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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期待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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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澤激動地叼起眼皮底下一片白皙滑膩的肌膚,吸吮舔舐,含糊道:“喜歡富富?還是喜歡宮澤?或者哥哥?喜歡哪個?”

蕭岳呵呵呵地傻笑幾聲,揚起頭顱靠在身後人的肩膀上,樂呵道:“都喜歡……反正都是你。”

宮澤心臟砰砰亂跳,說不出什麽滋味。

“真的?都喜歡?”宮澤語氣裏滿是不自信的質問,眼中只剩下對方。

蕭岳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堅定回答道:“都喜歡!”

蕭岳回答的聲音大得宮澤感覺耳邊有些刺痛,冰冷的身體像被抓去火爐上烤一般,暖烘烘,熱辣辣的。

宮澤手下動作不經意間帶了些力度,蕭岳腦袋立即變成漿糊,被侍候得身體繃緊,舒爽到嗚嗚咽咽地哭了。

宮澤被他這反應弄懵了,喃喃道:“有這麽舒服嗎?”

蕭岳爽完就不認人,將人推開半步的距離,惡狠狠道:“爽你妹!你當初和我簽本命契約是因為我神獸的身份,那萬一我不是神獸呢?你特麽也這麽和它亂搞?”

宮澤語塞,這算那檔子事?如果毛團不是蕭岳,他怎麽可能會下手?

宮澤無奈嘆息,“你就是你,沒有如果,不存在如果。我只和你搞,成不成?”

蕭岳的臉漲得通紅一片,“可你為什麽一直瞞著我?不和我相認?我還是想不明白。”

宮澤心裏被幸福漲得滿滿當當,眼前少年的舉動顯然是在告訴自己,他也在乎自己,喜歡自己。

一把將人摟入懷中,宮澤剛剛的陰郁完全消失,如開雲見日,幸福得難以訴說,長長舒了一口氣才緩緩道:“你的性子我明白。你對待感情感情就像對待一道菜,喜歡就是喜歡,對你不喜歡的香菜苦瓜你就敬謝不敏。我大概就是這苦瓜,早早被你劃出對象的界限之外……

而我,認為感情更像一本書,單從書名和簡介根本無法了解到這本書的精髓何在,唯有翻開書本逐字逐句研讀,深刻地理解了,才能知道這份感情足不足夠你與他相攜一生。你不去翻開這本書,你不去嘗試了解它,你就永遠會永遠錯過。”

蕭岳趴在對方懷中,靜靜地聽著對方的敘說。

不得不承認,宮元青太了解蕭岳,這樣的分析聽得蕭岳都有些不自在。宮元青的話給了蕭岳很大的撼動,像堅固的高樓大廈有一日被人拿炸彈轟一下從地基開始一點點摧毀。

蕭岳曾經覺得自己的堅持沒有錯,卻也認可對方的觀點,尤其在對方溫水煮青蛙的一系列舉動中,他慢慢地嘗試了,接受了,發現一切沒有他想象中的難以接受……連內心都在慶幸自己沒有錯過彼此。

蕭岳覺得喉嚨有些幹澀,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你對我真的很好,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對你的喜歡還沒有你對我的一半……”

宮元青止不住笑出聲來,點頭附和道:“你以後要對我好點。”

蕭岳將頭埋進對方的肩窩,悶悶地嗯了一聲,打心裏認定了對方。

宮元青以超強的忍耐力先將蕭岳給洗幹凈送到床上,才再次回到浴室清理自己。

剛剛給蕭岳紓解了一次,自己卻還半硬著,宮元青糾結要不要向蕭岳討個甜頭,可又不想對方在非清醒狀態下胡來,最終只能靠右手好兄弟幫忙解決。

剛踏出浴室門口,宮元青就聽到蕭岳發出難耐的呻吟聲,擔心地飛速移步到大床邊,卻看到蕭岳正衣衫不整地仰躺著,手掌還上下套弄,被子都被他踹到角落上可憐地卷成一坨。

宮元青感覺腦海裏轟隆一聲,有顆核彈在他身邊爆裂開來,目光猶如射線般緊緊盯著床上半裸的少年,喉嚨發緊。

只見床上之人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杏眼如今瞇成一微彎的月牙型,眼角處因為情欲而微微濕潤,透著性感的誘惑,多情而嫵媚。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無暇的臉頰如今透出淡淡的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般嬌艷欲滴,上面還泛起微微水澤,引人垂涎。

