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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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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這位軍爺,麻煩通報一聲,睿王府家臣攜禮求見公主殿下。”吳成國使館前,一白面書生向館前侍衛揖手行禮。

“我們公主說了,除了你們皇帝陛下的禮,其他閑雜人等送來的東西,一律不收。”那侍衛正眼都不瞧來人一眼就回道。

“軍爺,我家王爺是當今聖上同母一胞的皇兄,為公主搜羅了許多奇珍異寶,勞煩軍爺,通報一聲。”

“快滾,我們來你們京都這些日子,不知多少軍功大將來求見過,公主從未接見,何況是一個沒有軍功的王爺。你家王爺若是真要見公主,大可讓他親自去明皇哪兒請旨。”

“你……”睿王府的家臣,在這京城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氣得眼睛都瞪了出來,只是他家王爺先前叮囑過,在使館前態度要謙卑些,不然這會怕是己經動起手來了。

“還不快走,再不走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兩個侍衛刀握在了手中。

“我們走……”睿王府人撫袖而去。

禁宮內,禦花園裏,李政批過奏折,閑來無事跑去禦花園看黑天鵝,碰上了慧妃和昭妃兩人在湖心亭對奕。

“這麽大冷的天,兩位愛妃怎麽跑到禦花園來下棋了。”

昭妃見明皇進了亭子,起身連忙行禮,而慧妃看著棋盤並沒有動,想是碰到難招了。昭妃跪在地上,回頭看慧妃,又看了眼明皇,生怕慧妃會招來怪罪。

“昭妃起來吧,她在朕面前無禮慣了。”

“萱兒坐下,下棋。”慧妃落完子,拉了拉昭妃的衣裙。

“可是……”明皇還沒落坐呢。

“陛下,坐-下-吧!”慧妃見昭妃如此,擡頭瞪著明皇說,後三字還是咬著牙出口的。

“好好好,朕坐下。”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麽瘋跑過來當電燈泡。

見兩人專心對弈,李政走到亭子邊看著那對黑天鵝在湖中游動,望福跟李政說,前些日子,黑天鵝中的雄性不知為何,突然萎靡無法進食,雌天鵝守在它身邊,日日哀嗚,見來人便亮翅要傷人的樣子。連病了三四天,今日那雄天鵝才好些,能進食了,但雌天鵝似是不放心,時時守在它身邊,不離半尺。李政看著那對天鵝夫妻,怎麽能不想到易染和徐雪兩人呢,眼角有淚滑落,李政側過身子用龍袍擦了下臉。

“陛下,這是被沙子迷了眼嗎?”慧妃坐在亭中,看著李政。

“這種天,哪兒來的沙子,朕不過是看這對黑天鵝,心中有很所感觸罷了。”知道她要取笑自己了,不如說出來。

“臣妾和慧妃姐姐也是因為聽聞這對黑天鵝今日好些了,所以過來看看。”昭妃很是能理解明皇的心情。

“嗯!昭妃有空也多去慧妃那兒坐坐,若是無事宿在慧儀宮也沒事。朕有空去慧儀宮,找你們。”李政走到亭中坐下,剛才那番傷情的模樣不見,又換了一副嘻笑的面具帶上。

“是,陛下。”昭妃低頭行禮,耳尖都是紅的。

“陛下有那個閑功夫去慧儀宮坐,還不如去皇後宮裏坐坐吧,想是皇後更為歡喜,也能早日為皇家延綿嫡系子嗣。”慧妃聽明皇調侃昭妃,立馬站出來護著。

“……”李政被噎得說不話,皇後是他心裏的一塊病,更準確的來說,是易染心裏的一個結。對皇後他沒有一點點的愛,甚至連喜歡都淡不上,卻兩次與她……第一次易染面對徐雪,有愧疚但不敢和徐雪說。到了第二次,易染面對昏迷不醒的徐雪,連基本的愧疚都沒有了,還在心裏為李政找借口。易染對徐雪沒有一絲的越軌,可是李政有,說是兩副軀體,但畢竟共用的是同一個靈魂,無彼此之分。

“陛下,聽聞寧雅公主騎術天下無雙,陛下何時召公主入宮坐坐。”慧妃看著明皇坐在旁邊出神,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哪兒刺激到他了,不就是笑他只寵幸過皇後,還一無所出嘛。

“今日也無事,就請她過來讓愛妃們見見吧。望福,去使館有請寧雅公主。”是該見見了。

“是,陛下。”

望福退下後,昭妃問慧妃這寧雅公主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會被吳成國的聖鼎帝君封為上將軍,原來只是好奇,可是聽明皇與慧妃說了好些此人的功績,心中不免對寧雅公主肅然起敬起來。

“稟陛下,寧雅公主從南華門進入內宮了。”

“知道了,下去吧。”

李政剛說完,只見寧雅公主腳跨一匹通體全黑的高頭俊馬,身穿白袍銀甲,頭帶白須銀盔,策馬奔馳而來。奔至湖邊勒馬停住,撩起袍角取下銀盔,單膝跪地行禮。明皇和慧妃都是曾穿甲策馬之人,所以並沒有多大感覺,只是昭妃第一次見女子,如此英姿颯爽的騎馬,竟然有些看呆。

“寧雅公主果然是風姿過人啊,穿甲策馬的這副模樣,只怕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陛下都要被比下去咯。”慧妃在桌下用力握了一個昭妃的手,眼神警告於她 。昭妃頓時羞紅了臉,她看呆,只是在心中想何時能看一看慧妃穿甲策馬的樣子,卻沒想到被她誤會了。

