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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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天又要和琳娜拍攝電視劇,逍遙就頭疼惡心。因此從早上起來他的心情就很不佳。一直冷著一張臉。感觸最深的就是王岳和亞文。

王岳不知昨天還好好的逍遙今天為什麽這麽的暴躁。亞文卻是知道的。但是不管他們知道與否,所能做的不過是夾起尾巴做人做事,盡量不要惹到逍遙做了炮灰。

一路十分安靜的到了拍攝地點。剛下車琳娜就狂奔而來,逍遙眼皮跳了跳,盡量保持自然,不讓自己失禮,他家的教養告訴他對待女人要禮貌,紳士。盡管他很想踹飛那個狂奔而來的女人。

當然他並沒有打算接受那個女人的熊抱,他想的是不動聲色的閃開就好,但貌似不用了。

看著穩穩站在他面前,一臉嫌棄的丟開琳娜的王岳,他暴躁了一早上的情緒,莫名其妙的就平靜了下來。

琳娜站穩以後打量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好看是好看,但是還是逍遙更吸引人,於是嬌滴滴的開口,“這位帥哥,能不能請讓開一下,你撞到我了。”

王岳除了對逍遙沒辦法之外,其他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放在眼裏,因此看著這個眼巴巴的想著往逍遙身上竄的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就站在這,是你撞我的。”

逍遙挑眉笑道,“來,岳,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指著琳娜說道,“琳娜,我現在拍的電視劇的女主角。”

又指著王岳說道,“王岳,我的。”逍遙停頓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介紹了,兄弟,朋友,仇人,還是奴隸。

琳娜和王岳都是一臉緊張的看他,琳娜怕的是逍遙說這是我的情人,那她就傷心死了。王岳怕的是逍遙說他是我的奴隸,那他就不活了。

還好逍遙讓他們都沒死成,他頓了頓說道,“他是我的搭檔。”

王岳松了一口氣,琳娜好奇的問道,“什麽搭檔?”

逍遙想了想說道,“什麽方面都是。”

琳娜瞬間想歪了,一臉的怒氣。咬牙切齒的看向王岳,恨不得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王岳一臉迷茫,這女的是不是有病,突然一副他了殺她全家,或者睡了她老公的表情看他。他確定他都沒幹過。

亞文卻是知道琳娜想歪了,他手下這兩個藝人雖然混在娛樂圈,但是卻沒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那裏想得到她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於是解釋道,“琳娜小姐想多了。逍遙和王岳都是公司的藝人,他們是組合。會搭檔唱歌,拍電視雜志之類的,並不會固定一方面。”

琳娜尷尬的點頭,這下就算逍遙和王岳再不懂也知道琳娜想哪去了。他們是沒經歷過又不是傻,都是成人了。因此逍遙馬上黑了臉。王岳這是一臉的擔心。他怕逍遙想起不好的事情。

這時導演催道,“馬上要開拍了,逍遙琳娜去換衣服,化妝,速度。”

逍遙和琳娜去做準備,王岳和亞文坐在一旁等他們。很快逍遙就出來了,換了一身軍裝,多了幾分英氣俊朗,少了幾分妖氣邪魅。王岳發現每一種形態下的逍遙都是絕美的。

亞文得意的說道,“是不是覺得穿軍裝的逍遙很帥很迷人,有沒有制服誘惑的感覺。”

王岳心中吐槽說的好像是你一樣,你自豪個什麽勁,面無表情的說道,“逍遙什麽時候都帥。”

亞文碰了個軟釘子也不計較,他家逍遙就是美就是帥!

等到琳娜出來就正式開拍了。看著頻繁皺眉的還在堅持拍戲的逍遙,王岳告誡自己忍著,逍遙很在乎這份工作,自己不想給他找麻煩。逍遙在忍,他也忍。

忍了一個小時以後,看著頻繁NG的琳娜,王岳覺得自己忍無可忍了。他終於知道逍遙那天為什麽吐的那麽慘了。這女人恨不得扒在逍遙身上不下來,說是拍戲其實就是吃逍遙的豆腐。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看著臉色蒼白的逍遙,王岳大步邁去,亞文拉都沒拉住。王岳把黏在逍遙身上的女人拽了下來,扔在地上,怒道,“你是不是眼瞎!沒看出來他不舒服嗎!還跟狗屁膏藥似的黏在他身上。沒人告訴你他有嚴重的潔癖麽!你是不是想害死他!”轉頭看向逍遙問道,“怎麽樣?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全場傻眼,這什麽情況。逍遙楞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既然已經打斷了那他去趟洗手間。王岳也趕緊跟了過去。

