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意卻說，這是奇跡文化的機遇。

“原本整個娛樂圈就是燦陽影業、星海娛樂和酷銳娛樂三足鼎立，現在酷銳娛樂垮了，這個局面勢必會被重新洗牌。”

“他們一定會垮嗎？”Rita問。

“當然，”梁意看起來信心十足，“就算他們內部有人想力挽狂瀾也要看其他人答不答應，尤其是燦陽影業和星海娛樂。”

時菲菲忍不住咋舌，“以前也沒聽說他們互相之間有結仇啊，用得著這麽落井下石嗎？”

她的這番話聽起來確實很幼稚，但梁意卻很有耐心地向她解釋，“需要合作的時候就算有仇也能化幹戈為玉帛，可一旦到了存亡之際，一點小摩擦也能讓他們鬥得你死我活，你要記住，在娛樂圈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時菲菲托著腮幫子皺起了眉頭，“可是這樣做對燦陽和星海有什麽好處呢？又不是說把酷銳整垮了，娛樂圈就能被他們平分了。”

“說得好，”梁意扶著眼鏡給了她一個讚許的微笑，“燦陽和星海如果足夠理智的話應該會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至少酷銳是他們了解的競爭對手，而且這麽多年也一直排在他們後面，一旦打破了現在三足鼎立的局面，誰也說不清後來居上的會是哪一家。”

“那他們為什麽還要這麽做？”時菲菲繼續問。

“因為他們蠢唄，”Rita忍不住回答，“我說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

梁意笑了笑，“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們太聰明了，但很可能會聰明反被聰明誤，而且ZERO的崛起也確實讓他們產生了危機感，太聰明加上不冷靜，犯錯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不過，”梁意說著突然看向了一直盯著咖啡杯的祁霽，問，“他們也不一定就真的會犯錯，祁霽你說對吧？”

祁霽依舊一動不動地盯著咖啡杯，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

“祁霽，”梁意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祁霽有些茫然地擡起頭，這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臉上，她楞了楞，問，“怎麽了？”

梁意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我問你在想什麽，劉藝佳嗎？”

祁霽捧著杯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梁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她是你的同學，也知道你們一起參加了電影學院的藝考，但你完全沒有任何必要為她的事感到愧疚，你已經提醒過她了，也提醒過了徐峰，對他們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Rita和時菲菲不由對視一眼，難怪祁霽今天看起來不太對勁，原來死者竟然是她的同學！

時菲菲突然想起來了，那天在星爸爸裏面Christina好像就提過這麽一句。

她們倆看著祁霽的眼神裏都浮上了一層擔憂，但程宥和梁意的表情卻和她們形成了鮮明對比。

想起劉藝佳認真準備元旦晚會的樣子，祁霽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即使是到現在她也還是不喜歡她，但她卻覺得很可惜，因為劉藝佳有實力也有野心，只可惜她走錯了路。

“我只是覺得，”她略顯局促地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我能做的其實應該更多。”

她不是聖母，她知道她拯救不了所有人，但劉藝佳之所以會和酷銳娛樂簽約說到底跟她有分不開的關系，至少上一世沒有加入酷銳娛樂的劉藝佳就擁有了一段平凡而完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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