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過得不好？”祁霽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問。

“也好也不好。”程宥思考了一會兒，補充，“但總的來說不算好。”

祁霽“哦”了一聲表示理解，“那能幫就幫唄，她畢竟是你妹妹。”

“是堂妹。”程宥提醒她。

祁霽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強調的，這年頭獨生子女很正常吧，像時菲菲那樣有個弟弟的才不正常。

程宥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夕陽，輕輕嘆了口氣，“我的意思是她和我不一樣，她爸爸是程屹，我的幫助不一定是她需要的，而且她也不是獨生子女，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同父異母？”祁霽抓住了重點。

程宥笑了笑，問，“晚上想吃什麽？”

“你請嗎？”

“不然你請？”

祁霽趕緊笑著搖頭，“我就隨口一問，你可千萬別想多了。”

程宥又問了一遍，“想吃什麽？”

祁霽試探著開口，“其實國貿那邊的大飯店我還沒吃過……”

“從你工資裏扣。”

“別別別，我就吃烤串行了吧。”

這個人怎麽這麽摳，虧她還給他買了杯子，早知道就直接去超市給他買一袋一次性紙杯了。

程宥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旁邊的袋子上，問，“你給我買的杯子？”

祁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求你了程總，你以後要是交了女朋友千萬別在她面前開外掛，就算開了也別什麽都說出來，否則的話再大的浪漫氣泡都得被你給戳破。”

程宥笑了笑站起來往外走，“這附近有一家涮羊肉還不錯。”

祁霽拎著袋子去追他，“你不看你的杯子了？”

程宥一臉疑惑地問，“什麽杯子？”

祁霽楞了楞，“你健忘嗎？”

程宥嘆了口氣，“我求你了Dancing Queen，你以後要是交了男朋友千萬別像這樣刨根問底，否則的話上了天的浪漫熱氣球都得被你給拽下來。”

“什麽鬼啊。”祁霽沒忍住笑了。

吃完涮羊肉回到家祁霽才把那個花開富貴的杯子拿出來讓程宥欣賞，但程宥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是很美妙。

“你這是吃撐了嗎？”祁霽看著他的臉問。

程宥特別認真地反問她，“你是吃撐了嗎？”

祁霽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挺撐的。”

程宥一臉了然，“難怪會買這樣一個杯子給我。”

祁霽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嫌棄自己給他買的杯子，眨了眨眼睛表示不理解，“這杯子怎麽了？很好看啊，而且寓意也好，花開富貴誒你懂不懂？你要是天天用這個喝茶的話用不了兩年奇跡文化就能上市了！”

“嗯，”程宥一臉認真地點頭，“而且這個杯子還特別長壽，估計我用到八十歲都不會過時。”

祁霽這次聽明白了，他就是在嫌這個杯子老氣，她表示不服，民族的就是世界的，這玉蘭花多好看啊怎麽就老氣了？而且反正他都是用來喝茶的，難道他之前那個雞屎綠的郁金香就不老氣了嗎？

“雞屎綠的郁金香是什麽？”程宥突然問。

祁霽下意識捂住了嘴，卻又突然想到她捂嘴也沒用，這個人簡直就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你們還沒睡啊？”

Rita今天只唱半場，回來得還挺早，但她只隨口招呼了他們一句就往樓上走，連祁霽新買的杯子都沒能吸引她的目光。

“站住。”

程宥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就是有定身咒的作用，這一點Rita也抗拒不了。

“你跟誰打架了？”程宥問。

Rita還是沒有回頭，“沒，沒有啊，我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尚總是嗎？”

“我靠！”Rita猛然回頭，“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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