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傲嬌的宮澤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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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岳止住心潮澎湃的莫名情緒,給了宮澤背影一個大白眼,默默跟在他身後向看臺走去。

宮澤走路時,背脊挺得筆直,身材並不壯碩,腰肢甚至有些瘦削,雙腿修長筆直,蕭岳看著看著就走神了,那種莫名的熟悉感直沖腦海。

為什麽這人的臉和自己哥哥一樣?這也算了。

為什麽這人的身材和宮元青那麽像?這特麽好神奇!

蕭岳情不自禁伸出手,握住身前人的手掌,冰涼冰涼的,和他此時的心情一樣。

宮澤沒有立即甩開蕭岳的手,又次回頭看向蕭岳,見對方臉色煞白,忙上下左右打量蕭岳,確定他身上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不解道:“你到底幹嘛了?”

蕭岳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口道:“你的手好涼。”

宮澤哼笑一聲,“想牽我手還找理由?換個真誠一點的理由,我就給你牽。”

蕭岳再度深呼一口氣,松開對方的手掌,脫離了忽來的冰冷:“……”心累,什麽都不想說,宮澤怎麽可能宮元青!自己剛剛一定是魔怔了!

宮澤表情陰郁了一些,只是不明顯。

他反手將蕭岳收回去的手掌重新握住,繼續往前走。

蕭岳身體僵硬了一下,對這人的口是心非感到深深無力,到底誰想牽對方的手?

他掙了掙,試圖從宮澤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對方絲毫沒有要松手的跡象,眼看快要轉角上看臺,幾十雙眼睛看著呢,宮澤臉皮厚,不在乎眾人目光打量,可不代表他蕭岳也能辦到啊!

蕭岳不得不停住腳步,拽著宮澤小聲道:“師兄,有話好好說,我們這樣子被看到,很容易遭人被誤會的。”

宮澤撇撇嘴,見蕭岳臉蛋微紅,像極一朵嬌羞的小白花,心情瞬間愉快不少,順從地松開蕭岳的手,大步走在前面。

蕭岳努力憋紅到發燙的臉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冷卻下來,心道自己拿奧斯卡影帝都綽綽有餘。

兩人通過轉角走上看臺,印入眼中的幾十名衣著各異的的人,年齡普遍較大,而看臺之後黃色分界限之外,則站著或坐著十幾名臉色灰白的年輕人。

年輕人中有一兩名蕭岳見過,當即便猜到這兩撥人的不同身份。

英特皇家學院的老師紛紛站起,看向蕭岳,臉上都掛著燦爛的微笑,一聲聲恭喜的話語出來,饒是蕭岳有些不知所措,不住點頭表示感謝。

萊斯特校長主動上前迎接,笑道:“英雄少年啊,蕭岳同學願意來我們學校,是學校的榮幸。”

蕭岳愧不敢當,伸手與校長輕輕一握,微微彎腰行禮,以示尊重。

萊斯特校長眼中精光一閃,本以為蕭岳從大宗族出來會自大狂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沒想到這孩子相當有教養,為人也謙虛有禮,之前壓在心中的一絲擔憂和抗拒瞬間煙消雲散,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蕭岳和看臺上的人寒暄幾句就以自己受傷為借口,躲在一旁的角落裏開始上藥。

正如宮澤所知道的,蕭岳所受的都是一些皮外傷,對身體沒什麽影響。除了右胳膊外,他的腿腳和腰部都有擦傷,是被那六級靈植伸出藤蔓捆綁時弄的。即便不塗藥,過幾天也能自己結痂散淤。

只因看臺上的人太過熱情,抓著他問東問西,蕭岳這大山裏出來的孩子不想被揭穿,只能找理由遁走。

宮澤冷著臉搶過藥瓶,不客氣道:“我替你擦吧。”陳述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蕭岳攥住衣衫,拒絕道:“不要!”

正因為這角落夠偏僻,大部分人看不到這裏,蕭岳更擔心宮澤這奇葩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斷然拒絕對方的幫忙。

宮澤直接沒收藥瓶,鄙夷道:“確實不需要。”蕭岳的傷太輕,用這藥簡直是浪費。

被搶了藥的蕭岳非常哀怨,這人怎麽說變就變,一時說送你一時又收回。男人心,海底針啊!

