:“淩霄鳥,它們往往會選擇危險的高空繁衍後代,以此訓練後代適應寒冷的氣候以及膽子。”

司如熙心中有些震動,感嘆道:“此物種定然極稀少。”

兼之閆挑眉,“何以見得?”

“出生在如此危險的地方,還不會飛翔的幼崽掉落懸崖摔死,剛學會飛翔的也難免出意外摔死……如此一來數量便減少了。”司如熙不以為然的解釋,目光在山洞中打量。

山洞其實就是個假山洞,過了第一道洞門後,便能看到天空,光線明亮。

兼之閆對她的回答不予評論,往裏走了幾步後,道:“此處便是我以往修煉時所在之地。”

司如熙點點頭,目光卻被石壁上的文字所吸引,走近細細看去,竟是門規,正面石壁將近十米,全刻的門規,雖不知道門規具體內容,卻知曉有三百五十六條,一條不少。

“這是你刻的?!”司如熙驚訝的詢問,目光又被左邊被劃花的石壁所吸引,走上前仔細觀看。

“是。”兼之閆走到石壁前,伸手摸著他曾經一劍一劍刻下的門規。

司如熙未能研究出劃花的石壁上寫的是何字,便只好作罷,驚訝的道:“為何要在此刻下門規?受罰?”

兼之閆神色微動,頷首,道:“十歲那年,犯了錯,被罰面壁思過,十天內將門規默下,以此謹記門規。”

“十歲!”司如熙驚訝的看著密密麻麻的字體,十天內便將三百多條又臭又長的門規記下,並且規整的刻下,這對於一個十歲的孩童來說是何等枯燥無味。

“犯了何事?師父要這般罰你?”她十分好奇他能犯何事,竟會被如此懲罰。

兼之閆卻顯然不想談起,轉身道:“那時年歲尚小,時日又過於久遠,記不得了。”

司如熙明白他不過是在敷衍自己,能將門規一字不差的記下又怎會忘記,看來是件他不願談起的往事,她理解的不再追問,伸手摸著劍刻下的字,心中滿是感嘆,這每一個字都刻的飄逸而有力,若非劍法極好是刻不來的。

出於好奇,司如熙抽出月見素手揮動,想在石壁上刻個字,卻不想這石壁極堅硬,她這一劍劃去,摩擦聲伴隨著金光響起,待她收回劍,石壁上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劃痕。

兼之閆聽到聲音回頭看向她,司如熙收回劍,聳肩道:“看來這石壁超出我預料的堅硬。”

“修煉。”兼之閆沒有再說什麽,盤膝坐下,進去修煉狀態,周身流淌著金色的靈氣,司如熙也收了玩心,在他身旁盤膝坐下,調動丹田處的靈氣,同時將附近的靈氣吸收煉化。

如此接連幾日,兼之閆都陪著司如熙到後山山洞中修煉。

這日,二人如同往常在洞中修煉,隨著靈氣的積累,司如熙竟隱隱進入了四階突破期,不斷的吸收四周靈氣,周身的靈氣充盈的略為驚人,司如熙額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眉心緊蹙,顯然遇到了困境。

兼之閆很快察覺她氣息不對,睜開眼便發覺了她的異常,若是再如此吸收靈氣而沒有煉化,她將會爆體而亡。

兼之閆眸色微沈,沈著的布下結界,隔斷了外界靈氣,隨後坐於她身後,單手覆蓋於她肩後輸入靈力幫助她疏導體內混亂的靈氣。

有了他的幫助,司如熙神色輕松了許多,很快變將所吸收的靈氣煉化,見她已經恢覆正常,兼之閆及時收手,退到一米外為她護法。

不多時,一道紫紅色的光芒乍現,將少女罩住,司如熙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掠過一抹驚喜之色,兼之閆撤去結界,上前道:“恭喜,突破到五階靈階。”

司如熙勾唇一笑,收斂了四散的靈力,站起身道:“謝謝。”

她這一句謝謝不光是因為他的祝賀,更是因為他的幫助,在她險些因為突破困境爆體時,幫她切斷外界靈氣,助她疏導。

兼之閆知她所想表達的意思,勾唇淺淺一笑,司如熙頓時眸色一亮,被他的笑容所驚艷,道:“你笑起來很好看!”

她話音剛落兼之閆唇邊的笑容便消失無蹤,如曇花一現,司如熙面上掠過失望。

兼之閆將他的神色瞧在眼中,不僅心下一笑,目光柔和的道:“再過幾日便是宗門比試,你想參加什麽?”

