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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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勇鬥鍋碗瓢盆三百回合，王墨總算是端出幾道家常小炒，鄧總不等招呼，抱著小大便入了住，並主動將一條炸得金燦燦的小魚夾給小大，其次又在王墨碗裏塞了一條。
王墨瞧著碗裏超級小個兒的魚和小大碗裏那超級大個兒的魚，隱隱覺得這是一場蓄意報覆，不過看到鄧總自己夾了另外一條超級小魚到自己碗裏後，他這才打消了這種想法。
“你還有多久轉正？”飯桌上，鄧總突然問道。
“一個多月吧，當初簽了2個月的試用期。”
“在公司還習慣麽？”
“要是不習慣我能把小大帶過去麽。”
鄧總點點頭，“也對。”
王墨發自肺腑地誇讚道，“邊主管挺不錯的。”這年頭遇上好領導比找到好工作更為稀罕。
“……你怎麽不考慮在誇主管的時候順道誇一誇總經理？”
“……”王墨擡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吃飯，倒是邊兒上的小大叫喚了一聲。
這人是總經理的事兒他一直沒忘，但是卻很少會主動意識到這一點，可能對方平時的言行舉止很難符合一個總經理的標準吧，完全沒個領導幹部的樣兒，待在一起也只覺得越來越輕松。
鄧總給足了王墨面子，桌上但凡能瞧見固體的菜盤都被他給撈個精光，吃完後丟下筷子，雙手捂著略微鼓起的肚子癱在椅子上，“撐著了。”
小大梳理完身上的毛後乖巧地跳到他的腿上，王墨則起身收拾桌子，雖然他也有些撐，不過程度比起鄧總要輕很多。
“太撐了，不方便開車。”鄧總認認真真地說道。
王墨從廚房瞥了他一眼，“你的肚子已經被撐大到可以直接壓迫腦神經的程度了？”
“你要摸摸看麽？”鄧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鄧總留宿這事兒並不在王墨的意料之外，總覺得什麽不像樣的理由都能成為他留宿的借口，好在他對此並不反感，從單獨一個人到一人一貓再進化成兩人一貓，日子倒是越過越熱鬧了。
“看來得考慮跟你收房租。”王墨板著臉半開玩笑道。
“幹脆把我的工資卡全部交給你吧，一日三餐外加住宿你直接從裏面扣。”鄧總一邊喝小大鬧騰著一邊說道。
王墨挑眉，“我這算是又找了份兼職？”
“你若是想義務幫扶，我也不攔著。”
“……”
王墨到底還是沒膽去收鄧總的工資卡，他撇著嘴，對著一堆待洗的碗嘆了口氣，接著突然意識到什麽，忙轉頭喊了一聲客廳裏的人。
鄧總抱著小大探過腦袋，“怎麽了？”
“來，我教你洗碗。”
“……”
離睡覺尚有些時間，期間倆老爺們兒總不可能並排坐著看電視，而且如果不是鄧總，王墨連電視也懶得開，可見電視機這種東西在王家的低位是多麽低下
他將房間裏那臺配置較好的電腦讓給鄧總，自己則拿著筆記本坐到沙發上，前者也不推辭，抱著小大便進了房間。
王墨先是登上墨系二號，瞧見費事不在線後又登上大號。
在線人數倒是挺多，就是不見說話，明明前一秒群裏的消息還一層一層地往上翻，他剛蹦進去詢問了一句，之後便立馬沒了回覆。
不僅僅是群，幫會頻道依舊如此。
王墨狐疑地找到早先如此。
墨系：我是不是在不自知的情況犯過眾怒？
等了許久也不見回覆，名字卻依舊高亮在好友列表。
王墨懶得繼續追究，剛打算下線，突然瞧見費事的名字大亮，於是一條消息立馬發了過去。
墨系：見此消息請第一時間回覆我。
費事：什麽？怎麽了？
看來還是費事比較靠譜。
王墨搖了搖腦袋。
墨系：沒什麽，測測網速而已。
費事：……
墨系：一會兒你去哪兒踩地圖？
費事：怎麽著？你要一起？
墨系：等等，我換女號。
王墨換上墨系二號，和費事組了隊伍，兩個人照舊一前一後踩著地圖，費事找準目標一個勁兒地折騰時他站在旁邊等著，順道看兩眼那熟悉的小白內褲，費事奮勇向前奔時他則騎馬跟在後邊兒，這種模式與說是陪著踩地圖不如說是溜寵物。
這些日子，他跟著費事踩了半片地圖，游戲裏的景色絢麗逼真他一開始就知道，只是這會兒卻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先前做任務，途中僅僅匆匆瞥過，但是這會兒細細走來，倒是捕捉到不少有意思的景致，像是垂柳拂過水面蕩起的波紋，像是荷葉下突然躥高的小魚，像是來回走動的小怪身上停著的小鳥突然驚飛的畫面。
不遠處的河裏有條船，兩個人正站在船上對飲，邊喝邊吐，費事覺得很有意思，直接拉著王墨站在岸邊觀賞，不過最後被無言以對的王墨給拽走了。
即便不打怪升級，游戲還是有游戲的樂趣所在。