宮澤收回藥瓶後,開始微不可聞地吟唱著什麽,掌心上浮現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帶著活潑的生機,充滿了溫暖的力量,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他探出手掌,輕輕拂過蕭岳受傷的肩膀,白色光芒變得微弱,最後消失在蕭岳的腳邊。

蕭岳驚疑地看向宮澤的舉動,感受到一股活躍的力量從皮膚滲透進,將自己的傷勢一點點修覆好,就像有溫熱的牛奶流過一般,全身暖洋洋的,再也沒有感受到傷口傳來的輕微疼痛。

蕭岳在書裏看過,這種力量叫做光明之力,屬於魔法系一類。光明屬性非常少有,不但能治愈傷口,還是提升整體的戰鬥系數,具有相當強的輔助性。魔法系要求的精神力很苛刻,所以魔法師少之又少。

蕭岳看向專心給自己療傷的宮澤,問道:“你是魔法師?”

宮澤在蕭岳身上摸了遍,占夠了便宜才道:“我是魔武雙修。我的光明屬性並不明顯,大概只能解決這種輕傷了。”

這樣的輕傷吃不吃丹藥都會自動恢覆,宮澤將藥瓶收回去不過是為了占便宜!

蕭岳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太過博大精深,修煉的門道各種各樣,多得眼花繚亂。他見識到的就有武士、魔法師、陣法師、馴獸師、靈植師,嗯,還有預言師。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蕭岳身上的傷都好了,宮澤卻還抓著他胳膊摸來摸去。見站在不遠處的溫斯年側目看向這邊,蕭岳這才察覺某人的不良企圖,立即抽回胳膊,向宮澤道了一句謝謝,便起身走向看臺上空著的座位上,和大家一起看投影中的考試情況。

蕭岳一走,溫斯年就湊到宮澤身邊,挑了挑眉毛,一臉“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之微妙表情,開口道:“從沒見你對誰這麽上心,一點點小傷又送藥又幫治療。你該不是看上了吧?”

宮澤壓根不知廉恥是何物,更不會口是心非,聞言直接點頭,道:“看上了。”

向來溫文儒雅的溫斯年眼珠子瞪大,嚇得冷汗都飈出來。宮澤這千年寒冰也有看上別人的時候?還承認得這麽幹脆?天上這是要下紅雨了嗎?

溫斯年結巴道:“你……你沒開玩笑?”

宮澤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

瞧瞧這態度,幾年兄弟還這般冷淡,幸虧溫斯年習慣了,甚至相比起宮澤對陌生人的冷若冰霜,一直感覺宮澤對自己算態度親近。然而,宮澤剛剛對小師弟那溫柔得滴出水來的模樣,讓處事不驚的溫斯年都忍不住側目偷看兩眼。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宮澤輸出的傷害有點大,導致溫斯年非常期待開學後的盛況,要是被師弟師妹們看到這樣的宮澤,估計會以為宮澤瘋掉。

溫斯年帶著看好戲的態度,扯動嘴角,笑著祝福道:“那你努力一點,祝你早日成功。”

宮澤微一勾唇,淺淺一笑,猶如寒冰融化,暖春降臨,“開玩笑的,你還真信。”

溫斯年被耍了一道,嘴角抽搐,然後眼睜睜看著宮澤走到蕭岳隔壁的空座位坐下。

溫斯年此刻的內心是奔潰的,淡定有修養如他,心裏都忍不住吐槽:你剛剛的樣子一點都不想開玩笑!你現在的舉動真沒有勾搭的意思嗎?這樣別扭又口是心非真的大丈夫?

溫斯年默默蹭到兩人後面一排空座上,用眼神示意宮澤:老子會一直盯著你!看看你是玩笑還是真心。

宮澤只給了溫斯年一個後腦勺,時不時和蕭岳搭訕兩句。

自蕭岳之後,許久也沒有人通過第二道關卡,大概是靈植被蕭岳咬後,羞惱不已,心情格外不爽,死死堵住出口,把前來通關的所有考生耍得團團轉,是真的甩到空中團團轉。

這導致考生一個個臉色煞白如紙,像經歷一場地獄式的折磨,而且還是看不到盡頭的那種。

很大一部分考生,面無人色,躺在地上,放棄了掙紮。

看臺上的人大概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立即聯系了靈植師,讓他撫慰一下六級靈植,別再鬧下去,否則整場考試只有蕭岳一個人通過會非常尷尬。

