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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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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廳處,輪子還不停的轉動。

徐耀江一步一頓的從樓上走下來,他微顫的腳步代表了他的憤怒,怒火沖天的眼眉仿佛要燃燒了一般,眼神像鋒利的刀子般朝徐寅風擲去。

徐寅風仿佛沒有察覺一般,反而氣定神閑的無辜道。“爸,不是說了讓你留在客廳聽仔細了?”

迎著徐耀江駭人的眼眸,徐寅風微微抿了抿薄唇,嘴角桀驁地一勾。“白頌蘭,你不想一直想見我爸嗎?他就在這裏,前幾年他大病了一場,現在腿腳不太利索,你別奇怪。還有啊!我媽準備跟我爸離婚,你也勸他抓緊在離婚協議上簽字,這樣,你不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徐董夫人了嗎?!”

他一番冷嘲熱諷的話,叫白頌蘭羞愧的低下頭。

她似乎知道自己的不速而來給徐家惹了大麻煩,可是她真的太想見見徐耀江了,此刻,她的眼神仍圍著徐耀江的人打轉。

“混賬東西,你以為你從哪裏弄來個女人就想逼我承認!我告訴你,你是我兒子,你會的東西都是我教的,你以為你能贏的了你老子!”徐耀江並未受撼動的吼道。

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他走過的橋都比徐寅風走過的路多,以為把白頌蘭弄出來就能逼他跟駱慧嫻離婚,簡直是玩笑!

“徐董、”白頌蘭幽幽的喊道,見到徐耀江她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

她已經由妙齡少女變成了一個中年老嫗,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徐耀江,尤其得知他大病了一場,她多想親自守在他身邊照顧!

徐耀江板著臉,六情不認的姿態睨著白頌蘭。他心底雖有波動,但此時,他不會動搖半分,更不會讓徐寅風抓了把柄威脅他。

“真是鬧劇!徐耀江,你、你抓緊跟我妹妹離婚!可憐我的慧嫻跟了你一輩子,真心實意的嫁給你,你卻這麽對待她!”駱老爺子失望透頂的指著徐耀江命令道。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真相竟然如此的難堪。

駱慧嫻已經是一臉的淚光,她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還有兩人三十歲的兒子,她的心猶如刀割一般的疼。三十幾年的容忍、付出,卻換來如此不堪的真相。

徐寅風摟了摟駱慧嫻的肩膀,低聲說道。“舅舅,帶我媽走,我會拿到離婚協議。”

駱老爺子深吸了口氣,吩咐道。“一定要給你媽討回公道,徐家欠你媽媽的!”

點了點頭,徐寅風一臉的冷漠。

這時,安井然張頭張腦的走過來。“三哥,你說舅舅會不會罵我吃裏扒外!”他配合徐寅風把徐耀江給坑了,作為親外甥,他都覺得自己有點大義滅親過頭了。

“後面還有地方需要你。”徐寅風不屑的回道。

徐家的管家見駱慧嫻他們要走,伸手去攔,徐寅風也不說話,伸手就將人從後面扯住。管家倒退了兩步,見到他充滿陰鶩的眼,嚇得動也不敢動。

徐耀江並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駱慧嫻走,他厲聲命令管家還有徐辰風去將人攔回來,並不理會站在自己對面的白頌蘭。

“攔不住人,你們也不要回來了!都是些沒用的廢物!”他暴跳如雷的喝道。

這會兒,徐寅風從門廳站出來,張開手要人都散了。

都是他把局面給攪亂了,還幫著駱家唆使駱慧嫻跟自己離婚,要不然他保證能控制住駱慧嫻!

徐耀江咬牙切齒的瞪著徐寅風,怒不可遏的吼道。“混賬東西,今後你休想得到我徐耀江一分錢!”

徐寅風無所謂的攤開手,指了指茶幾上的離婚協議要他簽字。

Part 259 那年秋天

也不給徐耀江發脾氣的機會,徐寅風條理清晰的陳述道。“人證、物證都全了。今晚的事情也不止徐家的人知道,駱家那邊也瞧得一清二楚。徐董,您是重婚罪,讓我媽養育你的非婚生子三十年,沖著哪一點你都必須簽這個字!我也不妨告訴你,今晚我找人拍下來了。”

說完,徐寅風摘了筆帽,將筆放在協議書上面。

他的話出乎徐耀江的意料,似乎感慨他的青出於藍,徐耀江不屑的讚嘆了一句。“你比你老子還狠!”

