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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寡婦門前是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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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夫妻一聽有戲,忙說:“你快講講!”

“茶社不比我那小店,確實是家大業大,難以舍棄,不過,既然咱們茶社在北疆這樣的地方都能成功,葛大哥還怕在別處不能成功嗎?”

“你是說,關店重開?”

“不,應該叫做擴大經營規模。”

葛志想了想明白過來。

“你是說,開分店?”

沈南星點頭道:“對!若把寶都押在北疆,萬一真的打過來,那現在的一切又都成了泡影。照我說,不如趁著勢頭正好,再去別處開一家,分散風險。”

葛志覺得很有道理。

“你說得對,萬一真打起來,茶社就沒了,連這些年賺的錢都未必保得住。”

孫玉蓮也聽明白了,一拍雙手!

“那咱們就殺回江南!”

葛志一聽也有些激動,他畢竟一心愛好文學風雅,這些年在粗狂的北疆呆久了,越發的有些思鄉。

“對!舒兒這兩年念書都懶散了,回了江南正好好好找個先生!”

沈南星見他們意動,便說道:“這事要盡快。依我看,不如孫姐立即動身,先帶著孩子回去打點,物色鋪面,轉一些資產過去,葛大哥在這邊坐鎮,一有風吹草動立馬收拾了就走。若是這邊的鋪子能保住,再尋個掌櫃看管即可。”

這倒是一個可退可進的法子。

兩夫妻得了沈南星指點,自然是千恩萬謝地把沈南星送走。

沈南星又去錢莊將茶社的分紅取出來,抽出三分之一來分作兩份,存進了天匯銀號。

捏著給林菀的匯票,沈南星回到了白水村。

沒成想,剛到林菀的家門口,就聽見裏面巨大的打鬥聲!

沈南星急忙踹開緊鎖的院門進去,就看到裏面扭打成一團的幾人。

原來今天是平哥兒的生日,林菀正在家中給他慶祝,誰想到,飯還沒吃完,院門就被人踹開。

林菀出來一看,就看到醉醺醺的白勇拎著酒瓶子闖了進來。

這白勇早就貪圖林菀的美色好久了,只不過因為楊裏正警告過多次,他不敢怎麽樣,以前只是平時見了調笑兩句,獻獻殷勤。

可這林菀卻是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今日和幾個兄弟喝酒,他們竟嘲笑自己是個寡婦都瞧不起的窩囊廢!

白勇氣得當場就掀了桌子,嚷嚷著今日就要辦了那小寡婦!轉身就闖到了林家!

林菀煩他煩得很,當時就拿了掃把要攆他出門。

這白勇本還有些膽怯,這下想起別人罵自己的話,扔了酒瓶就過來抱住林菀要下嘴。

林菀哪裏能從,一通胡咬亂掐,徹底激怒了白勇,白勇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就要拖到房裏去。

平哥兒聽到母親喊叫沖了出來,端著根洗衣棍要打白勇,被白勇一把推到地上。

林菀看兒子被打,也不管不顧地撕打起來,幾人就這樣糾纏起來。

林菀到底是女人,再潑辣也不是白勇這麽個壯漢的對手。

沈南星進門時,白勇剛剛將林菀摁在地上。

他伸手就去扯林菀的腰帶,邊扯便叫囂,“呸!明明就是個淫娃蕩婦,成天裝什麽幹凈!你不就是瞧不上老子沒錢麽!老子今天非把你幹哭,叫你恨不得夜夜爬上老子床!”

“你說什麽?”

白勇忽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扭過頭去。

一回頭,便迎頭一個大鞋底子,打得他鼻梁都要斷了,整張臉又酸又木,眼淚直飆。

白勇捂著臉大喊,“誰!”

沈南星連著又是兩腳,將白勇從林菀身上踹下去,陰測測地問:“我剛問你說什麽?你沒聽到?”

白勇這才看清沈南星,掙紮著要爬起來。

“原來是你這個小賤貨!這是上趕著來和她一起做姐妹呢……”

沈南星就沒見過這般不識好歹的人!

揚手給了白勇一巴掌,打得沈南星手都疼了,她轉頭想找趁手的東西。

“沈姨……”

一根洗衣棍遞到手邊。

“平兒棒棒噠!”

得了誇獎的平哥兒掛著兩條眼淚笑了,爬過去扶起了林菀。

“大丫!給我打死他!”

林菀揉著身上的傷,氣得大叫。

白勇這會兒就還沒醒呢。

肯定是自己大意了,才被沈大丫撂倒的,肯定是!

“沈大丫,你給我等著!”

白勇好不容易爬了起來,放下狠話想要離開,卻被沈南星一棍子正中後背心,摔倒在地吃了一嘴土。

沈南星將白勇翻過來,一腳踩在他肚子上。

“不用等了!我今日就給你長長記性!”

說罷操起手裏的洗衣棍,兜頭兜臉地一頓狂揍,直把白勇打得口鼻都是血,臉成了個豬頭!

“沈大丫!快住手!我要去告官!”

“告官?”

沈南星大笑起來。

“你沒聽說嗎?我可是因為殺人罪差點砍頭的人呢!”

沈南星話裏的威脅嚇得白勇突然一哆嗦,一股騷意傳來。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南星皺著眉頭嫌惡地看著嚇尿了褲子的白勇,簡直是惡心!

“滾!”

白勇連忙爬起來就跑。

林菀撿起地上的酒瓶子,追著狠狠砸在他後腦上,砸得白勇一個趔趄,頭都不敢回,狂奔而去。

“再讓我看見你,直接剁了你兄弟!”

沈南星拉過林菀,“行了行了,先看看傷。”

林菀猶自不解氣,沖著門外狂罵了一陣,才回轉進屋。

怡錦園自就看見平哥兒從後院過來,手裏抱了個大盒子,因有些重量走得跌跌拌拌。

“娘,來擦藥……哎喲!”

走得急了,平哥兒一下磕在門檻上,手裏的箱子脫手而出,各種藥罐子都摔的亂七八糟。

“平兒!”林菀驚呼一聲,忙上前扶起他。

顧不上摔著的膝蓋,小家夥忙跑過去想要撿起那些藥瓶,可越翻越亂。

平哥兒揪著林菀的衣服哭了起來。

“娘,都灑了,怎麽辦……”

林菀將平哥兒摟進懷裏,看著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兒子,看著平哥兒身上被白勇推出的淤青,看著地上的一團淩亂,突然就抹起了眼淚。

“爹,娘,為什麽扔下我一個人!

我真的不會做娘!我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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