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百川歸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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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夏幕不禁發出一聲感嘆,這麽厲害的武器啊!這要集齊四寶,要不要什麽魔種,也沒啥關系了吧。

“目前,我只有通心鏡,其他的聖器……”唐燚看著司徒晚空,在等她的反應,果然,她已然是一臉肅然,仿佛那些前塵往事都已經過去。至少在當下,她是全然把焦點放在自己身上的。

“其他的聖器,我亦知道在何處。”

“你知道在哪?”司徒晚空出聲確認。

見她一開口,唐燚更是竹筒倒豆子,全說了:“是,我知道!遁地圈在白安南手中,十五年前,我正是為了與他搶奪遁地圈,才受了重傷,錯過了我們的婚期。”

“你說這個做什麽?”司徒晚空喝道。

唐燚訕訕地坐下,繼續說道:“斬天劍在月芽雲間,但我不知它被埋於何處,還需要探查,或許你們應該會更清楚。而折空弩,則在烏易體內,還未將其取出。至於通心鏡,我已將其煉化,如今在我這兒。”

夏幕一拍巴掌,齊了!!

“那還等什麽,先把斬天劍、通心鏡和折空弩拿到吧!白安南手上只有一個遁地圈,還怕他嗎?再說了,搞不好我們還能用這三樣東西,對了,還有我!”女人拍拍胸脯,“再加上我,我就不信了,這些東西都是他想要的,還不能把他引不出來?”

其餘三人俱是面面相覷,未發一言。

“唐燚,你說白安南喜歡你老娘對嗎?那對你肯定也不錯吧,畢竟是心愛之人的兒子,要不你把他約出來談談,咱們喝杯茶,有事好商量,有話好說嘛。大不了你叫聲‘叔’!是不是就都解決了?”

唐燚頓覺七竅生煙,要不是考慮到司徒晚空,恨不得當場一掌將夏幕了結。“我不認識他!只是幼時聽我娘親提起過罷了!我也才知道當年的白安南,便是如今的神秘人!再說了,他傾慕的是我娘親,又不是我!!!”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誤會了。”夏幕尷尬地理了理衣袖,不自覺往司徒瀾身邊縮了縮,而司徒瀾也本能伸出一只手臂將其擋在身後。

這時,司徒晚空忽然掩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本來還火冒三丈,拍桌子的唐燚見到司徒晚空居然笑了,一剎那間芳華四溢,看得他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把對夏幕的憤怒,也統統全部拋到腦後。“晚空……”

聽到唐燚喚自己的名字,司徒晚空立即收了笑容,又恢覆到一本正經、淡然如水的模樣。

“唯今之計,只能是通過其他魔族聖器將白安南引出來。最好的,便是能將其降伏,如若不能。那便將其誅殺!”在短暫的安靜後,司徒瀾道。

“你也讚成我的主意?”夏幕驚喜了。

“嗯。”司徒瀾點點頭。

“靠你們降伏他、誅殺他?談何容易。小阿瀾,可真不是我瞧不起你啊,輕塵真人可有告知過你,在他飛升之前,是何人?”唐燚訕訕道。

“我知。”

“你即知道他是何許人也,就應該知道,憑你與晚空,即便聯合起來,也斷然不是他的對手。”

“他是誰啊?這麽厲害?”至少在夏幕心中,司徒瀾是無敵的。

“哼!他在飛升之前,可是司徒轅的同門師兄,還與那輕塵真人,三人皆出自同門,師承一派。”

“WHAT?!”

司徒晚空聞言也輕嘆一聲道:“正是,只是我師尊與白安南歷了天雷劫後相繼飛升了,而他們的大師兄卻選擇了留守人間,守衛人魔之間的平衡,且自創了一派,便是我們月芽雲間。而他,便是我們與阿瀾的先祖,月芽雲間的開山創派之人——司徒轅!”

呵呵!這麽算起來,那個白南安不是也要算司徒瀾的祖宗了?為什麽有種吃了大虧的感覺呢?嗯,相當令人不舒服……

“不一試,如何知道不能?”司徒瀾聲音不大,卻篤定道。

夏幕正要表示讚同,唐燚卻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阿瀾,我都不知道你是自信還是自負了。他的靈力,還在我之上許多呀。”

四人正在討論之時,忽然客棧外傳來一陣喧囂,且雜亂的腳步聲、吶喊聲和東西摔在地上以及尖叫聲,沖著這間房越來越近。

除了夏幕之外,司徒晚空與司徒瀾皆是立刻進入備戰狀態,唐燚也收斂起了嬉笑的臉,嚴肅地站起身來。

怎麽了?!

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忽然,夏幕明顯感覺到之前司徒晚空布下的結界,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撞上了,引發了劇烈的靈力流。

唐燚首當其沖地施展法術出去了,司徒晚空緊隨其後。而夏幕自然也一臉興奮地跟著往外跑,最後剩司徒瀾無奈,也跟在夏幕身後而出。

四人一出來,便見到在這濱海小鎮上的主街上,竟站滿了長長一排的——鮫人!

夏幕瞪大了眼睛,聽司徒瀾介紹這個物種,才知道原來他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魚!但和自己想象中的未免也差得太遠了。

沒有烏易好看就不說了,皆是頂著一張張魚頭魚臉,身上卻又穿著人族士兵的鎧甲,也看不清楚內裏構造。下半身與人類一樣,有著一雙直行站立的腳,但卻又比人類多出一條長長的魚尾甩在身後。早晨的陽光下,還有魚鱗在閃閃發亮。

或許是這濱海小鎮處於妖族與人族的交界地,對於這樣的鮫人也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整條長街上到沒有因為出現了妖而混亂不堪,更沒有大規模的人員踩踏。只是人族估計也極其難得見到如此眾多的鮫人,都一個個躲進了屋內,緊閉門窗。因此,大街上居然生出一種萬人空巷的感覺。

“連環,你這是何意?!”

只聽唐燚低聲質問,不怒自威的氣場。令那個拿著一柄魚叉、站在他對面的鮫人,不自覺往後退出兩步。

夏幕托腮陷入深思:確實不太能理解,一條魚拿著一柄魚叉,是想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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