“慧妃過獎了,陛下的風姿寧雅不敢相比。”寧雅公主不等明皇叫她免禮,就起身了。

“寧雅公主不必過謙,公主不止風姿過人,騎術也是天下無雙。”李政在心裏嘆氣,又來了一個。

“陛下過獎了,寧雅不過粗人爾。”寧雅公主自覺的走過廊橋,進入湖心亭,撩起袍子,坐在李政對面,語氣謙和,臉上卻沒有半點謙虛的樣子,反而狂狷自傲得很。

“寧雅公主這是剛從練武場而來嗎?”昭妃位於寧雅公主左手邊坐著,側身看向寧雅公主,對她很是感興趣。

“是的,昭妃娘娘。”寧雅公主微微向昭妃一點頭,嘴角勾出邪魅的笑。

“使館的練武場實在太小了,公主閑來無事可來內宮的練武場,叫上禁軍陪公主練練手腳 ,演演兵法什麽。”李政心裏偷笑,有熱鬧可看咯。

“那公主可以小心了,不要被那些不知輕重的傷著了。”慧妃站起身,走到昭妃身後,手輕輕搭在她肩頭,昭妃擡頭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謝慧妃娘娘關心,演練哪有不受傷的,不過都是些小傷而己,跟戰場上不足一提。”寧雅看了一眼慧妃搭在昭妃上的手,然後冷目直視慧妃雙眼。有意思的兩個女人,有意思的明皇李政。

“愛妃多慮了,公主且是常人能傷的,還望公主對朕的禁軍手下留下才是。”

“是,明皇陛下。”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公主此次來向陛下求親,到底是何目地。”慧妃揮手屏退左右,低頭,指尖在昭妃披散的發間劃動。昭妃擡頭眼神有疑,不懂慧妃這話裏意思,也不知慧妃今天在陛下與寧雅公主面前,為何會如此大膽的對待自己。慧妃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昭妃心定。

“慧妃娘娘,這話何意?寧雅自然是愛幕於明皇陛下。”寧雅公主,嘴角的笑更深,透著一股子邪氣。

“寧雅公主真會說笑,此處就我們四人,何必拿蒙外人的說辭來說呢。”慧妃拿起昭妃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瞇眼看著寧雅公主。

“哦~不知慧妃娘娘認為寧雅有什麽目的呢?”這倆人的情,就一點也不加掩視嗎?

“那自然要寧雅公主來說才是真的。”慧妃盯了一眼在旁邊看熱鬧的明皇,你的事,要老娘出面,還惹得我家萱兒,對這什麽破公主一臉神往的樣子,再不開口,洩藥管你個夠。

“咳咳,那什麽,兩位愛妃都不是局外人,寧雅公主不必擔心。”哈哈哈,慧妃這醋壇子,真不小。

“明皇陛下說不是局外人是什麽意思?”關於明皇的寵妃,寧雅公主早在吳成國就派人調查過了,所以一見慧妃與昭妃的面,便能叫出她們的封號,但調查來的消息裏並沒有提到倆人感情的事,更沒提到明皇居然對這二人的事知曉。

“慧妃明為朕的愛妃,但實為朕的左膀右臂。事成後,朕答應送她二人出宮,永保她們餘生安全度過。”話雖然是對寧雅公主說的,但李政的眼睛卻看著昭妃。這話由慧妃說出口,昭妃會信自己所愛之人,但定會擔心其中的兇險,但是由明皇說出口,那就是對她二人的承諾,以一個皇帝的身份承諾。

“陛下……”昭妃從來不知這件事,一聽明皇所說,驚喜加交,眼淚奪眶而出,捂著自己的嘴,臉上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正如陛下所說。”慧妃拍了拍昭妃的背,從身後環住她,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萱兒,他敢說出口,自然能做到。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明皇陛下,不覺得倆個女子相戀,有違天道嗎?”寧雅公主冷著臉不看她倆人,眼裏露著疼楚,嘴角是苦澀的笑。

“有什麽可違天道的,不管是兩個女子,亦或兩個男子,能真心在一起那便是愛,若愛是有違天道的話,佛家何以要說眾生之愛皆是愛呢。愛一人唯心即可,管它是什麽軀殼。”李政說完後便不語了,眼神來回在三人身上轉,昭妃了然,慧妃的淡然,而寧雅卻是毫無表情。

“老鼠即將出洞,我己準備好了!”寧雅公主突然站起身說了一句,轉身離開,頭也不回策馬而去。

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吧,李政用眼神問慧妃,慧妃也只是搖搖頭,不明所以。李政摸頭他的大腦袋離開,而昭妃見李政離開也沒行禮,呆滯在原地,慧妃哄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撲到慧妃懷裏哭。

“怎麽了,萱兒!”

“若我早一點明白這個道理,就不會讓你跟著我進宮受苦了。”

“傻瓜,只要和你在一處,再多的苦也值得。”

“妙兒姐姐也傻。”

“嗯,都傻。”

“陛下說會放我們出宮,是真的嗎?”

“他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的。”

“為什麽?”

“因為啊,他也是個癡情的人啊!”

“那陛下癡情的是誰呢!”

“那就只有李政他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各種喜歡白袍銀甲的女將軍形像,所以劍三酷愛天策。

三十章,差不多是整篇文的一半,也是很重要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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