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 盛行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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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滿園百花盛放的季節,京城從入了春之後,城裏變得格外的熱鬧,人來人往街道上可以發現,這些人沒了往日的活潑,反而變得有些陰郁。

在京城長大的謝歡還是很快發現,街上的人很顯然已經少了半數,甚至連往年的一半都沒有。

自從許小茹讓自己幫忙了之後,謝歡覺得自己就壓根沒閑著過,一天累死累活回到家看到許小茹懶洋洋地養胎,罷了罷了,她自己都不想繼續回憶下去了。

“謝姑娘。”

聞聲,謝歡回過頭就看到了大步走來的令狐嶸,蹙了蹙眉,“你怎麽在這裏?”

“我這段時間忙著夜涼的事情,忽略了你,還望你見諒。”雖然把令狐擎強勢拉上位自己跑出來,但是令狐擎善於經商對朝中政事卻了解不多。

令狐嶸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強勢有威嚴的,謝歡知道一個做皇帝的人,應該是極為自負的,可是他對自己這樣解釋,還這樣誠懇,她心裏有些覆雜,比知道自己被許小茹坑了之後都要覆雜。

“你不用這樣,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有誰必須整日陪著誰的。”謝歡盈盈一笑說到,“你怎麽來這裏了?”

“弟妹跟我說你最近很忙,讓我陪著你。”

也不怪許小茹不放心,前兩天還有蘇哲陪著她來回走,這兩天謝歡都是一個人,又不會武功,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令狐嶸。

“她還算有良心!”謝歡抿了抿唇,最開始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麽忙,可這段時間完全明白了,游走在京城的勢力中,幫蘇哲和隋胤整理情報,還有一些看起來不對勁兒的地方要出來探查一番。

比如今日要去的,就是京城鼎鼎有名的酒樓醉仙居,根據線人的匯報,醉仙居近日來了幾個苗疆女子,很有可能和謀殺大臣的苗疆人有關。

臨近中午了,這段時間京城中得風寒的人愈來愈多,往日人滿為患的醉仙居人稀稀拉拉的,見到謝歡和令狐嶸,小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趕緊迎了上來。

大廳的東北角,謝歡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三個女子,在南疆都是女子為尊,但是在這裏不是,如今街上女子更是少見,而那三個女子看起來雖然穿的都是對襟襦裙,但是從她們手腕上的銀飾來看,應該是苗疆人。

和令狐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就朝著三個人不遠處的方向走去,再間隔了一個桌子的位置停了下來坐下。

距離不近不遠,剛好能夠聽到絮絮低語的聲音,從口音中謝歡覺得已經可以完全確認了。

“弟妹為什麽讓你來啊?”多危險啊!後面的話雖然沒說,但令狐嶸眼中的擔憂卻是極為明顯的。

聞言,謝歡冷哧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慢慢湊了過去,在他耳邊低語道,“靈修不在,她看咱倆在一起心裏不舒服唄!”

相認這麽長時間,令狐嶸一直穩著自己的心神,覺得要一步一步來,不可操之過急,可這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幾年的人啊!也是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靠自己這麽近,他都能夠嗅到她身上的香氣。

撤回身子,謝歡肉眼可見令狐嶸臉色泛紅了,和他有些面癱的臉看起來有一種反差萌,她勾唇笑了笑。

感覺自己臉有些熱,令狐嶸將手輕握成拳放在手邊輕聲咳了兩聲,“歡兒,我們在一起了?”

“不願意那就算了!”謝歡聳了聳肩膀,自顧自地倒了杯茶,就看到東北角的一個女人在上菜了之後,拿出一個匕首,將自己的血滴在了碗裏,然後拿著菜蘸了蘸吃了起來,她有些不舒服,發現那個女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對著她勾唇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長。

“歡兒,我願意!別算了啊!”令狐嶸一聽趕緊握住了她抓著茶杯的手,發現她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太對勁兒,“歡兒怎麽了?”

只見她有些牽強地朝著對面笑了笑,低下了頭,像是有些害怕一樣。

不遠處的女人見此,松了一口氣。

女子低著頭看著賬目,時而若有所思時而眉頭緊蹙,手中執著筆,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饒是宇文曉怒氣沖沖地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內心平靜了很多。

“秦夫人,本宮自認為帶你不薄,可是你看看這些賬冊!你到底在耍什麽花招?”宇文曉冷清的聲音隱含著一絲薄怒。

擡起頭,許小茹放下筆,站起身來,有些歉疚地說,“殿下,民婦是真心實意的幫您,畢竟您看我的處境……”

聽她這樣說,心中的疑慮消了些許,宇文曉自顧自坐了下來,視線冷冷地撇向了她,“到底怎麽回事?脂粉生意,青樓生意不行也可以理解,可是風雅那裏的人怎麽回事?”

其實這還真不怪許小茹,畢竟藥鋪管理她插手並不多,只是偶爾制作一些自己配的藥放在裏面賣,其他的她還真管不了啥。

“殿下,如今京城風寒盛行,所以藥材集中的很,而藥鋪藥材很明顯不足……”許小茹抿了抿唇道。

“風寒盛行?”宇文曉蹙了蹙眉,這件事他還真的不知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活宇文懷遠的事情,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自己的父親最近怪怪的。

“沒錯,如果我沒預料錯,它很快就不再是風寒了。”自從上一次告訴蘇哲之後,百草谷的人大量進入京城,還帶了許多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不再是風寒……宇文曉能當上太子也不傻,這種情況若是人數越來越多,病癥越來越重,那就是瘟疫啊!如今大臣意外死亡還一知半解,京中又有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你確定?”

“確定。”許小茹猶豫了片刻,想到如今韓王未死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宇文懷遠那裏了,可是為何遲遲沒有動靜?她抿了抿唇,“不知殿下可否聽過一個消息,韓王殿下沒死。”

“自是聽過,只是父皇似乎並不怎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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