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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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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笑了笑,心裏一片沸騰,滿眼的深情,卻表達依舊很是含蓄,“很好!”

方遠覺得自己有些多餘,剛要走,白澤說道:“方叔!明天方剛他們就可以出院了,你安排一個營養師,給他們好好調理一下飲食。”

“是!那我就先下去了。”

“哦!”

白澤抑制著內心的激動,拉起沈藍的手穿過寬敞奢靡的前廳,後院亭臺樓閣水榭一應俱全,規劃有序,幽雅風尚,大氣簡約,透著輕奢靡的大家風範。

沈藍是即感嘆,又咋舌,果然還是有錢好,一切都是那麽的夢幻斑斕,就像是置身在童話裏一般。

白澤的房間在園中間靠東的二層樓裏,以灰白為主色調,裝修陳設充滿著現代時尚元素的風格,給人的感覺大氣簡約,又不單調。

等把人拉上樓,白澤有些迫不及待地抱著人,就是一通的深吻,完全沒有在人前人後的一點斯文正經。

自從有了上一次的魚水之歡後,他就有些上了癮的對她充滿了相思之苦,這一別就是兩個來月,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怎麽能做到無動於衷,清心寡欲。

他已經無法克制體內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不顧她的建議霸道地再次把人擁入懷中,帶著人一並倒在寬大的床上,不顧青天白日的開始幾番巫山雲雨……

把調整著氣息的人兒溫柔地攬入懷中,良久悠悠道:“你比上次又瘦了,往後就住這裏了,我想把你養胖一點,我不太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還是喜歡有點膘的女人,所以你一定吃胖一點。”

“你怎麽不找一頭豬?”

沈藍閉著眼笑著懟道。

“我就想把你養成一頭豬。”

他笑著回道,寵溺地擰了一下她腰部的肉,

傳來她咯咯的嬌笑聲。

夕陽西斜,金色的光輝穿透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照射進房間裏。

在交談中已經休息好的沈藍想到姚瑤,有些不放心地掙脫開白澤的懷抱,坐起身,“我該走了!”

“去哪裏?從今往後你就住這裏了,那些行李明天我派人隨你去取就是。”

他坐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我擔心妖,我的回去。”

“擔心她做什麽?”

“她又失戀了,這一次有些受傷,我想回去陪她。”

白澤蹙了一眉,有些掃興道:“她怎麽總是把自己搞的那麽狼狽不堪?”

“希望有一個好男人把她早點收了。”

“她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又有誰會愛惜她。”

白澤至始至終都有些瞧不上姚瑤的輕浮。

“她只是還年輕,玩性有些重,加上性格直爽,才會行事不想後果,等再過兩年心性成熟了,就會有所改變的。”

“怕就怕她不懂得反省自己。”

“不會的,我覺得她已經在改變了,早晚會成熟起來的。”

話罷沈藍在白澤的唇瓣上使勁親了一口,“等過兩天,我就搬過來陪你住,每天黏著你,直到你厭煩。”

白澤無奈地嘆息一聲,“好吧!你去吧!後天我派人去接你。”

“好的!”

沈藍應著爬下床直接去了洗漱間,將身上那些殘留著愛的氣息洗去,穿好衣服在白澤的戀戀不舍下離開了秦宅。

望著沈藍遠去的背影,白澤恍然惆悵,越是享受一切著美好的滋味,越是怕相守相聚有時限,他不敢想象跟她分別離,會是怎樣一種痛苦,沒有了她的世界了,自己人生會怎樣的黯然無光。

恍惚到深處是無盡惶恐的痛苦,漫漫長夜裏他輾轉反側,紛擾到無法入睡,生怕一覺醒來的世界裏沒有了她……

新元素酒吧;

走進酒吧的洪正徑直走到吧臺,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雞尾酒。

雖然沈藍已經有一陣子沒來酒吧演唱了,但是他依舊習慣沒事的時候來酒吧消遣一下。

他極力地克制著對沈藍的一片衷腸,打消了想去見她的沖動,用酒精麻痹著自己內心的紛擾。

燈光氤氳處,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子扭頭,醉眼迷離地沖著他吃吃一笑。

洪正微微怔了一下,這個女人他不算太陌生,這麽多年來以他對宏義的了解,自然對餘江的千金餘睿也有所了解。

但他並不想搭理對方,只是很淡然地收回目光,又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酒。

“帥哥!夠高冷的呀!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喝兩杯吧!”

