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霽傻了，“難道你要簽她？！”

程宥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是只有這兩種答案嗎？”

祁霽有點慌了，“可是，可是你知道Starry Girls的成員我已經有人選了啊，Rita剛才都說了，她絕對不接受跟程琳當隊友！”

“那又怎麽樣？”程宥依舊閉著眼睛，“反正她都已經簽約了，違約是要賠錢的，而且趙曉萌不是黃了嗎，你正好也需要找一個替補隊員。”

“不是，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呢？我就沒見過你這樣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

“現在不就見到了嗎。”

祁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猛地往嘴裏灌了一口啤酒之後又把酒杯重重地放回了桌子上，她決定去找Rita商量一下對策，反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程琳空降到Starry Girls的。

可她剛想站起來程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幹什麽？耍酒瘋啊？”

她沒好氣地去扯他的手，可他抓得很緊，她怎麽扯也扯不開，“你有病啊程宥，趕緊松手！”

“她是我的堂妹。”

他突然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祁霽楞了楞，“你說什麽？”

“我說，”程宥慢慢睜開了眼睛，卻只望著天花板，抓著祁霽的手還是沒有松開，“她是我的堂妹，是我大伯的獨女。我大伯你知道嗎？程屹。”

程屹？

腦海中有無數的信息在劈裏啪啦的閃過，祁霽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想的那個程屹嗎？地產大鱷程屹？”

“就是他。”

“我的媽呀……”

祁霽覺得眼前在冒金光，程屹這個名字她只在報紙和電視新聞裏見到過，雖然都姓程，但在這之前她完全沒有把他和程宥程琳兄妹倆聯系在一起，畢竟這個人離她的生活實在是太遙遠了，別說祁巖松那點兒小資產的，就算是燦陽影業在程屹面前也不過只是一個巴掌就能拍死的螞蚱。

程宥突然笑了笑，抓著她的手也漸漸松開了，“沒那麽誇張，燦陽影業背後還有旭日集團，許繼宗可不是程屹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螞蚱。”

祁霽都懶得再警告他不要讀自己的想法了，她現在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所以你是想靠簽下程琳從她爸那兒騙點兒錢過來？”

“這不叫騙錢，這叫投資。”

程宥很認真地糾正她。

祁霽翻了個白眼，騙錢就騙錢唄，還非得給自己安上這麽冠冕堂皇的一個理由，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就算要簽她你也不用非得把她塞到Starry Girls裏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以前就是七個人，曉萌那裏我還會繼續想辦法的。”

程宥輕輕勾了勾嘴角，“放心吧，她估計也看不上你們這個女團。”

祁霽憋著一口氣問，“那你剛才怎麽——”

“逗你玩兒呢。”

程宥看著她在暗紅燈光下的臉，放在腿邊的右手擡了擡，卻又放了回去。

祁霽簡直對他無語了，面無表情地問，“好玩兒嗎？”

程宥看著她笑，“好玩兒啊，不好玩兒我幹嘛還逗你？”

媽的，這話問得她還真是無言以對。

又輪到Rita唱歌了，祁霽靠在沙發上靜靜地聽了一會兒，突然問，“你缺錢？”

“你覺得呢？”

程宥反問。

祁霽想不明白，“那你為什麽要弄這麽個公司？你手頭要是有點兒錢的話隨便幹點兒什麽不都比開經紀公司來錢快嗎？餐飲、服裝，哪怕你就繼續把你那畫廊開下去也行啊。”

“因為，”程宥沈默了很久才回答，“我想點亮一個人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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