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情敵新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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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出了正廳,軒轅洵便看見,不遠處,由廣安侯府奴仆領著、迎面走來的江源之。

軒轅洵一向不太待見這個表兄的,總覺得江源之被左相外祖父寵壞了,一味的只知道談詩論畫,有關計謀籌略,一點忙也幫不上他的忙,若不是母妃一向疼愛江源之,他都不想理睬他的。

但江源之長的討女子喜歡,軒轅洵便覺得也是可以拿來用一用的。

很早之前,軒轅洵便和江源之講過,讓他使些手段,哄住了甄家大小姐,那甄家便歸屬他三皇子了。

可江源之還不肯,說看不上甄寧若那個沒心沒肺的樣子!

而且左相外祖父也一味的假清高認死理,不肯這麽快的和勳貴人家攀親,軒轅洵雖有心,上次在醉清風還賠上了一個周五小姐,卻都還是沒能把兩家拉攏上。

如今世事變化快,二皇子都攀上人家廣安侯府二小姐了,他們這邊也和皇後幾乎撕破臉了,那他軒轅洵還不得加快一點步伐?

好在江源之如今倒爽快答應了,願意幫著軒轅洵想法子討好甄家呢。

只見江源之今日特特的穿了一聲米黃色的錦袍,和平時總是白衣飄飄的故作風流瀟灑相比,似乎多了一份世俗煙火氣,倒反而看起來老實可靠一些。

而且不知何故,他臉色白慘慘的,微彎著身子,也沒有了往日那股子自命不凡的勁兒,眉宇皺著,比平時收斂的不知道多少。

軒轅洵腦子一轉,便大聲招呼道:“喲!江大公子也來啦,你倒真是不見外,來的這麽遲!”

江源之正一腦子門子的汗呢!疼的,也是急的,緊張的!

昨天,江源之被月四娘在胸口踩了那一腳以後,他回去疼了一整夜。

可是,他硬是扛著,沒敢讓母親李氏知道。

他想著,終有一日,他能把甄寧若娶回家,那便不能讓母親李氏對甄寧若有一絲一毫的討厭。他舍不得。

他的腦子裏,還總想著昨日甄寧若被驚嚇到的模樣。

於是,自己胸口那處的疼痛,他總讓自己想成是他在為甄寧若心疼。

他甚至覺得,他自己這樣疼上一回,才抵得了甄寧若因為他所受的驚嚇。

都是他自己不好,怎麽就嚇著她了呢?也不知道她回去後怎麽樣了?要是能去看一看她那該有多好啊!

江源之捂著胸口輾轉反側了一夜,幾乎沒能合眼,連貼身小廝瞧著都替他心疼了,但江源之還是不許小廝去找大夫,生怕被李氏知曉。

甚至到了一早,他心裏又緊張起來,他該穿什麽衣服去廣安侯府參加宴席呢?

都知道廣安侯爺威嚴的很,上回因為瞎扯京城劫匪的事,廣安侯爺已經很不待見他江家了,如今,倒是該怎麽樣給人家一個好印象呢?也不知道廣安侯爺眼裏的乘龍快婿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呢?

他又該怎麽樣想法子見見甄寧若呢?也不知道昨日送她的釵她可喜歡?她會戴上嗎?

江源之心裏百轉千回的想了老遠,倒也一時忘記了胸口的疼痛,只一照鏡子,覺得自己臉色真是不大好看,母親那一關不大好過。

他趕緊的選上一件華貴些的衣裳穿了,帶著小廝先出了門,還讓下人和母親說,既然祖父如今開始想要和廣安侯府修好,那他再去街上看看,有沒有看好的禮物帶去,讓母親只管先去廣安侯府便行了,他也會趕著去的。

李氏聽了兒子的傳話,卻不屑的很。

她可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多花銀子,況且廣安侯府有的是銀子,人家送什麽他們都無所謂,她滿心覺得,自己兒子這般好,如今能看上甄寧若便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還要選什麽去?!

李氏又差人要去街上把兒子找回來。

江家娘兒兩個便這麽的,耽誤到了近午時才到廣安侯府,急急忙忙的,江源之又刻意隱瞞,李氏倒也沒在意江源之的臉色。

可江源之到底有些疼的撐不住,和母親在廣安侯府內門口一分開,他便找了一處僻靜地方坐了好一會兒,才能站起來到正廳裏去賀喜。

剛一進正廳,迎面便撞上三皇子招呼他:“你倒真是不見外,來的這樣遲。”

江源之明白的,這是提醒他,要盡量和廣安侯拉上關系。

他又何嘗不想呢?

可是,如今他是真的真的想要討廣安侯爺歡心,便不敢隨意的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惹了廣安侯的討厭。

江源之忍著痛,趕緊笑著上前給廣安侯爺拱手見禮:“給廣安侯爺賀喜!給二公子賀喜!請恕源之來遲了。”

廣安侯扯了扯嘴角,拱手略回了禮,只道了聲“無妨”,便再不看他,只管引領著眾人往後園去。

江源之無法,只好退後些,和年輕的公子們走到一處,也跟著往裏面去。

廣安侯府的園子是真大啊。

今日因著有女眷在裏面擺宴,便已經用帷幔沿著內湖圈隔了一大半去,但如今眾人走著,都依然覺得園子裏亭臺樓閣,花木蔥蘢,雅致幽靜的很。

江源之人雖隨眾人走著,心裏卻越發為自己以前不待見甄寧若覺得懊惱。

他還感慨著,原來甄寧若自小過的便是這樣嫻雅的日子,怪不得甄寧若處處比別的小姐都好,她如今不理自己,也是應該的,他該如珠如寶捧著她的。

他微彎著背走著,心裏越來越想著要趁此機會,去找找甄寧若。

和江源之有類似想法的,不止一個。

應天佑從一早見了甄寧若,心裏便恍恍惚惚的,說不出的不定心。

他一會兒的暗自感慨著,怎麽女子可以這麽大變化呢,怎麽一轉眼的,刁蠻丫頭便成了仙女兒了呢,他還沒有好好看看她呢;

一會兒的,他又想著自己剛才竟然沒有在甄寧若面前好好表現,似乎話也說的不利索,寧表妹會不會就此不待見自己了呢?

一會兒的,他又使勁兒尋思著,到底該怎麽找個機會,單獨的和她說幾句話呢?

總之就是心神不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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