眾人回神,琳娜坐在地上大哭,手上流了血,是擦傷。從小到大還沒人兇過她呢,傷過她呢,這個男人竟然敢兇她,弄傷她,等著瞧。轉頭就跑了出去,眾人再次傻眼。

等逍遙回來,發現女主角不見了,於是說道,“既然女主角都走了,那今天就先不拍了吧。我也先回去了。各位辛苦了。”說著就帶著王岳和亞文走了。留下眾人面面相窺。

回去的路上,逍遙一言未發只是沈思。王岳看著如此平靜的逍遙就覺得他將要面對一場暴風雨。亞文也有這種感覺,只見他看看逍遙,再看向王岳一臉的同情。

王岳苦著一張臉看向亞文,眼裏意思很明顯,怎麽辦?

亞文一臉的愛莫能助,只能盡量把車開慢點,讓王岳多準備一會兒。

逍遙看著跑的比蝸牛還慢的保姆車並不說話,也沒有催他們,他的確在沈思,思考如何懲罰王岳,他即能夠下的去手又能讓王岳長記性,這個人太不知天高地厚,明顯的像琳娜這樣跋扈的大小姐不能忍,他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公然挑釁,這是作死的節奏!

他決定用上次亞文拿回來的那套東西,其實那不是他買的,他沒那麽重口味,那是一個公子哥送的。

給他用的,說是只要他戴了那套東西乖乖到那公子哥的床上躺著,就讓他大紅大紫,成為一線明星。

他自然不會答應,但也不好直接甩臉給那個公子哥。他吃的就是娛樂圈的飯,被人侮辱也好,看不起也好,他都得忍著。這種情況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見,早就習慣了。

笑著拒絕以後他本來就要走,那公子哥非要讓他拿著,他無可奈何,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以前也有這種情況,那些富二代見打動不了他,為了保持紳士情況,買的禮物也一定會讓他帶走。因此這次他也就讓亞文接了過來,帶回了家裏。

只不過當亞文打開以後傻眼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逍遙情趣用品。

逍遙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隨口說道,“扔禮品間裏吧。”他當時可沒有要給王岳用的心思。只不過是不好處理而已,他是明星,狗仔到處都是。扔在外面被人發現那緋聞還不知道怎麽飛呢。

然而今天他苦思了良久覺得用那套東西是最好的懲罰。即會讓王岳長記性,又不用自己下手,很好很好。想好了他就開始閉目養神,直到車子停在別墅裏。

逍遙起身下車,看著也要跟著下來的亞文說道,“你不用進去了,直接回家吧,明天早上再來接我。”

亞文一臉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幫不了的表情看王岳。

王岳現在已經無力與亞文眼神交流了,他怕了,知道錯了。他問自己如果重來一次他會不會還是那樣做。答案好像是會呢,他想他果然犯賤。

進了屋,逍遙對亞文說了一句,“去洗澡。”自己就鉆進了禮品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亞文已經洗完了,乖乖的站在臥室裏等他。

他漫不經心的從小盒子裏拿了一樣東西給他,“自己去戴上。”

亞文傻傻的看著手裏的東西,這是....什麽東西。他應該沒有猜錯吧,他好像見過在陪蕭炎他們玩的時候在娛樂場所見過人給男寵戴過。

王岳隨手就將那東西扔到了墻角,倔強的看著逍遙,堅絕道,“我不戴。”

逍遙倒是沒想到他反應這麽激烈,冷笑的看他,“我還當你不知道這是幹嘛用的呢,原來知道啊。也是像你們這樣的公子哥誰沒玩過幾個男人啊。”

王岳有苦難言,結結巴巴的道,“不是,我沒有,反正我不戴。”

逍遙也不和他廢話,直接道,“要麽自己戴,要麽我給你戴上,你自己選擇吧。拒絕之前想想王皓。”