沒過多久,六級靈植接受到校方請求,調皮地伸出藤蔓,直接卷起幾個它看上覺得很順眼的人,一個接一個塞進了出口。

沒錯,這是一棵非常重視顏值的靈植。

被莫名其妙通過第二關卡的考生一臉懵逼,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你看我我看你。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急沖沖往終點趕去,其餘考生立即跟上。

宮澤回過頭給溫斯年使了一個顏色,表示剛剛他出手了,現在輪到對方了。

溫斯年心中腹誹,宮澤這是舍不得美人在旁,恨不能時時刻刻黏在人身邊,連考核官都不想當了。

一閃身,眨眼的功夫,溫斯年就已經出現在考場上,蕭岳都沒能看清他的動作,他就已經放倒最前面的那名考生。

蕭岳嘴巴張成o型,驚嘆道:“溫師兄好厲害!”

宮澤原本只想坐著看熱鬧,一聽蕭岳這讚嘆,還望著腦袋滿眼的崇拜,他默默地站了起來,閃身進入考試場上,以最炫酷的手段一連放倒兩名考生。

出手利落,鋒芒畢露。

宮澤對其他考生出手的力度可不想對蕭岳那麽溫柔,摔倒就摔倒,絕不會在撞向地面前一刻還特地緩一緩,避免對手受傷。

幾個慶幸自己逃過靈植折磨的考生全被摔得腦袋天旋轉,紛紛哀嚎。

溫斯年在一旁看著自家兄弟瘋狂虐考生,心中浮起對考生的同情,這人又受什麽刺激了?先前一副“我絕不下去”的表情,沒多久又一身煞氣沖過來虐考生。要知道,這群考生剛剛被六級靈植折磨得要死不活,真經不起宮澤這樣折騰。

溫斯年抓住宮澤的胳膊,反手撂倒一個想逃跑的考生,柔聲道:“好了,這裏有我就夠了,你回去吧。”

溫斯年嗓音溫和,卻帶著絲絲強硬。

宮澤覺得自己也展示夠了,於是順從對方意思,回到看臺上,卻沒有如意料一般得到蕭岳崇拜的眼神,心中頓生憂郁,又開始手癢想下場。

蕭岳一開始被驚艷,是因為溫斯年出手非常利落,招式嫻熟,動作說不出的優雅。然而多看幾眼後,蕭岳就開始習慣了。

宮澤上場後,蕭岳又驚艷了一陣子,可等人從場上回來,那股勁兒已經過去了,所以他面色如常,波瀾不驚。

可惜宮澤不知道,他有些悶悶不樂地坐回到蕭岳旁邊,一言不發,郁郁寡歡。

蕭岳有些無聊,可他不想撩旁邊的宮澤說話,於是又開始騷擾他家富富。

“富富!你什麽時候回家!”

鐵定能通過考試的蕭岳心情愉悅,特別想和宮元青分享自己的喜悅心情。

宮元青的聲音悶悶的,似乎興致並不高,“說好的半個月回一次,還要好幾天呢。”

蕭岳當即感受到他的異樣,低聲擔憂道:“怎麽了?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宮元青長長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憂郁道:“我想給你找個二爹。”

哦,這種事不是應該很雀躍歡喜的嗎?

等等!二爹是什麽鬼!

“什麽!!”蕭岳內心大吼,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雖然他忍住了,可手下的椅子扶手已經哢擦一聲碎掉了。

蕭岳回頭對看過來的宮澤尷尬一笑,帶著歉意道:“一不小心就弄壞了,要賠嗎?”

宮澤搖頭,伸出自己的手掌,道:“你可以抓住我的手,別拿凳子扶手出氣。”

蕭岳:“……”不想和這人說話!

宮澤失落收回手,輕不可聞地嘆息一聲。

這頭蕭岳對宮元青大吼道:“哪來的二爹?!”

ps:

蕭岳:作者君你出來!說好的甜文,你居然給我安排個小三!

作者君:呵呵,智障,活該被虐。

蕭岳:嚶嚶嚶~富富,你瞧瞧,作者君居然罵我。

富富:愛我請大聲告訴我,那樣我就不會給你找什麽二爹了。

蕭岳:我走過最長的路,是你們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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