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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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是銷售部經理，為人睚眥必報小肚雞腸狗眼看人低……反正大部分負面詞匯用在他身上都沒什麽違和感，不過這人本身確實擁有一些實力，據說公司當年銷售部最高產值就是他給帶頭刷新的。王昌雖然對下屬沒什麽好臉色，但是對上級領導可謂是溜須拍馬體恤有加，想領導之所想，急領導之所急，所以在總公司那邊兒好像評價挺高。
雖然名字只差了一個字，但和王墨還真是有著天壤之別。
午休期間，IT部門一夥人拿著飯後的小水果在自家辦公室裏休息，眾人邊吃邊說王昌的不是，王墨則靜靜地聽著。
他們的話題突然集中到一個人，自然是有理由的，比如他們IT部被銷售部某經理整個兒給告發了，說什麽工作積極性不高，時常全體偷懶，工作態度惡劣等等等等，洋洋灑灑好幾百來字。
作為IT部的老大，邊杉自然最為義憤填膺，“下次得讓他見識見識咱們IT部的重要性！以後但凡銷售部打來的電話，都給我拒聽！”
“真傻缺，給總公司的老總打小報告也就算了，居然還抄送給全公司的人。”同事冷笑著丟掉手裏的香蕉皮，“下次直接黑了他電腦。”
另一個同事篤定地推了推眼鏡，“誰要王昌的郵箱密碼？免費。”
“……已經搞到手了？你下手真快。”
“待會兒用鼠標墊的郵箱給公司每個人發點兒種子吧。”
“你喜歡誰？我電腦裏只有肉XX……”
“……”
王墨不自覺地嘆了口氣，其實王昌所抄送的郵件並不僅僅只是告發IT部，其中還提到鄧總假公濟私，利用職位便利將自己人送進公司，雖然這話沒有指名道姓，但他知道這是在說自己。
雖然當初面試的過程確實有點兒……不，非常不正規，但也不能說明鄧總是假公濟私，畢竟先前倆人完全不認識。
他對王昌一開始便沒什麽好感，這會兒倒是更惡劣了。
晚上下班前王墨特意給的邊杉告了假，接著收拾好東西往鄧總的辦公室跑去，半路上看見王昌，這人正在拐角處拿著手紙擦著扶手的背面，一旁的保潔阿姨站在旁邊，王昌擦完後臉色已沈，拿著手紙轉過身，對著保潔阿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後者只是低著腦袋，什麽都沒說。
王墨嘆了口氣，繞了個道兒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此時總秘已經隨著下班的人潮一塊兒離了公司，王墨徑直走到鄧總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聽到裏面有什麽聲音，以為是應門聲，索性直接扭開把手走了進去，他對鄧總倒是沒有什麽上下級的生分感，這也多虧了平日裏的那誰總是沒個總經理的樣子。
……接著他便聽到一聲酥到骨子裏的女人的□□聲……
“……”王墨僵在原地。
鄧總擡起頭，見到他後笑了笑，一點兒也沒有顯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來接小大？”
□□聲繼續，王墨不自覺地摸了把額頭，“你先把視頻暫停……”
此時小大正老氣橫秋地伏在總經理辦公室的桌子正中央，背對著電腦優哉游哉地拽著尾巴，這廝見到王墨後先是叫喚了一嗓子，之後才慢悠悠地跳下桌子小跑過來蹭他的腿，看起來精神不錯。
鄧總不知是點了暫停還是關閉，總之之後沒了聲兒。鄧總起身招呼王墨坐上沙發，自己也跟著坐在對面。
“……你怎麽想的，竟然在公司看小黃片兒……”而且連門都沒鎖。
王墨抱起小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那個啊。”鄧總坦然地攤了攤手，“王昌發過來的，我以為是什麽正經東西，就下下來看了一眼，你進來之前我剛打開……”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沒多久。”
……王昌？前輩們的動作也太快了一點兒吧……而且居然還真這麽做了……
王墨提自己部門的未來命運狠狠捏了一把汗。
“上午那封郵件你也看見了吧。”
“嗯。”
“有什麽想法。”
“你剛剛看到的那個東西，就是我們IT部做出的回應。”
“……”鄧總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不錯，下次再發點兒別的。”
“……自己去下。”
大門在毫無預告的情況下被“砰“地打開，正在閑聊中的兩個人詫異地看向門口。
王昌那臃腫的身軀此時正堵在門口，氣急敗壞地瞪著辦公室裏的兩個人。
“姓鄧的！是不是你幹的好事兒！”他走進來，沖到鄧總面前，好在他還顧及著一丁點兒上下級的身份，所以並沒有怎麽動粗。
鄧總微微蹙起眉頭，“王經理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我的郵箱！”
“你的郵箱怎麽了？”鄧總裝傻道。
“哼！我的郵箱密碼被人修改了，而且還……哼！肯定是你們做的好事兒！”
鄧總點點頭，接著突然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道早上那封咄咄逼人的告發信是別人用你的郵箱發的？我說麽，以你的智商怎麽還會做出抄送給所有人這種得罪人的事兒。”