王岳已經到了嘴邊的拒絕咽了回去。但他不想再妥協了,於是淡漠的說道,“逍遙,別在這麽折磨我,要麽我去自首,要麽你直接殺了我,或者你怕臟了手,我自殺。”

逍遙聞言紅了眼,一腳就沖著王岳踹了上去,王岳正在生無可戀,一點都不做反抗就倒了下去。

逍遙狠狠的踩在王岳胸口,瞪著他說道,“你真tmd有出息,就為了這點事,就給我尋死覓活的。那我從小到大得死幾千次了。我還告訴你了,今天你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也別拿死嚇唬我,你要死了,我就讓王皓給你陪葬。我給你十分鐘,等我出來,你還沒有戴好,後果自負。”說完就擡了腳,轉身去洗澡了。

王岳等逍遙走了五分鐘之後才從地上爬起來,慢慢悠悠的朝那個貞操環走了過去。解開浴袍痛苦的給自己戴上。無力的靠在墻上,他屈辱的想哭想死,但那又怎樣,他再一次的妥協了。

逍遙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王岳垂頭喪氣的靠在墻上。他真沒覺得這有那麽難以忍受,如果那天他必須要戴這種東西,他連掙紮都不會,就會乖乖的戴上,他不會尋死,他會更頑強的活著,然後將這種痛苦百倍千倍的還給那個讓他痛苦的人。所以這就是他和王岳的不同。

逍遙走過去,拉開王岳的浴袍,看了看他那戴著那小玩意軟塌塌的地方。他莫名的覺得那個地方不再那麽讓他厭惡,還是有那麽點可愛的。

王岳被逍遙看的不自在,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想要擋住逍遙的視線。

逍遙也不阻止,轉身向床上走去,叫道,“過來。”

王岳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走到逍遙身邊。

只見逍遙從一個小瓶裏拿了一顆藥丸遞給他說道,“吃了。”

王岳奇怪的看逍遙,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他也無力探究。拿了就丟進了嘴裏,他不怕,是□□他就解脫了,當然他知道逍遙根本不會毒死他

不過片刻王岳就知道是什麽了,他真是小看了逍遙,他怎麽會毒死他,他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王岳感覺到渾身發熱就知道是什麽藥了,氣急了的他,撲到床上,拉過逍遙的衣領瞪著他說道,“解藥,解藥呢給我。”

逍遙慢悠悠的擡頭看他,也不掙脫,“沒有,沒有解藥。”

王岳氣急拉緊逍遙的衣領說道,“你別逼我。”

逍遙似笑非笑的看他,“我就逼你了怎麽著,想動武,那好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會讓你以後的日子都過的生不如死。”

王岳攥緊了拳頭,他真的很想揍逍遙,但是他不敢不能也不舍的揍他。感覺到越來越熱的身體,他轉身就要去沖冷水澡。

逍遙看著要去浴室的王岳,猛的拉住他的手就將他拷在了床上。

王岳猛的轉身,加深的雙眸看向逍遙,“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傷害你。”

逍遙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不放,你傷害不到我,躺床上來。”

王岳和逍遙僵持片刻,躺在了床上,卷縮起了身子,他真的快忍不住了。體內熱的發慌,想發洩,卻被那東西卡住,想著就要拿手解開,他忘了他解不開,鑰匙不在他手裏,擡起深紅的眸子看著逍遙,“求你,解開吧,我好難受,鑰匙呢?”

逍遙看著被欲望折磨的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王岳,想著果然性這種東西,會讓人變得骯臟,醜陋,即使平時再正直,純潔的人也一樣。

逍遙並不理會王岳的哀求,拿了剩下的三個手銬,分別將王岳的手腳都拷在床上。想了想又拿了口塞塞進了他嘴裏。確保他不會傷到自己,就閉上了眼,準備休息。他最近很疲憊,需要休息。

逍遙是睡著了,王岳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睡著的,他就自己在那裏苦苦的煎熬,不能動不能喊,直到藥效過去,方才無力的癱瘓在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迷寶警官指著諸葛逍遙的腦袋說道:我到底是怎麽養的你,怎麽就越來越/了呢!

諸葛逍遙嘀咕:那還不是因為你越來越/了。

迷寶警官揮鞭。

諸葛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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