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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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風伸手為他添了些茶水,又將桌上的提子端過來。“舅舅喝茶。要是沒事,我先上樓,今天累壞了。”

先喝了口茶,老爺子放下手裏的拐杖,閑著無聊調侃了一句。“寅風啊,我怎麽覺得你最近的體力不怎麽好?”

“怎麽說?”徐寅風臉上雖輕松,但是心頭畫滿了黑線。

難不成他跟慕雲菲閨房裏的趣事也被這老家夥給看穿了?他保證,在總裁休息間裏發生的“情難自禁”只有那麽一兩次,絕對不會超過三次。這兩個月嘛?他粗略一數,可能會多點。

“你看你,眼底水腫,腳步拖拉,你這個年紀雖然不能跟毛頭小夥子比,也不能比上了年紀的人差。你看看你,還不如陳柏年那個老家夥硬實!”駱老爺子說著,還不忘朝駱慧嫻問去。“你這個親家爺爺的身體,真是好啊,八十幾歲的人了走起路來氣不喘、心不慌!”

駱慧嫻順著話題來了興趣。“大哥,人家祖上就是禦醫,咱們哪兒能跟醫藥世家比。說不定陳老有養生秘方,改天我問問菲菲。”

老爺子一臉認同的點頭,“耀江這個病,你也問問,說不定陳家有祖傳秘方。”

聽見他們聊這個,徐耀江興致勃勃地看過來。他知道慕雲菲就是陳柏年的孫女,一來覺得這個兒媳人選再好不過,二來就是看中了陳柏年的養生方。“柏年康成”在國內養生界都名聲大噪,他自然也想好好調理身體,最好能讓他恢覆到原來的狀態。

剛才還聊的好好的,突然,駱慧嫻的臉色就變了。人站起來,沖著徐寅風嘮叨道,“你打電話問問辰風,他什麽時候到?你舅舅還等著他!”

徐寅風還有心就著這個話題跟駱老爺子多聊幾句,最好是將他處理駱素瑛的事情上跟老爺子說清楚,難得人到徐家來。

他無心問了一句。“舅舅今天來見他?”

“等他回來,我要事情要說。”駱慧嫻繃著臉,應該說她整晚都是這副模樣。

見她開了個頭,駱老爺子喊了一句。“慧嫻啊,你可想好了。你也是六十歲的人了,有些事情一旦出口,就是覆水難收啊!”

“大哥,這幾天我已經想好了。”駱慧嫻一臉平靜,她依舊是在駱家那副千金小姐的姿態。少了對徐耀江噓寒問暖的照顧、為徐家上上下下操心費神的嘮叨,才會令人重新記起她千金小姐的身份。

駱老爺子瞟了眼徐耀江,也不再說話。

駱慧嫻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目不斜視地再次命令道。“寅風,你去打電話。”

“好。”徐寅風不得不答應道。他心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卻又猜不透駱慧嫻是如何洞悉了那個秘密。

徐辰風正在回來的路上,大約半小時後到。

趁著這個時間,徐寅風去樓上換衣服,他換鞋時才發覺腳踝腫到連鞋子都脫不下來。他仰頭嘆了口氣,這時,院子外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知道徐辰風人回來了,他簡單套了件T恤便下了樓。

見到駱老爺子,徐辰風顯然也沒心裏準備。

他臉色擠出幾分笑容,喊道。“舅舅來了?爸電話裏也沒跟我說,舅舅是來找我的?”徐辰風強裝鎮定的臉上強撐了沒幾秒,很快便心虛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舅舅,我去個廁所。”

駱老爺子沒接話,他歪頭看了看駱慧嫻,仿佛在質疑什麽,他一直在打量徐辰風。

徐寅風站在二樓的樓梯上,他不動聲色的將幾人的神態統統收進眼底,更加驗證了他心底的質疑。

他佯裝去廚房倒水,半路倆兄弟撞了個正著。

“不好意思大哥,今天集團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沒來得及參加你的訂婚宴。”徐辰風甩著手上的水說道。

“是啊,沒親眼看見我怎麽當上陳家的上門女婿,可惜了!”徐寅風陰陽怪氣的自嘲道。

徐辰風也不客氣,他哼了一聲,“大哥能屈能伸的本事,我當然自嘆不如!”

徐耀江在,駱老爺子也在,徐寅風想挑起他的肝火,他肯定不上這個當,他只會表現的越順服。

偏偏徐寅風並不打算這麽放過他。

徐寅風挑著眉,勝恐天下不亂的恐嚇道。“你不怕舅舅來找你討股份?”

