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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身份的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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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倆人酣暢淋漓,肆無忌憚後,已經過了是一個點,沈藍趕緊趴下床,沖去浴室一通的沖洗。

然後換好衣服匆匆忙忙趕到門外,白澤早已經一臉春風地坐在車裏正喝著牛奶,啃著面包,等沈藍上了車後遞上一盒牛奶,一塊三明治。

沈藍平息著有些微喘的氣息,白了白澤一眼,口不擇言道:“一大早不消停,非得搞得這麽緊張。”

柳飛,李軍跟肖天,心領神會地看了一眼有些窘迫的白澤,抿著嘴笑了。

已經按時到點上了班的姚瑤,看著白澤神采飛揚地走過來,微笑著站起身,“秦總!餘總吩咐說;他在會議室等你。”

白澤猶豫道:“今天有什麽會議嗎?”

“昨天的安排上是沒有什麽會議,也許是臨時要緊的高管會議。”

“呃!我知道了。”

白澤把手中拿著的資料放進辦公室,起身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宏義所有的高管都已經悉數到齊,看樣子都是在等白澤。

看到餘江跟孫威別樣的眼神,白澤突然感覺要發生點什麽嚴肅的問題。

猶豫著坐進主位上,掃了一周在場的所有管理人員,朝著表情意味深長的餘江淡淡的道:“餘總!你召集會議所為何事?”

餘江神秘兮兮地向旁邊候著的手下示意了一下,手下點著頭出了會議室,很快帶回三個中年男人,一個是醫院的副院長牛建國,另一個是從前負責秦山的主治醫生梁春生,還有一個是負責原秦川的醫師韓有良。

雖然不是很熟悉的幾個人,但白澤認識的,瞬間就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果然餘江小人得志地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站起身,依舊是那副斯文,卻透著一絲狡黠淡琥珀色眼睛,環視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員,陰陽怪氣道:“哎!有些真相真是讓人不想去揭穿,但是不揭穿又對不起宏義所有的兄弟們,宏義所有的榮耀都是當年用兄弟們的鮮血換來的,容不得外人沒有半點付出的坐享其成,有些事我想不通,但是我必須阻止一些不該發生的事。”

“餘總!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麽事趕緊說出來,讓大夥也好參與分析分析。”

“是啊!快說出來聽聽,到底怎麽一回事?”

……

會議室裏開始嘈雜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情緒高漲起來。

“這個驚天動地的秘密,還是讓大哥生前最信賴的醫師,來告訴大家真相吧!”

餘江說著話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指向了排列站在旁邊的三個醫生。

院長牛建國推了一下黑框眼睛,用有些膽怯的眼神瞅了端坐在主席椅上,面不改色的白澤,避開對方淩厲蕭殺的目光,吞了吞口水,“在坐的秦總並不是先世秦總的兒子秦川。”

話一出口,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的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白澤的身上。

空氣短暫的凝固後,瞬間又猛的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面面相覷,還是持有了懷疑的態度。

“大家安靜一下,讓韓有良醫師說兩句。”

餘江補充道。

“牛院長說的沒有錯,真正的秦少爺一直未醒,現在的這位秦總只是一個替身,至於逝世的秦總為什麽要這麽做,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敢保證大家現在看到秦川,絕對不是真的。”

韓有良倒是痛快,毫無畏懼地證實,還拿出了秦川的病例,言辭鑿鑿道:“以秦少爺的病情看,腦部受傷嚴重,絕對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內月蘇醒,當天還是我跟馬醫師負責把人護送到秦宅,而且這段時間來,秦少爺的護理一直由馬醫師負責。”

馬得力滿頭都是汗,頭垂的很低,不說話只是連連點頭。

會議室瞬間就炸開了鍋,白澤表面毫無波瀾,但是雙手早捏成了拳,現實讓他更加看清了餘江處心積慮,但他無力反駁,只能靜靜地坐著讓事態任其發展。

反正就算事情敗露,他也少不了什麽,只是好勝的他功德未滿身先退,實在心有不甘。

“大家安靜!咱們就讓這位假秦川解釋一下吧!”

孫威陰陽怪氣地站起身,徑直走到白澤的身邊,繼續挑釁道:“不管你是誰,事情已經敗露,你總得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孫威張揚的樣子,恨不得把白澤從椅子上拽下來,但是當他對上白澤嗜血的眼神時,內心不禁打了一個顫,只要是一個舔過血的人,互相之間都有一定的狼性本色。

但是對方穿透鏡片的寒光,實實在在是他見多識少的莫名膽怯,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晃了一個弧度,慢慢的落了下去。

所有的人也被白澤面不改色,又散發著的強大氣場,震懾的不敢隨便茍同假身份一說。

局面陷入膠著狀時,會議室的門推開,方遠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宏義的律師呂志清。

方遠在接到餘江的邀請電話時,就已經預感到事情的不妙,尤其是當他沒能聯系上馬得力時,便了然於心身份代替一事的暴露,來公司後直接招呼了呂志清。

雖然方遠只是一個秦家幕後的管家,在公司沒有什麽話語權,但宏義高層成員基本上都還是很敬重的。

尤其是當年他放棄了分紅公司的股份權利,甘心做一個名不轉經轉的秦家管家,就不得不讓人佩服。

但鴻義定天下後,所有成員越來越勢利,當年打天下兄弟之間的豪情義氣,早被現實的安逸剝蝕的蕩然無存,剩有的只是日漸增生的膨脹貪欲,跟無底線的利益追逐。

雖然餘江的實力不容置疑,實權在握,但是新上任的老大年紀輕輕,其蓬勃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尤其是經過前段時間逢兇化吉,扭轉敗局一事,更是讓所有成員刮目相看,心生顧忌,開始權衡孰輕孰重,要站在那邊真是有些搖擺不定。

所以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搞清楚之前,很多人選擇了持觀望狀態,就怕萬一今天的事只是一個烏龍的話,場面無法收場。

既然事情已經被識破,方遠也知道被證實真假,只是一個早晚的問題,所以也沒想過繼續掩飾真相。

他氣定神閑,淡然若素地將淩厲的目光鎖在餘江的臉上,聲如洪鐘道:“餘總找我來恐怕是為新董事身份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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