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關於奇跡直播的新聞你應該看到了”，電話裏馮以川的聲音客氣而官方，還微微有些沙啞，“我希望你來我公司一趟，我會和零度直播的另一位合夥人一起商談應對策略。”

江雪沒想到他反應如此快，畢竟奇跡直播的新聞也才剛出來。但她只簡單回了一句：“我明天上午有課，下午有空。”

“好！”

第二天下午江雪如約去了馮以川公司，站在那個大大的“F”前，江雪想到上次拿著合約出來時她還曾在心裏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來這裏了。

這才幾天，誓言就已經破了。

果然無論何時何地，誓言都是最不能相信的東西！

與其說是“商談”，不如說是他們做了個決定，然後當面通知了她。

“你的合夥人呢？”江雪看著偌大的辦公室就只有馮以川一個人，除了她剛進來，再沒有第三個人。

“走了。”馮以川一面飛快的在筆記本電腦上打著字，一面頭也沒擡的扔給她兩個字。

那雙指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指就像是會跳舞一樣在鍵盤上跳躍著，江雪微微有些出神，想起海底餐廳那晚他坐在鋼琴前彈奏鋼琴的樣子。

果真如他所說的是一個讓她難忘的夜晚，以至於她總是時不時就想起那個海底餐廳。

“不是說約我來商談直播的事情？”江雪語氣陡的冷了幾分，仍舊站在辦公室門口沒再往裏走。

馮以川將電腦合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說：“已經商量好了，我們會不定期找一些明星來和你一起直播。”

“明星？”江雪話未說完，忽然有人敲門，她便停下來讓到一旁。

原來是馮以川的秘書阿美從外面推門進來，小心翼翼端了一杯咖啡放在茶幾上招呼她喝。

等到阿美出去，馮以川指了指沙發，說：“你可以坐下說。”

“不用了，說完了我就走”。江雪也不管這麽說馮以川是不是會不高興，只自顧自地問：“和別人一起直播我的身份不是就曝光了？”

“零度直播已經實現了不同空間的兩個人可以同時一起直播。”

“那直播形式呢？”

“依然是唱歌，會有人提前將排好的直播內容發給你”，馮以川頓了頓，“如果邀請來參與直播的明星本身是歌手，你需要配合唱這個歌手的歌，一方面這是一個新的營銷模式，另一方面是幫他們宣傳，我們可以賺取宣傳費。”

果真是萬惡的資本家，時時刻刻無不想著賺錢！

“哦，那我走了。”江雪轉身就要走。

“你感冒了？”馮以川忽然問，“昨天在急診你好像很不舒服。”

江雪笑了笑，笑容裏卻滿是冷漠：“不勞您關心。”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一面往外走，一面從包裏拿出手機，是林戈打來的電話。

馮以川忍不住走出辦公室，便隱約聽見電梯口那邊傳來江雪輕快的聲音。

“我頭還有點暈，喉嚨也有點痛”，江雪小聲咳嗽了一下，“今天得你做飯我吃，我可沒力氣燒紅燒肉你吃了。”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江雪反問了一句：“冰糖雪梨？”又輕笑起來，“你會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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