紅光滿面的餘睿明顯已經喝高,舉起自己的酒杯,“來!不要不好意思。”

口齒不清地用自己杯子,碰了一下洪正手中的杯子,一口氣灌進肚子。

洪正無語地把酒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你不夠爺們,怎麽可以敷衍我。”

餘睿含糊地數落洪正。

洪正無語地把剩下的酒喝進肚子裏,打算遠離一個神志不清的醉酒女人。

他剛站起身想換個地方,餘睿也搖頭晃腦地站起身,拽住了他的衣服,醉醺醺地湊近,“你幹嘛?我真的……很讓人……討厭嗎?”

穿了高跟鞋的餘睿站起來跟方正一般高,口中濃烈的酒氣撲在對方臉上,他有些嫌棄地擰了一下眉,將她的手撥拉開離去。

“美女!讓我來陪你喝兩杯吧!”

走沒幾步的洪正聽到輕佻的聲音,猶豫著還是回shen把不能分辨是非的餘睿拉走,找了一張臺位坐下。

他又點了一瓶白蘭地想自己喝,但是無法阻擋發酒瘋的餘睿,一瓶酒她又搶著喝了三分之一,整個人徹底醉趴在他的shen上。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默默地猶豫良久拎著人一道出了酒吧,把已經如爛泥一般,沒有什麽意識的人賽進車子,順道帶回自己公寓。

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味,刺激了他因為酒精蔓延而敏gan的神經。

當她呢喃著抓住他的手說;‘不要走’時,他的身體頓住,酒精衍生出來的雄性本能欲忘,讓他沒有了多少的自制力。

感受著她手間女人獨有的溫潤,他給自己著著各種合理犯錯的借口,心底蒙上來一層陰暗的色彩。

心裏殘留著對整個鴻義成員的敵意漸漸膨脹起來,雖然當年餘江沒有正面出頭參與謀害父親,但是私下裏也少不了出壞點子,追根究底也算是冤家,上了他的女兒也算是一種報覆。

想明天醒來看到她痛苦後悔的樣子,他盡然有一種克制不住的激動。

再想想對沈藍一片深情的求而不得,更是讓他痛苦萬分。

當餘睿跌跌撞撞站起身,像一團香噴噴柔綿綿的年糕,投進他的懷中時,他的理智頓時負零。

抱著人一並倒在寬大的chuang上,蒙著心,瘋kuang一般占據了她,開始最原始韻律。

就像洪正期待的那樣,第二天當餘睿張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註意到身邊躺著的陌生男人,一聲尖叫,雙唇發抖,臉色蒼白,生氣,痛苦,悔恨,全寫在餘睿的臉上。

效果不錯,但是徹底清醒過來的洪正,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快意,反而很是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就像是一個失去貞潔的女人,心裏無比的失落,陰沈,甚至有些難過。

緩慢地坐起身穿好睡衣,從床頭櫃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悠然地點燃,平息著內心的煩躁。

“你是誰?”餘睿眼含著熱淚,痛苦不堪。

“重要嗎?”他吐出一口煙圈,冷冷的回道。

“你……臭不要臉!”

“你不矜持的勾引別人,還說別人不要臉,趕緊滾!”

洪正也沒好口氣驅趕道,把半截煙撚進煙灰缸裏去了衛生間。

被人玩還招嫌棄,給誰也受不了,餘睿氣的身體直哆嗦,淚滾滾而下,哽咽著,暈頭轉向地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狼狽地離開洪正的公寓。

——

餘江還沒來得及坐熱董事長的交椅,白澤就被無罪釋放覆職,這無疑是戳了餘江的五臟。但是無論有多不甘心,老謀深算的他還是表現出了,不露任何痕跡的偽善。

見到白澤時依舊是一副長輩的和藹關切姿態,主動讓出董事長的位置。

只不過是短短數月有餘的離去,宏義的所有運營項目已經明顯有所變動,從前秦山安排的管理團隊已經支離破碎,被解雇的解雇,離職的離職,出意外的出意外。

這讓白澤是又氣憤,又覺得惶恐,不得不著手重新安插自己的團隊,不然宏義早晚還會落在別人的手上。

沈藍接過白澤的電話,跟來接人的柳飛一並去了公司,被白澤安排在了財務部,雖然沈藍並沒有多少實踐經驗,但畢竟是所學的專項,為了白澤的利益她是拼了命。

在最短時間內將所學發揮到極致,工作起來不敢有半點的含糊,每天比一般人上班早,下班又比別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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