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摟摟抱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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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寧若看著父親的神情,只好掩飾的手半掩著嘴巴笑,道:

“爹爹,大概就是這麽巧吧?後頭呢,您還沒說後頭的事呢!”

廣安侯微皺眉看了她一會兒,道:“還能怎樣?皇帝的女兒,也是要名聲的。

清河公主丟了的這件事,皇帝也不好擺到臺面上來罰江源之,但捏造盜匪事實,致使京城裏治安緊張,卻是可以拿來責罰的!否則又要怎麽安撫我呢?畢竟當日江左相參劾我的時候,皇帝可是在朝上很惱怒的呢!

可是怎麽辦呢?皇帝用江左相用的得心應手,就算罰也不好罰的太過,這時候,江貴妃便比皇後聰明,一直哭求起來,別的都不提,只說皇後存心和她過不去,不惜讓清河公主汙蔑江家。

她的意思十分明顯,皇上若是要懲治江源之,便也該懲治皇後後宮暗害她的事。女人有女人的法子,吵吵鬧鬧的,皇帝也煩了,便大手一揮和稀泥。

皇帝說,清河公主私自出宮,也該吃點苦頭,如今沒什麽事便罷了,至於京城治安的事,前些日子災民成群,亂一些是肯定的,城防和護衛確實應該加強監制,廣安侯再盡盡心罷!至於皇後和江貴妃的事,大概有些誤會,慢慢來,慢慢來嘛!”

廣安侯似笑非笑,靠在椅子上搖搖頭,低低嘆道:

“唉!其實,皇帝誰也不信,誰也不在意,他才會這麽做呢!”

書房裏安靜了一陣,甄寧若正在想父親究竟還要說什麽,卻聽見甄慶棠問道:

“可是,寧兒,你說說,清河公主怎麽會跑到江源之馬車上去的呢?”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清河公主其實挺口直心快的,她大罵江源之的時候,可說了好多話呢,只是其他人都心懷鬼胎,沒在意聽。可我聽的明白著呢!寧兒,你昨天幾時回來的?”

“我……約莫戌時吧,我急著看娘親,我忘了。”

甄慶棠手撫摸著胡須,眼睛看定女兒,忽然又問:

“寧兒,你是怎麽把清河公主放在江源之馬車的?大殿下幫你的?”

“……我,我,沒有,爹爹……”

甄寧若倒沒想到父親突然從問‘幾時回來的’這種普通問題,一下子跳到這麽大的步驟,一時語塞。

可廣安侯不管她的一時慌張,繼續道:

“清河公主說,她遇到兩個男子,一個高些,一個矮些,高些的戴著面具,和矮些的還摟摟抱抱……”

“我們沒有!”

甄寧若本能的立刻開口否認。

話一出口,她眼珠子轉轉,立刻閉上嘴,可甄慶棠的眼睛就這麽犀利的看著她了。

甄寧若滿面通紅,垂首站著,一句話都不敢分辯。

書房裏安靜了好一會兒,甄慶棠嘆了一聲:

“大殿下呵……大殿下的身份太過為難。寧兒,你一向聰明,但望你……好自為之,別讓為父傷心。”

過了好一陣,房間裏才傳來甄寧若的應答:“是,爹爹。女兒知道了。”

又是一陣沈默,甄慶棠輕敲了敲書案,聲音愉快起來:

“好!寧兒最是靈敏!昨兒你母親的事,都虧你在!走,我們去看看你母親,為父再親自送你出城,等你二妹妹嫁了,你便好回來住了。”

他竟然什麽都沒再提,便風風火火的站了起來。

甄寧若默默的跟著他回和禧堂。

應氏果然已經醒來,臉色紅潤了許多,正抱著小嬰孩看呢。

甄慶棠高興極了,和應氏一番相賀,又替小嬰孩取名為“安若”,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呆了一個時辰,甄慶棠便提議親自送女兒出城去明心庵,應氏自然再好不過,拉著女兒細細囑咐一番,便放甄寧若走了。

既然是甄慶棠要送,甄寧若便連去柿子巷看一看顏嬤嬤的後事也不能了,她啥也不敢多說,連帶月四娘都沒有趕車,陪甄寧若坐在馬車裏,由甄慶棠的侍衛護送著出了城。

到了城外,甄寧若心裏忐忑著,大膽掀起簾子和騎馬的父親道:

“爹爹,您早些回去陪娘親吧,我讓月四娘駕車便是了。”

“不,我也去明心庵看看。”

甄慶棠一身武將袍子,眼睛望著遠處,似乎極隨意的說著。

甄寧若心裏“咯噔”一下,道:“……爹爹!凈蓮師太不見外人!”

甄慶棠騎在馬上,眼睛依然看著前面,似乎都沒在認真聽甄寧若說話,淡淡道:

“是麽?但凡出家了,誰都是外人,怎麽又見大殿下?看來出家是幌子啊!”

甄寧若看著他剛毅的側臉,默默放下了簾子,啥話也沒說。父親決定的事,向來沒什麽商量的餘地。

到明心庵時,都已經近晚了。

月四娘敲的門,秀姑姑高興的來開門,一見一身武將袍子的甄慶棠還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嚇了一跳。

“……這位是?”

甄寧若幹咳一聲,硬著頭皮道:“煩請秀姑姑通報一聲,我父親,特意來謝謝凈蓮師太這些日子照顧我。”

甄寧若見秀姑姑進去了,偷偷看一眼在門口筆直站著的父親,滿心以為,凈蓮師太不會見他的。

但秀姑姑進去了只一會兒的,便回來道:“廣安侯爺請進。”

甄慶棠沈著臉便立即跨了進去。

甄寧若心情忐忑的正要往裏面跟,秀姑姑攔住她道:

“甄小姐,主子說,她正有話和廣安侯說呢,甄小姐也累了吧,先去歇一會兒。”

甄寧若只好止步在自己前面一進的屋子裏。

什麽都不知道的琴音迎出來,還歡喜非常的和甄寧若道謝,興奮的說著昨日和哥哥香雲一起游燈河的事。

可甄寧若心裏不安寧,等換過衣裳,悄悄的走到最後進的門口去探看,卻還沒到門口,便聽見廣安侯的說話聲很大的傳出來:

“太子妃娘娘心裏怎麽想只有你自己清楚!你二十多年沒有辦好的事,難道綁上廣安侯府便能成了?!夏家若是真的沒有過錯,也不至於肯忍辱這麽多年了!太後都放棄的事,你何必如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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