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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狗咬狗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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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泓低語輕訴。

甄寧若從未如此乖巧如此順從過。

她將她的頭緊緊的抵著他的胸口,她嘴角微勾,低低的喊她:

“師兄……不要走……”

嗬!比不生病不迷糊的時候老實!

軒轅泓聽著這一聲,心動的幾乎不能自制,只呆呆的看她。

她因為高熱而殷紅的唇,如花瓣似的好看,軒轅泓覺得自己幾乎要喪失理智了,才能讓自己克制著不去一親芳澤。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摩挲她玉石般光滑的小臉,握著她玉石般光滑的指尖,放在唇邊輕吻,只覺得如癡如醉,卻又不得不放開她,替她運功再走一遍血脈,直到他覺得她的脈相平穩下來。

他用他此生所有的溫柔,放在舌尖,俯在她耳畔,吐出幾個字:“若若,此生,我軒轅泓,非你,不娶!”

此時,軒轅泓站在窗口,眼睛望著窗外虛無之處,腦裏只是那晚甄寧若虛弱卻又無比乖巧的樣子。

他不自禁的摩挲著手指,指端卻空落落的,無法再給予他那份無法形容的膩滑溫軟感覺。

他有些懊惱的嘆了聲,回身喚人:

“阿芒!聯系宮裏的人,無論如何,把太後需要用到的藥材送進去!聽說軒轅灝患了麻癢的病了?可以讓他的病再久一些,且將這事推到軒轅洵身上!還有柔嬪……讓人註意著些……”

而甄寧若在屋裏歇了好幾日,總是應氏來看她,她便滿臉堆笑的和應氏說笑,飲食也多用一些,應氏一走,琴音便怎麽也勸不動她了。

因此,一場風寒下來,甄寧若又比先前瘦了好些。

這一日用過晚膳了,甄寧若總算覺得自己好了許多,才喚了琴音青葉,一起往父親的外書房走去。

一走出漱玉齋,甄寧若不禁打了個寒噤:“呀,這麽冷了?”

青葉在前頭打了燈籠,琴音替甄寧若緊了緊厚披風,道:

“可不是。小姐,如今都十一月了,前兒還下雪珠子呢!咱們屋子裏燃了炭火不覺得,外頭真是很冷了!”

“侯爺沒問我找他什麽事,便讓我去外書房見他?”

“沒問。奴婢也沒敢看侯爺的臉,侯爺實在嚴厲,奴婢瞧著都害怕,小姐派奴婢這差使,奴婢最怕了。”

琴音縮了縮肩,青葉晃著燈籠回頭應了一句,道:

“可不是,小姐,奴婢也有點害怕侯爺,走出內院便不敢隨便動了。”

甄寧若啞然失笑,道:“你們兩個真是的,侯爺只是不愛說笑罷了,平時對人可都是極好的!”

琴音和青葉相互看看,挑眉不說話。

甄寧若也懶得說她們,又問:“外書房今日沒別人?”

琴音道:“奴婢去稟報的時候,瞧見有幾個清客先生在的,但一會兒的都走了。”

“他們的臉色呢?你也不敢看?”

“嗯……奴婢沒在意……且他們都埋著頭呢。”

主仆兩人邊走邊說,甄寧若還不忘記打聽幾句外頭的事,很快便到了廣安侯的外書房院落。

整個院落燈火通明,守院門的侍衛目不斜視,但光是杵在那裏便讓人覺得心裏害怕。

琴音戰戰兢兢的給甄寧若掀了門簾子,看都不敢往裏頭看一眼,只默默的和青葉守在門外。

甄寧若輕手輕腳的進去了,見廣安侯正坐在書案後寫字,便盈盈下拜行禮:“女兒給父親請安。”

甄慶棠沒擡頭,只道:“寧兒先坐一坐。我寫封信便好。”

書房裏便有些沈悶,直等了一盞茶功夫,甄慶棠才從書案上擡頭,看了甄寧若一眼,道:

“你瘦了!你母親說,二皇子竟敢欺負你?”

甄寧若沖父親笑了笑:“我也欺負他了!他現在病著吧?癢死他!”

甄慶棠濃眉皺了皺,道:“這事……是你做的?你跟凈蓮學的?”

甄寧若搖頭,道:“爹爹!您不該對凈蓮師太有偏見。她教我的是醫術,這些是我自己鼓搗的!誰讓二皇子不要臉來著!”

“好!很好!且讓三皇子背了鍋更好!你娘還不知道,這也非常好!”

甄慶棠站了起來,還說了一疊聲的好,甄寧若倒楞了:

“爹爹,讓三皇子背了鍋?什麽意思?”

“嗯?你不知道?二皇子突然得了急病,外頭傳言,是三皇子下的手,說的有鼻子有眼,倒是把最近三皇子那天降祥瑞之人的說法沖淡了好多呢!如今,嚴尚書可緩了口氣,高興著呢!原本,前些日子,嚴尚書一味的讓我去二皇子府議事,我正愁怎麽推脫了,這下好,二皇子一病,我也不用去了,我也挺高興的!”

甄慶棠點著頭說話,神情裏卻並不見所謂的高興。

甄寧若卻暗自挺高興的,雖說那日她把那些會致人麻癢的藥粉撒在軒轅灝身上,是為了出氣,但心裏也是忐忑的,畢竟那日在廊檐下,只有她和軒轅灝站著,萬一軒轅灝因此賴上她,這可不是給廣安侯府找麻煩嗎?

她是能打死不承認,但萬一皇後因此非要怪罪廣安侯府,也是很難理論的事。

想不到,她白擔心一場,二皇子那邊竟然知道賴上三皇子,倒也是個不錯的好主意呢!

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甄寧若便小心看著父親的臉色,道:“父親,那又在擔心什麽呢?”

甄慶棠看看女兒稚嫩的臉,眼睛瞇了瞇,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最終他嘆道:

“唉!西南的事。如今臨州巡撫換成了皇帝的心腹,西南的將領們做事,多少束手束腳。這些事,你不懂,別問啦!你只說說,你找我,就是告訴我二皇子的事?”

甄寧若搖搖頭:“爹爹,只要西南的將領還認爹爹為主,二皇子我才不怕他!我是因為……太後的事。”

“太後?怎麽了?你前幾日去,她可好?我最近幾次求見,慈安宮裏都沒接帖子。”

甄寧若臉色沈重起來:“幾時的事?我去看太後,太後並沒有提起,還托我帶口信給父親呢。”

甄慶棠的眼神也警惕起來:

“什麽口信?說來一晃,我也有近兩個月沒有見過太後了。最近皇帝甚少問我差事,我猜著還是因為如今甄思若嫁入二皇子府的關系,我便也不想常常去見太後,倒惹皇帝不高興,畢竟如今是他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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