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京都女子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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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甄思若走了，應氏沖甄寧若挑眉。
甄寧若無奈的把讓清河公主治甄思若的事說了，道：
“娘，您也別太給她花心思了，她這麽大了，早便讓賴氏教壞了，日後呆在家裏少出去的好。”
應氏無奈的嘆氣：“我何嘗不知道，可正如你父親所說，他就這一個庶女，總要教好，他沒讓賴氏生個兒子出來和你哥哥爭，已經很不錯了！”
甄寧若低低的道：“男人便不該三妻四妾！”
應氏不認同的皺眉，正要說話，甄寧若趕緊站起來，笑嘻嘻道：“娘，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替您打抱不平的，我今兒累了，我能回去了嗎？”
應氏深深的看她一眼，點點頭。
甄寧若趕緊行了禮，逃似的出了門，徒留應氏看著她的背影，把難言的擔憂放回心底。
到了第三日，甄寧若用了早膳，便出了門，往柿子巷去。
雖還不過已時初，太陽卻很烈，照著柿子巷這宅子的圍墻特別的白。
上回甄寧若雨裏來的時候，門上牌匾還沒有掛起來，今日卻已經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了。
“京都女子會所！小姐，這幾個字，奴婢哥哥教了好幾回，奴婢都認下了。”
甄寧若下了車，也沒帶帷帽，身旁的琴音圓圓臉在太陽底下笑著，頗得意的說著。
甄寧若點點頭，問道：“你哥哥都安排妥帖了？”
“是，哥哥說，小姐只管放心，都妥當了，只等人來。他今日不便出面，指了一個管事婆子擔當，就上回我們來，伺候小姐烘腳那個啞嬤嬤。”
“是個能幹的！你哥哥會用人。”
“奴婢哥哥也這麽說。還說小姐真的好生本事，怎麽足不出戶的，就能知道要去哪裏買這個啞嬤嬤。奴婢還和哥哥說笑，我們小姐就是有千裏眼，不是隔著幾百裏地，還看見哥哥你了嘛！奴婢哥哥說，就是就是！小姐是天上的富貴星宿下凡！哈哈哈！”
琴音高興的笑著，扶著甄寧若往裏面去。
門口站著兩排衣著整齊、精神十足的仆婦，齊刷刷的蹲身行禮：“恭迎小姐光臨！”
響亮的聲音嚇了後面的小青葉一大跳，引得琴音又呵呵的笑。
一路往裏去，兩邊五彩斑斕的花束夾道歡迎，還布置著無數的彩帶，每一個遇見的仆婦丫頭都是一臉笑意，熱烈賽驕陽。
直至那日甄寧若見軒轅泓的小院，甄寧若看著小院裏重新換上的一盆盆玫瑰，回頭和琴音道：“去和啞嬤嬤說，日後，這個小院不接待人，我留著自己用。”
甄寧若這才進了小院，卻在進屋子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臉紅了紅。
屋子裏陳設一如當日，青葉倒了茶，輕輕給甄寧若放在榻幾上，甄寧若卻看著那榻幾發呆。
好在一會兒的，琴音帶著啞嬤嬤一起來了。
啞嬤嬤走在琴音身後，步履輕悄從容。
她約摸五十上下年紀，卻格外的精神，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身板挺直，給人一種高貴但低調的感覺，並不像個仆婦。
她進了房，微微打量一下甄寧若，便跪在甄寧若塌下，恭敬的磕頭。
“啞嬤嬤快起來，不用這麽大禮。”甄寧若特意下了榻，彎腰扶起啞嬤嬤。
啞嬤嬤站起來，露出一張有些些特別的臉。
她左邊的臉，皮膚比一般的人要緊致，還泛著光，使她極普通的五官也有一層光，顯的格外白凈。
而她右邊的臉，靠近下巴處，有一塊極大的紅色印記，雖不可怖，總是影響容顏，初看似一塊胎記，但細看便能看出並不是，倒像是原先是個大疤痕，不知怎麽被料理的平服了。
她的她的眼眸略有些灰，卻有一種鎮定的什麽事也難不倒她的堅定。
她微笑著，向甄寧若比劃了幾下。
甄寧若認真看著她的手勢，道：“嗯，那便辛苦嬤嬤了，看著些時辰，等公主來了便開始。”
