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舒王慶死了

關燈
蘇青杵在一輛紅色的小車前,見到他們過來,便恭敬的打開了後車門。

“老大,去哪裏?”

“景軒。”

厲嘉澤丟下一句話,便鉆進了車裏,謝靈頓了頓,也跟了進去。

景軒環境優雅,每樣菜都是精雕細琢的精品,但吃飯的兩人卻都有些心不在焉,謝靈心裏還在為厲嘉澤對她的態度而不自知,同時又在想李可染調查她的目的,這些事都是不能對厲嘉澤說出口的,而厲嘉澤卻在為電梯裏的自己挨的那一拳心神不寧。

食不知味,但總算是填飽了肚子,厲嘉澤拎著外套領子,對蘇青交代了一句讓他送謝靈回去,便拿出了手機。

上面有沈茂時撥過來的兩通未接電話,還有一條短信。

他一邊往外走著一邊打開了那條信息。

回電!

兩個字,很沈茂時。

直到蘇青帶了謝靈離開,他才給沈茂時回了電話。

“老大,出事了!”

最近一直在出事,厲嘉澤也見怪不怪了,所以他對沈茂時的那三個字並沒有特別多的反應,只是對他交代了一句。

“派車來接我,我在景軒等你,等我回來再說!”

等他回到環球,他才知道,出事的是舒王慶。

舒王慶死在自己的浴室裏,他剛從一個宴會回來,帶回來的那個36D魔鬼身材的美女還在床上等他。

整個環球為之一震,連夜喊齊了股東們坐在一起開了個會。

會開了半個小時,除了那些懷疑的目光,厲嘉澤一無所獲。

回到辦公室裏,沈茂時將身上的煙和打火機放到了他的面前,開口道。

“很顯然是沖著你來的。”

環球除了厲嘉澤,就是舒家股份份額最多,兩人暗裏沒少交過手,每次都是舒王慶妥協,但厲嘉澤一直沒有動他,就連上次在N市幾乎挑到了明面上來的那場暗殺,厲嘉澤本來打算追究的,卻因為事情太多,後來舒心又帶著血魂的消息來投誠,他才按捺住了殺心,放了舒王慶。

他卻在這個時候死了。

只能說這個時候,太過合適了。

厲嘉澤點燃了一根煙,吧嗒了一口吐出來。

“去現場看一眼!”

沈茂時便去開了車,兩人去了舒王慶的住處。

那是一處富豪區的紅色別墅,他們去的時候,高大的大門前拉著黃色的警戒線,一群記者和看熱鬧的老百姓圍在外面,他剛露出一張臉,外面頓時炸開了鍋。

“厲先生,請問舒王慶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厲先生,作為環球第二股東,舒王慶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事,是厲先生報覆還是……”

“厲先生……”

門內迅速走來兩名警察,同沈茂時一起擋開那些記者,擁著厲嘉澤一同朝別墅裏走去。

“現在的記者都沒有智商的嗎?”

厲嘉澤進了院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沈茂時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向兩個警察頷首道了聲謝,推開大門讓厲嘉澤進去。

警察來來回回的勘察現場,舒家親近點的親屬都被拘在樓下的客廳裏,厲嘉澤進去的時候裏面哭嚎聲震天。

“厲總,你怎麽來了?”

舒心眼中水汽氤氳,像是有淚,卻只積攢在那裏,並沒有落下來,見到厲嘉澤連忙拿紙巾在眼角上一抹,迎上前來。

厲嘉澤到底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擺出一副肅然的樣子對她點頭說了聲節哀順變。

舒家其他家屬都站起了身,卻是沒有上前接受慰問,只是遠遠站著,看他要做些什麽。

厲嘉澤也不在意,只問道。

“有結果了嗎?”

“法醫說是心梗。”

一聽這話,厲嘉澤重重的哦了一聲,沈茂時忙在身後推了他一把。

“舒老心臟一向不好,我早就提醒過他不要太勞累了,哎,可惜可惜,我上去看看!”

說著,他一轉身便朝樓上走去。

舒心只得落後一步跟沈茂時並肩跟了上去。

沈茂時便對她說了一句節哀順變,舒心轉臉望著他微微一笑,真真梨花帶雨,很是嬌艷。

到了二樓的主臥室,裏面站了三個警察,還有一位身披浴袍的女子正坐在床頭瑟瑟發抖。

“這就是,讓舒老心梗的大美女?果然正點!”

厲嘉澤眼風掃了過去,偏頭對身後的沈茂時壓低了聲音揶揄道。

沈茂時用餘光瞥了舒心一眼,見她臉色微沈,只得握拳虛咳了一聲,轉過臉去瞧屋內情形,並沒有答話。

舒王慶的屍體已經在隔壁床上做初步的屍檢,現場只留一個人在勘察線索。

“厲總!”

一個警察看到厲嘉澤三人,連忙走過來打了聲招呼。

厲嘉澤對他點了點頭,問道。

“有什麽發現?”

A市裏,但凡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厲嘉澤,因此對他的態度都還算恭敬,他一開口問話,那個警察便回頭朝浴室指了一下,說道。

“舒老是在浴室的昏倒的,從身體的癥狀上來看,初步斷定為心肌梗塞導致的心臟觸停而死亡,但我們在這個酒裏發現了一些別的物質,現在鑒定科的同事還在做進一步檢測,所以,確切的致死原因還要等鑒定科的同事的結果出來才能確定。”

“是誰要害我爹?”

厲嘉澤剛想哦一聲表示一下自己知道了,舒心已經擠進來激動的問道。

“現場並沒發現有外人進來的痕跡,我們會進一步調查紅酒的來源,相信會有線索。”

那名警察答道。

“怎麽不好好問問這個女人,肯定是她害了我爹!”

舒心素手一指,對警察說道。

厲嘉澤順著她所指的方向一看,正好瞧見36D大美女在聽見舒心的話之後身體一震,隨即便聽見她連聲大叫自己冤枉之類的話。

厲嘉澤見她喊得淒厲,便在舒心肩上拍了拍。

“這姑娘要是敢動手,她也不會坐在這兒等你們來抓了。”

這女人一看就是援交女,這種人貪錢,卻足夠膽小,出賣身體換點錢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是正當的,要她動手殺人,顯然不太可能。

舒心沒想到厲嘉澤會為這種女人說話,心裏立馬又開始不舒服了。

“厲總,該走了。”

沈茂時在身後提醒道。

厲嘉澤對裏面的警察友好的點了點頭,道了聲辛苦了,轉身出了那間臥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