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萬水千山總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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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平常不過的調侃,他卻覺得她有羞辱他成分,眼底頓時凝聚起一團冷氣流。

她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的他的臉,自然也將他眼中的變化盡收在的眼裏。

不以為然地呵呵幹笑兩聲,“只是一個玩笑,你那麽敏感做什麽?你可以繼續保持你的君子風節。”

面對她的說什麽都有道理,他依舊無言以對,再說他也不會跟一個女人去爭辯對錯,心裏有數就好,有理不在聲大,沒必要浪費過多的口舌。

依舊是她一頭說,“怎麽樣?想不想學著適應這個新時代的生存法則?”

“我先考慮一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場跟現況,回去回不去還是個未知數,長期以往地活在一個女人的施舍裏,確實不像一個男人所為。

雖然工作有些卑微,但是最起碼有自己收入,不用再白吃白喝看別人的臉色,尤其還是一個女人的臉色。

再說只有行動起來,才有機會更好地接觸了解這個新世界,慢慢地融入其中。

想是想的開 ,但是要行動起來他還是有些困難,所以給出的回答有些猶豫。

她可以理解他的驕傲,甚至如果可以,她願意養活他一輩子,但是她希望他活的有點男人的樣子,跟錢沒有關系,只是單純的希望他保持男人該有的風骨。

“好吧!希望你盡快調整過來,盡快適應這個新時代,我也就不用總擔心你還不上我的錢了,更怕你蹭吃蹭住的無期限,要不是看在你有一張好皮囊,賞心悅目的份上,我才不要養著你呢!”

她玩笑又正經的話果然是戳到了他的尊嚴,但事實如此他無力反駁,只能默默地忍受了。

她在心裏苦笑一聲,岔開話題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喝什麽?我給你拿一瓶去,雖然我拿店裏的酒是按成本算,但也是錢不是?所以我可記在帳上了啊!告訴你心裏有個數的,省得到時候你賴帳。”

她的好,在他心目中的停留,總過不了幾秒鐘,除了無奈他也只能是暗自的嘆息了。

她不管他是什麽心情,直徑去吧臺要了一瓶白蘭地,放在他的面前,“這瓶藍帶幹邑白蘭地市場價六十,我可跟你說清楚了啊!你自己慢用吧!我還剩一個節目就下班了,要不要等我一起走你看著辦?”

沈藍說著話起身從容地離開,白澤苦笑一聲,唏噓自己盡然要靠一個女人施舍過活,實實在在的是一中屈辱。

每當尊嚴掃地時,他就很懷念在民國時代,那種一心懷著崇高信仰,被重視的日子,何時曾想過要仰一個女人的鼻息茍延殘喘,但事實就這麽諷刺地捉弄了他,他也只能無語。

悠揚節奏緩慢的歌聲混合著酒香氣味,一並纏纏綿綿地回蕩在空氣中,讓人心情平靜的的同時,又漣漪起出別樣情緒。

比起火辣騷情的樣子,她淡淡悠悠嫻靜的神韻,更能觸動他的心。

“帥哥!一個人喝酒不悶嗎?”

一個非常甜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同時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道,伴隨著一個凹凸有致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坐在白澤的身邊。

白澤定睛打量眼前這個毫不矜持,緊挨著他坐下的女人,目測二十三四歲,妝容精致,修剪有形的細長黛眉下,一雙因為酒醉迷離的大眼睛有些酒後的渾濁,但毫不影響美觀,反而更加的吸引人。

白裏透紅的肌膚晶瑩剔透,小巧的鼻子下一張紅艷欲滴的小口,帶著一抹酒精後遺癥的傻笑。

一件收身淺色A字包臀裙,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身體曲線。

在外表上比起沈藍有過而無不及,應該是男人都喜歡的那種外型嬌柔類。

看的出她是喝了不少的酒,所以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坐著都有些不穩。

白澤收回視線表現出他標志性的高冷,他最討厭這種有失體統的女人,從內心深處產生出一種鄙視。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覺得我配不上跟你喝酒嗎?不就長的人模狗樣兒的嗎?裝什麽了聖男……”

不等後面的話出口,白澤非常厭惡站起身,一把拎起女孩子,順勢就丟到旁邊的走道上,若無其事地返回座位上,繼續他的小酌。

狼狽地被丟在地上的女孩子,搖擺不定地站起身,伸手指著白澤就是一通口不擇言的漫罵。

音聲有些大,所以引起了酒吧裏很多客人的註意。

白澤攥著酒杯,極力克制著想上去給那女人兩巴掌的沖動。

但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一旦胡攪蠻纏起來那是沒完沒了,白澤隱忍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是那女人卻不依不饒抓住了他的胳膊,像一個潑婦一般鬧騰起來。

他忍無可忍擡臂一揮手間,很輕易就把人甩開,那女人原本就不穩的身體,受力後穩穩地被甩到對面的桌子下,沒有了什麽動靜。

已經沖過來的沈藍趕緊把人扶起身,“哎!你沒事吧?”