啞嬤嬤眼睛裏閃了閃，點點頭退了出去。
隔了不久，甄寧若在這屋子裏坐著，也能聽到喧鬧的鞭炮聲，鑼鼓聲，嗩吶聲，熱鬧的不得了。
青葉站在外頭廊檐下，也不禁踮著腳往遠處看，甄寧若卻只坐著喝茶，仿佛什麽都不關心似的。
漸漸外頭歡聲笑語的，整個宅子都熱鬧起來，從甄寧若這個窗口往外看，也能看見好些年輕女子嬉笑著走動。甄寧若依然默默喝茶。
直到近午時，甄寧若才帶上青葉和琴音，往外走去。
陽光照得滿宅子金光閃閃，不遠處的涼亭裏隔著白紗，能看見有兩位小姐在裏頭下棋，身後坐著兩個抱琵琶的女子，輕輕的彈著曲子。
再走過一個院子，便又看見兩三個小姐正圍著一張古怪的爐子吃東西，有陣陣奇香飄出來。
而甄寧若只管向前，直到一個題著“凝香”二字牌匾的院落，才拐進去。
院落裏三間正房，正房門口站著一位粉衣女官。
甄寧若行禮打招呼：“壽女官安！”
壽女官笑吟吟的回了禮，和甄寧若點一下頭：“好地方。殿下高興著。”
“那便好。壽女官若是信的過我，不妨也去歇一歇，這地方也安排了懂功夫的女子護院的。”
“甄小姐做事，一向穩當。那我便不客氣了。”
壽女官笑的讓人心安，甄寧若便轉身喚琴音：“琴音，伺候壽女官用膳。”
自有藍衣的宮女出來，站在原先壽女官站的地方，甄寧若便只管往裏面屋子裏去。
屋裏略暗，一張精致的貴妃榻上，清河公主正面朝下臥著，輕輕的哼哼：“嗯……左邊，用力，只管用力，嗯，就這樣，真舒服……”
甄寧若走過去，笑道：“你倒不怕把你的骨頭按斷了。”
清河公主也不擡頭，聲音沈悶的從榻裏傳出來：
“不怕啊，好舒服呀！寧若，你從哪裏找的這些人，嗯……太舒服啦！我就不明白了，竟然還有比宮女還更會伺候人的，你怎麽早不告訴我呀！”
“我也是找了許久，才讓人找到了，一點一點教出來這麽幾個人，怎麽早告訴你？你也看見了，今日可是第一次接待人呢！若不是為了替你解悶，我還想讓她們多學學呢！”
“寧若，我剛才還用了點心了，太好吃了！我都想住在這裏不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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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也別太給她花心思了，她這麽大了，早便讓賴氏教壞了，日後呆在家裏少出去的好。”
應氏無奈的嘆氣：“我何嘗不知道，可正如你父親所說，他就這一個庶女，總要教好，他沒讓賴氏生個兒子出來和你哥哥爭，已經很不錯了！”
甄寧若低低的道：“男人便不該三妻四妾！”
應氏不認同的皺眉，正要說話，甄寧若趕緊站起來，笑嘻嘻道：“娘，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替您打抱不平的，我今兒累了，我能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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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日，甄寧若用了早膳，便出了門，往柿子巷去。
雖還不過已時初，太陽卻很烈，照著柿子巷這宅子的圍墻特別的白。
上回甄寧若雨裏來的時候，門上牌匾還沒有掛起來，今日卻已經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了。
“京都女子會所！小姐，這幾個字，奴婢哥哥教了好幾回，奴婢都認下了。”
甄寧若下了車，也沒帶帷帽，身旁的琴音圓圓臉在太陽底下笑著，頗得意的說著。
甄寧若點點頭，問道：“你哥哥都安排妥帖了？”
“是，哥哥說，小姐只管放心，都妥當了，只等人來。他今日不便出面，指了一個管事婆子擔當，就上回我們來，伺候小姐烘腳那個啞嬤嬤。”
“是個能幹的！你哥哥會用人。”