感覺旁邊有人用火熱的目光註視自己,蕭岳嫌棄地微微蹙起眉,轉身向內。

蕭岳這動作絲毫沒有阻擋到宮澤的視線,還將自己最引人犯罪的背部留給了對方。本就淩亂的白色單衣堪堪遮住了臀部,卻勾勒出一條渾圓性感的弧線,與纖瘦的腰肢形成了完美的對比,讓恨不能上前摩挲一把。

宮元青像著魔般地將手伸出去,劃過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最終落在對方正在動作的手背上,隔著蕭岳的手掌,隱約感受到不一樣的灼熱和硬度。

蕭岳松開自己的手,讓對方替代自己,卻被這忽來的冰冷弄得渾身一抖,又覺得意外的舒服,忍不住悶哼一聲, “嗯……富富,幫我……”

宮元青直接翻身躺在蕭岳身側,緊緊貼在對方後背,手中動作緩慢而柔和,細碎的吻落蕭岳的臉頰與脖頸之間,沙啞道:“怎麽?想酒後亂性?”

蕭岳擡起眼皮,手掌後伸,在對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真沒醉,就是發情了。”

宮元青倒吸一口氣,惡狠狠道:“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嗎?”

蕭岳放松開身體,閉上眼睛,小聲道:“知道,都十天了。你給我吃的藥早就沒效果了。喝了點酒,我控制不住自己……這是身體成熟的標志,是正常的,你別客氣。”

你別客氣?你別客氣?你別客氣?

宮元青努力壓制自己翻騰的躁動,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真的確定讓我不客氣嗎?”

蕭岳不回答,翻身和對方面對面,擡腳勾住對方的腰,不停地磨蹭騷擾。

宮元青咬咬牙,將對方重新翻轉過來,手裏不知從哪沾了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嘗試著長驅直入地開拓蕭岳的身體。

蕭岳攥住被單,睫毛顫動得越發厲害,潔白的貝齒輕輕咬在紅艷的唇瓣上,沒有像從前那般推開對方,而是任由對方動作。

這一次,宮元青如願以償地深入到蕭岳的身體內。

不知是否身體發情的原因,蕭岳除了起初漲得有些難受外,被填滿被進犯的過程都非常和諧,眩暈得如同遭受電擊一般,滿滿脹脹的,快樂得靈魂像要脫離身體。

如同水火交融,一個熱的像火爐,一個冷得像冰山,兩者一碰撞,也不知誰吞沒了誰。

蕭岳只覺身上有一團火在燒,對方就像冰冷的雪塊無所畏懼地一次次撞進那火堆裏,給他帶來了涼意和緩解,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極致的,瘋狂的。

冰棍埋進灼灼燃燒的火堆中,攪動裏面的柴火,卻又像帶進了新鮮的氧氣,讓火堆燃燒得更加厲害。

蕭岳意識模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還是熱,只想那冰棍能一直別融,一直給他這般舒適的涼快。

如今正是春季最末尾的時候,空氣中都彌漫著粘人纏綿的氣息。

深夜時分,宮家大院內靜謐無聲,連清亮的月光都無法照射進臥室中。

那裏仿佛被什麽東西吞噬一般,漆黑一片,從外面看進去,沒有一絲光亮,靠近了也聽不到一絲響動。

黑暗中,厚重的大床上兩道模糊身影相互交疊纏繞,掛在床上的素白紗簾因為兩人的動作而搖曳不止。

低低的喘息從蕭岳鼻尖悶悶傳出,婉轉動人,帶著不易察覺的歡愉,聽的人臉紅心跳。少年白皙如玉的臉被染上一層緋紅,眉頭輕輕蹙起,唇瓣微張,那雙純澈幹凈的眼眸此時緊閉著,眼角處帶著濕意,似有淚水即將滑落,竟給人一種淩虐的美感。

每當蕭岳輕輕揭開眼眸,兩眼迷離毫無焦距地看著身上的宮元青,宮元青便有強烈的悸動從心頭湧向了大腦,然後流遍他的全身。這麽純澈明亮的眼眸竟有一日為了他而染上了濃烈的色彩,這麽青澀幹凈的身體竟有一日為他而打開主動相迎,就像一朵原該長在半空中的牡丹,願意為他盛開到極致,然後在最美的一剎那,為他墜落大地!

