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揭露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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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婊永遠不會缺席。

這真是我沖浪這麽多年看到過最聖母的,建議送去蟲族和親,宇宙和平多久就看你能活多長了。

樓上帝國軍事大學想去南去北?

建議管理順著點讚的去查查賬號,能找出不少恨國蛆。

送他上去讓大家噴!

多少沾點nt【嘔.jpg】

……

關閉光屏,周在野咽了咽口水:“照他這麽說,我差點以為二皇子是什麽愛民如子的正面人物、歷史英雄了。現在看來,理智的人還是占大部分的。”

“別擔心,”季逐星繼續剝橙子皮,“這麽多年,他要是沒點死忠也算白幹了,軍方的實錘和公告等著他呢。”

“我現在還是不敢相信皇室就只有二皇子一個人是蟲控人!”周在野張著嘴等著,“這橙子也太甜了吧,怪膩的。”

“這樣的嗎?”

“你嘗嘗!”周在野反塞一塊進到季逐星嘴裏,“是不是膩的慌?反正沒有剛剛的檸檬水好吃。”

橙子飽滿多汁,酸甜適度,是周家私家果園裏培育的新橙,季逐星吃著覺得剛剛好,挺符合他的口味。

“那你想嘗嘗什麽,我覺得還不錯。”季逐星吃完手上剩餘的橙子問他。

周在野指著盤子邊角的那顆霧綠的果子,直言道:“吃那個。”

季逐星遞給他,那顆果子是新品種的酸梅,據孟井說味道有些常人難以接受,他期待地等著周在野給出反饋。

誰知周在野神色自若把果子吃得只剩了個核,舔舔嘴角發現季逐星在盯著他看,於是問道:“你看我幹什麽?”

“好吃嗎?”

“好吃,我給你嘗嘗。”周在野笑著撲過去親上季逐星。

酸!難以忍受的酸!

這是季逐星嘗到味道後的第一反應,也不知道周在野是怎麽吃得下去的。這種程度的酸味也只有周在野本人的甜能夠緩解了。

季逐星扣著不讓周在野離開,非要嘗個夠本兒才甘心。

“肯定存在別的蟲控人,不過更多的應該是被利益蒙了心的蟲心人。”他給伏在懷裏不住喘氣的小狼崽子順後背。

小狼崽懷孕初期受驚嚇出血,氣血虧空,需要好好的休養調理,最近嗜睡得很。季逐星哄著他睡著,給他掖了掖被子便出房間趁著為數不多的獸人時間去處理事情後續發展了。

皇室的公關反應極快,幾乎是在星網全部恢覆之後就發布了簡要公告。大意是二皇子是蟲控人一事皇室成員並不知情,也屬於受害者一列,皇帝陛下聽聞此事後由於遭受打擊太大已經陷入深度昏迷送入醫院搶救了,希望大家不要過度恐慌,具體情況有待進一步調查。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祿湖生命科學院聯合軍區總醫院的陳深院長發表了蟲控人的相關論文,揭露了蟲控人的真正面目。

幾十年前帝國就出現了蟲控人,這些蟲族以悄無聲息的方式進入人體內部,一步一步將其吞噬。殺掉獸人,披上他們的皮融入獸人社會中,代替獸人原有的人生,是蟲族安插到獸人帝國的間諜。如果讓其同獸人結合產下後代,代代繁衍,百年之後,獸人帝國終將被蟲族完全蠶食。

蟲族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帝國存亡戰爭。

隨後各大地方科學研究所以及醫療集團相繼發表聲明號召共同抵制蟲控人、守護國家安全。

文章同時指出,蟲控人與一般獸人在日常生活中仍然會存在一定差異,與之相處的獸人完全可以憑借肉眼鑒別出蟲控人,將矛頭直擊皇室。

兩者的同時出現,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獸人們無論是自己還是親戚,或多或少都曾經在相關醫療集團求過醫,得到的是實實在在的益處。

相比較於對皇室僅停留在大家誇我就誇的跟風從眾階段,絕大部分獸人還是選擇去相信切切實實為自己醫好過病、陪伴自己度過分化期的一方,就差沒指著皇室鼻子罵你安得這是什麽心了。

對此,皇室並沒有再次作出回應,一直死咬要等皇帝陛下本人清醒過來才能作出解答。

軍方遲遲沒有動靜,元帥本人也沒有在各大平臺上發表任何相關文字,仿佛對這件事絲毫未聞。元帥辦公室賬號下的留言已經多達幾億條,可見帝國人民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同元帥定好發布會的時間,又和汪嘉確定了他姨娘塞斯公主的具體時間,季逐星快步走回房間“嗖”的一聲躥回了周在野懷裏。

“事情結束啦?”周在野閉著眼睛問他。

季逐星拱去他脖子那裏拿耳朵撓他的下巴,反問道:“嗯,你沒睡?”

“你不在,我又醒了。”

周在野拎著後腿把兔子拽回懷裏,摸摸他一垂一立的耳朵,嘆了口氣道:“誒,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呀。”

說完,他不等兔子回話,自顧自地又問:“你今天治療做了嗎?”