血已經從女子扶著額的手指間流了出來,沈藍看罷怔了一下,“快起來!我送你去看看醫生。”

白澤一把將沈藍拽起,“理會她做什麽?白癡一個。”

旁邊已經圍過來好多湊熱鬧的客人,出於對美女的偏袒,形勢一邊倒地開始七嘴八舌地聲討白澤。

眼底充血的白澤,雙手攥成拳,真想大開殺戒,讓一幫無聊的人閉嘴。

沈藍已經感覺到了他那無形中升騰起的殺氣,輕輕掰開他攥成拳頭的手,執起他的雙手,溫婉一笑,“不要跟女人計較,也不要跟無聊的人計較,一打三分低,這不是你的那個時代,你先回家,我來處理。”

他無奈地從鼻端吹出一口氣,慢慢地平息著沖上腦門的熱血。

“怎麽回事?”

安保人員過來詢問道。

“沒事!是酒後的一些小誤會。”

安保人員跟沈藍都認識,見她說的很輕松,表情頓時松弛了下來。

“你們不用管了,我會帶這個姐姐去看醫生的。”

沈藍說著話把還不打算消停的人連拖帶拎地挾出酒吧,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醫院。

因為女子實在太吵,下車後沈藍只好把人幹脆打暈,讓跟著的白澤把人抱進急癥室做了包紮。

這種喝到爛醉的女孩子,沈藍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不是失戀,就是不滿父母的管制,來酒吧裏買醉。

像這種女孩子很容易成為酒吧狩獵者的對象,今晚是遇到白澤這樣的男人,要是別人,她丟的可就不是皮外之傷了,說來今晚她挨了打也是幸運的。

所以沈藍早已經想好了,怎麽應付接下來有可能發生任何事的思想準備。

等一切安頓下來後,沈藍拉著白澤出了醫院。

淩晨的車不是很好打,加上距住的地方也不算遠,倆人一前一後地保持著距離準備走回家去。

深夜的空氣中已經帶著絲絲涼意,穿著單薄的沈藍縮了縮肩,轉過身看到他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不禁嗤笑一聲,將所有訓斥的話全咽下,溫然勸慰,“對女人往後出手不要那麽重,萬一出了意外,你承擔不起。”

“這個時代的女人太野蠻了,讓人難以接受。”

“沒辦法,這是新時代男女平等的正常開化現象,不能用你那個時代的思想來衡量,再說誰喝多了還不耍一下酒瘋。

不過你的沖動我還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希望你往後註意自己出手的輕重,傷了人跟著你倒黴的人還是我,我怕自己會被你拖累的傾家蕩產,無處安身,明白不?”

他又保持了沈默,無語地望著她的背影,調整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回到家已經是將近淩晨三點,沈藍簡單洗漱一下,抱著自己的被子跟熊進了姚瑤的臥室。

好友的徹夜未歸是沈藍所預料到的,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自己的好友又有了新歡,這種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勤的現象,她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但是可以看得出自己的好友,其實很希望得到一份真正的呵護,就像她說的那樣,每段戀愛她基本上都是認真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段感情總是無疾而終。

在沈藍看來就是覺得自己好友太過開放,一旦認定了一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跟人家上床。

卻沒想過這種太過隨便的行為,加上她個人表現過分的性yu追求,導致男人們最終幾天新鮮過後,就避而遠之。

每次她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點記性也不長,我行我素的萬水千山都是情,總感覺灑下人間都是愛,卻不知良辰美景奈何天。

最後沈藍總結出好友朽木不可雕的原因,是她天生的淫蕩。

不過她很佩服好友那種瀟灑自如的生活態度,總覺得天涯處處是芳草,總有一支花屬於她,所以她每次短暫的失戀後,都會自帶恢覆系統地開始下一段新的戀愛模式。

只能說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誰也不必批判誰的對錯,沈藍開化地想著恍惚著約會周公去了。

床上的所有物品到處散發著她獨特的味道,白澤卻覺得空落落的睡不著,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對她好像是有了生活上的依賴。

只是空氣中捕捉不到她的呼吸,就讓他有些不適應的寂寥,輾轉反側天破曉時分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到晌午時分;

姚瑤回來的動作很大,把深睡的倆人同時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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