宮元青胸腔內的心臟砰砰亂跳,感覺自己的人生圓滿了,哪怕這是夢也足夠他回憶一生。

雪塊依舊在火堆中亂攪。

蕭岳腰部高高拱起,整個身形像一道被拉近的彎弓。他難受地揚起頭顱,深深陷進柔軟的枕頭中,露出了最脆弱敏感的脖頸,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嫣紅的下唇,雙眼緊閉,散亂的烏黑長發隨著對方撞擊的動作而晃動。呼吸間伴隨著低低的哽咽,從未有過的性感攀巖上他的眉眼,帶著莫名的勾人意味。

宮元青像一頭捕獵的猛獸,重重地咬住了獵物的脖頸,時而用牙齒啃咬獵物,時而溫柔吸允,動作卻絲毫沒有懈怠,猛烈地進犯,將獵物折磨得顫抖不止,緊致到失控痙攣。

被褥摩擦發出了細細碎碎的窸窣聲,蕭岳倏然發出深深地嗚咽聲,感覺一道強烈的電流從尾椎流遍了四肢百骸,直直竄進了模糊的大腦。

第一次體驗如此強烈的水火交融,天靈蓋像被電流轟隆擊開,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

臥室內忽然陷入了靜寂。

蕭岳修長纖瘦的長腿瑟瑟發抖,無力地從折疊狀態,滑落在床榻上,便不再動了。宮元青繼續索取著他唇間的芬芳,細細研磨,溫柔舔舐。

奈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激情纏綿後,餘溫未退,軟綿綿的蕭岳又開始撩撥枕邊人,宮元青毫不客氣就著背後擁抱的姿勢進入他的身體,寂靜房內再度響起撞擊聲。

最後的最後,冰塊融化了,火堆也熄滅了。

朝陽初起,蕭岳懶洋洋軟綿綿的,感覺像吃飽了撐著,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睜開眼時差點被眼前白光給閃瞎。

蕭岳瞇睜眼睛看向身旁的光源,清晰感受到宮元青的那讓人感到窒息的強大氣息正開始瘋長,如同雨後春筍般節節攀升,似乎想沖破一切束縛,瘋狂暴虐地向外延伸。

蕭岳楞了一下,不可思議地來回看了看兩人光裸的身子,伸手探入股縫,幹幹爽爽的。

昨晚他真沒醉,那羞人的一幕幕他可還記憶猶新,蕭岳擡手捂臉,無地自容。他覺得自己不該叫神獸,應該換名為淫獸,居然把對方射出來的……都吸收了,這身體特麽夠淫蕩的!

第二天一早發現愛人和自己羞羞完就開始進階九級,蕭岳不知怎麽形容這感覺,總之非常微妙!就像從吸收爐鼎力量轉變為被吸收力量的爐鼎……

因為本命契約的原因,蕭岳也從中得益不少,加上他剛剛升八級的能量還未吸收完,預感這次若能把握機會,他極有可能一次沖到八級巔峰。

重新幻化出一身白色單衣,蓋住那滿是吻痕的赤裸身體,蕭岳努力端正思想,拋開繁雜的念頭,專心致志地進入修煉狀態。

修煉入定之後,越是專註越是難以察覺時間的流失。

蕭岳感覺自己的精神力猶如春後竹筍節節攀升,與此同時龐大的能量從身體深處以驚人的速度噴薄而出,周遭的空氣因為這變動而泛起淡淡的乳白,越來越濃郁的靈氣幾乎凝結成半實體。

如同實質一般的淳厚靈力一遍遍洗刷著蕭岳的經脈,繞著周身一圈,被識海中的精神烙印和三個小白光球分走些許,剩下的全部凝聚在丹田處。像滾燙的氣體遇冷化作液體,最後凝結成固態,越發穩固凝實。