“……”王昌詞窮。
“好了，這個事兒我明天在晨會上說一聲，幫你挽回點兒清白。”鄧總盯著他看了一陣，“還有什麽事兒麽？”
“……你！”對方咬著牙，似乎一點兒也不相信對方的好意，當然可能就連鄧總本人都沒覺得自己有這麽善良。
突如其來的一陣貓叫打破了兩個人之間逐漸燃燒起來的火花。
王墨一驚，忙低頭去撫小大，小大舒坦地昂著脖子蹭著他的手，漸漸收了聲兒。
等他呼了口氣再度擡起頭的時候，王昌的視線已經死死盯住他了。
王墨的內心深處，汗如雨下。
“你應該是IT部那個新來的吧？”王昌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一派居高臨下的氣勢。
“嗯，王經理。”
王昌挑著眉頭，“你在這兒幹什麽？”剛問完，他便了然地點點頭，接著冷笑道，“也對，你們倆本來就認識，要不也走不了後門。”
“王經理。”鄧總瞇著眼睛笑著站起身，右手親昵地搭在王昌的肩膀上，“雖然我進入公司的年頭沒你久，但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傳聞，在說別人之前你好歹也得洗幹凈自己不是？走後門這種事情，可不是你有資格拿來亂說的東西。”
不等王昌反駁，鄧總接著說道，“還有不經我的允許私闖總經理辦公室，你是在挑戰我的權威麽？要不要我給你一份公司的規章制度，你明早在晨會上背一遍？”
王昌甩掉鄧總的手，冷哼著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用力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像是以此來顯現他現在的憤怒值似的。
待鄧總坐下，王墨開口道，“好像很值得八卦。”
“那也得看我說不說。”鄧總悠悠喝了口茶。
“放心吧，我相信我們部門的傳播能力。”
“……”
其實並沒有什麽震撼的□□，當年公司的行政主管是王昌的親戚，所以稍微走了點兒關系將王昌弄去了銷售部，要不然以他那小學都沒畢業的學歷，哪可能進得了公司。
“那個行政主管現在去哪兒了？辭職了？”
“幾年前被調去了總公司，要不然他也沒可能坐上銷售部總經理的位置，這人雖然有實力，但是人際關系太惡劣，當年被銷售部的人集體排擠，差點兒就幹不下去了。”
“……原來他也有這個時候。”
“嗯。”
“那我得怎麽添油加醋？”
“你直接將原話告訴邊杉，他自己能悟出其中的道理。”
“……好。”
鄧總站起身，“好，那咱們走吧。”
“……去哪兒？”
“吃飯，看在我幫你照顧小大的份上，請我吃頓飯不為過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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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期間，IT部門一夥人拿著飯後的小水果在自家辦公室裏休息，眾人邊吃邊說王昌的不是，王墨則靜靜地聽著。
他們的話題突然集中到一個人，自然是有理由的，比如他們IT部被銷售部某經理整個兒給告發了，說什麽工作積極性不高，時常全體偷懶，工作態度惡劣等等等等，洋洋灑灑好幾百來字。
作為IT部的老大，邊杉自然最為義憤填膺，“下次得讓他見識見識咱們IT部的重要性！以後但凡銷售部打來的電話，都給我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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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搞到手了？你下手真快。”
“待會兒用鼠標墊的郵箱給公司每個人發點兒種子吧。”
“你喜歡誰？我電腦裏只有肉XX……”
“……”
王墨不自覺地嘆了口氣，其實王昌所抄送的郵件並不僅僅只是告發IT部，其中還提到鄧總假公濟私，利用職位便利將自己人送進公司，雖然這話沒有指名道姓，但他知道這是在說自己。
雖然當初面試的過程確實有點兒……不，非常不正規，但也不能說明鄧總是假公濟私，畢竟先前倆人完全不認識。
他對王昌一開始便沒什麽好感，這會兒倒是更惡劣了。
晚上下班前王墨特意給的邊杉告了假，接著收拾好東西往鄧總的辦公室跑去，半路上看見王昌，這人正在拐角處拿著手紙擦著扶手的背面，一旁的保潔阿姨站在旁邊，王昌擦完後臉色已沈，拿著手紙轉過身，對著保潔阿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後者只是低著腦袋，什麽都沒說。
王墨嘆了口氣，繞了個道兒朝著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此時總秘已經隨著下班的人潮一塊兒離了公司，王墨徑直走到鄧總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聽到裏面有什麽聲音，以為是應門聲，索性直接扭開把手走了進去，他對鄧總倒是沒有什麽上下級的生分感，這也多虧了平日裏的那誰總是沒個總經理的樣子。
……接著他便聽到一聲酥到骨子裏的女人的□□聲……
“……”王墨僵在原地。
鄧總擡起頭，見到他後笑了笑，一點兒也沒有顯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來接小大？”
