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祁霽倒是知道程宥手上的傷，也從祁赫那裏聽說了他爸爸住在精神病醫院的八卦，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時菲菲只知道程屹有一個弟弟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嘛。

但祁霽不可能把這些事告訴她們，她甚至都沒打算在程宥面前提他爸爸，當然，如果有一天她控制不住自己在他面前想起這件事的話就沒辦法了。

時菲菲起碼楞了十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可能這話傳話的中間出了什麽岔子吧，你們想啊，如果程宥學長不是程琳的哥哥的話她怎麽會主動找他來問簽約的事呢？”

Rita心寬，聽她這麽一說就接受了這種解釋，而且她還抓到了一個自認為很關鍵的問題，“菲菲，怎麽程總在的時候你跟我們一起喊程總，可他一走你就喊他程宥學長了呢？”

時菲菲小臉一紅，“他，他本來就是我的學長啊。”

“我知道，”Rita老神在在地看著她，故意問，“那你怎麽不當著他的面喊學長呢？要我說學長可比程總聽起來親熱多了，小朋友，你知道什麽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她說完之後悄悄地看了一眼祁霽，卻發現祁霽正一臉無語地看著她，而且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胯根的大筋猛地一痛——祁霽竟然直接坐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靠！老娘要是個男的蛋都被你扯碎了！”

Rita剛才正趴在地上開胯，這是她最害怕的項目之一，她本來就是為了分散註意力才故意去逗時菲菲的，結果被祁霽這麽用力一坐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給疼暈了過去。

祁霽不僅坐在了她的屁股上，還給了她的大腿一巴掌，“好好說話！這裏有未成年人呢！”

Rita扯著嗓子吼，“我就沒見過你這兇殘的未成年人！”

“我是說菲菲！”

“菲菲就是沒你兇殘啊！”

祁霽無奈地看了一眼正捂著嘴偷笑的時菲菲，她年紀小韌帶沒那麽緊，而且她本來又有一些舞蹈基礎，所以開胯這個動作她做起來要比Rita輕松多了。

“算了算了，看來你的腦子確實壞掉了，”祁霽輕輕地拍打著Rita的大腿幫助她放松，“我這是在幫你好不好，你算算你剛才都在那裏醞釀多久了，我要是不幫你一把的話估計到天黑你的胯都打不開。”

Rita咬著牙回答，“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

Rita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從來不知道練舞居然會這麽痛這麽麻煩，但她並沒有想要放棄，尤其是在看見祁霽帶著時菲菲跳舞的時候她自己也忍不住跟著跳了起來。

她跳得真的很爛，不僅動作做不到位也完全跟不上節奏，可祁霽和時菲菲都沒有笑話她，其實這個舞蹈並不難，但她們就是能跟著音樂一遍又一遍地跳，這既是為了幫助Rita記動作，也是為了讓她們自己的動作更加精準。

雖然客廳裏沒有鏡子，但當太陽慢慢落山之後她們就逐漸能從玻璃門上看見自己的倒影了。

三個人，五個人，七個人，祁霽沒有回頭，但她卻在玻璃門上看見了曾經和她並肩奮鬥的每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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