帝都城上空。

原本萬裏無雲的晴天驟然烏雲密布,一片閃電雷鳴,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天地異象,掀起飛沙走石。

帝都城中眾人都驚疑不定,不明白這天怎麽說變就變。有些還在街上徘徊的人被大風吹得腳步踉蹌,劃離原位置幾米,呼吸都變得困難。

古月帝國內的強者隱隱察覺了什麽,紛紛肅然站立,同時往這異動的中心看去。哪怕他們肉眼看不清真實情況,內心卻都預感到了什麽。

空中雷聲滾滾,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濺起點點水花,磚瓦屋頂被敲得滴滴答答作響。

宮家大院內異常寂靜,由於高級陣法的緣故,雨水落在院落上空兩米的位置就自動成弧形滑落在遠處的地面上,根本無法落入大院中。院內絲毫感受不到外面的風風雨雨,卻因為臥室蔓延出來的暴虐的靈力而將周圍一切都掀得天翻地覆。

桌椅移位斷裂,磚瓦墻壁碎成了粉末,疾風帶著靈力肆意穿梭,把院內講究的裝飾弄得一塌糊塗。

這樣怪異的天氣持續了三天,帝都城內人人驚惶不安之時,烏雲忽然間便自動消散而去。

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從宮家大院蔓延而出,氣勢洶洶,七級以下的人們內心恐懼,莫名想跪地拜服。

這威壓一閃而逝,最多也就一兩秒的時間,然而深切感受的人們卻感覺這兩秒就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驚駭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身體如灌千石,呼吸都變得沈重漫長。

等這暴動停下來,宮元青才悠悠睜眼,感覺渾身都是暖洋洋的,舒服得不行。從八級巔峰進階到了九級,竟然毫無阻礙地輕松跨過去,連宮元青都覺得意外。

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團白毛之中,一張嘴就滿口毛,宮元青只覺呼吸困難,總算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暖洋洋……他整個人都被毛團包裹著,能不暖嗎?如果不是感受到這是蕭毛團的氣息,估計宮元青會伸手一拳將其打飛。

宮元青艱難地掙脫出緊緊箍住他的毛團,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嚇到了,蕭岳變成了一只趴著都有四米高的巨型毛團,站起來怎麽也有六米,體型不知是宮元青的多少倍……

臥室內混亂一片,連床都被壓垮了,墻壁的磚瓦掉落不少,桌椅什麽的早就沒影了,估計化作粉末被吹走了。

宮元青見蕭岳這只超級大型毛團被逼成了一團,好不可憐,立即明白這是自己的領地意識問題,為避免進階受到打擾而下意識地凝結成一層結界,將蕭岳也給圈進來了。

可就算蕭岳不能離開結界也沒必要化身成巨型毛團呀?

宮元青心裏既因為自己進階成功而開心,想與蕭岳分享自己的快樂,又疑惑蕭岳化身巨型毛團的原因,遲疑半晌才揉弄剩下的軟毛,試圖呼喚對方。

蕭岳昨天就醒了,被宮元青困在結界之中,吸著對方周身濃郁的靈氣,皮光毛亮,再加上自己成功晉級到八級巔峰,一時間能量爆棚,連少年的模型都維持不住,直接化成獸類,而且體型膨脹膨脹膨脹,自己都控制不住,化身成一只巨型兇獸,為了防止間把臥室撐爆,只能委委屈屈地蜷成一團,將宮元青包括在內。

等呀等呀等,蕭巨毛團就睡著了。

宮元青那輕柔的揉毛動作怎麽可能叫得醒他?

蕭岳最後是被精神烙印裏的呼喚給弄醒的,悠悠睜眼,臉盆大的眼珠子斜了宮元青一眼,頓時覺得這麽渺小的人類在他面前脆弱得跟螞蟻似的,便伸出爪子推了推對方。

推不動!

又推了推,還是推不動!

蕭巨毛團的爪子比跟宮元青整個人那麽大,然而對方小手掌對蕭岳大爪子,輕輕一推,那大爪子就被推開了……

這特麽九級的人類果然不能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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