次日清晨，小大的四個爪子準時準點出現在王墨的臉上，被踩醒後他連忙拿起手機看看時間，還好，沒遲到。
他走進房間叫醒鄧總，後者應了一聲，轉了個方向繼續睡。
王墨無奈，只得抽掉他的枕頭和被子。
公司每天都會有一個十至二十分鐘的晨會，王墨一次沒落，鄧總則一次沒參加，當然，他有這個特權。
以往晨會都是各個經理輪流主持，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比較特殊的一點是，人群裏出現了鄧總的身影。
晨會上並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東西，唯一能調起大家註意力的可能就是王昌的調職通知。
總公司旗下的分公司數量還算可觀，層相互之間調動早已不是什麽新鮮事情，不過先前王昌檢舉揭發某總經理濫用私權的事兒可是明晃晃地昭告了全公司，這會兒突然調職，其中的寓意自然不言而喻。
鄧總至始至終都抱持著溫和的笑容，襯著九點的太陽，顯得很是和藹可親。
最後王昌上臺發言，面色鐵青地表達了自己與公司多年以來的感情以及即將離去的不舍，並黑著臉抽了抽嘴角，和笑容滿面的鄧總大大地擁抱了一下。
王昌走後，銷售部經理的職位暫時沒有適合的人選，鄧總便自己扛了下來，不知是為了在總經理面前表現自我還是脫離王昌之後整個部門進入一個強大的反彈期，這個月的銷售額竟然刷新了王昌的最高紀錄。
某天午休期間，鄧總接了同電話，“為了慶賀，有空一起吃頓飯？”
“又是我請客？”
“你聽起來好像很不耐煩？”
“你聽錯了，是震驚。”王墨瞥了眼桌上的日歷，“什麽時候？今晚麽？”
“今晚不行，我有點兒私事。”
“那就改天吧。”王墨在代表今天的日歷上畫了個圈，好在鄧總今晚沒空，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麽拒絕這個人。
今晚，他還得和費事兒去刷月老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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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瞧著碗裏超級小個兒的魚和小大碗裏那超級大個兒的魚，隱隱覺得這是一場蓄意報覆，不過看到鄧總自己夾了另外一條超級小魚到自己碗裏後，他這才打消了這種想法。
“你還有多久轉正？”飯桌上，鄧總突然問道。
“一個多月吧，當初簽了2個月的試用期。”
“在公司還習慣麽？”
“要是不習慣我能把小大帶過去麽。”
鄧總點點頭，“也對。”
王墨發自肺腑地誇讚道，“邊主管挺不錯的。”這年頭遇上好領導比找到好工作更為稀罕。
“……你怎麽不考慮在誇主管的時候順道誇一誇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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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總經理的事兒他一直沒忘，但是卻很少會主動意識到這一點，可能對方平時的言行舉止很難符合一個總經理的標準吧，完全沒個領導幹部的樣兒，待在一起也只覺得越來越輕松。
鄧總給足了王墨面子，桌上但凡能瞧見固體的菜盤都被他給撈個精光，吃完後丟下筷子，雙手捂著略微鼓起的肚子癱在椅子上，“撐著了。”
小大梳理完身上的毛後乖巧地跳到他的腿上，王墨則起身收拾桌子，雖然他也有些撐，不過程度比起鄧總要輕很多。
“太撐了，不方便開車。”鄧總認認真真地說道。
王墨從廚房瞥了他一眼，“你的肚子已經被撐大到可以直接壓迫腦神經的程度了？”
“你要摸摸看麽？”鄧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鄧總留宿這事兒並不在王墨的意料之外，總覺得什麽不像樣的理由都能成為他留宿的借口，好在他對此並不反感，從單獨一個人到一人一貓再進化成兩人一貓，日子倒是越過越熱鬧了。
“看來得考慮跟你收房租。”王墨板著臉半開玩笑道。
“幹脆把我的工資卡全部交給你吧，一日三餐外加住宿你直接從裏面扣。”鄧總一邊喝小大鬧騰著一邊說道。
王墨挑眉，“我這算是又找了份兼職？”
“你若是想義務幫扶，我也不攔著。”
“……”
王墨到底還是沒膽去收鄧總的工資卡，他撇著嘴，對著一堆待洗的碗嘆了口氣，接著突然意識到什麽，忙轉頭喊了一聲客廳裏的人。
鄧總抱著小大探過腦袋，“怎麽了？”
“來，我教你洗碗。”
“……”
