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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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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這個人也有可能是他的對手,將他藏起來,又讓沈茂時大張旗鼓的四處尋找,那麽,唐羽背後的那個人一定想在沈茂時找到他之前找出他來,所以,你才將他藏起來,想要看看他背後那個人究竟是誰,既然如此,你又怎麽會殺他。”

謝靈一邊收拾著醫藥箱,一邊將自己剛剛得到的結論說了出來。

李可染再次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過,這次的讚賞卻比之前的那次顯得真心實意的多了。

“聰明,智慧!不過,要是我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了呢,這個時候殺人滅口也是有可能的啊,至少,我還是有作案動機。”

謝靈斜看了他一眼。

“那你就告訴沈先生,你為何要殺了他,不僅如此,還將他藏起來讓他白找了這麽多天。”

“算了,跟那種榆木腦袋解釋就是白費口舌,他要真有本事,我也不能把人藏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幾天都……”

“人真的是你藏起來了。”

沈茂時突然站在了身後,開口打斷了李可染的話。

謝靈拿起茶幾上被鮮血染成了粉色的毛巾,擦了擦手,轉身便走。

李可染連忙掙紮著去拉她的手。

“哎呀哎呀,好痛啊,小靈,送我回房休息一會兒。”

謝靈拂開他的手,對他說道。

“到時間給花語行針了,何況,你的腳又沒受傷。”

李可染一聽便急了。

“可我現在失血過多……”

“我可以送李先生回房,不過,在此之前,還請李先生把你方才所說的話解釋一下。”

沈茂時繞過沙發站到了李可染的面前,一雙寒目冷冷的望著他。

李可染無奈一攤手,重新靠回到沙發裏,完全一副認命的姿態。

“我回房了,他身上有傷。”

謝靈望著沈茂時提醒了一句,全然不顧李可染求助的目光,回了花語的房間,隨手帶上了門。

不論李可染這樣做的目的為何,讓沈茂時白跑了這麽多天,浪費了金錢不說,還有那些時間和精力,沖這點,他都有必要給沈茂時一個交代,所以,她並不打算插手這件事。

唐羽一死,他們目前唯一的一個希望也破滅了,而花語已經連續五天沒有醒了。

剛剛認識花語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現在的臉頰卻凹陷得厲害,看不出一點之前的青春活力。

得另外想辦法來救花語了。

她暗暗嘆了口氣,拿起了幾上放著的那把水果刀,耳朵裏就傳來了客廳裏沈茂時的聲音。

“那天晚上,你為什麽會提前知道老大會出意外?”

看來,沈茂時對李可染的戒心一直未消,謝靈心裏想著,走到了花語的床前。

“如果我說我是因為做了一個夢,知道了在那個地方那個人會遇到麻煩,然後好心好意的打電話來提醒你去救他,你是不是不會相信?”

謝靈總有一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接觸得多了,相比剛認識的時候,李可染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隨和,不,是隨便了,她喜歡這種隨便。

這樣想著,她已經跪坐在了床上,伸手抓住花語的下頜,掰開了她的嘴。

客廳裏突然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手中刀鋒在腕間一閃而過,欺霜賽雪的手腕上頓時多了一道刀口,嫣紅的液體潺潺而出,轉眼便在腕上形成一道紅色的血流。

謝靈微微側過手腕,那道血流便如一道血線,滋潤了花語蒼白的雙唇,落入她的口中。

如果她的猜測是對的,血魂用吸取宿主的精血來供養她容顏不老,那麽,她就用自己的鮮血來養著她,以此來彌補血魂所吸走的那些精血,這樣花語說不定會有康覆的希望。

萬一她的猜測是錯的,於她也沒有什麽大的損失,反正她還能如鳳凰涅槃一般“重生”回來。

腕間的傷口不能太深,因此恢覆起來很快,謝靈怕血液的量不夠多,只能換一只手重新拉了一刀。

等兩只手的傷口都恢覆好了,她給花語灌了一杯水,不讓她看起來太嚇人,這才才拿了紙巾清理了一下周圍濺上的血漬,然後拉門出去去了洗手間。

客廳裏,沈茂時坐在李可染對面的沙發上,兩眼對著兩眼,在等他的解釋,對屋裏的其他動靜統統視而不見。

李可染的目光卻是一直跟著她的身影到了洗手間的門外。

“小靈,你在幹嘛?”

“洗手。”

洗手間裏,謝靈淡淡的答道,早上就放過一次血給花語,現在又放一次,她頭有些暈。

將手中攥著的那堆帶血的紙巾扔進馬桶,放水,然後打開水龍頭洗手,又擦了一把臉,確認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之後,她才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她對客廳中對峙的兩人說了一句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剛整理好床鋪準備躺下,卻聽到沈茂時的腳步落在了自己的房門外。

她確實是累了,但沈茂時能主動找她,肯定是有事要跟她說,於是,在他敲第一下門之後,她便打開了房門。

沈茂時朝她房間裏看了一眼,卻沒有進去,只站在門前跟她說話。

“舒心的病有好轉的跡象,過幾天阿宋可能帶她回來。”

謝靈淡然的眼中不禁露出一點希冀的光芒,語氣也帶了一絲能察覺到的驚喜。

“這麽快!也好。”

沈茂時遲疑了一秒,開口問道。

“花語……還能撐多久?”

謝靈抿了抿唇,最後搖著頭答道。

“今天氣色好了不少,要是照此情形看來,應該能多撐些時日。”

具體能撐到什麽時候,她也說不準,之前靠著宋志義的草藥和她的針灸,暫時延緩了花語體內器官衰竭的速度,卻沒有完全阻止衰竭繼續下去,她能堅持十天還是半個月,她根本無法估量。

今天她用鮮血餵養了兩次,雖然讓花語的臉色看起來沒有那麽灰敗了,至於有沒有實際的效果,卻是不得而知了。

“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坐在沙發裏的李可染回頭看到站在房門前的兩人臉色沈重,便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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