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破釜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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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陪巧巧在外面坐了很久,囑咐了一些緊要的話,她可能是聽出了一些端倪,看上去非常的緊張又焦慮。

事情總是要面對,除了說些鼓勵的話,我也只能嘆息無能為力了,好在還有個可托付的人,我還是比較欣慰放心的。

中午推她去食堂吃了午餐,下午等她午睡後離開了醫院,在一家首飾店買了兩根銅鍍金嵌珠釵。

剛剛好路過嫣紅樓,本想去看看春熙,但此刻的嫣紅樓還沒有開門,加上猶豫不想再節外生枝,又怕給了希望卻兌現不了,還是放棄了,就當我們緣分淺了。

下午四點多我打車去了那個讓自己心驚膽戰的地獄,門衛將我擋在大門外。

沒辦法我只能說找白澤有重要情報,結果門衛說白澤出去執行任務還沒有回局。

我只好在坐在大門外守株待兔了,直到等的太陽下山,才看到一輛吉普車徐徐開來。

敞篷車裏白澤一臉面癱帶著墨鏡,一副盛氣淩人裝逼式的禁欲高冷屌樣,不過不的不承認他真的很帥,很酷,閃亮到了我。

至於他有沒有看到我,我還真不敢確定,畢竟自己蹲在道邊目標這麽小,沒註意到也不稀罕。

站起身趕緊沖過去,唯恐他註意不到自己,脫口的喊道:“神獸!白澤!”

車子距一半米停了下來,開車的司機向後看了看穩如泰山的白澤,有請示的意思。

“白澤!我找你有事。”

我趕緊補充,就怕他一走了之。

墨鏡後面是什麽眼神我不清楚,只能看到他一如既往寡淡單一的表情。

良久他才冷冷的說:“上車!”

我有些小小的激動,又有些說不出的恐懼,心裏忐忑著跳上車,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心虛。

車子停在了白色樓層前,我們一起下了車。

“先把人帶樓上去,等我吃完飯再說。”

白澤吩咐旁邊的隨從,自己卻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離去。

“王八蛋!去死吧”

我暗咒著隨一名男子去了二樓一間類似書房的房間,但是很寬敞,又有點像是會議室之類的。

隨便找一個椅子坐下,耐心又焦慮地等待著,同時又不斷鼓勵著自己。

煎熬又憂慮地等到天擦黑,門才被徐徐推開,白澤淡然如素地走了進來。

一屁股坐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冷冷的道:“什麽事?說吧!”

倆人的距離實在有些遠,我不得不站起身主動走過去。

“我……我發現我想你了,你上次不也說過很想我嗎?所以我就來看你了,怎麽樣?我夠意思吧!今晚我留下來陪你,開心不?”

我要是耍起賤來,還真是有些無敵。

從身後將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見他不言不語沒有什麽反應,輕輕摟住他脖子,傾身臉幾乎貼在他的臉上,在他耳畔撩騷道:“親愛的!需不需要一張床?”

他的耳朵很明顯一下子就又紅又熱,我得意暗笑,輕含了他的耳朵,恨不得一口咬下來。

猛然一個措不及防他將我生生扯進懷裏,動作之快讓我瞠目結舌,心頓時突突起來,先前那份得意早被驚的蕩然無存,但還是僵硬地擠出一抹笑。

“你可真是淫蕩的讓我無法無視,你得逞了,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欲火,今晚我一定讓你盡興……”

他滿目的欲火幾乎能將我烤焦,抱著我站起身向門外走去,徑直推開了他房間的門走進去,後面的手下很有眼力見地把門給帶上。

身體被重重的拋在床上,他有些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生疏地撕扯著我的衣服。

心幾乎要從口腔中跳出,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思路,觀察著的他每一個表情變化,等待他最薄弱的防範,來個一擊必殺。

但是目前的這個姿勢實在是不利於出手,再晚一點又怕他那已經蓄勢待發,生生地頂在身體上的家夥,一不小心滑進身體裏。

只好主動坐起身,幫他脫去衣衫的,順勢換轉了一上位的姿勢,見他眼神迷離,神情陶醉,心一橫,力氣集中在食指跟中指間,對準他緊實的腰眼部位戳了下去。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盡然輕易地抓住了我落下去的手,我震驚著跟他四目交錯

他眼裏滑過一絲預料之中得意嘲諷的光澤,讓我毛骨悚然的同時,另一只手快速又準確地擊中了目標。

一抹錯愕的光代替了他眼中還未來得及散去的得意與諷嘲。

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麽,騰!一下坐起身想要喊人,情急下我吻住了他要喊出話來的嘴。

他只是短暫的掙紮後,便沒有了多大的動靜。

我從頭上拔下一支釵,頂在他脖子處的動脈血管上松開了口。

“你要是敢叫,信不信我戳破你的動脈血管,讓你不到兩分鐘就跳辮子。”

他眼中盡然沒有憤恨,依舊淡的沒有多少波瀾,只是臉色漸漸變的蒼白,有細汗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

“你想怎麽樣?”他沈聲問道。

“把那塊懷表給我。”

“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我就戳死你。”

我拿釵的手稍微用了一下力。

“戳死我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他倒是淡定,我卻急出一身汗。

“你……你不要以為你不怕死我就沒轍?”

他如果真不怕死,我還真是沒轍,但依舊嘴上逞強地嚇唬對方,同時又尋找著他的軟肋。

當目光註意到他那肌肉線條清晰,紋理誘人的小腹延伸處時,靈光一閃,淫蕩一笑,心一橫,伸出另一只手就扒開他已經解開了的褲子。

場面實在有些尷尬,但是衡量利弊,還是強裝出一副滿不在乎又決絕的表現,咬著牙臉紅心跳把視線落在他慘白的臉上,威脅道:“不給我,我就先閹了你,看你怎麽去九泉之下見你的父母。”

真不知道這一招管不管事,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瞎撞了。

他的表情雖然被痛苦掩蓋,但從眼眸中還是可以看出他的錯愕與窘迫,還有些許的無奈。

“說!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我取下另一支金釵戳在他沒有被完全暴露出來的那個上,狠狠地威脅道

本來買兩支釵是以備萬一,沒想到盡然很完美地用上了。

“算你狠……我給你!”

我喜不自禁地追問:“表在哪裏?”

“在……那個櫃子的抽屜裏。”

他的手動了動,但是沒有擡起來,臉色更加的蒼白,雙眉緊蹙,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我連拖帶拎把人拉下床,依舊絲毫不敢放松一點警惕,要挾著人去了對面放留聲機的櫃子前。

在他的示意下拉開抽屜,在一個公文袋裏找到了那一塊表。

放鼻子上深深的嗅了一下,確實有股不太明顯,淡淡混合的脂粉味道

而且在一指間的距離,確實有不太明顯類似磨蹭出來三長兩短的細紋,這要不仔細看,確實很發現。

白澤已經有些明顯的站立不穩,我知道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給他好賴穿好衣服,要挾他送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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