離睡覺尚有些時間，期間倆老爺們兒總不可能並排坐著看電視，而且如果不是鄧總，王墨連電視也懶得開，可見電視機這種東西在王家的低位是多麽低下
他將房間裏那臺配置較好的電腦讓給鄧總，自己則拿著筆記本坐到沙發上，前者也不推辭，抱著小大便進了房間。
王墨先是登上墨系二號，瞧見費事不在線後又登上大號。
在線人數倒是挺多，就是不見說話，明明前一秒群裏的消息還一層一層地往上翻，他剛蹦進去詢問了一句，之後便立馬沒了回覆。
不僅僅是群，幫會頻道依舊如此。
王墨狐疑地找到早先如此。
墨系：我是不是在不自知的情況犯過眾怒？
等了許久也不見回覆，名字卻依舊高亮在好友列表。
王墨懶得繼續追究，剛打算下線，突然瞧見費事的名字大亮，於是一條消息立馬發了過去。
墨系：見此消息請第一時間回覆我。
費事：什麽？怎麽了？
看來還是費事比較靠譜。
王墨搖了搖腦袋。
墨系：沒什麽，測測網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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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系：一會兒你去哪兒踩地圖？
費事：怎麽著？你要一起？
墨系：等等，我換女號。
王墨換上墨系二號，和費事組了隊伍，兩個人照舊一前一後踩著地圖，費事找準目標一個勁兒地折騰時他站在旁邊等著，順道看兩眼那熟悉的小白內褲，費事奮勇向前奔時他則騎馬跟在後邊兒，這種模式與說是陪著踩地圖不如說是溜寵物。
這些日子，他跟著費事踩了半片地圖，游戲裏的景色絢麗逼真他一開始就知道，只是這會兒卻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先前做任務，途中僅僅匆匆瞥過，但是這會兒細細走來，倒是捕捉到不少有意思的景致，像是垂柳拂過水面蕩起的波紋，像是荷葉下突然躥高的小魚，像是來回走動的小怪身上停著的小鳥突然驚飛的畫面。
不遠處的河裏有條船，兩個人正站在船上對飲，邊喝邊吐，費事覺得很有意思，直接拉著王墨站在岸邊觀賞，不過最後被無言以對的王墨給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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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小大的四個爪子準時準點出現在王墨的臉上，被踩醒後他連忙拿起手機看看時間，還好，沒遲到。
他走進房間叫醒鄧總，後者應了一聲，轉了個方向繼續睡。
王墨無奈，只得抽掉他的枕頭和被子。
公司每天都會有一個十至二十分鐘的晨會，王墨一次沒落，鄧總則一次沒參加，當然，他有這個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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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會上並沒有什麽特別值得關註的東西，唯一能調起大家註意力的可能就是王昌的調職通知。
總公司旗下的分公司數量還算可觀，層相互之間調動早已不是什麽新鮮事情，不過先前王昌檢舉揭發某總經理濫用私權的事兒可是明晃晃地昭告了全公司，這會兒突然調職，其中的寓意自然不言而喻。
鄧總至始至終都抱持著溫和的笑容，襯著九點的太陽，顯得很是和藹可親。
最後王昌上臺發言，面色鐵青地表達了自己與公司多年以來的感情以及即將離去的不舍，並黑著臉抽了抽嘴角，和笑容滿面的鄧總大大地擁抱了一下。
王昌走後，銷售部經理的職位暫時沒有適合的人選，鄧總便自己扛了下來，不知是為了在總經理面前表現自我還是脫離王昌之後整個部門進入一個強大的反彈期，這個月的銷售額竟然刷新了王昌的最高紀錄。
某天午休期間，鄧總接了同電話，“為了慶賀，有空一起吃頓飯？”
“又是我請客？”
“你聽起來好像很不耐煩？”
“你聽錯了，是震驚。”王墨瞥了眼桌上的日歷，“什麽時候？今晚麽？”
“今晚不行，我有點兒私事。”
“那就改天吧。”王墨在代表今天的日歷上畫了個圈，好在鄧總今晚沒空，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麽拒絕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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