“還沒。”季逐星悶悶。

“我抱你去醫院做吧!”周在野不容反駁地建議道。

他最近在家裏實在憋得慌,季逐星他們又借口局勢不穩定不準他單獨出去走小道兒。這幾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季逐星無法反駁的理由,趁著他還在愧疚的時候,周在野早已穿好了開衫,戴上軟布小黃帽,斜挎了個小包把兔子兜在裏面裝走了。

能正大光明管著他的兩個人全都不在家,剩下一個被他捏在手裏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兔子根本阻擋不住周在野的步伐。

四周風景變化,季逐星扒在小包上,一言不發地圍觀周在野和出來散步的鄰居朱阿姨打招呼。

朱阿姨雖說是叫朱阿姨,可今年不過兩百多歲,風華正茂,青春正當時。嬌艷奪目,是中心城貴婦圈有名的一朵交際花。

此刻這朵交際花花容失色,手提包扔在一旁,癱坐在地上,塗著極光色指甲油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周在野,嘴裏喃喃道:“鬼……鬼啊!!!”

周在野想上前去扶她,朱悅揮舞著雙手大喊:“你不要過來!啊!你不要過來!”

“朱姨……”他無奈,“你冷靜一點朱姨。”考慮到自己肚子裏還有孩子,他沒有靠朱悅太近,以防傷到孩子。

“周、周家小子,你、你不是已經……”朱悅沒說出“死”那個字,但表意十分明顯。

周在野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朱姐。我沒死,是媒體亂報導的。”他說著一只手探進小包去揉季逐星的肚子緩解緊張。

“可、可實驗室不是爆炸了嗎?”朱悅理智回籠,套好高跟鞋,揀回手提包,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拍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當時被人救了,回來躺了幾天醫院。”兔子的肚子毛絨絨、軟乎乎,溫暖幹燥很是舒服。

“我的天吶!”朱悅驚呼,上前死死擁抱住周在野,誇張道:“我的小可憐你這是吃了多少苦,到底是誰害的你?告訴姨娘,姨娘幫你找他!”

周在野被圈得喘不上氣,咳嗽了幾聲,掙紮道:“朱、朱姨,我……我要被勒死了。”

季逐星爬出小包使出大力用腦袋去推朱悅,他力氣和精神力並用,把朱悅推松了手。

朱悅先前還沒註意到周在野身上斜挎的小包,現如今看到趴在小包邊沿對她眼含警告的垂耳兔不禁被吸引走了全部的註意力。

“誒?周小野,你這是把小江家哪個親戚抱出來玩兒了?還怪可愛的。”說著還蹲下身來要去摸垂耳兔豎起的耳朵,“你別說,這耳朵看起來感覺跟我像一家的,哈哈。”

周在野哪裏肯讓自己的親親老公被別人摸,藏著兔子就溜開了,邊走還邊說:“朱姨,醫院快下班了,我趕著去看病,就先走了。”

朱悅連根兔子毛都沒碰到,周在野就托著兔子跑沒影兒了。她笑罵一句:“這臭小孩兒,還挺小氣。”

精致的包鏈子打在手臂上,發出悶響。她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拍大腿喊道:“誒呀!這個好消息要趕快去告訴我的好姐妹們!”

“慢點跑!周在野跑慢點!!!”季逐星在小包裏幹著急,“我被摸一下沒什麽大不了。”

他先前喊了那麽多句周在野都當耳旁風,唯有這句讓周在野立馬停下了腳步。

他把季逐星從包裏掏出來,狠狠甩了好幾下屁股。

“不檢點!”

周在野將他扔回包裏,這回兒也不讓他扒在包沿兒上了,包蓋子都給他扣了起來。

“呆著吧你!好好反省反省!”

到了醫院,周在野摘了帽子沒選擇走那個貴賓專屬通道,反而選擇了和大家混在一起排隊繳費。

還剩一個快到的時候,旁邊隊伍突然有小孩喊起來:“媽媽、媽媽,這個叔叔好像這個人哦!”

小孩兒拽著他母親的衣角遞上通訊器,驚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尤為刺耳。周邊的人下意識地被吸引過來,目光在小孩兒和周在野之間來回移動。

沒過多久就有人附和道:“真的誒!他真的好像照片上這個人!就是臉稍微圓潤了一點!”

“對啊,你一說我越看越像了。”

“是吧是吧。”

……

終於有個人耐不住一直猜測,走上前來問正在屏幕上點點點的周在野:“兄弟,有沒有人曾經說過你長得像一個人啊?”

“誰?”周在野回頭。

那哥們兒翻轉通訊器,周在野和季逐星的黑白大頭照掛在光屏上。他指了指周在野的照片說:“就這位兄弟。”

“哦,”周在野點頭,“我就是,我沒死。”

前來詢問的獸人男子呆楞在原地,周在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直接進傳送艙去往相應科室了。

徒留那男子一人在原地,不久後仰天爆發出一聲驚呼。

“媽的,老子真是見了鬼了!!!”

季逐星被放置到治療儀內,周在野無聊地刷著新聞。前幾條無非是被皇室和科學院之間的爭論霸占,末尾處有一個熱度上升極快的詞條——元帥辦公室將召開記者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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