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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雲家的那點汙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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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四娘說的起勁,便把規矩都忘了,不禁仰頭哈哈大笑,卻發現甄英若死死盯著她,還漲紅著臉。

月四娘不禁訕訕道:“呃,世子爺,婢子說錯什麽了?”

甄寧若怕甄英若擾亂月四娘思緒,一把按住生氣的哥哥,對月四娘笑道:

“你笑的太大聲了!世子不習慣。沒事沒事,繼續說。除了這些,這人家還有些什麽有趣的事?臨州離咱們京城遠,我怪好奇的。”

月四娘看看甄英若的臉,有些遲疑的給甄英若行了個禮,道:

“世子爺多擔待,婢子就是個粗人。呵呵!”

轉頭便又和甄寧若道:“這家子一個個烏雞眼似的,反正亂的很,要說有趣的事……這雲大人最愛數金子算不算?”

“數金子?什麽意思?”

甄寧若和甄英若對看一眼,同時問道。

月四娘就道:

“唉,這個呀,也就我們幾個女護院知道。

說實話,我們都算是好人,這種事,我也是到了京城這麽遠,才講的,若離的近些,我便不替這雲大人說了,總覺得,會給他招禍。

這雲大人每娶一房小妾,就在那小妾房裏藏金子,他到哪個小妾房裏過,就和哪個小妾數金子。

而每個小妾都以為,只有自己那裏有金子,這雲大人最喜歡的就是她自己,就都乖乖的替他守著金子不吭聲。

其實,我去了這雲家兩三個月便琢磨出來事了,這雲大人請我們這些女護院,哪裏是去守護這些女人的,應該是去守這這些金子才對!

哈哈哈哈……呃!對不住,世子爺!”

甄英若聽著這些正要說話,甄寧若又按住他,和月四娘道:

“嗯,是挺有趣的!行了,我和世子爺要去夫人那裏用膳了,今兒個辛苦你了,琴音,你還送月四娘回去,順便去廚房替月四娘要幾個小菜,給月四娘三杯好酒!”

月四娘高興的謝著,和琴音走了!

甄英若手握著拳,依舊皺著眉,一副滿嘴話說不出來的憋悶樣。

甄寧若看定他,道:“都聽清楚了,你還愁什麽?”

甄英若看妹妹一眼,煩惱道:“我更愁了好不好?父親的意思,都已經和雲大人說好了,就算這女子再不堪……”

甄寧若卻不當一回事,還笑了起來,說:

“哥,咱們廣安侯府,之所以這麽些年屹立不倒,要是細究原因,有一條肯定得排在前頭,那就是,咱們家的人,都守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

比如有一條,承爵承嗣者不得隨意納妾,這個好吧?所以,咱們家不亂;

還有,承爵承嗣者,娶正妻必須是嫡出,這個你知道吧?啊?”

甄英若眼睛一亮,“忽”的站了起來,道:

“對啊!我怎麽忘記了!那雲小姐不是嫡出!還有欺騙的嫌疑!就這個,就拿這個事!我們去和娘說!”

“等等!哥哥,光這個,和娘說倒是行,可要過父親的關,只怕不夠!你這麽就去和娘說,是為難娘!那雲小姐才十三歲,父親急著要把親事定下來,定然是知道了一些朝局的變化,不得不為之,這樣時候,就怕父親明知道她不是嫡女,也不得不和雲大人結盟,但若是父親知道和雲大人結盟不安全,那父親才會自己想計策,退了這親!”

“這,不安全……是怎麽說的?”

甄英若非常不解的看著妹妹,他不但對妹妹說的這話不太明白,對妹妹能這般出謀劃策也不解,妹妹豈止是“懂事了”那麽簡單!

甄寧若看著哥哥的表情,“哼”了一聲,道:

“你剛才沒聽月四娘說嗎?那雲大人私藏了許多金子!這些金子哪裏來的?靠他當巡撫的月俸?那又何必藏在後院,還分開來?還派女護院守著?

而且,雲望這個名字,我可不是第一次聽見。我第一次聽見,是在丹陽郡主那裏,她跟我隨口說的。

丹陽郡主他哥哥,就是在大理寺當少卿那個安樂侯朱寶,雖說是閑職,可也知道一些事情。

去年株洲府出過一樁貪汙三年稅銀的大案,那被抓的知府大人扯出了雲望,說雲望在株洲當巡撫時,才是拿的大頭呢!

可那被抓的知府大人突然死在了大牢裏,大理寺便死無對證了。

朱寶又繼承了棲霞長公主膽小怕事的性子,這些只是聽了一耳朵但沒有字據的事便不敢講,反倒回府告訴了棲霞長公主。

棲霞長公主當著丹陽郡主的面就勸兒子別生事,說自古這些在地方上當官的,哪個不貪?要是沒有真憑實據,反而給朱寶自己找麻煩!

丹陽郡主看不上她母親和哥哥的窩囊,便和我吐苦水,我便知道了。

所以,哥哥呀,這個雲望是個隱患,父親要是知道他身上還有這些事,一定不願意和他結親家!”

甄寧若說完,只見甄英若看著她半天,竟然站起來,深深的作了個揖,道:

“妹妹,哥哥以前總說你傻丫頭瘋丫頭,是哥哥錯了。哥哥給你賠禮,並謝你!”

甄寧若調皮的咧了咧嘴,過去一把將哥哥拉著坐下來,道:

“哥哥,只要你高興,我一直做個傻丫頭瘋丫頭也沒什麽!這下你可放心了?”

“放心了!”

“那吃飯去?”

“嗯!吃飯去!”

兄妹倆高高興興的一起去和禧堂。

應氏一雙眼睛看著兒子不再忿然的臉,立馬露出了笑容,還以為甄寧若已經把兒子勸解好了,不禁笑微微征詢的看女兒,道:“都說好了?”

甄寧若笑道:“都說好了。哥哥難得回來,娘,咱們先用了午膳再說吧?”

應氏不明就裏,還真以為這親事兒子答應下來了,便也高高興興的讓人傳膳,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頓。

等到下人們上了消食茶,甄寧若才和哥哥使了個眼色。

甄英若便狀似無意的和母親說道:“娘,兒子有件事,不太明白,想請娘教導。”

應氏心情愉快,輕呷一口茶,道:“什麽事?你只管說。”

“就是關於這結親的事。我就是想問問,這祖宗規矩,結親是不是一定要嫡出?”

“那是自然!咱們廣安侯府,怎麽說也是太祖皇帝時便立府的大世家!你是世子,娶妻自然必須是嫡出!”

“那,記名的算不算?”

“說什麽呢!記名有什麽意思?記名還不是庶出!連庶出都不如呢,不明不白的!”

“那要是人家瞞著不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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