“醫理。”司如熙被他的話所吸引,也就將笑容一事拋之腦後。

兼之閆有些驚訝,道:“為何?”以她如今的修為完全可以參加修為比試,她又是如此期待自己有進步,應當十分想參加修為比試。

司如熙將月見拾起,二人並肩下山,她道:“以我如今的修為就是去了也沒多好的結果,倒不如參加擅長的。”對於煉丹她完全有信心。

兼之閆理解的頷首。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後院,剛進主院就聽見了濯塵逗弄書書的聲音。

“哼!老頭你敢欺負我,等我娘親回來了你就死……”書書威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濯塵捉住,捏著它粉雕玉啄的臉蛋,捏的小家夥雙頰泛紅。

“說誰老頭?你見過像我這般俊美,仙氣飄飄的老頭?”濯塵一邊蹂躪小家夥軟乎乎的臉蛋,一邊十分自戀的反駁。

“就是!”河清坐在一旁附和的點頭。

司如熙與兼之閆十分無奈的看著二人,書書被蹂躪的不服氣的反駁道:“表要臉……頭法……眉毛都白如雪了……蔔是老頭又時什麽。”

盡管它吐字十分不清晰,四人還是聽懂了它的意思,頓時哭笑不得。

司如熙見濯塵臉色變了變,趕緊出聲阻止書書再出什麽惹怒人的話,她可是領教過濯塵記仇報覆的苦果,“師伯你怎麽來了?”

二人一靈隨即齊刷刷的看向她,書書委屈的喚道:“娘親……”

司如安撫的對它笑了笑,濯塵見她回來,便放開了它,得到自由,書書撲哧著翅膀撲向司如熙,欲尋求安慰,誰料半途伸出一只手,攔截了它的去路。

它一時沒剎住,直直的撞了上去,瞬間暈頭轉向,吧唧一聲落在地面。

三人皆驚訝的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兼之閆!司如熙神色間有些尷尬,河清與濯塵意味深長的看著,在這般情況下,兼之閆卻依舊神色如常的收回擋在她胸前方的手。

司如熙蹲下將書書拎起來,放進了聚靈陣中,河清道:“如熙過來,你師伯有事與你說。”

“何事?”司如熙回到二人身邊,在兼之閆與濯塵之間坐下,不解的看著濯塵。

濯塵不滿的瞪她,道:“拜了師父便要叫我師父!怎還師伯師伯的喚?!”

“咳,一時沒有適應。”司如熙無奈的聳肩,兩個師父讓她如何喚?

“哼!”濯塵冷哼一聲,不與她計較,正色道:“今日來是告訴你,為師替你報了醫理比試,至於那修為比試便不必參加了!”

不待她說話,河清立刻接道:“此事為師極讚同,你專心參加醫理比試,修為方面有你師兄足矣!”

司如熙回道:“我本意也如此,暫時還不想參加修為比試,太費精力。”

四人達成一致,濯塵與河清這才放心。

夜晚,月光隱隱,司如熙堵著雙耳意圖將窗外爭論不休的聲音屏蔽。可書書與司思卻絲毫沒有停戰的意思,司如熙無奈上前勸導,反被書書質問,道:“娘親為何臭草要跟你姓,而我卻沒有姓!”

司如熙一楞,道:“當時未想起,你若願意便冠我姓便是,何必這般爭論。”

“哼!如此敷衍,我才不要!”書書冷哼,雙手插腰。

司思見狀插話道:“你怎的如此不講理,主人給了你姓你還不滿!”

“……”

最終司如熙的勸導失敗,反而加劇了爭論,她頭疼的悄然退出了房間,熟門熟路的來到兼之閆房門前,敲了敲門道:“兼之閆開門。”

房門隨即應聲打開,兼之閆站在門邊看著她道:“何事?”

司如熙指了指他的房間,有些委屈的道:“我今晚又要借你的床……”

“不行!”話還未說完,兼之閆便毫不猶豫的拒絕。

司如熙噎住,將湧至喉間的話吞下,道:“我就借一晚,它們實在太吵,我勸導不了。”

兼之閆搖頭,道:“那也不行!男女有別,上次實屬無奈……”

“這次也實屬無奈!”司如熙將他的話打斷,又繼續道:“既然已經收留過我一次,又何必在意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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