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吐了。”Rita沖祁霽做了個口型，然後問梁意，“您老茶也喝了美男也調戲了，是不是該說說正事兒了？”

梁意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仿佛才想起來祁霽叫她過來的原因，“哦，你說那篇帖子啊，放心吧那是我讓人發的，所以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讓人發的？！”祁霽一聽就坐不住了，“你為什麽要發這種帖子？你發之前怎麽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梁意從熱氣騰騰的茶杯上面看她，“你是在質問我？我是奇跡文化的宣傳經理，你是不是忘了程總請我來是為了什麽？”

“我知道是為了宣傳，可你這樣是在宣傳嗎？你根本就是在撒謊！”

“宣傳本來就是撒謊，”梁意慢悠悠地喝著茶，還不忘誇程宥一句，“程總泡的茶真好喝。”

程宥淡淡回答，“你要是喜歡一會兒我送你一罐。”

梁意笑著搖頭，“我喜歡的不是茶，而是泡茶的人。”

程宥不說話了。

梁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原來程總也會害羞啊。”

祁霽氣得臉都綠了，沖著梁意喊，“我跟你說話呢！你們倆能不能等正事說完了再打情罵俏！”

程宥突然擡頭看了她一眼，但他的眼神太覆雜，祁霽沒時間也心情去猜他在想什麽，她對梁意說，“你趕緊讓人把那篇帖子刪了。”

“刪是不可能的，我不僅不會刪，還會發更多。”

“你還要發什麽？”祁霽皺著眉頭問。

梁意審視的目光在她和Rita的臉上掃過，問，“我讓你們練的《Crazy》練得怎麽樣了？”

Rita搶先回答，“我們Dancing Queen不需要練，隨便跳都是perfect。”

“那你呢？”梁意問她。

“我不會跳舞。”Rita理直氣壯地回答。

梁意翻了個白眼沒再理她而轉向祁霽，“這兩天我會找人來給你們拍個練習室版本，噱頭就是向La Luna致敬，八卦讓他們看夠了，現在也該讓他們看看你的實力了。”

祁霽看著她不說話，還是Rita抓住了關鍵點，“我們？你搞錯了吧，難道不應該就是Dancing Queen一個人嗎？”

梁意看起來想打她，“難道你和時菲菲不出道嗎？！”

“可我們，不，主要是我，我跳得那麽爛，你確定這個視頻發出去之後我們還能出道？”在跳舞這方面Rita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梁意無奈嘆氣，“練習生之所以叫練習生不就是因為需要練習和進步嗎，要是每個人都像你的Dancing Queen一樣perfect了那你們還練個屁呀，直接出道不就行了嗎，這叫走養成路線，你懂不懂啊？”

“養成？”Rita被她說得都懷疑人生了，“可我都快二十歲了，又不是兩歲，誰腦子抽了願意養我？我親爹親媽都沒養過我呢。”

梁意沈默了一會兒，“……賣慘往後挪一挪，現在不能一下暴露太多，總之你給我記住了，你和時菲菲就算跳得不好也沒關系，但一定要讓人家看出來你是很努力地在跳，對了，為了保持神秘感，到時候你們倆記得一人戴一個面具。”

“那Dancing Queen呢？她不需要神秘感嗎？”

梁意看了祁霽一眼，“她都已經被人扒得一幹二凈了，不需要神秘感。”

“梁意，”祁霽突然喊她，“我媽那篇帖子也是你發的嗎？”

梁意皺緊了眉頭看著她，“你以為我真那麽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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