“奴婢哥哥也這麽說。還說小姐真的好生本事，怎麽足不出戶的，就能知道要去哪裏買這個啞嬤嬤。奴婢還和哥哥說笑，我們小姐就是有千裏眼，不是隔著幾百裏地，還看見哥哥你了嘛！奴婢哥哥說，就是就是！小姐是天上的富貴星宿下凡！哈哈哈！”
琴音高興的笑著，扶著甄寧若往裏面去。
門口站著兩排衣著整齊、精神十足的仆婦，齊刷刷的蹲身行禮：“恭迎小姐光臨！”
響亮的聲音嚇了後面的小青葉一大跳，引得琴音又呵呵的笑。
一路往裏去，兩邊五彩斑斕的花束夾道歡迎，還布置著無數的彩帶，每一個遇見的仆婦丫頭都是一臉笑意，熱烈賽驕陽。
直至那日甄寧若見軒轅泓的小院，甄寧若看著小院裏重新換上的一盆盆玫瑰，回頭和琴音道：“去和啞嬤嬤說，日後，這個小院不接待人，我留著自己用。”
甄寧若這才進了小院，卻在進屋子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臉紅了紅。
屋子裏陳設一如當日，青葉倒了茶，輕輕給甄寧若放在榻幾上，甄寧若卻看著那榻幾發呆。
好在一會兒的，琴音帶著啞嬤嬤一起來了。
啞嬤嬤走在琴音身後，步履輕悄從容。
她約摸五十上下年紀，卻格外的精神，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身板挺直，給人一種高貴但低調的感覺，並不像個仆婦。
她進了房，微微打量一下甄寧若，便跪在甄寧若塌下，恭敬的磕頭。
“啞嬤嬤快起來，不用這麽大禮。”甄寧若特意下了榻，彎腰扶起啞嬤嬤。
啞嬤嬤站起來，露出一張有些些特別的臉。
她左邊的臉，皮膚比一般的人要緊致，還泛著光，使她極普通的五官也有一層光，顯的格外白凈。
而她右邊的臉，靠近下巴處，有一塊極大的紅色印記，雖不可怖，總是影響容顏，初看似一塊胎記，但細看便能看出並不是，倒像是原先是個大疤痕，不知怎麽被料理的平服了。
她的她的眼眸略有些灰，卻有一種鎮定的什麽事也難不倒她的堅定。
她微笑著，向甄寧若比劃了幾下。
甄寧若認真看著她的手勢，道：“嗯，那便辛苦嬤嬤了，看著些時辰，等公主來了便開始。”
啞嬤嬤眼睛裏閃了閃，點點頭退了出去。
隔了不久，甄寧若在這屋子裏坐著，也能聽到喧鬧的鞭炮聲，鑼鼓聲，嗩吶聲，熱鬧的不得了。
青葉站在外頭廊檐下，也不禁踮著腳往遠處看，甄寧若卻只坐著喝茶，仿佛什麽都不關心似的。
漸漸外頭歡聲笑語的，整個宅子都熱鬧起來，從甄寧若這個窗口往外看，也能看見好些年輕女子嬉笑著走動。甄寧若依然默默喝茶。
直到近午時，甄寧若才帶上青葉和琴音，往外走去。
陽光照得滿宅子金光閃閃，不遠處的涼亭裏隔著白紗，能看見有兩位小姐在裏頭下棋，身後坐著兩個抱琵琶的女子，輕輕的彈著曲子。
再走過一個院子，便又看見兩三個小姐正圍著一張古怪的爐子吃東西，有陣陣奇香飄出來。
而甄寧若只管向前，直到一個題著“凝香”二字牌匾的院落，才拐進去。
院落裏三間正房，正房門口站著一位粉衣女官。
甄寧若行禮打招呼：“壽女官安！”
壽女官笑吟吟的回了禮，和甄寧若點一下頭：“好地方。殿下高興著。”
“那便好。壽女官若是信的過我，不妨也去歇一歇，這地方也安排了懂功夫的女子護院的。”
“甄小姐做事，一向穩當。那我便不客氣了。”
壽女官笑的讓人心安，甄寧若便轉身喚琴音：“琴音，伺候壽女官用膳。”
自有藍衣的宮女出來，站在原先壽女官站的地方，甄寧若便只管往裏面屋子裏去。
屋裏略暗，一張精致的貴妃榻上，清河公主正面朝下臥著，輕輕的哼哼：“嗯……左邊，用力，只管用力，嗯，就這樣，真舒服……”
甄寧若走過去，笑道：“你倒不怕把你的骨頭按斷了。”
清河公主也不擡頭，聲音沈悶的從榻裏傳出來：
“不怕啊，好舒服呀！寧若，你從哪裏找的這些人，嗯……太舒服啦！我就不明白了，竟然還有比宮女還更會伺候人的，你怎麽早不告訴我呀！”
“我也是找了許久，才讓人找到了，一點一點教出來這麽幾個人，怎麽早告訴你？你也看見了，今日可是第一次接待人呢！若不是為了替你解悶，我還想讓她們多學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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