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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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品連著灌了女子三杯酒,鬼哭狼嚎地唱了一首歌,等到五分醉的時候,所有人在酒精的化學反應下,體內的荷爾蒙開始膨漲起來,各自摟著陪酒的小姐離開。

當只剩下何品的時候,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將身邊的女子推倒,手腳並用。

“何總!不要這麽急嗎?讓我來伺候你好了。”

女子坐起身換了一個上位的坐姿勢,魅惑一笑。

“小妖精!請上道的呀!還是剛才在跟我裝清純?”

“我可只是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客人,並沒說我是第一次,我確實是第一次坐-臺,這一點我可沒騙你。”

說話間女子已經解開了何品的褲子,眼底陡然卷起小風暴,一道銀光隨著女子落下的手,劃過蓄勢待發的X體。

錯愕中的何品眼睜睜地看著女子手中的寒光從襠間閃過,下身猛然一涼,旋即一陣痛感從襠部蔓延開來。

還沒等他喊出聲,女子操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砸在對方腦袋上,瞬間人就沒有的任何的動靜。

女子淡定地站起身,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家夥,女人是你隨便能招惹的嗎?不是那個女人你想上就能上的。”

女子說完話扯下何品白色襯衫上的袖子,捂在那血流不止的襠位,拍了拍手,“留你條狗命。”

話罷踏著還在放著的音樂,若無其事地離開,走出夜總會,徑直向斜對面的一輛黑色保時捷去。

“事情辦妥了嗎?”

有些昏暗的車裏沒有感情的聲音回蕩。

“辦妥了,我的酬勞呢?”女子淡淡地道。

方遠無聲地從車座下拎出一個黑色的布包遞給女子。

女子打開包粗略地看了一下,旋即一笑,“謝了!方叔。”

“你還不打算回來嗎?”

“我還是喜歡自由,不太喜歡拘束。”

“你還在記恨你爸爸。”

“我沒有爸爸,又怎麽談得上記恨。”

“他已經死了,你還不肯原諒他嗎?鞏家的股份你真的不打算要了嗎?”

“鞏家跟我沒有關系,我不稀罕。”

女子話罷拿著錢跳下車,消失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頭。

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回蕩在車內,方遠沈重地吩咐,“老王走吧!”

剛剛離去的女子叫鞏真,是鞏笑唯一的女兒,七年前鞏笑迷戀上一個夜總會的歌手,無情地拋棄了妻子。

導致鞏真的母親自殺身亡,鞏真從此斷絕了跟父親的關系,性情變得怪癖,頹廢,以接一些黑活過日子。

秦山生前也曾多次勸說,讓鞏真回公司上班,接手他父親的股份。

但是對方根本就無法釋懷對父親的怨恨,實際上她確實也不喜歡朝九晚五中規中矩的辦公生活,所以也就不願接受股份一事。

但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公司的股份一直都給她留著。

————

姚瑤回了一趟老家,看望了已經被沈藍按排進自己武校的母親,做點力所能及的小零工。

沒什麽事,很快就回到上海,自然而然的還是回到秦宅,為了安全起見,沈藍暫時沒讓她上班,便有了更多的時間跟方管家相處。

方遠也是樂此不疲,每天像一朵盛開向陽花,從太陽生起,到太陽落山,都洋溢著燦爛的笑。

生活美好的像是又回到了十七八,那漲了潮水一般的熱情,一發不可收拾。

姚瑤依舊沒有抵抗的能力,孤註一擲地抱著對男人信任的最後一線希望,又隨了一次性。

郎有意,女有情,晚上倆人情不自禁地溫存在了一起。

也許是有些許緊張,也許是時間久禁欲的原因,方遠在關鍵時刻出現了一些不盡人意的小插曲。

人羞愧,懊惱的跟一個為經事的孩子一樣,連連道著歉。

姚瑤溫婉地笑了笑,釋然著搖了搖頭,安慰著對方,倆人就那麽相擁著閑談了一晚。

姚瑤的豁達更增添了方遠對她的喜愛,但他卻覺得自己的對不起她,第二天就去看了醫生。

檢查一番卻並沒有檢查出什麽毛病,多年的好友張醫生笑著神秘兮兮地給他開了幾副,說是祖傳的壯陽補腎偏方,保管藥到病除。

果然白天吃了,晚上就雄壯威武了起來,非常有爆發裏地滋潤了姚瑤。

其實張醫生不過是開了一劑心裏藥方給方遠,那幾副祖傳秘方,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幾味養生中草藥罷了。

沈藍見姚瑤來真的,終究還是沒坐得下去,吃過晚飯跑去好友的房間核實,

“你到底怎麽想的?這回是來真的嗎?”

“真的!比真金還真。”

“方管家那一把年紀了,能滿足你嗎?”

“能啊!挺有爆發力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等十年八年後,你還如狼似虎的,他已經趴不動了,你又該怎麽辦?”

