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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身份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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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蘇哲沒忍住冷哼了一聲,看向了軟榻上那個年輕人,冷冷地對那個少年說,“帶著你家公子離開吧!”

“你……”少年惡狠狠地看了眼蘇哲,有些不甘心。

許小茹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師父,您救不救人都可以,但是醫者仁心,願你以後不後悔。”

“醫者仁心?他們家是白眼狼不就也罷!”蘇哲只要想到那個如玉一樣,為國為民,浩然正氣的人死在他們家手裏,見眼前這個人就得意不起來!

見自己勸不動,許小茹只好跟在蘇哲的身後離開,可是內心還是很糾結。

似乎察覺到許小茹內心的煎熬,蘇哲忽然停下了腳步,坐在石路旁邊的石頭上,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救,我過不了心裏的坎兒。”

之後,許小茹就聽到了一個少年意氣的故事。蘇哲和瘋七年輕的時候,居然追隨過先太子,因仰慕太子才華,兩個人心甘情願在比自己小五歲的太子身邊當幕僚。

當時南家的大公子是太子伴讀,兩個人一起長大,太子對伴讀也是特別好,可是哪裏知道最後汙害太子的居然是南家的大公子。

“許珍,你知道嗎?當年諾大的東宮活下來的居然只有寥寥幾人還是太後以死相逼保下來的,太子在東宮自盡,世子被幕僚帶走卻了無蹤跡,我只要看到南家的人,我就……”蘇哲有些氣憤,眼眶都紅了。

打量了一下蘇哲的白發,再想想瘋七的模樣,許小茹現在才知道他們兩個可能也不過是比石楠長幾歲,可如今看起來跟穆老頭更像是一輩的人,她知道古人重情誼。

“所以,那個人是南家人?”

“沒錯,看那張臉我就清清楚楚,太像了!”蘇哲胡子翹了翹有些不滿地說,“若是那個南缺那小子我可能會救,畢竟有膽量脫離南家,跟他老子作對,給他老子添堵我都開心!”

想到那一模一樣的腰牌,許小茹弱弱地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南相?那個少年的腰牌我見過。”

聽許小茹這樣說,蘇哲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她,似笑非笑地說,“你可是有夫之婦,難不成看上他了?”

“師父,你胡說什麽啊!”許小茹哭笑不得地說,“之前玉蕊夫人給我介紹了一個病人,那個人的兒子纏住我了,跟我合作的把人打發了,用的就是南相的玉佩,我記得樣子。”許小茹只能簡略說一下,她可不敢輕易說隋胤,她不怕他人,但怕他的身份給自己惹麻煩。

“哦?那你是跟南相合作的?”蘇哲蹙了蹙眉,有些好奇的問。

“不是,我是跟京城的一商戶,我也不知道具體來歷,但那個人說那玉佩是順來的,還說要送我……”許小茹解釋著。

見許小茹如此模樣,蘇哲搖了搖頭,“罷了,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既然是南缺,我救了也無妨。”

說著蘇哲就朝著山下走,許小茹見此緊隨其後。

木屋門口,那個少年已經準備擡著那個男人走了,就聽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放下吧,我救。”

“真的?”少年有些驚喜,想到蘇哲最開始的堅決,看向他身後的那個女人,見她跟自己笑了笑,也明白了幾分,“多謝蘇神醫。”

許是路上本就耽擱了很久,這個人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許小茹和白清輝,見蘇哲用力封住了這個人的幾處大穴,開始把脈。

“許珍,你過來跟我一起給針灸,清輝你按我的方子配藥。”蘇哲開始分配著。

許小茹是第一次跟這兩個人合作,但不得不說太爽了,蘇哲的針法大膽卻極為精準,若不是他那信誓旦旦吩咐的聲音,她都怕把人紮死了。

將這個人身上的毒素排出來,蘇哲就讓少年把放到軟榻上,讓他休息。

第二天,許小茹跟著蘇哲下山,發現那個人已經醒來了,見到蘇哲極為恭敬地說,“多謝神醫出手相助。”

“嗯。”蘇哲涼涼地應了一聲,“再修養兩天,身體好了就離開吧。”

“蘇神醫,在下此次前來是奉陛下之命,求取罌粟花的。”那個男人極為謙遜。

“那就休息兩天上山自己取吧!”蘇哲應了一聲,饒有興趣地擡起頭問,“究竟是什麽原因,陛下居然會派一品大臣來取藥材?”

沒想到蘇哲這麽快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不過想到他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怎麽可能會出手相救,南缺只是驚訝了一瞬道,“可能是因為在下在家賦閑太久了吧。”

“看你好了不少,我們就先走了。”蘇哲發現南缺看許小茹的眼神有些陌生,大概猜到她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他還跟瘋七了解了一下跟許小茹合作的隋胤,還真沒聽說這個京城首富是誰的人。畢竟隋胤的年齡跟南缺差不多大,從屬關系應該不太可能,可能只是認識罷了。

許小茹哪裏知道蘇哲已經心裏轉了好多彎兒了,跟在他的屁股後面離開了。

見兩個人漸行漸遠,南缺忽然冷聲地問一旁的少年,“元寶,是你告訴的?”

“不是我……最開始神醫死活不救離開了,後來又回來了,我想應該是那個夫人求情……”元寶一聽那涼涼地聲音,趕緊解釋著,他也沒想到蘇神醫反悔是因為知道公子的身份了啊!

知道元寶嘴巴緊的很,南缺不由得想起來那個站在蘇哲身後毫無存在感的少婦,他之前看到還有些驚艷,可到了後來居然沒有註意到。

這個少婦看起來不簡單啊!容貌妍麗卻可以做到讓人忽略,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技能,更何況南缺完全不知道怎麽暴露的身份,“她昨天可有異常?”

“嗯……她盯著我的腰牌看了好久,可是我沒有哭露出來有字的那面。”金寶忽然說。

“哦?腰牌?”南缺有些玩味地看向金寶的腰牌,這可是他特意設計的,若不反過來完全看不到南字,只會認為是個樣子好看的玉佩,她是怎麽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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