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羞恥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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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第二天正式歷練之時,大家都興致勃勃,渾身充滿幹勁,勇於直面兇猛的野生動物獸類。不少學生因為缺乏野外經驗,在拼搏的過程中受了傷,驚慌失措下惹來更多的麻煩。幸虧前去營救的高年級生及時趕到,才沒有被重傷斃命。

這一天可謂一波三折,有些膽小的學生被折磨得見到會攻擊人的妖獸就逃,哪還敢上前契約?

一天下來,四百多名學生當中,只有兩三人成功地契約到他們的妖獸,然而等級都不高。對於這群向來自視甚高,被譽為帝國天之驕子的學生來說,可謂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然而老師和高年級生卻習以為常,連鼓舞士氣的安慰話語都沒說一句,任由低年級生自行調節情緒。

面對這等小事,若連自己的心態都穩不住,以後只怕也不會有什麽出息。

沒讓老師失望,學生們的心理素質非常強悍,自我調節能力也是一流,接下來的幾天裏,成功的人數漸漸加多,蕭岳所在的小組中,二十五人已經有五個人成功契約,成功的幾率高達五分之一。

要知道,一般十個人之中,能成功契約的可能不到一個,也就是十分之一都不到。

讓蕭岳不解的是,每次別人契約的時候,那契約獸都會悄悄地看向自己,發出一股奇妙的波動,像是精神力卻又有差別,似乎想要征詢他的意見。

除了莫名其妙,蕭岳實在找不到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算他是高階靈獸,且威壓足以將它們壓垮,也沒有必要在這緊要的關頭來咨詢他的意見吧?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數日過去,這樣的事接連發生,蕭岳心中疑惑逐漸加深。周圍人見他愁眉苦臉的,都以為他沒有找到契約獸,所以苦惱。

宮澤見狀,數次用精神烙印詢問蕭岳是否有遇到困難。可是蕭岳總是一口否定,不肯述說,他只好趁著夜晚大家集體休息的時候,找機會試探。

雖然兩人被分配到同一個大組,可是為了避免蕭岳尷尬,宮澤主動選擇了帶領其他的小組,而他們的帳篷離得也有些遠。

左右張望,四處搜尋,宮澤終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對著火堆發呆。他大步流星的走近來,幹脆利落地坐在蕭岳旁邊,絲毫沒有之前的躲躲閃閃。

宮澤撿起地上的一根粗糙幹燥的木柴,戳了戳眼前的火堆,漫不經心道:“幹嘛整天愁眉不展的?以你的能力,要契約獸其實不難。”

他們學校這群天之驕子,每一屆成功結契的幾率高達一半,甚至更高。像蕭岳這般實力的,根本不需要為契約獸苦惱。

蕭岳靜靜的盯著宮澤,不言不語。他故意不告訴宮元青,就是逼著宮澤親自來‘開導’他,結果這人還真的上鉤了……

宮澤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脊背發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蕭岳將頭埋進雙膝之間,悶悶道:“你義父沒有叫你離我遠點嗎?”

宮澤喉嚨就像被卡了一根刺,說不出話來。

蕭岳又轉移話題道:“論長相,我不及淩郁,論脾氣,我不及李飛宇,論實力,我不及溫師兄,你怎麽就看上我呢?”

宮澤張了張嘴巴,有些幹澀道:“這能比較嗎?你就是你。”停頓半刻,他繼續道:“其實我義父挺好的。”

蕭岳被對方的神轉折驚得說不出話來,有這樣換著身份來讚揚自己的嗎?臉皮真厚!

蕭岳僵硬地點點頭,訥訥道:“他確實很好,比你好太多了。”

宮澤哭笑不得地轉過頭,微微外側,不讓蕭岳看到自己怪異的表情,卻不知對方早已識破真相。

富富情商向來比自己高,蕭岳不相信這家夥真的沒看出來什麽,該不會知道他知道真相,卻又裝作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吧?

蕭岳提起腳尖,舉到半空,輕輕踹了踹宮澤的腰,試探道:“成了,別裝了。你是不是知道了?”這話說得非常含糊,意思多重。

既可以理解為你是不是知道我被你義父包養了?又可以理解為你是不是知道我知道你身份了?