□□聲繼續，王墨不自覺地摸了把額頭，“你先把視頻暫停……”
此時小大正老氣橫秋地伏在總經理辦公室的桌子正中央，背對著電腦優哉游哉地拽著尾巴，這廝見到王墨後先是叫喚了一嗓子，之後才慢悠悠地跳下桌子小跑過來蹭他的腿，看起來精神不錯。
鄧總不知是點了暫停還是關閉，總之之後沒了聲兒。鄧總起身招呼王墨坐上沙發，自己也跟著坐在對面。
“……你怎麽想的，竟然在公司看小黃片兒……”而且連門都沒鎖。
王墨抱起小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那個啊。”鄧總坦然地攤了攤手，“王昌發過來的，我以為是什麽正經東西，就下下來看了一眼，你進來之前我剛打開……”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沒多久。”
……王昌？前輩們的動作也太快了一點兒吧……而且居然還真這麽做了……
王墨提自己部門的未來命運狠狠捏了一把汗。
“上午那封郵件你也看見了吧。”
“嗯。”
“有什麽想法。”
“你剛剛看到的那個東西，就是我們IT部做出的回應。”
“……”鄧總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不錯，下次再發點兒別的。”
“……自己去下。”
大門在毫無預告的情況下被“砰“地打開，正在閑聊中的兩個人詫異地看向門口。
王昌那臃腫的身軀此時正堵在門口，氣急敗壞地瞪著辦公室裏的兩個人。
“姓鄧的！是不是你幹的好事兒！”他走進來，沖到鄧總面前，好在他還顧及著一丁點兒上下級的身份，所以並沒有怎麽動粗。
鄧總微微蹙起眉頭，“王經理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我的郵箱！”
“你的郵箱怎麽了？”鄧總裝傻道。
“哼！我的郵箱密碼被人修改了，而且還……哼！肯定是你們做的好事兒！”
鄧總點點頭，接著突然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道早上那封咄咄逼人的告發信是別人用你的郵箱發的？我說麽，以你的智商怎麽還會做出抄送給所有人這種得罪人的事兒。”
“……”王昌詞窮。
“好了，這個事兒我明天在晨會上說一聲，幫你挽回點兒清白。”鄧總盯著他看了一陣，“還有什麽事兒麽？”
“……你！”對方咬著牙，似乎一點兒也不相信對方的好意，當然可能就連鄧總本人都沒覺得自己有這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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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一驚，忙低頭去撫小大，小大舒坦地昂著脖子蹭著他的手，漸漸收了聲兒。
等他呼了口氣再度擡起頭的時候，王昌的視線已經死死盯住他了。
王墨的內心深處，汗如雨下。
“你應該是IT部那個新來的吧？”王昌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一派居高臨下的氣勢。
“嗯，王經理。”
王昌挑著眉頭，“你在這兒幹什麽？”剛問完，他便了然地點點頭，接著冷笑道，“也對，你們倆本來就認識，要不也走不了後門。”
“王經理。”鄧總瞇著眼睛笑著站起身，右手親昵地搭在王昌的肩膀上，“雖然我進入公司的年頭沒你久，但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傳聞，在說別人之前你好歹也得洗幹凈自己不是？走後門這種事情，可不是你有資格拿來亂說的東西。”
不等王昌反駁，鄧總接著說道，“還有不經我的允許私闖總經理辦公室，你是在挑戰我的權威麽？要不要我給你一份公司的規章制度，你明早在晨會上背一遍？”
王昌甩掉鄧總的手，冷哼著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用力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像是以此來顯現他現在的憤怒值似的。
待鄧總坐下，王墨開口道，“好像很值得八卦。”
“那也得看我說不說。”鄧總悠悠喝了口茶。
“放心吧，我相信我們部門的傳播能力。”
“……”
其實並沒有什麽震撼的□□，當年公司的行政主管是王昌的親戚，所以稍微走了點兒關系將王昌弄去了銷售部，要不然以他那小學都沒畢業的學歷，哪可能進得了公司。
“那個行政主管現在去哪兒了？辭職了？”
“幾年前被調去了總公司，要不然他也沒可能坐上銷售部總經理的位置，這人雖然有實力，但是人際關系太惡劣，當年被銷售部的人集體排擠，差點兒就幹不下去了。”
“……原來他也有這個時候。”
“嗯。”
“那我得怎麽添油加醋？”
“你直接將原話告訴邊杉，他自己能悟出其中的道理。”
“……好。”
鄧總站起身，“好，那咱們走吧。”
“……去哪兒？”
“吃飯，看在我幫你照顧小大的份上，請我吃頓飯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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