徐寅風勾唇一笑,“承讓了。”

這份離婚協議是徐寅風親手擬的,雖不說分徐耀江一半身家,但是足以讓駱慧嫻心裏平衡,還能叫徐耀江乖乖簽字。

見他臉上露出鄙夷之色,徐寅風冷漠的解釋道。“如果駱家拿著今晚的視頻請律師來談,恐怕就不是這個數了。”

徐耀江哼了哼,真的動筆簽了字。

徐寅風在財產分割上動了點腦筋,並未寫清兩人各占“銳鋒”資產的多少,而是誰先過世誰就擁有“銳鋒”的全部處置權。當然,他不能讓駱慧嫻吃虧,徐耀江想支配資產必須經過她同意,換句話說,徐寅風無形之中讓駱慧嫻在“銳鋒”擁有了支配權。

這麽做,既能讓徐耀江簽字,又能讓駱慧嫻盡早的脫離徐家。當然,要不是大費周章的將白頌蘭給弄來,徐耀江也不會點頭答應。

徐寅風拿著這紙協議,頭也不回的從徐家離開。

至於安井然?接下來就需要他留在徐家當替罪羊,你想啊,徐耀江被自個兒的兒子玩了,等腦子清醒過來,自然要發脾氣的。

他匆匆趕到駱家,將那紙協議拿給駱慧嫻。

駱慧嫻見到徐耀江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登時就掉了淚。

“媽,只要你在上面簽字協議就生效。從今以後,你只要顧好自己就行了!”徐寅風放緩了聲調安慰道。

“寅風、”駱慧嫻喊著他的名字,又落了淚。

徐寅風沒再說話,他拍了拍駱慧嫻的肩膀。

其實,他拿著這份協議跟徐耀江談判,無形之中也放棄了他在徐家的所有財產。否則,徐耀江怎麽可能會如此痛快的簽字。不過,能換來駱慧嫻的自由和獨立,比什麽都強。凡事想今早達到目的,必須舍棄一部分既得利益,然後得到更想要的。

駱慧嫻用紙巾擦拭著眼角的淚光,良久,她緩緩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辰風的事?”

關於這個秘密……

徐寅風笑了笑,望著駱慧嫻問道。“媽,你還記不記得辰風小的時候我跟他一塊踢球,不小心把他的頭弄破了?”

那一年徐寅風12歲。他帶著徐辰風在學校踢球,不知怎麽搞的,他一腳踢過去,球沒事,反而是弟弟的頭被踢破了。

登時,血從徐辰風的頭上流下來,紅紅的一片。

他嚇壞了,害怕回家被徐耀江兇,又怕弟弟會死掉。他急著出了一身的汗,想了很多辦法想給弟弟止血,卻發現血越流越多。耽誤到最後,學校的操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拼命的大喊也沒有人來幫他們。

最後,警衛室的人發現了他們,幫他將徐辰風送到醫院。

他以為徐辰風要死了,跑到護士站要求輸血。

“我弟弟會死,你們救救他,千萬不能讓他死了,給他輸血吧,他流了很多血。”徐寅風一臉焦急。

見他長的濃眉大眼,十幾歲的年紀已經能瞧出些男人的俊朗,護士跟他開玩笑,說他弟弟長的不夠帥,不給輸血。

“那把我的血輸給他,我一定要把他救活。”徐寅風毫不猶豫的擼起袖子,露出孱細的胳膊。

護士見他當真了,也不好再騙他。

“你弟弟的傷不用輸血,不嚴重。而且呀,你跟他的血型也不一樣,他是AB型,你是B型。小帥哥,這下放心了吧!”

護士的聲音至今還時不時在他腦中縈繞,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並未覺察出什麽,直到他越來越大,書念的越來越多,慢慢的頓悟了徐辰風跟自己的不同。慢慢的猜測出徐辰風不是自己的弟弟,確切的說,不是他媽媽生下的孩子。

如果不是駱慧嫻突然發現這件事,他想他可能會幫著徐耀江瞞著駱慧嫻一輩子,盡管他對徐辰風再也親近不起來。

徐寅風笑著,拉起駱慧嫻的手。“媽,事情已經過去了。”

駱慧嫻一言不發,她沈默了許久,又問道。“辰風呢?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這個我不清楚。”徐寅風很誠實的回道。

他的確不知道,不過他能猜出大致的時間,大概是在他上大學的時候。他能確切的認定徐辰風不是自己的弟弟後,時不時的給徐辰風冷嘲熱諷。

徐寅風嗤鼻,都說兒子長相隨母親,白頌蘭長的本就不怎麽樣,徐辰風的相貌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個子也矮,跟他一比,他壓倒性的勝利。不僅長相差距大,智商也不行,他名牌大學畢業,而徐辰風不過是花錢在國外買了個文憑。

這些都沒讓徐寅風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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