沈藍也是毫不矜持到什麽都好意思說。

“無所謂!只要他真心對我好,我不介意他年老體衰,畢竟過日子的內容也不全是性-生活。”

“那萬一哪一天他養活不了你,你還會不會繼續跟著他。”

“我還有點家底不是,再說我看他生活挺簡樸的,應該也攢了一點家底吧!省著點花,應該夠倆人花一輩子了。”

姚瑤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一種妥協的接受。

沈藍白了一眼一本正經的好友,“德行!左撿右撿,還是撿了一個漏油燈盞,你是有多缺少父愛,我真是受不了你,你覺得你媽會同意嗎?”

“生米煮成熟飯,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看來你這邊沒問題了,不知道方管家那邊是什麽意思?你正面的問過他嗎?他給過你婚姻的承諾嗎?”

“問過,他說願意跟我結婚,只是要緩緩。”

“好吧!希望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要的。

什麽時候有結婚的打算,早放屁,好幫你早點準備一下。”

姚瑤有些激動地抱住沈藍,“謝謝!你打算什麽時候跟白澤結婚?”

沈藍苦笑著滿眼都是茫然,“我們不急,等新鮮兩三年再說吧!”

“我勸你最好在新鮮期內結婚,不然小心被別的女人搶走,畢竟白澤各方面的條件實在是太優秀了,男人又是多情的物種,很難把持下半身的,萬一著了那個女人的道,你所有的一切美好未來,只能付之東流,給她人做了嫁衣。”

“誰敢搶我的男人,我整死她!”

沈藍打趣著,心裏卻翻滾著無盡的酸澀,那未知的未來,讓她受盡了內心的折磨。

“怕只怕男人的身不由己,所以聽我的,不結婚,也最好早點把婚事訂下來。

要不我跟白澤去說,問問他什麽時候打算跟你訂婚,不要這樣不清不楚地讓他把便宜占盡……”

“說別人的事頭頭是道,自己的事卻搞的亂七八糟,雞飛狗跳的,把你的心放在你的肚子裏,好好溫你的腸子吧!我的事不用你摻和。”

沈藍逃避地打斷好友的話,挖苦著人。

“正因為我吃了不少的虧,所以才有了血的教訓,提醒你避免吃虧,受傷害……”

“謝謝好意,心領了,我自己知道怎麽處理自己的事,我才沒你那麽愚蠢呢!果然是胸大無腦……”

沈藍伸手就摸姚瑤的胸,想岔開話題,“抓緊時間摸摸,往後成了方管家的私有財產,我就沒有機會摸了……”

“沒正經!滾!”

姚瑤笑罵著撥拉開沈藍的手,順勢摸了對方的一把,笑著道:“大了不少呀!看來白澤沒少給你舒筋活絡。”

“臭流馬!”

“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假正經,今晚不要走了,跟我睡吧!”

姚瑤說著話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平躺在床上,拽了拽沈藍的手。

“我有我家白澤,誰還稀罕你,讓方管家給你舒筋活絡吧!我的時間可精貴的浪費不起,走了!陪我家寶貝去。”沈藍說著話站起身。

“重色輕友的家夥,幾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趕緊滾!往後不要來騷擾我。”

沈藍沖著好友做了一個鬼臉,“滾就滾!誰想理你!”

走出門望著天空中的月亮,沈藍仿徨而茫然酸澀不已,她恨不得把他別在褲腰帶上,時時刻刻跟他在一起才有安全感,可惜有些東西不是人都能左右。

初夏裏的夜溫度適中,淡淡清爽的風徐徐地吹拂在臉上,更沒有一絲的睡意。

白天忙忙碌碌不得閑工作上的事,晚上一回家吃過飯不是睡覺,就是有種及時行樂的閨房床事,難得這樣悠閑地坐在戶外的秋千上,靜靜地享受美好的夜色。

今晚月雖然還不算圓,但分外的明,淡淡的月光跟幾顆明亮的星星光皎潔,將墨色的天空點綴的格外唯美。

蕩在秋千上的沈藍隨口悠悠道:“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裏。”

無聲無息走來的白澤念罷,將手搭在沈藍的肩膀上,“累一天了,還不休息嗎?”

“學古人傷春悲秋一回,你累了的話先去歇息,不用陪我。”

沈藍撫著肩膀上白澤溫暖的手道。

“我不累!難得你今晚有雅興,我也有興致,一起賞賞月,詩情畫意一回挺好。”

他抽出手輕輕推了秋千,讓秋千有節奏地晃動了起來,倆人卻都陷入無語,靜靜地望向天空那一輪明月。

果然月亮代表一種傷感,沈藍頓時不禁傷情起來,朦朧的月色下,有兩滴清淚無聲間從她的眼中滑落,繼而無法自制地偷偷哽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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