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長階漫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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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泊新與唐炪,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司徒晚空又問道。

“我哪知道,我們正在聊天,司徒泊新就突然出現了。他可是鬼啊!你知道的。唐炪也是在他後面同樣就突然出現了。他們來,又不會和我打招呼。而且,他要殺我,還有趙天楊。對了,趙天楊呢?”

司徒晚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人麽,答道:“蒼龍派將他帶回去了。你們……又是如何會在這裏的,還這麽……”

等了半天司徒晚空沒說下去,夏幕只得自己接道:“我們怎麽了?他救了我,也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嘍。”

“你你……你們在一起了?那你與阿瀾又是如何了?”

腳下的長生明顯瞬間不太穩,惹得周邊幾個不太遠的修士都是一楞,靈力卓越的聖女,禦劍還有飄的時候?

“對呀,我們在一起了。”

“……”司徒晚空。

憋了半天,夏幕都得不到回應,只好自己繼續說:“切!不是你想的那種在一起,我和他是拜過了,但不是拜的天地,是拜的把子。你不會懂的,從小你就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裏,你的平輩兄弟姐妹,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你連人都認不全吧。你是在多少人的關愛中長大的,而我,是一個人長大的,有個兄弟不是很好麽。”

“原來如此。”

兩人無言又飛了片刻,夏幕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我還以為你們很快能找到我,沒想到過了這麽久。”久到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自己都能感應到唐燚所在,她不相信唐燚和司徒晚空會找不到自己,還是說,某人根本不想來找自己。

“我們遇上了白安南,以及被他放出來的唐烽。”司徒晚空若有所思地回答,這兩天,他們也並沒有多輕松。

“啥?你是說白安南,放出了那個當年帶領魔族士兵屠了月芽雲間的唐烽?”夏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之前在魔宮裏待過一段時間,到是聽說過一些關於這個魔族二王子的事情。那是個暴戾無度、毫無人性的家夥吧,只是後來被唐燚給收拾了。

“嗯。”

“他是神精病麽?這麽可怕的人為什麽要放出來?!唉!算了,白安南自己也不像是個正常人!所以,你們是被他們拖住了腳步?”

“正是。”司徒晚空思索片刻後又道:“其實阿瀾很著急想找到你,他想與你解釋的。”

“……是嗎?沒看出來。”明明有這麽多解釋的機會,到現在,他也沒說什麽呀。

“很多事情,可能不是用眼睛看到的,用你的心,去感受吧。阿瀾從小就不喜言辭,不擅表達自己的心,那你,能不能用你的心,去感受他呢?”

夏幕沈默了,她至今也不想否認,她還是超級無敵喜歡那個男人的。

偷偷躲在司徒晚空背後,打量著禦劍在隊伍最前端的司徒瀾的背影,心中不禁生出無限感慨。

她怎麽還是那麽喜歡他呢?

明明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明明所有現象都表明根本只是自己的單戀,明明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再橫生欲望。

可是身體不是自己的,心也不是自己的,根本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受自己控制的。

想來想去,既然如此,還要不要再試一次?再信他一次?再努力一次呢?

如果他也真的有一點點喜歡自己,那是不是就值得自己再全力以赴一次呢?

見夏幕不說話,司徒晚空又嘆口氣,似在自言自語道:“他所為你賭上的、付出的,遠遠超過你看到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夏幕確實沒聽懂,但她分明知道這話意有所指,話裏有話。

“……”司徒晚空不再多說什麽,只是不自覺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好不容易月芽雲間浩浩蕩蕩的隊伍,在司徒瀾的引領下,如南回的大雁般重新歸位。

第一時間,天地峰頂的斷言堂中,司徒瀾便聚集齊了七大峰主,同時還有司徒晚空、夏幕、唐燚,以及已經醒過來的唐炪。

“此次事情疑點頗多,大家還需慎思分析才行。”司徒淵先說道,下山一趟回來,基本上算是從頭到尾親身經歷了此事,還是有著自己的猜測與分析。

“沒錯,我與阿玄,皆是被門主的飛音傳訊引往那個竹屋的。”重傷初愈的司徒明也點頭附和。

“是的,木秀峰也是接到了門主的飛音傳訊,且事態緊急,才會安排阿淵帶隊前往。”司徒函也接話道。當時正是消災閣接到司徒瀾發來的訊信,他才會第一時間與司徒淵商量後,安排了三位峰主帶上那麽多弟子前往接應的。

“可阿瀾並未對任何人發送過飛音傳訊,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在那期間,我們正與白安南與唐烽糾纏中。”司徒晚空非常肯定地出來解釋道。

“嗯。”司徒瀾也晗首,表示讚同。

“可是晚空,你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白安南與唐烽的出現,似乎……只是為了與我們糾纏。”一旁的唐燚,看似百無聊賴,卻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你是……什麽意思?”司徒晚空顯然也想到了什麽。

“沒錯,當時他們出現,看似是為了仇恨與殺伐,皆是兇狠無比。但事實上,我們誰也沒有受傷。若是以白安南與唐烽真的聯手想痛下殺手,我們未必能如此輕易全身而退。”司徒瀾難得如此長一句話。

“就是就是,況且那時候小阿瀾的修為都沒有完全覆元,你以為魔族催情咒造成的損傷,那麽好修覆的麽?”唐燚賴皮地往司徒晚空這邊蹭了蹭,卻被她狠狠瞪了一眼後躲開。

幾個峰主一聽司徒瀾中了催情咒,再想起在那竹屋旁與江漢星的一番對話,皆是一聲聲驚嘆,關心的、質疑的、不可思議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整個會議的主題瞬間跑偏。

在人群最邊上的夏幕一點也不想聽這個話題,與是硬拗到同樣呆滯狀態的唐炪身邊,輕聲道:“那個,你也別難過了,你等了他一千年,也算是有情有義了,他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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