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歌的臉上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就算看見她們這幾個陌生人她清冷的眸子裏也沒有半分波瀾。

但Christina就不一樣了，她的脾氣完全就是最易燃的炮仗，不用點，就往地上那麽一摔都能著。

“死肥婆。”她罵了一句。

Rita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邊吃甜點一邊繼續說，“我們有錢吃甜點，就算胖了也是幸福胖，不像有些人，瘦也是窮酸瘦，Dancing Queen你說說看，為什麽會有人願意待在那種又窮又摳還沒人性的公司裏呢？”

這話問得，祁霽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要說窮和摳恐怕沒人能比得過她們奇跡文化了吧，她這重點完全就抓歪了啊！

祁霽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關鍵時候她肯定不能給Rita拖後腿，“其實窮和摳還好，只要公司能尊重每個人的發展就行，就像我們程總一樣，他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麽，不僅給我們空間去發展還給我們提供最大的幫助，待在這樣的公司裏面才會有發展前途啊，你說對吧菲菲？”

時菲菲拼命點頭，“是啊是啊，程總特別好，還鼓勵我繼續學鋼琴爭取考上中央音樂學院呢，他那句話是怎麽說的來著？我們公司要培養的不是不是曇花一現的草根明星，而是真正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全民偶像！”

“說得好！”Rita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這下不只是Christina和尹歌，就連坐在遠處的兩個外國人也被她吸引了目光。

祁霽和時菲菲對視一眼，同時伸手把情緒激昂的Rita往下拉了拉，祁霽小聲提醒，“你低調一點。”

“為什麽要低調？”Rita奇怪地問，“我有這麽好的公司這麽好的老板這麽好的隊長為什麽要低調？這難道不是值得炫耀的事嗎？而且誤入歧途的人也不應該低調，只有大聲地說出來我們才能去拯救她們啊！”

祁霽絕望地捂住眼睛，問時菲菲，“她喝的到底是咖啡還是酒？”

時菲菲端起Rita的咖啡杯看了一眼，“可能咖啡因在她身上變成了酒精。”

“姐姐姐姐，她們好像在看我們。”時菲菲突然拍了拍祁霽的手。

“她們不看我們才奇怪。”祁霽飛快地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了Christina正冷笑著看著她們，尹歌的目光倒是很平靜，但祁霽卻和她對視了。

就在這一瞬間，祁霽突然有一種好像尹歌已經看透了一切的感覺，她甚至忍不住懷疑尹歌會不會也跟她一樣保留著上一世的記憶，因為她的眼睛裏似乎帶著笑意，就像見到了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平靜中透露出淡淡的欣慰。

“你說誰呢？”Christina站起來抱著胳膊靠在了桌子旁邊，她習慣性地擡著下巴，給人一種很明顯的用鼻子看人的感覺。

Rita回頭沖她甜甜一笑，“說你呀，窮酸鬼。”

“小心！”

祁霽一看Christina的動作就知道她要幹什麽，果然，在她一把把Rita拉開之後Christina杯子裏的水正好潑到了她剛才站的地方。

“我靠！”Rita挽起袖子就要揍人，“說你窮酸鬼你還來勁了是不是？”

“別——”

祁霽想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Christina的動作敏捷得像一只獵豹，“哢嚓”一聲，伴隨著Rita的一聲慘叫，祁霽聽見了她的骨頭錯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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