徐辰風人倏地怔住了,他臉色難看了一下,慌亂搪塞道。“什麽股份?舅舅要收購銳鋒的股份嗎?”

“少給我裝傻!”徐寅風笑著狠道。

這個時候裝傻就得裝到底兒,徐辰風轉了轉眼珠,抱定了打死都不說的決心。等他重新站到客廳,駱慧嫻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要他坐下。

徐辰風反而更加安心了一些,他知道駱慧嫻偏向自己,只要他不說杵逆的話,或者裝無辜將事情推卸到徐寅風身上,誰都不會懷疑到他。

他心裏篤定了駱老爺子今晚要盤問他夥同駱素瑛收購“卓瑞”股票的事情,卻突然發覺風向一轉,今晚的主導者是駱慧嫻。

駱慧嫻淡然的看著徐辰風,緩緩問道。“辰風你說,你是什麽血型?”

一時間徐辰風慌了,他慌張的朝徐耀江看去,含糊道。“媽,大晚上的,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Part 255徐家父子

也不用徐辰風回答,駱慧嫻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AB型。而我、你爸爸,你哥哥都是B型。我查過了,兩個B型血的人不可能生出一個AB型血的孩子。”

“我?”徐辰風徹底慌了,他語無倫次的辯解道。“媽,你說的有科學根據嗎?難道你想說,我不是你跟爸的兒子?!”

他嚇楞了般傻笑著,又朝駱老爺子看去。

盡管他表演的很到位,但是依舊瞞不過徐寅風那雙鋒銳的眼眸。徐辰風瞄的最多的是徐耀江,他在向徐耀江求助。洞穿了這一切的那雙深眸,沈靜到極致,眸光又暗沈了許多,如同烏雲壓頂,剎那間又驀地一沈,如海般的深谙。

許久都不見駱慧嫻再說話,徐辰風徹底慌了,他朝徐耀江委屈道。“爸,你說句話,我、我怎麽可能不是徐家的兒子?”

“說不定是當初抱錯了!”徐耀江嚴厲的盯了徐辰風一眼,不漏聲色的說道。

徐辰風頭一擡,他想辯解,卻礙於徐耀江警告的視線。他不服氣的將頭垂下,眼神朝徐寅風瞄去,無意中被那雙散發寒意的深眸看的更加心虛起來。暗自攥起拳頭,徐辰風咬著牙要自己保持冷靜。

聞言,駱慧嫻鮮有的笑起來。她笑著刁難道,“耀江,你是不是派人盯著我?你生怕我抓住你的把柄吧?你是不是生怕我拿著辰風的血液樣本做親子鑒定?!”

徐耀江似乎很生氣,板著臉,看都不看駱慧嫻一眼。

他好像在嫌棄駱慧嫻一點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就像許多懷疑自個兒老公在外面搞外遇的家庭主婦一般。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

“你猜對了,那天暈倒我在路上就醒了,是我動用了哥哥的關系,讓醫生把我推進搶救室,裝出一副很嚴重的樣子。其後,我還讓醫生要寅風和辰風去血庫獻血,為的就是拿到辰風的血液樣本。”駱慧嫻說著說著,平靜的嗓音突然高亢而激動起來,她怒視著徐耀江,悲憤交加的繼續控訴道。“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我的傻兒子還獻了40,當初我還由著你把他關到荷藍,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

徐寅風蹙起眉,擔憂的朝駱慧嫻看去。她的一番話,已經驗證了他心中的擔憂。她心疼他為自己獻了40的血,而他更心疼她面對殘忍的真相。

徐耀江不耐煩的從輪椅上站起來,他走了兩步,突然轉過頭,兇狠的吼道。“我就知道你在懷疑辰風的身份!這下弄清楚了?!他不是你的兒子嗎?你卻撫養他長大,已經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要繼續弄的雞飛狗跳,把你自己的親生孩子再找到?!還是再將孩子換回來!事情有你說的這麽簡單嗎!”

他說的好像真的抱錯了孩子一般,就如她猜想的一模一樣,如果她真的拿著自己跟徐辰風的親子鑒定找徐耀江理論,到頭來他不僅把自己摘的一幹二凈,還說把錯誤按到別人頭上。

“唉!”駱慧嫻幽幽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嘲諷,情緒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下來。

她跟徐耀江結婚快四十年,徐耀江了不了解她、她不知道,但是她了解徐耀江。那種了解是骨子裏的,只要徐耀江動一動小拇指,她都能猜得到他想說什麽、想做什麽。只不過,有時她會抱著一絲僥幸,認為徐耀江做事不會這麽不顧情面、不會把徐寅風逼上絕路,包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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