宮澤靜靜地看著眼前火堆,左手抓住蕭岳使壞的腳踝,摩挲兩下,轉移話題道:“師弟,你這樣勾搭他人的舉止是不守婦道的,你知道嗎?”

蕭岳瞪了宮澤一眼,罵了一句臥槽,以攻為守地狠狠踹了宮澤一腳,順便將腳踝收回。他雖然沒有踹中目標,卻也爽快地轉身回到自己的帳篷裏,看也不看身後的宮澤一眼。

宮澤沒有起身追趕,反而傻呆呆地盯著眼前上竄的火苗,唇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角度,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不知在想什麽。許久以後,他才緩緩擡起頭,轉眼看向蕭岳帳篷的位置,唇角笑意漸深。

蕭岳一覺睡到天蒙蒙亮,然而他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驚醒的。

夢裏,蕭岳回到了宮家大院,如狼似虎的宮元青直接撲上來將他壓倒。蕭岳感覺手腳使不上勁,全身軟綿綿的,三兩下就被剝精光扔床上。

他嘗試著抵抗,竟然完全掙脫不出對方的桎梏,感受到對方濕滑的舌尖舔弄著自己敏感的耳蝸,細細碎碎的吻落下來,從耳垂下沿到脖頸,又轉移到了喉結,再往下落到了鎖骨,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一路往下……

一如以往,兩人恬不知恥地白日宣淫,不過夢裏的富富格外熱情霸道,充滿了侵虐性,修長的手指長驅直入,毫無停下的跡象,意外的是蕭岳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適,還頗有些難耐。最讓蕭岳震驚的是,被進入的前後居然一絲痛意也無,還略爽!

蕭岳羞恥得把頭都埋進了被褥之中,無法直視這般狂野沖擊的愛人。到了羞羞羞最歡愉的時候,身上的宮元青忽然俯下身,硬扯下蕭岳蓋在臉上的薄被。蕭岳也忍不住睜眼偷瞄了一眼愛人,對上的不是面具,而是一張蕭岳無比熟悉的面孔,對方還沙啞著嗓子,性感道:“岳岳,舒服嗎?喜歡哥哥這樣嗎?”

蕭岳感覺自己在現實中發出了‘啊啊啊啊’突破天穹的尖叫聲,然而事實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整個人都嚇得彈了起來,一秒轉醒。

蕭岳整個人都懵逼了,最最最讓他難堪的是褲子臟了!啊啊啊啊!難道是上個假期沒有羞羞羞的緣故,所以格外想念嗎?啊啊啊!這發情的身體實在太淫蕩了!

等等!為什麽特麽的不是宮澤,而是哥哥?做夢做傻了?還是被做傻了?

蕭岳重重地倒回被窩中,壓著軟軟的被褥,兩眼呆滯,腦海一片空白。

片刻之後,蕭岳像條脫水的魚兒,翻騰個不停,整個人陷入了狂躁的癲瘋邊沿。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太羞恥了!

習慣當鬧鐘的李飛宇準點在蕭岳的帳篷旁催促呼喚,聽到帳篷裏的動靜,他還以為對方已經醒了在收拾,便喚道:“快點起來吃早膳,你今天可不能再遲到了。”

蕭岳賴床成習慣,雖然兩人不是同一個小組,可李飛宇仍舊相當人妻地盡責當保姆。

蕭岳雙手松開了抓得亂蓬蓬的頭發,無力垂落,面如死灰地維持著大字型躺屍狀。

以往蕭岳就算賴床也會給李飛宇個回應,剛剛帳篷裏確實有動靜,卻一直無人回應。李飛宇不由心生擔憂,又輕聲喚了一聲“蕭岳”。

帳篷內依舊沒有聲響,如陷死寂。

會開車的小劇情君:

蕭岳:你就這麽想我嗎?

富富:???

蕭岳:居然還跑到我夢裏做這種羞人的事!

富富躺平:什麽羞不羞的,自己坐上來

蕭岳:這姿勢……好像上上個小劇場用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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